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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庄园之旅的开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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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北冰洋的湿冷海风吹入英国领地,带来的是深秋的信号。
庄园两侧原本繁绿的大树变得深褐,枯叶落在地上,像是从庄园内延伸出来的地毯,像是引领旅人来探索它的秘密……
远处一个身形消瘦的男人,提着皮箱缓缓走进,树叶被他踩的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身上穿着保育服,像是有些年头,衣角领口处泛着微微的黄。皮箱上布满着划痕,铁做的卡扣有点发锈。
阿尔泰来到庄园的门前,这里一看就是被人精心照顾的,虽然有些年头,铁门微微发锈,但门锁上的装饰却擦的发亮,与他信件上的漆印相同。
阿尔泰伸手想要触碰锁上的图案,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您就是伊利维亚先生吧。”一位年长的男士从庭院内走出,“我是这座庄园管事奥尔尼克,未来几天的任务将由我来公布。”
“先生,请进。”
伴随着“吱丫”声,门自内向外打开,阿尔泰这才看清庄园的全貌,整体泥红色的砖瓦砌成的,屋顶是有棕色斑斑的瓦片组成的。如果是春天的话,墙的表面应该布满着叶子,可惜现在是了深秋,只有枯藤的趴在上面像一条条狰狞的疤痕。入门处有几尊希腊柱撑着随着年代的久远,微微泛黄而且有了几丝裂痕。
庄园的屋门被打开,迎面便是陈旧的气息,奥尔尼克轻吹入门口的柜子,飞起一层灰,阿尔泰被呛得直咳嗽,奥尔尼克递上手帕。
“多谢。”阿尔泰没有客气顺手接下。
“这座庄园荒废很久了,你们是老爷手下第一批被邀请来的客人。”奥尔尼克解释着,在柜子里翻找着。随后,他翻出两个烛台。
随后,他从衣兜里翻出个火机,连打了几次才冒出火焰,点燃一根蜡烛后又引燃另一根并递给阿尔泰。
“庄园有那么多扇窗户,白天就不必用烛台了吧?”阿尔泰询问着,现在正值上午。屋内仅能算是昏暗完全达不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这可不行,先生。”奥尔尼克缓缓讲述着,“在很久很久以前,这座庄园原本属于一对恩爱的贵族夫妇 ,后来等到他们老年之时,厌倦了贵族场上的勾心斗角。于是花费财力建造了这座庄园,以便过上退休生活。”
“那可真是令人艳羡的日子!”阿尔泰由衷的羡慕着。
“可惜坏事来临了,庄园的男主人忽然生了场大病,随后不久便去往了天国。只留下瘦弱的女主人看护着偌大的家业。两个人恩爱多年,但膝下无子,待女主人死后,家产按照遗嘱理应分给管家,但可惜的是,女主人突然认领了一个养子。”
“接下来的事情便很戏剧性了,女主人先认领养子意外溺死在了庄园的池塘中,后来女主人悲伤过度,不久便撒手人世。你猜猜是谁干的?”奥尔尼克透过烛光看向阿尔泰
“是那名管家干的吗?”阿尔泰试探着回答。
“不!没有人知道。”奥尔尼克恶劣的笑着,好像逗弄阿尔泰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随后不久,在那名管家接手整个庄园后,不知道是不是害怕鬼魂来索命,他在这座庄园中安插了许多的陷阱,但是没过几个月,就有人离奇发现他吊死在了大厅的水晶灯上。”奥尔尼克举起烛台,顺着光指向水晶灯。
“后来这座庄园,经历了许多人的手中,但或多或少,都住不满一个月,好一点的疯了口中常念着见到了什么奇特的东西,坏一点的就是各种各样的死法像是摔死、吊死、中毒、淹死都有。总之都特别凄惨。”
下一刻,奥尔尼克将蜡烛放到自己的下巴上,“你怕不怕?”他猛地凑近阿尔泰。
阿尔泰被吓得一个趔趄,但还是忍住没叫出声。
“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奥尔尼克恢复原本的样子。点蜡烛是因为室内的木地板,有的因为受潮起翘了,怕打你绊倒。”
“别害怕,诅咒什么的,都是外面的人,瞎传的。”奥尔尼克安抚着,“庄园主找你们来。只是为了探索这座古宅,毕竟他真的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历史,也蕴藏着未被发掘的宝藏。”
“先生,您的卧房在东侧2楼的201室。”奥尔尼克将阿尔泰带到房门前。递给他一封邮件。“这是姥爷给您的信件里面包含客卧的钥匙。”
“之后可能要劳烦您了,其他人的信件我放在1楼的大厅。”
“先生,恕不奉陪,我还有其他事要做,今晚可能只有你一个人呆在庄园中,请放心没有什么鬼怪。”奥尔尼克转身欲走。
阿尔泰疑惑的询问着,“您不是制作庄园的管事吗?为什么要走?”
“为了保证游戏的顺利进行,老爷不会给予你们除基本物资条件以外的帮助,这一点也包括我,所以我不能待在这儿。”奥尔尼克轻声解释着,“将您带到房门前,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请您保重。”
说罢,他不再犹豫,转身离开了庄园。
“叹气……”阿尔泰不由得为接下来的生活各感到担忧,他将烛台放在扶手上,打开信封从里面掉出一把钥匙和一封信,
亲爱的阿尔泰先生
欢迎您来到庄园,寒舍有些破旧,还请见谅。邀请您来是为了探索这座庄园,我买来她已经有几个年头了。1楼的大厅,厨房卫浴,2楼的客房以外,其他地方我都没有涉及过。
制作庄园充满着宝藏气息,当然是有危险气息,所以我雇佣您来探索它,当我彻底了解这座庄园时。答应给您的报酬,我必定奉上。
以后每天早上8点我的管事也就是奥尔尼克先生会问您们送来一天的必需品并下任务。当然要等到人到齐之后,另外提算上您一共有四个人。在人未到齐之前,请积极享受庄园的美好生活。
庄园主
阿尔泰阅读完细节后,将烛台抬起留下一个圆圈。很厚的一层灰……
这次阿尔泰深深的叹了口气,她转身打开房门,里面是一股发霉的味道房间的窗帘被拉上透不出一点光。透过微弱的烛光,他堪堪能看清房内的布局,一张书桌一张床,还有一个衣柜非常简单的布局。
而他走进房间,将窗帘拉开陈旧的窗户打开,清新的空气冲入他的房间,他深吸一口气这才是活着的感觉。
他这才仔细看看房中被套是被清洗过的,还算干净。衣柜是带镜子的容量不算大刚好能放下阿尔泰的行李。书桌空荡荡的,只留着几支笔一打草纸和一瓶与这房间格格不入的香水。
阿尔泰抬手把玩着,这像是城里的高级货阿尔泰在吉尔瓦院时用过类似的。他轻喷了一下,是一股淡淡的木质香,像某人身上的气味。阿尔泰沉默的将它放下。
再简单整理过自己的物品后,他转身走出了房门,在换洗间找到了些抹布,令他意外的是还有一包工具。
他在抹布淘洗干净轻轻地擦洗着楼梯的扶手,他将1楼所有的窗帘都拉开,阳光透过透了出来撒在地板上,凸起的地方显露无遗。他拿起锤子,轻轻地将它们砸平。以便后来者不会被绊倒。
干完这一切,天渐渐黑了他回到房中,在行李箱中拿起三盏柴油灯,走向1楼大厅存放信件的桌子上,并将它们点亮。简单去浣洗间冲了个凉水,托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房中。
阿尔泰倒在床上,他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又回到了吉尔瓦院,他站在院门口冲向院长的办公室他打开房门,看到了父亲的背影 ,他拼命的冲向前,想要抱住父亲,但是总有一双手拦着他,他想看清父亲的脸,但吉索格始终没有过头,他像个孩子一样,不断的哭,不断的认错,恳求着父亲能给他一次机会。
终于,吉索格转过身来露出的是一张面部发紫的脸,“你为什么不救我?你为什么不肯信任我?我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
他猛地向前抓住阿尔泰的衣领,阿尔泰没有反抗安静的接受审判,“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的。”吉索格平静的陈述着事实。身体渐渐向后飘去……
“不不要求您。”阿尔泰伸手想去抓却猛地从梦中惊醒。
他大口喘着粗气,后背已经被汗浸湿,额前碎发黏在一起,他走到桌前,镜子中映照的不是他的脸,是吉索格的。他将镜子狠狠扣下,并灌了一大口冷水,这再况况冷静下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种梦了,自从开了孤儿院,身边有了孩子之后他好像获得了新生,逃离了原本的困境,但现在他又失去了一切。所以痛苦又找来了吧……
哒……哒……哒……是高跟鞋踩在木质楼梯上的声音。
“有人来了。”阿尔泰已经无心睡眠了,他想找点事做,摆脱这种罪恶感。于是他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打扮气质的女士。
她提着油灯,火光映照着她浅棕色微微卷曲的长发,她穿着一套羊羔皮缝制的长裙。外面套着一件宽大的风衣。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皮靴,手中提着一只厚重的行李箱。淡金色的眸子轻轻打量着阿尔泰。
“您您好,我叫阿尔泰!”阿尔泰察觉出自己停留在女士身上的时间过于长了,连忙打着招呼。“你叫什么名字?”他伸手想将行李接过。
“兰兹。”兰兹简洁的回答着,他不动声色地将行李箱往后藏了藏,拒绝了那双伸出来的手。
“抱歉,我可能有些唐突了。”阿尔泰尴尬的搓着手,“您也是新来的客人吧?屋子的钥匙在信封里,您应该是住我隔壁。”
兰兹听着阿尔泰的话,时不时点了点头。拖着笨重的箱子来到隔壁,她打开房间,一股陈旧的气味扑面而来,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个细节落入了阿尔泰的眼中,“抱歉,我不是故意说这么多的,我一个人呆太久了,抱歉,给您带来了困扰。”
“没事的,”兰兹不想解释,但看向阿尔泰的眼睛时,还是说出了口,“我是讨厌霉味,不是讨厌你。”
“那要来大厅坐坐吗?那没有味道了,我开窗通风了一下午。”阿尔泰的语气有些小心。
兰兹想说可以,但多年来的警惕心理让她选择了不,转身进了房中。
阿尔泰来庄园的第一天结束了
兰兹视角
马车踏着最后一缕阳光来到了那座臭名昭著的庄园。
车夫故作绅士的拉开车门,但口中的话语尽显粗俗,“小姐要不是因为你的美丽,我都不会来这地方,这地方可晦气的很”他伸出手,想要落在女士的腰上,看似搀扶,实则心思显然。
“你是为了钱来的。”女人从车中走出,随手用袋子将车夫的手打开。
车夫的脸上稍显恼怒,但手上袋子的重量又让他转笑。
“是,小姐,您说的是。”他又变回了那绅士的样子,摘下帽子向她致别。
女人提着行李走进庄园,因为是秋季干枯的树叶随风散落在地上,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响声。
主房的门有些陈旧,女人花了些力气才打开会客厅,静悄悄的三盏油灯放在桌上,与周围的设计格格不入,一看就是设计者未准备的。
她循着光的方向走向桌案上面,齐齐摆放着三封邮件,她拿起写着她名字的那方,将妻子揭开,里面放有一把钥匙和一封信。
亲爱的巫尔·兰兹的小姐:
欢迎您来到庄园地方些陈旧,请您海涵,您的房间在屋子东侧的203室。
每早8点会准时,我的管事奥尔尼克前来为您送取物资并发布任务,当然要等人集齐这场游戏,一共由四个人组成。
在此之前,请您尽量在前厅,餐厅,卧房以及洗浴间附近活动。这座庄园有太多地方我未曾探访,所以我将它们设计成了游戏,供你们来探索。
望您在此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
庄园主
兰兹将信封放入大衣,转身提起盏油灯上了楼 开门的声音自楼上,兰兹抬头向上望去市委年轻的先生约莫二十几岁,衣着老旧但干净,眼尾向下,让人感觉信服。
“你好,我叫阿尔泰!”那是热情的向她打着招呼,伸出手想帮她提起行李。
“兰兹,”兰兹不动声色的将行李避开后,又觉得失礼,补充道,“我自己就可以。”
阿尔泰是个善谈的人,可能是因为庄园过于寂寞的原因。他讲了许多事,兰兹用钥匙打开203室的门,里面的霉味让她忍不住皱眉。
这副样子落到了阿尔泰的眼中,便有些厌烦,抱歉了大小姐,我先唐突了,你早点睡明天见。
说起来依兰兹的性格,对于男性她是厌烦与他们相处的,但看到阿尔泰落幕的……神情,他鬼使神差的叫住了,“不,我不是讨厌你,我讨厌霉味。”
“现在离睡觉还有些时间,你可以把窗户打开,咱们可以去大厅坐会儿。”阿尔泰建议着。
兰兹将油灯朝窗户照去,“还是算了吧?”寻光望去,窗户被枝叶遮满了,虽然是秋季,但树上仍挂着枯叶。
“或许你可以来我这,我们换下房间没这个味道,我闻惯了,我不怕的。”
“不用麻烦了”兰子礼貌拒绝。虽然对于这位男士的初印象不错,但骨子里对男性的戒备还是使她拒绝男性无端的好意。
没有人会给你免费的午餐,他们只是想着你的价格。
“我有些累了,先回房了”兰兹整个人退进房内,想要关门时咬了咬唇,“谢谢你的灯,阿尔泰先生,明天见。”
“好,明天见!”
关于吉索格真正的死因
“父亲,你说怎么办呀?哥哥他好像不信任你了呀。”哈斯克轻轻走到吉索格的背后,双手搂住吉索格的脖子。对他轻声耳语着……
“我知道你从来不让我叫你父亲,可是到这最后时刻也不要这么介意了吧?”
像是儿童对父亲撒娇般,渐渐将胳膊收紧。本就因为心脏病而感到呼吸困难的吉索格不停拍打着哈斯克的双臂。
“父亲,您真的不要怨我,您和别人的谈话我已经听到了。”哈斯克将双臂放下,走到他的面前。
“我在这里呆着,始终会影响哥哥。我太有心机了,哥哥他争不过我。可是啊,父亲,你忘了我对你发过誓的,我会一直站在哥哥身边,直到他不要我为止。”
“虽说任何影响我跟他待在一起的人都要除掉,包括您!”他加重了最后的读音。
“父亲啊,您的心脏病是我喂出来的,你不觉得你每日咖啡有些不太一样吗?”哈斯克戏谑地笑着。“每天咖啡因过量,可是对心脏不太好的哟。”
“你都是你!”吉索格喘的发抖。
“没错,让哥哥看到那个被领养的孩子还有您这些年来做的事情都是我的功劳。”哈斯克开心的炫耀着。
“好啦,现在您需要一个正确的死亡方式。”哈斯克端来一杯咖啡,“父亲,你也不希望哥哥成为杀人犯吧?”
吉索格眼神阴毒,但又认命般喝一口了。“你等着!你、你会陪我一起下地狱的……”
随着心脏又一次剧烈的收缩,吉索格痛苦的倒在了地上,桌上的咖啡打翻在地形成一场完美犯罪。
哈斯克在探过吉索格的鼻息后转身出去哭喊着自己的父亲出了事,要叫医生过来。
等医生过来已经是无能为力了吉索格被彻底宣告死了……
当别人焦急地筹办葬礼或是面红耳赤的争夺家产时,不知名的角落哈斯克笑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