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玫瑰是带刺的 ...

  •   兰兹将门从内向外反锁,将窗帘拉起,确保没人能看到房间内后,他将行李摆放规整。

      她从箱子里拿起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一瓶香水,那是她最喜欢的太阳的味道,她向屋内多喷几次,使那难闻的湿冷的气息渐渐低了。

      可能是因为一天的舟车劳顿,兰兹睡得格外沉,她做了个梦,梦中她回到了那所孤儿院,她躲在地下室中死死抵住窑门。

      门外院长一下又一下的捶打着门,并说着下流的词语。

      在院长将门捶碎的刹那间,兰兹惊醒,身上已经满身冷汗,黏腻的触感令她厌烦,近段时间,她常做这种梦。

      即使在心中诉说了无数遍,那个人渣已经死在了地下室,骨头可能都被老鼠啃碎了,但他始终像毒蛇一般,紧紧的缠绕着兰兹,让她时时刻刻不敢放下心来。
      …………………………………………………

      “妈妈,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小小的女孩眨着大眼睛望着妈妈。

      “宝贝乖,呆在这一段时间,妈妈一会儿就来找你。”女人低下头轻摸她的脑袋。

      “不要行不行?”女孩撒着娇拉着母亲的手左右摇摆。

      “你要乖乖的,等妈妈回来给你带你最爱的奶糖,听话,宝宝。”

      “真的嘛!”

      “真的。”

      “宝贝,我爱你。”她将女儿报紧像是要融入她的骨骼中。‘不要怪我’这句话是在她心里说的

      小小的兰兹就这样被送进了孤儿院,她根本不知道她的母亲再也不会回来了。

      孤儿院内

      “这是我妈妈给我的,你们滚开去!”小小的兰兹,抱紧母亲给她的兔子玩偶。

      “你妈妈都不要你了,还要这个东西干什么?来到这个地方,一切都要相同!”工作人员将她的兔子玩偶一把抓起并丢出院门,“如果你有这个,其他孩子也会争着要,听话来这的孩子都要听话。”

      “我妈妈不会不要我的!”兰兹昂着头与他反驳着,转身想要从院内走出去找她的玩偶。

      “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兰兹被打得脸微微偏移,她呆愣在原地,她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打过。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的往下掉落。

      “这样不就乖了吗?”保育员摸了摸她的脑袋,将一块碎报纸塞进她的嘴中。

      废旧的报纸是含淀粉的,尝起来是微微发甜的,所以孤儿院常把这种东西当做奖励的糖果。

      当然,在没人的看见角落,兰兹将那片碎报狠狠吐掉。

      孤儿院的资金运作是一部分是靠原著,另一部分是靠自身生产。

      一群本该在室外嬉戏打闹的孩子做着与年龄不相仿的工作。

      坚硬的鹿皮缝在起来,需要极大的力量每次都需要将针放在桌缝上叫鹿皮狠狠的砸向它。

      “啊!”女孩的指尖被活生生刺穿,鲜血鼓鼓冒出滴落在鹿皮上,晕染出一朵妖艳的花。

      闻讯而来的老师第一时间没有关心女孩,反而给了她一个巴掌,“你知道这鹿皮有多贵吗,兰兹?!”

      说罢,他拿起鹿皮用口水轻轻擦拭,发现没用的时候,气愤的将兰兹提起一把甩进,为了惩罚而设置的黑屋。

      “求您先生,我错了,别把我关在这,我怕黑。”兰兹苦苦哀求着眼泪糊了一脸。

      但迎来她的只是一片死寂。同时,在那片死寂中,她又想通了些事

      三天后极度的脱水使她昏迷,她像是条死狗一样被拖出黑屋子……

      哗,一桶冷水从头浇到尾。昏迷中的兰兹猛然惊醒。

      她瑟瑟发抖的蜷缩着,原本白嫩的手上布满龟裂的痕迹,还有一颗结了痂的口子。

      “下次小心点儿,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你看我打不死你!”保育员恶狠狠的对他咒骂着,若非是怕他死了不好处理尸体,他才不会管这个浪费他钱的废物。

      第二天早上他的床头就出现了一只冒着带有余温的死老鼠皮。
      …………………………………………………………

      小小的孩子,一天天的长大,她过的日子并不算好,大骂禁闭断粮是常有的事。但她都坚持了下来,不因为别的,只因为母亲,她想要妈妈接她一起回家,回到那个幸福而又温暖的家中……

      那天兰兹过了,她的10岁生日,没有人为她庆祝,也没有人记得。她只是在没有人的地方为自己唱了支生日歌。

      当天孤儿院里来了一对夫妇,他们来领养一个孩子,对于孤儿院的孩子来说,这简直就是天大的事,能够离开孤儿院过上正常孩子的生活。

      那天兰兹冲到了人群的前端,那名容姣好的妇人是那么熟悉。

      “妈妈。”少女的声音在人杂乱的人群中显得如此清晰。

      女人的身影明显一僵,她转过身来,对上那张与她有7分相似的脸。

      她的丈夫打趣道,“小姑娘,我们还没答应要领养你呢,不过,亲爱的,她长得真像你。不会是你的孩子吧?”

      “不才不像呢,你看差了吧?咱们还是找些小孩子吧,大的养不熟。”女人矢口否认着。在男人看不见的角度,她无声的向兰兹祈祷着。

      兰兹看到了母亲眼底的无奈,他想问为什么,但看到原本粗劣的母亲变得华贵。他下意识的否认了。

      “不,不是的,我不认识她,她长得像我的母亲,她在很久之前就病逝了。”兰兹垂下眸,装作忧虑。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男人俯下身,轻轻抚摸着兰兹的头,“或许我可以像你们的院长说说,他最近挺想要领养一个女孩的。”

      “你今年多大了?”

      “10岁。”

      “不算大,他应该会喜欢你的,毕竟你长得这么好看。”
      …………………………………………………

      没有灶台高的孩子踩着板凳垫着脚用大勺搅拌着锅内的食物,那是一锅不知名的糊糊,主要是由土豆和各种野菜组成。

      这是孩子们的晚餐,既饿不死也吃不饱。

      “等烧开了,你把饭放在灶台子上就行,一会我来搬。”兰兹指挥着年幼的男孩子操作。

      “知道了,姐姐。”身高和凳子加在起还不足以达到看清锅面的高度,他奋力的踮起脚尖联同板凳也翘起了两个腿。

      “啊啊啊啊!”凳子轻轻一划,男孩一整个人栽进锅里,发出了一声声惨叫。

      兰兹寻声望去,事态紧急,她来不及思考,下意识的就将锅推在地上,烧红的铁锅在她的手掌上留下了两个泡印。

      她顾不上疼痛,转身去看男孩,只见他全身大面积烧伤,随着刚才的撞击破裂开流出血浆与□□伴着菜汤混在一起。

      闻着声音赶来的保育员看到情景,不由分说地扇了兰兹耳光,“你怎么看的孩子?!”

      他又转身看向地上的孩子,他渐渐的喘不上来气,整个人痛苦的呻吟着。

      保育员皱了皱眉头,踹了那孩子一脚,那孩子又从喉头涌出一口鲜血,他这才低下来,仔细看看,最后像死神般下达了结果般说,“他没救了。”

      兰兹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敢相信,刚才还跟自己有说有笑的伙伴,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还在愣个什么?”保育员气不打一处的,又给了他后脑一下,“在后山上找个地方给他埋了。”

      “可是先生他还活着,他还有呼吸!”兰兹拽着保育员的衣摆,恳求着。“求求您救救他!”

      “死了就是死了,你管他喘不喘气”像是被兰兹哭烦了,他拽着他的头发拖向黑屋子的方向,“你还有脸在这哭,我给你找了份轻松的差事,你就是这么对我的,这个孩子的死,你知道对我们的影响有多大吗?你知道上面的人下来问我们怎么样吗?”

      一路拖行的时候,不少孤儿知道了始末他们没有为那名死去的孩子祈祷,反而指着兰兹说,“都怪她,我们今睌没饭吃了!”

      兰兹双手紧握着拽着她头发的那走手哭求着,但一切的声音都被,保育员的咒骂和周围的嘈杂所掩盖。

      再将她拖进黑屋的前一秒,保育员忽然站直了身体,谄媚的向前鞠着躬,“院长,您怎么来了?”

      “我的一位老朋友告诉我这里有一个姑娘很有意思,让我来看看。”一个个子不算高的胖子笑起来时露出他那一排发黄的牙,如果仔细看在上排还有一颗金牙,他戴着眼镜,穿着礼服,手中拿着支拐杖。强行使自己显得绅士。

      “那可真是那位孩子的福气!院长,方便问一下那个孩子是谁吗?我好去叫她,让他准备准备来见您!”

      “不用了,我刚才已经听到她的名字了!”男人将目光移向保育员身后,“她的名字叫兰兹。”

      “院长,您说笑了吧?她不过是一个,一个品行低劣的小老鼠,哈哈哈”保育员打着哈哈,试图将兰兹的事情隐蔽。

      院长没有理会男人,只是径直走向他的身后,抬起兰兹的脸,左右看了看,“不错。”

      “没有错,我要找的人就是她,今天的事情我了解的差不多了,主要责任不在她,她来我这,我惩罚她一会儿就行了。可以吗?”

      他支起拐杖看向保育员。

      “当然可以,只是这丫头的福分!”保育员谄媚的搓着手。但在将兰兹搀扶起来时,在他耳边说,“敢说我的坏话,你等着”说罢,狠狠的掐了把她的大腿。

      回应他的是兰兹的口水。

      院长走在前面,兰兹跟着院长来到了孤儿院的一角,那是一座废弃的地窖,“我把这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做简单的小窝。”院长边说边将地窖的门打开,“进来吧,孩子,以后他要惩罚你,关你禁闭你就来,这是我给你的特权。”

      兰兹小心翼翼的跟着他走进了地窖,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用木板堆起来的单人床上面铺着厚厚的毯子看起来温暖极了。他的对面是一张有些旧的皮革双人沙发,已经有些微微掉渣了。上面放着些抱枕看起来柔软又舒适。

      兰兹诚惶诚恐的坐在进入地窖的楼梯上。

      “别怕,孩子下来坐吧。”

      “不用了,谢谢,我身上太脏了。”在向锅打翻的时候,兰兹身上也溅了不少汤渍。

      “没事的,我说了不用怕,”院长轻轻将她拉下楼梯,让她坐在沙发上,他转身从单人床下掏出一个盒子,那是个简单的医疗箱。他从里面拿出一盒治疗烫伤的药和一卷绷带。

      看到这儿,兰兹乖乖的将双手伸出来,刚才的烫伤在他的手掌处留下了两个大包,现在已经鼓起。

      “可能会有些疼,你忍着些。”他将兰兹的两个包捅破,涌出一片血浆要抹上药膏并绑上绷带。

      “手这几天不要沾水,但你身上沾着菜汤。”院长停顿了一下“我可以帮你洗洗澡。”

      “会不会太麻烦了些?”

      “不会的,”院长摸了摸她的头。“你在这呆着,我去打两盆水。”

      兰玆心想太阳的光芒总会落到自己身上吧。

      只不过在洗澡的时候,黏腻的水渍常附着在她的胸!部和下!体上,看她的眼神中,更多的是对货品欣赏,而不是对晚辈的慈祥。

      后来,兰兹渐渐成了孤儿院的上层者,院长会带着她学习着交际舞,上流社会的宴会礼仪,有时甚至要上一些间谍课例如,如何伪装自己?如何轻而易举的套取别人的信任?如何从他人的口中套取情报?一最重要的,不要轻易相信男人的话……

      小小的兰兹渐渐长大,她渐渐长得越来越美,比起其他的姑娘,她皮肤更加白亮,身材更加纤细,五官更加立体,尤其是她那双眼睛,总透露着勾人的神情。

      而院长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

      那天是兰兹14岁的生日,她满心欢喜地问着院长,“今天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自她跟了院长之后每一年他都会收到各种各样华丽的礼物,今年的礼物他特别期待,因为院长告诉他那是一个惊喜一个巨大的惊喜。

      她来到了跟院长的秘密基地那个地窖,她轻叩门,发现门没锁,屋内没有人,她看到床上有个礼物盒,她趴在床上拆礼物时,结果被一个人狠狠的压在了床上,是院长。

      他那恶臭的嘴在兰兹的脸上游走,他那双油腻的双手不停的摸索着的身体,兰兹一次次的反抗,对于这个中年发福的男人而言,只不过是所谓的“调情”!

      从那以后,院长带着兰兹出席着各种各样的晚会,将她送上各种各样权贵的床上,成为他们所谓的摆件,成为那个圈子里最美丽的玫瑰。

      她心情变得麻木,心情变得低落,但她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她要受到这么大的伤害?而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却笑着看着她。

      她会让那群人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

      那天晚上兰兹穿上了她柜子里那条从未穿过的红裙将它改的露骨,她开了瓶红酒在里面放上之前一名贵族想要□□她的药,不算多,足够让一个成年男性睡两个钟头。

      在院长来的时候,兰兹一反常态的向他服软,感谢着他的付出,感谢着他的慷慨,感谢着他,让他获得了新生。

      院长在他一次次的夸奖中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忽然他倒在了地上。兰兹微笑着用一把钳子将他的指甲拔掉。

      “啊!”的一声尖叫,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自己发现除了嘴能动以外,四肢软趴趴的,他还在不断叫嚣着辱骂着兰兹。

      兰兹听到耳烦,转身拿起钳子掰开他的嘴巴,将他的舌头生生拔起。

      然后兰兹则不慌不忙的拿出了火柴,将旁边的床铺点燃,她将那把钳子的前端烧到发红。朝着院长的二兄弟就夹了过去。院长疼到昏厥。以后有恶趣味的将它塞进他的嘴中,因为提前拔掉了舌头,预留了足够的空间,让他不至于窒息而亡。

      兰兹静静的看着他,说“再见了,亲爱的院长,希望我们地狱再见。”

      兰兹在大火烧到起的前一秒钟一走出楼梯,忽然院长迸发出强大的力量,将他的小腿拉住尽管兰兹用力将另一只脚踩上去,但也留下了一串火烧过的伤口。像精美的瓷器上被划上了一道裂痕。

      在她出来后,她将孤儿院其他易点燃的地方通通点燃,将自己曾经在这里生活过的一切痕迹通通都消失。

      后来在白天,城市中多了一名被誉为天才的女裁缝。而在夜晚,则多了一名杀手还是一名只杀□□罪人的杀手。

      番外时间

      “女人的衣服不就是为了取悦男人嘛?”因为高手的男人戏谑的说着。他上下打量着新来的裁缝,是个美艳的女人。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这样设计的话,肋骨会被压缩的胸腔的空间会越来越少,很容易会因为缺氧而晕倒的。”兰兹细细的向他分析着利弊。

      “可是这样不就能凸显出她们的细腰和丰胸吗?”他转身点燃了一只雪茄,轻吸一口后涂在了兰兹的脸上,“小姑娘,你要记住买衣服的,通常都是男人。而我也是男人,我懂他们最喜欢什么,这样我们销量会更好。”

      “或者如果你坚持你的想法的话,如果你过来和我探讨探讨,我说不定也会答应……”他走到兰兹身前,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现在是上班时间,或许你可以帮我口一下。”

      兰兹气愤的将双手握成拳,又缓缓落下。“不用了,先生,我会照您的改。”他缓缓退出房间,忽然又想到什么似的。

      “先生,今天晚上没有月亮走夜路的时候要小心些。”

      “好的,我亲爱的小美人。”男人调戏着这名出色的裁缝。

      今天的夜晚,黑得很,月亮没有出来,只有大片大片的乌云。男人提着一盏油灯,缓缓的向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他总能听见一声声的犬吠,突然,旁边的草丛中有个什么东西在抖动,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缓缓的走了过去。

      突然间,他的口鼻被一块布捂住,他不由自主的瘫软着,身体倒了下去。

      等到他再次醒来时,他发现他的四肢软绵绵的,除了嘴,什么力气也使不上。当他抬起头与兰兹四目相对时,他的眼中满是惊恐,他转向四周,周围一圈全部都是狗他们一个个透露着饥饿的眼神看向他。

      他不断忏悔着自己的罪行,当然,这一切都已经晚了。

      兰兹戴上手套,脱下他的裤子拿起烧的通红的钳子,狠狠的将他的二弟割掉。“你不是喜欢让人口吗?自己也感受感受。”

      兰兹掰开他的嘴巴,想要拔出舌头,却发现空间足够,兰兹转身将那一坨塞到了他的嘴中。

      兰兹又从他的腿上割下来一块肉,抛向流浪狗们,它们争抢。

      兰兹大笑着看向这群饥肠辘辘的狗狗们,“请开动吧,孩子们。”
      她转身轻轻走入夜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