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主的又一桩罪恶》宅舍

4、理想与现实

　　“各位今日聚集在此的亲友，在这宁静的庭院中，我们每个人心中怀着对瓦季姆·韦利米尔·戈利岑先生的思念与爱，也带着失去的悲伤与疑问，”神父念叨着誓词。

　　“在这样一个时刻，言语总显得无力，但他的善良无私好像托举着我们，给予我们力量让我们相信死亡并不是一个人的终点，上帝会引领他通向永恒生命的道路……”

　　“这是在干什么？”离家出走几天的阿尔泰回到院内这正举办着送别仪式是给谁准备的？，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

　　“哥，你终于回来了，院内都翻天了。”眼睛微红的哈斯克将阿尔泰拉到角落，“院长走了前几天刚被发现的死因是心疾。”

　　他说这事时泪珠在眼中打转。

　　“不可能，他不是没有病吗？”阿尔泰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再说他不是姓伊利维亚吗？举办葬礼的对象不是他！”

　　“哥别那么伤心，”哈斯克将手放到他的脸上，“院长都走了，你还有我。哥哥，跟我去换套衣服，有人在等着咱们。”

　　阿尔泰与哈斯克穿着一身黑衣来到社会厅屋内正爆发着激烈的争吵。

　　“作为院内的最大股东，我有权分得更多的财产。”

　　“凭什么我还出了最大力呢！”

　　哈斯克冲进去：“我说你们真的够了遗嘱中写的继承人还没说话呢，你们就在这里争来争去。”

　　“他一个毛头小子，怎么知道管理？再说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什么意思！？”

　　“好了哈斯克！”阿尔太烦躁的揉着头发。父亲的葬礼还未结束，一群人打着慰问的名义开启了一场会议，贪婪的讨论着财产的分割。

　　忽然他下定某种决心，“我自愿放弃继承吉尔瓦院的继承权。”

　　话音刚落，一群人看向他眼里满是对这个孩子脑子的质疑。

　　阿尔泰看着他们忽然想笑，一群父亲生前的朋友、合作过的伙伴、酒场上的手足，比他这个杀人凶手更希望他父亲死去。多讽刺啊……

　　“所以遗嘱顺位继承给我的弟弟”阿尔泰轻笑，“哈斯克·瓦季姆·戈利岑。”

　　在刚进来哈斯克的那段时间，他就已经缠着父亲领养他，手续已经办齐，但他对外不称呼哈斯克为儿子。

　　“什么？”人们大声的议论着。

　　在阿尔泰拿出领养手续时才堪堪减小声音。

　　不过一个孩子继承如此大的遗产他们当然是不服的。

　　“哥，为什么把遗产交给我。”葬礼咖啡上哈斯克紧张的围着阿尔泰。

　　“放轻松，不要怕。你已经是个大人了我相信你可以的。”他轻轻摸了摸哈斯克的脑袋，“哥哥可能以后要不在了也有可能以后不会再回来了，学院是你最好的底盘。”

　　“谁都不要给，握住了好吗？”阿尔泰看着自己稍显年幼的弟弟用力的叮嘱着。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要走？”哈斯克的脸上是悲伤更是难以置信。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哥哥犯了错需要去赎罪。”

　　“我可以跟着你一起！”

　　“不，不可以，你要在这待着，守好学院这是父亲最后的念想！”阿尔泰的语气变得强烈。

　　“我不要守着，凭什么。”

　　“凭我是你哥哥，我不会伤害你，你要听话！”在潜移默化中阿尔泰好像有了父亲的样子强硬，执拗。

　　“好那就永远不要见！”哈斯克气愤的离开，独留阿尔泰一个人在宴会厅四周都是人本该喧哗的氛围却是如此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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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泰走的时候垂枝桦的叶子已经黄完了几片落到墓碑上。阿尔泰轻轻扫去，那是父亲吉索格墓碑，他死后遗嘱上写着把他葬在院内的树下让他一直陪着孩子们。

　　他提着箱子像当年刚进入孤儿院时那样披着黑色的斗篷独自一人走出院门，离开了养育他成年的故土。

　　哈斯克在院内最高的玻璃窗前看着阿尔泰逐渐变成一个点，然后消失的地平线上……

　　因为赌气他不敢向前去拥抱或者轻声道个别，但他不知道的是这是他人生中最大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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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伊尔院正式开张！”青年眉眼带笑，将院门推开，映入眼帘的是那堆满了儿童设施和宽敞的教室，阳光打下显的格外柔和。

　　门口聚集这些人，但没人喝彩只低声的议论，他们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打量着这位青年的发色。

　　“一个红头发的粗鲁人，把我的孩子送进去，简直是天方夜谭。”
　　“你们说他一个没有位置的人是怎么买下这么一栋房子的？会不会是偷抢来的”
　　“我觉得我还是离在这儿远点吧特别是邪教徒过来散播瘟疫的。”

　　在离开孤儿院后，阿尔泰这个发色留回了本来的样子红色，但这对他可是个不小的麻烦。

　　“今天也没人来吗？”夜深了阿历克赛（阿尔泰将院门关上。

　　忽然门口的一个篮子引起了他的注意，走近看是名婴儿，这含着手指睡颜甜美。

　　他轻轻将孩子抱起，篮子里还有20戈比和一封简洁的信息：
　　无论您是谁，求您给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阿历克赛把孩子带去院里就算做第一名新生，然后就像是开了一个闸门接二连三的孩子被送到了门口最多年龄不七八岁。

　　望着他们的眼睛，阿历克赛总是心软，即使他知道他的钱可能维持不了这么多孩子的事。

　　渐渐的院内传出了孩子们的嬉笑声，一些贵族间不被认同的孩子也进了学校，算是缓解了一定的经济压力，但是不够。

　　而那些贵族的孩子由于父母的施压，他不得不给予更好的条件毕竟贵族的小姐少爷们咽不下黑麦面包。

　　他不得不走上了父亲的老路，分开化管理那些被遗弃的孩子他只能缩减，可看着孩子们望向同伴手中的白面包，阿历克赛做出了选择。

　　为了经历让他们享受同等的待遇，阿尔泰有了个点子他将那些遗弃的孩子组建在一起，办起诗歌班。同过去贵族宴会演出换来慈善基金。

　　那天如往常一样阿历克赛带着孩子们来到贵族举办的宴会，孩子们只高唱着，童音的充斥着大厅。

　　“伊利维亚先生，恕我直言，您的这帮孩子可真是群宝藏。”男人端来酒与阿尔泰攀谈。

　　“谢谢，不过我想我应该去看着他们确保演出的完美。”阿历克赛委婉的拒绝着。

　　“伊利维亚先生没有你演出照样会非常完美，现在我们要谈谈投资的问题。”男人轻笑着强硬的将酒杯塞入到他的手中。

　　“您说的对。”阿历克赛仰头将杯中酒饮进，辛辣的酒液灼烧着他的喉咙流进他的胃中。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很爽快，过一会儿我找人把给你把钱送过去。”男人大笑着

　　“那就多谢先生了。”

　　“啊！救命！”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孩从舞台幕后跑了出来，紧跟着她追跑出来的是个贵族男人，“贱蹄子，你敢跑！”

　　阿历赛克的瞳孔萎缩那是他团里的孩子，他急忙跑向前，“安娜怎么了？”阿尔泰将外套解下披到她的身上。

　　“他，他……”女孩显然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说不出完整的话。

　　追着她的男人将衣服整理完整又变回了那个绅士的男士，“伊利维亚先生，我觉得你需要管理管理你团里的成员，他们对于服务还不是那么熟练。”

　　“你什么意思，”阿历赛克单手小女孩抱起。

　　“要说的这么明显吗？管管你们家的这几个贱蹄子反抗会客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男人笑容猥琐，带着一丝被打扰性质的恼怒。

　　“啪！”阿历塞克扬手给了他一巴掌，“请您记住，我们不是干这一行的。”

　　“你这是干什么？”那位阿历塞克递酒的男人忙走了出来，“他是我的儿子！”

　　“是又怎么样？他要猥亵我的女儿！”阿历克赛朝他怒吼。

　　“那我给你那一大笔钱的意义是什么？”那人怒极返笑。“你不会真以为那普通的表演就能获得一大笔钱？”

　　“会有人不是这样的！”

　　“您的钱会不会无福消受！”阿历赛克带着女孩和唱诗班走回格伊尔院。

　　路上女孩轻拉阿历赛克的衣角，“院长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你做的很对，非常对，以后都要这么做！”阿历赛克拉着她的小手，“不过以后唱诗班可能办不下去了。”

　　“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没事，我还有其他的办法。”

　　“会有办法的吧？”最后一句话，他说的极轻像是在对女孩儿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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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利维亚院长，再见！”孩童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格伊尔院随时欢迎你回来，我亲爱的孩子”阿历赛克挥手看着孩子跟着新的父母走进阳光中。

　　这对夫妻，他调查了很久两人多年未有孩子只好领养。送过去，他会有独有的爱。

　　这些年，领养出去的孩子不少，剩下来的，大部分是因为年纪太大，或者身体有些问题。

　　渐渐的，阿历赛克把院中，照顾幼年孩子起居的活交给了年龄大些的身体不好的孩子。

　　而那些年长的强壮的孩子，则同阿尔泰出去打些零工补贴院内经济。

　　不过，好像是故意刁难他们一样，他们打工赚来的工钱总是无缘无故的被克扣，商铺中如果有，丢失了东西，他们总是会被认为是凶手小偷。

　　每当阿历赛克起身前去与他们理论时，人们总以：
　　“原来是由红发的恶魔养出来的，难怪会这样＂
　　“算了算了，小心背上诅咒……”

　　阿历赛兑每次想要反驳，却都是语塞，工钱在他们手中，如果不结的话，他们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突然有一天，阿尔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那头象征着他突出重围遵循本心的红发，又变成了棕色。

　　因比议论的声音小了些

　　像是完成了某种服从性测试的奖励，不少的人愿意向他们资助，略旧的衣裳，破旧的课本，亦或是些无法在贩卖的食物。

　　可坏就坏在这些地方，那些旧衣服中从藏有一两个针阿历赛克在整理时总不避免的留下几个口子。

　　那些废旧的课本上总是充长着难闻的气味。每本书阿历赛克仔细阅读整理过，筛选出那些全本都是没有营养的黄色笑料，当然这只是少数。

　　阿历赛克总想，只要我能多多检查这些就都可以避免。没办法，这些已经成为了格伊尔院运转的重要力量，单靠那些单薄的薪资，难以维持庞大的开销。

　　在阿历赛克想自己的妥协可以换来安稳的生活，时命运像是又给他开了个惊天的玩笑。

　　那天在结束给肉铺老板搬运货物的时候，餐厅的临时爽约，让他不得不思考这几箱肉类的去向。就当是做了一件善事他把这些肉给了阿历赛克。

　　这对孩子们来讲是一个天大的好事，让来是只有过节能够吃到的东西！乃至于贵族的孩子也有些激动。毕竟新鲜的肉类也是很难得的。

　　阿历赛克忙活了一下午，晚上时给孩子们开了一场烤肉派对。

　　为了节省那微不足道的口粮，他全程只吃了素菜但看到孩子们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纯粹而又美好。他想一切都值了

　　可是晚上突然出现了变故，起先吃的最多的几个孩子无缘无故的开始腹泻，呕吐，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孩子加入到了其中。

　　阿尔泰急忙将他们送进医院可是来不及，医生在下达说是中毒时。

　　一切的结果都指向了那几箱肉食，可一切都太晚了，那毒下的太凶猛了，有几个孩子在送医的路上就死。

　　几十个孩子，最后只有一个抢救回来，还是家里人花了重金价钱保下来的，但也一直陷入昏迷，没办法清醒。

　　阿历赛克昏昏沉沉的来到搬运货物的商铺，可是哪还有人呢？先前的肉铺早已贴上旺铺转租。

　　阿历赛克是很落魄的坐在台子上，“伊利维亚先生是你吗？”一个稚嫩的童声从他面前想起。他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他之前送出去的孩子。

　　“是是我。你最近过得还好吗？”阿尔泰的语气尽量轻快。

　　“我最近过的……”

　　“贱蹄子，我叫你给你弟弟去洗尿布，你在这偷懒什么？！”一个臃肿的妇人从后面拽住少年的衣领。

　　“不是的妈妈我这就去。”男孩儿像个受惊的兔子。

　　“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那个想要摆脱累赘的院长啊。”夫人低头对上了阿历赛克红棕色的双眸。“你可真狠啊，一口气杀了几十条人命。”

　　“不、不是的……”带上孩子那双难以置信的目光，他下意识的回避。阿历塞克的内心中只有一个字逃！快逃！

　　……………………………………

　　阿历赛克的手中拿着酒这他以往最讨厌的东西。

　　他走到高桥上，下面的水透露着冰凉而又刺骨，沉沉的水底看的他喘不上来气。

　　他跨上栏杆想要翻下去时，忽然摸到了一封信……

　　“亲爱的阿尔泰先生：

　　我盛情邀请您参加我的庄园聚会，在那里会有一项研究，可以使死人复生，或许那样可以弥补你犯下的罪孽。

　　落款 庄园主
　　英国缪斯庄园

　　喜闻乐见的番外环节！

　　关于吉索格如何接受哈斯克的

　　“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互保证下一次一定能够出色的完成任务！”男孩拽住吉索格的裤脚苦苦的哀求着。

　　望着被拽住的裤脚，吉索格皱着眉头将它抽出来，“从你入行开始，就只有一次机会，失去了就可以死去了。”

　　吉索格擦拭枪支，瞄准他的脑袋。

　　“砰！”

　　脑浆与鲜血绽放出一枝妖艳的花，有几滴落在了他的长靴上。

　　“咔擦！”树枝踩断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响起。

　　“谁在那？”吉索格目光如鹰，盯向声音的发声处。

　　“是我院长先生。阿尔泰哥哥带我回来的。”哈斯克从林中走出。

　　吉索格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孩子。

　　“我想我可以帮您一件事情”哈斯克轻轻走过去，拿出手帕，单膝跪在地上，将吉索格靴子上的血液擦拭去干净。

　　吉索格望了望靴子，“干的不错。”

　　“院长，我想您可以为我安排一下任务，保护阿尔泰哥哥。”孩子的脸上充满笃定。

　　“我要怎么能够相信你呢？你连你自己都保护不好？”吉索格有趣的打量着这个孩子。

　　“我的命是他捡来的，我这辈子就是他身边的狗，除非他丢弃我，不然我永远不会离开他的！”他满脸认真

　　吉索格把玩着枪支像是在思索着什么，时间在寂静的空间中总显得格外漫长。

　　咔嗒子弹上膛的声音，紧接着一发子弹从哈斯克的脸庞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哈斯克没退半步，还是那么站着。

　　吉索格轻笑着向前摸了摸他的头发，“好孩子。我相信你能够出色的完成任务，但是要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以后每晚来这，我教你些本事。”

　　“好，我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