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大家都是骗子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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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是那种人吗？我怎么可以不信任父亲呢？”
“可是塞吉他的样子？不！他疯了，他之前想要掐死你，难道你忘了吗阿尔泰？”
“可是，可是……”虽然这么多年，吉索格一直在做一个慈父，可对控制与规则的制定他总撑握着病态的要求。
阿尔泰蜷缩在床上，双手抓着脑袋，让他本就毛躁的头发，变得更为膨胀 ，红发渐渐从发根长出。
“噔噔！”门从外面敲起。
“抱歉，我病了，不方便见人。”阿尔泰顺手将被子，盖在自己头上，声音闷闷的。
门自外打开，来人坐在的床头，轻轻将他的被子掀起。
“我也不行吗？”吉索格拿着烛台，黑色的长发披在背后，身上穿着就寝时的长袍温暖的烛光照在他身上，显得格外亲和。
“不是的，父亲……”阿尔泰的话没说完，吉索格用食指止住了他的话。
“你没有找医生开药证明，只是一个人呆在屋里，不让任何人进来。”吉索格将烛台放在床头，“小家伙，你被什么吓到了。”
“你不来找我，是和我有关吧？”吉索格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赌气的孩子。
“是，是的。”阿尔泰下意识垂眸，不敢与他对视。
“唉……”吉索格轻轻理着阿尔泰乱糟糟的头发，“你长大了，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但是我永远爱你，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阿尔泰抱着父亲，那是带离他逃出魔窟的人，那是教他人格道理的人，那是用爱对他的人，他怎么能不信呢？
“现在你能告诉我是什么事吗？”吉索格轻笑着，“别像你小的时候那样不声不响的带了三只小狗回来。”
“当时我听到小狗的呜咽，但你说是树上幼鸟的叫声，那时候挪威还在下大雪。”
“我错了，父亲……”阿尔泰害羞的耳尖泛红，下意识又想钻进被子。
“好~我不笑了。”吉索格的眼上仍带着笑意，岁月没在他的脸上刻画些什么，仅给予他些许故事的沉淀，庄重而随和。
“你不想说就不说了，我给予你保留秘密的权利，但是要在安全的范围内。”
“嗯。”阿尔泰拥抱住他，闻着他身上的木香。
“还像个小孩子，早点睡吧。”吉索格轻抚着阿尔泰的背唱着那熟悉的歌谣，旁边烛火微摇……
（母性的光辉笼罩着我，磕这对的作者亲自刺 开玩笑的，想嗑嗑吧，无所谓了，反正作者也想吃一口。就当分界线吧）
“阿尔泰哥哥，你来了！”一帮孩子团成个圈将少年围住，差点将他手中的糕点打翻。
“好啦，给我留点呼吸的空间！”阿尔泰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将埋在他腹间的头推间，露出的是一张有些面黄的小脸。
不只是他，周围的孩子都是，但他们麻织衣服虽然有些磨损但整洁。可以看出是被好好照顾的，但是食物的供给上……
这是吉尔瓦院的下层，是他父亲力排众议建立的。这里的孩子，有的是被放在院门口，有的是家长遗弃的学院中的，还有的是被捡来的，像是阿尔泰，但又不完全是。
阿尔泰是生活在上层的，吉尔瓦院上下层的区别就是学费。
钱决定一切
如果说上层的孩子能吃面包肉罐头，那下层的孩子，只能舔稀薄的粥和不知名的野菜。
上层的孩子穿的是丝绸般的校服，下层的孩子穿的是耐磨的麻布。
上层的孩子学习知识，未来可能是，军事家，政治家，医生……下层的孩子学习的是实质的工作，他们的未来只可能是纺织工，最底层的苦力，当然也有可能是沉迷于幻想中的作家（作者）
总之两个层的孩子是不会接触的，但是他们有一个很好的哥哥，阿尔泰。
“糕点还是一人一份，不要争，不要抢，”而阿尔泰蹲下来，一份一份地将糕点放在孩子们的手中。
能放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他发现少了一份，他懊悔着在厨师做完时候没有细细的清数。
“我的给他吧，我今晚就要离开了。”女孩儿将手中的糕点递给那个比她年幼的孩子。“院长说有人要领养我。”
阿尔泰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那真是恭喜你，要有爱你的爸爸妈妈。”
“不止呢，还有一个哥哥，希望他和你一样！”女孩的眼里洒满了光。
“那我送你一个礼物，当做离别礼。”阿尔泰摸索着口袋从里面拿出枚项链，挂坠是一个木刻的小鸟正张开着翅膀。
阿尔泰正在挂在女孩的脖子上，“谢谢你，我真的很喜欢！”她拥抱住阿尔泰，我会一直带着的。”
“哥，你又来这儿了。”哈斯克从小门走进。
“嗯，给他们带点吃的。”
“我也要！”哈斯克凑上前去。
“你都多大了，斯佳？”阿尔泰刮了刮他的鼻尖。
“哦，好吧，院长说要带咱们去外面吃饭。”哈斯克像一只被落了兴致的小狗，垂下了尾巴幸幸地说着。
“唉，走吧，去屋子里看看出门里衣服，我那儿应该还有些糖。”阿尔泰无奈的叹息着。
“好耶，哥最好了！”哈斯克从后环抱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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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不知名的晚宴厅，红色丝绸的窗帘将月光封死，古堡内点满了蜡烛，营造出一场不眠之夜，一层的人永不停歇的跳舞，二层的人坐着虚假的交涉时不时的举起酒杯，望向楼下……
阿尔泰讨厌这种环境很压抑，若非父亲，他根本不会参加。
他会在父亲周围，找到一个角落趴在栏杆上，单手举着香槟，这是他最喜欢的酒，没有伏特加的辛辣，也没有葡萄酒喝完之后，在嘴里的酸涩感。
不知道是不是有些醉了，他总能听到买卖黑色交易的词唔。
当然，作为吉索格的孩子总会有人像他释放善意，有些贵族女性向他抛出榄枝，邀请他共舞，但总会被他不善舞蹈所婉拒。
就在阿尔泰无聊到犯困时，城堡的管家向众人提示，城堡的主人的说由他传导，他大声高喊着，“今晚还有最好的节目要了。请大家就近欢看，而目来到一层的嘉宾会有互动的可能！”
“阿尔泰，一起下去看吧。”吉索格来到他的身侧，“让你自己一个人待了这么久，那几个人真的太能谈了。”吉索格揉了揉眉心。
“没事的，父亲，你可以休息。”自从吉索格被检查出有些心悸后，阿尔泰总不想让他太累。
“不用陪你的精力，我还是有的。下楼吧，我的小家伙。”
一层的氛围已经被预热，舞池周围被围上了栏杆，吉索格和阿尔泰被女仆引领到前排。
随着一声声惊呼，主角们一一登场，那是一群应该能算得上人的生物。侏儒在里面已经能算得上是正常，膝盖翻转的，身上长肿块的。他们的脸上长着笑容，坐着一个又一个逗人的动作。
阿尔泰皱着眉头看着，他讨厌这种不把人当人的行为。
“女士们，先生们，下面是我们的镇团之，人体海豹！”
“扑通扑通扑通！”为了增加神秘感，团长，使用廉价的烟雾弹，呛的人直捏鼻子。
等黑影逐渐逼近，映入人们眼帘的是一布满缝合的脸，它的手臂与腹部缝合着，露出只留出两个手掌，腹部不知道被填充了什么肿得大大，双腿被缝合在一起，只留出双足当做鱼尾，缓慢地挪动着臃肿的身体发出声响。
当它路过阿尔泰的时候，明显愣住了，它费力的抬起那所谓的手，将绑在手上的木雕塞给阿尔泰，“求求你来后台找我。”是个少女的声音，卑微到了极点。
她的这些动作自然落到了团长的眼中，他用力地挥动手中的鞭子，像是驱赶着畜牲，女孩儿只能再次拖动着自己臃肿的身体，拼尽全力的与其他人互动着。
阿尔泰将手掌展开，那是一个飞鸟的木雕，是送给那个女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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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索格先生，只要你能和我，谈成合作，咱们一定能赚上成百万的克朗””喝得淋漓大醉的先生举着自己的帽子，高谈阔论着，“到时候你分大头！”
“先生，这需要细细的长谈，”吉索格礼貌的微笑着，“您现在的状态不太适合。”
“不，吉索格先生，你要听我细细说……”男人拉住他想继续与他纠缠。以往这个时候，阿尔泰就会出来拦住，但这次没有。
“父亲，你跟他好好谈生意，我先走一步！”没等吉索格说什么，阿尔泰转身就走。
他来到了城堡的花园旁边，是奇异团驻扎的营地，他递给看守两块克朗，成功的混进了帐篷。一路上，他看到了许多的困在笼子里的“人”，也听到了许多的惨叫。
他只能装作毫不在意，继续往前走，找到那个女孩，他不是被送去好的家庭了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是走丢了还是什么？
终于，他走到了一个大型的笼子边，上面写着人体海豹四个大字。
“阿尔泰哥哥，求求你救救我，”如同鱼脯般的双手沾着粘液，触碰到阿尔泰的衣角。
阿尔泰单膝跪地与她平视，少女的嘴唇干到发裂，他将随身的水壶拿出拧开时，意外洒落几地少女急忙伏在地上贪婪的舔舐着水渍。
阿尔泰想说脏，低头看时，只见本该光滑的后脑，露出的却是凹凸不平的皮肤，大片的头发连同头皮被人生生扯掉。
阿尔泰无错的收回手，“你怎么了？是走丢了，被别人骗到这了吗？”阿尔泰心疼地询问着她，想要为她做些什么。“我能帮你找他们。”
“不！”
“不愿意让他们见到你，这样吗？”
“不 ！不是！”女孩的声音变得凄厉，“是他是院长，他把我送进了，送进那个恶魔的手里，那个所谓的哥哥就是个变态，是他把我变成这个样子！”
“然后那个哥哥的父母联系了院长那个骗子说要带我去好地方，结果把我送到了这，”女孩诉说着陷入回忆，“最开始我甚至要跟野狗抢吃的。而他们站在高处嬉笑着……”（泣不成声
突然，她用那双滑稽的手拉住阿尔泰的衣角，“快，你快逃，哥哥，不要落入那个骗子的手中，他会害死你的！”
巨大的声响引来了团长的注意，“嘿，小鬼现在不是演出时间，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园长他眼神如鹰看像女孩。“我早看你有些不对劲，我看你是过够好日子了”
“先生，我想带走她。”阿尔泰等待女孩身前。
“要逞英雄吗？”园长上下打量着他，虽然参加宴会，但身上穿的依旧是平民的衣裳如果排除胸口那枚胸针的话。那是由四颗十克拉的绿蓝宝镶嵌而成，四叶草搭配着碎钻。
“你买不起它。这里才是它这种畜牲，该呆的地方”他的眼神轻蔑，“好了，趁着我没有发怒之前快点走。”
阿尔泰将胸口的胸针取下，“这个够吗？而且她不是牲畜。先生，你这样很粗鲁。”
“粗鲁！靠着一块破石头就想打发我买走它！”院长巨大的肚子上下起伏着并用脚很很碾碎胸针。“那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粗鲁，来人把他拖出去给我打一顿！”
“不，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我让他来的。”女孩出声想要保住阿尔泰。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演出捅了这么大个篓子，你真是好样的！”他阴笑着。
女孩儿被吓得进了声，只用力拉住阿尔泰的衣角，只喃喃说“快逃院长不是好人，他是骗子，骗子，骗子。”
阿尔泰被人拖了出去，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顿胖揍……但他好像感受不到些什么，手中紧握着女孩塞给他的项链，即使是手掌被因此留下一道道血痕。
那天，挪威迎来了入夏中的第一场雨，这本应该是个好兆头，是充满活力的季节要来了……
阿尔泰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迎面被一个报童撞上他，塞给他手中一封信是很厚的一沓
他坐在一个避雨的街角，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像是当年的那碗粥淋在了身上时，他颤抖着，双手阅读着信上一桩桩一件件。
是他父亲犯下的罪孽，每一张都浸染了无数人的心血，每一张都是他在阿尔泰面前经历伪装着的……
当他失神落魄地回到家中时，吉索格焦急的跟上前去，“你怎么能不等我？！自己跑了？！”还这么晚才回家！”吉索格的语气有些凶了。
“有意思吗？”阿尔泰轻笑着。
“有意思什么？”吉索格有些无措，阿尔泰从没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过话
“我说有意思吗？吉！索！格！”他突然变得暴怒。
“假装自己是慈善家喂养一群孩子的世界！转身把他们卖掉，作为贵族社交的礼物的是你！”
“亲自教导一群孩子的是你！让他们为你卖命，到最后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处的也是你！”
“那我呢？我是什么？”阿尔泰他的眼中含着泪，“我是你用来迷惑大众视角的彰显出你大公无私的工具。”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件事。你，吉索格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伪君子！”
“你怎么可以对你的父亲这么说话！”吉索格捂着心脏剧烈的喘息着。他想要去找药。
“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要骗我吗？”阿尔泰的脸上是无尽的嘲弄“你根本没有心脏病。”他从自己胸口处的内衬里拿药扔到地上。“给你，这是你的药！”
“吉索格，你真让我感到恶心”转身走出了门。
吉索格艰难的捂住胸口缓缓滑落，目光中阿尔泰的背影逐渐模糊……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大家都是骗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