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主的又一桩罪恶》宅舍

2、大家都是骗子上

　　“哥，院长奖励你的两张马戏团票，明天你带我去西斯里街道看好不好？”哈斯克坐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脚，少年身形修长，但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

　　“可你的科业还一笔没动呢。”桌上放着一盏柴油灯，透露出暖黄的光映照在阿尔泰的脸上，眉目修长，鼻梁高挺，嘴唇微薄，最好的是那双眼睛像泉水般清澈透亮。

　　“哥，我保证会在表演前做完的，而且马戏团走了说不定就再也不来了”哈斯克摇晃着阿尔泰的手臂。

　　“去了也没用，你看不清楚的，表演离你太远了。”阿尔泰无奈的看着弟弟

　　“没事的，没事的，我们是第一排，可以跟表演者互动，而且我可以看到一点点，马戏团的颜色可鲜艳的很，我一定能看清的！”

　　阿尔泰深深的叹了口气，“好吧，就这一次，明天要早起做课业，早点睡。”

　　“哥，我想听你唱歌。”哈斯克侧躺裹紧被子。

　　阿尔泰笑着应允

　　愿你永远不用消除不幸
　　愿你在遇见的一切中发现友善
　　愿永远有天神来守护你
　　引导你走出每一步
　　守护你、保护你，免受一切灾难
　　Loo-li~ Loo-li～ lai-lay…………

　　阿尔泰亲吻哈斯克的的额头“晚安，我的小斯佳。”

　　阿尔秦提着柴油灯缓缓退出了房间。

　　暗中一双眼睛睁开
　　…………………………………………

　　西斯里街冬日的傍晚，通常没有人路过，但因为马戏团的到来变得热闹，小贩们穿梭在人群中，叫卖着手中的东西。

　　“哥，走快一点。”哈斯克拉着阿尔泰埋头向马戏团走去。

　　“哈斯克慢点，别撞到别人。”阿尔泰担忧的说。

　　（作者碎碎念！哈斯克会听吗？当然不会了，哈：我眼睛，都有毛病了，可能会看吗？虽然能看到吧，但是……，因此，一旁的阿尔泰：抱歉，对不起，您没事吧？(?-ω-`)）

　　“都跟你说不要跑了，票都没开始检呢？”阿尔泰替他整理，跑乱的发丝。
　　“你都多大了，还像个小孩子。”

　　“我不管，在哥这里我永远是个孩子”哈斯克顺着阿尔泰的手摩擦着脑袋。

　　哈斯克轻闻嗅到一股奶香味，“有爆米花！哥，你替我去买好吗？”

　　“快到检票的点了，检完票再去吧。”阿尔泰抬手看了看腕间的表。

　　“哥，我闻到味道离这越来越远了，你先去买嘛，一会别找不到了。”

　　后哈斯克挺起胸脯，“我先去占个绝佳的位置。”

　　“你可以吗……”

　　“哎呀，哥，我长大了，你快去吧”哈斯克打断他的话将阿尔秦推出队伍。

　　“我在第一排等你！”哈斯克朝他挥手。

　　“先生，我给你两克朗，麻烦给你坐两个第一排中间的位置，”哈斯克朝着售票员说道。

　　“可能要麻烦你一段时间，坐在那里带着这斗篷地方好吗？先生。”哈斯克将自己身上的斗篷解下，递给那个身形与他相似的人

　　这是一个相当划算的买卖，他有票只需要坐一会儿就能得到一笔不少的小费。

　　…………………………………………………

　　哈斯克退出队伍，轻车熟路的来到一个巷口，敲了敲里面的最后一扇门，当门打开条缝时，他往里面丢了一只沉甸甸的钱包。

　　“就让他出来透透气吧。”哈斯克轻笑，“那条死狗也需要点喘息。”

　　紧接着他再回到，马戏团来回不到十分钟，拿票进场一气呵成。

　　哈斯克来到前排与工作人员互换后，他将斗篷脱下放在邻座，像一个等待大人的孩子，无聊的摆弄手指。

　　哈斯克来到前排，与工作人员互换，将斗篷放在邻座像一个等大人的孩子，无聊的摆弄手上的戒指，那是阿尔泰用亚麻编的。

　　阿尔泰说过要给他定做一个的或再做一个铁的，毕竟亚麻沾水容易发霉，而且还不坚韧。

　　但哈斯克就喜欢这个，所以无论阿尔泰给他做多少种款式的戒指，他总是会把那些扔在柜子里，再从一个盛满棉花的盒子中拿出那个亚麻戒指带上

　　马戏团的预热环节，开幕一位矮子小丑将欢乐的气氛带动着，总会上几个老套的问题。

　　台下的观众也总是笑着回应，除了，哈斯克他仿佛与这个世界相隔离。表情不咸不淡，甚至有些无聊。

　　因为他的位置过于醒目，小丑甚至怀疑了自己的演出功底，于是他主动凑上前去。‘原来是个眼睛不好，真可怜！’小丑心想主动前去与他互动。

　　“亲爱的小先生，你喜欢我胸口这朵花吗？”那是用橡胶做的，花瓣是七彩的，中间的花蕊用大大的小丑脸替代着。

　　“不喜欢。”哈斯克表情不变，淡淡的说

　　“别这样哦，小先生”小丑表情夸张，“你看它都哭泣了。”

　　说罢，小花轻按了两下小花的脸颊，两道水柱喷洒出来。

　　全场都被这滑稽的一幕给逗笑了，除了哈斯克，因为水样是将他喷来的，他下意识的抬手将那枚戒指打湿。

　　他的脸黑到能滴出墨来，周围人的嘲弄，施暴者的满不在乎，在此哈斯克的愤怒达到顶点，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字打，打到他们笑不出来，打到他们在意这件事为止。

　　在他动手的前一刻。一双大手抚上他的肩头。

　　“别这样，先生。”阿尔泰礼貌微笑。
　　“可能这种玩笑是个是小把戏，但我弟弟好像不是那么喜欢，你可以给他道个歉吗?”

　　虽然是个问句，但带着毋庸置疑的肯定。

　　“那真是很抱歉的先生。小丑错了再也不会再犯了。”小丑边说边往后退，显得更为滑稽。然后又去卖力的活跃着场子。

　　哈斯克低着脑袋，摸着手上的戒指，心里说不上的委屈。这是他在流浪时感受不到的。

　　突然一股香甜的味道冲散在了他的口腔。

　　“还生气呢？”阿尔泰将买来的爆米花塞到他的嘴里。

　　“哥，戒指”哈斯克伸出食指露出一枚沾满水的亚麻戒指。

　　“没事，”阿尔泰从怀里的口袋掏出纱布,自然的将戒指取下包在其中。

　　“看完表演，它应该就干了”阿尔泰刮了刮哈斯克的鼻梁，“不要再想不开心的事了，表演的重头戏要来喽！”

　　“嗯！”哈斯克开心的向嘴里塞了几颗爆米花。真甜。

　　马戏团的表演在哈斯克眼里是一些闪烁的灯光，模糊的人影才上窜下跳，和几团炽热的火焰中，被鞭策的狮子向前跳着……他被推动着做出喝彩和夸张的表情，只是因为身边的那个人，那团太阳，只属于他的太阳。他愿意成为影子，一直追随着他。

　　“斯佳，喜欢看马戏团表演吗？”阿尔泰牵着哈斯克走出剧院。

　　“还不错。”哈斯克披着那件斗篷，看不清神色，他在想着事情，他在阿尔泰眼里就是闷闷不乐。

　　“你还是因为那个小丑的事情生气吗？”阿尔泰取出那枚戒指，拉过他的手戴在了食指上，“瞧，已经干了。”

　　哈斯科抬起头望着哥哥，他的眼睛是看不出情绪的，只是灰蒙蒙的一片。但是，它反射着另一个人的眼睛，明亮的。

　　“哥，那边人太多了，咱们走小路吧，我怕咱们走散了”哈斯克那是指的那条路是流浪狗发现，可以直通孤儿院的后门，不过会路过一些黑色巷口。

　　吉索格命禁止过他们去这些地方，可是今天人实在是多，而且哈斯克的（眼睛），可能真的容易走散。

　　于是，“斯佳把斗篷蒙紧了只有这一次回去之后别跟父亲说。”阿尔泰将哈斯克的帽子往下压了压。

　　…………………………………………

　　街区内，布满着是腥臭的味道，那是，腐物和泥土混合成。接到黑沉沉的，只有阿尔泰，点燃的蜡烛，发出微微的光，那是马戏团赠送的，以表歉意。

　　“求你，救救我！”一个满身污泥长有脓疮的人，在街道口向他们求救，看样子他的双腿已经坏死了，从深处爬过来的，留下一条拖痕……

　　“你还好吗？”阿尔泰蹲下身子像蜡烛靠近他。

　　“怎么是你？！”那个人发出一阵惊恶，紧接着的便是狠毒，“阿尔泰，你过的可真好啊。”

　　阿尔泰仔细端详着这张脸，污垢脓疮，还有脏病特有的黑斑，他真的不认识这张脸。

　　“抱歉先生，我想你应该认错人了！”

　　“不你认识我，我是赛吉，你那个亲爱的哥哥！”他将衣服向下滑锁口处有一枚，戈里岑家族的印章，只不过已经被毁了，除非是看过的，不然没人会联想起来。

　　“赛吉哥哥，你从精神院里逃出来，被骗到黑市了！”阿尔泰的脸上满是震惊！

　　“逃出来，哈哈哈”赛吉的脸上浮现出癫狂，“那个婊子是这么跟你讲的。”

　　“我变成这样，全部都是他的原因。”忽然塞吉想到了什么，“哦不，是因为你，是你加害还让我变成了，你一定在他面前说了我的话。你个****”

　　阿尔泰听着他的话，逐渐皱起了眉头，“你胡说！”

　　“我胡说好，就当我胡说，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受苦，你也要！”他要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撕咬上阿尔泰的手腕

　　砰！在他做出这个动作时，近乎本能哈斯克一脚将他的脑袋撞在了墙上，浓浆爆裂掺杂着血液，印在在墙上，显得格外恶心。

　　“哥，不要理他，他已经疯了。”哈斯克拉着阿尔泰的手，狂奔向格尔瓦院。

　　在他们跑开后，几个人将赛吉拖回了巷子里。

　　…………………………………………

　　“哥，你还好吗？”他是个看着阿尔泰的手腕，咬痕处清晰有些发紫，但还好没有破。

　　阿尔泰几乎是被拖着走的，他脑袋里一团浆糊，父亲会是这样吗？还是他疯了？

　　“斯佳，我需要自己一个人静静。”阿尔泰的声音有些嘶哑。

　　“哥，有什么事请叫我”

　　留给他的阿尔泰蜷缩着的背影。

　　作者，小番外（有超多的碎碎念）：

　　老旧的街口，一个黑色斗篷闪过，来到最开始的那个巷口

　　“辛苦你们了，他还没死，对吧？”哈斯克将兜帽摘下，露出的脸上写满阴郁，不复往日，在阿尔泰面前的乖巧活泼。

　　哈斯克随手向他们其中的一个人，丢出一个袋子里面装着300克郎。

　　“我想跟他单独聊聊，然后你们再处理他。”哈斯克用鞋子碾过过吉尔的手指。

　　叫人走开之后，他俯下身来“你到现在还在怨恨阿尔泰吗？你变成这样，是你咎由自取。”

　　“你侵犯了多少女孩？又逼死了多少平民？你身上粘着的人命可真的不少。”哈斯克逐渐增大力度。

　　“啊！”一声惨叫，原本没有指甲的手指经过挤压露出了股股鲜血。

　　“你赌博欠了那么多钱，想在工作里捞回来。你的工作只需要把作案地点，清理干净，其他的都不能碰。”哈斯克缓缓说着，将他的头发提起。

　　“可你呢？古董，钱，甚至尸身体都没放过呢，那贵族小姐长的真漂亮。”你以为时间充足，却没想到他的仆人提前回来上工了”

　　“院长，对你还挺好的，警察都看到了，还维护着你，说你是精神有问题，送你去精神院”

　　“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的底线，这都是因为你。”哈斯克将他的头砸在地上，用力的捻着，“都是你咎由自取。”

　　“不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是他们是他们！”塞吉已经彻底疯魔了。

　　“哪有什么不是的。”

　　“原本只是想要，阿尔泰对院长起疑心，但你还想害了他，不用怕，黄泉路上会有很多人陪你的。”哈斯克轻轻拍着他的脸。

　　“你最后的价值也没有了。”哈斯克拎起他的头翻转着，他狠狠一脚踹上塞吉的肋骨。

　　“咔嚓！”内骨断裂的声音，塞吉发出了最后的尖叫。

　　他重新戴好披风走出巷口，“不用管他，每天给他喂饭喂水，但是他的痛苦中死去。”

　　随后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荷克和塞吉的消失是因为荷克因为工作疏漏了，不小心病人给放了出去被辞退了而那个病人是塞吉

　　…………………………………………

　　唉，人家都会说角色或多或少都会随妈，哎，我家这个随我的是存物。
　　就是带很多东西，像是绷带，药膏，糖果，火柴，面包，水壶，香水，镜子，梳子…………所以说他应该会有一个收集狂，然后这些东西会随机刷新在他身上，每局是刷新五个，随着物品的消耗，他的交互速度会下降，因为有点没有安全感。然后阿尔泰不喜欢吃甜食，只会偶尔吃一点，然后他也不喜欢肉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