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成为农场主的第二十三天 从入门到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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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R大赛结束后的第一天。
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的名字被印在了最新一期的《网球月刊》的封面上，标题是《神奈川双子星：JR大赛双冠王诞生记》。内页用了整整四版篇幅，详细记录了两人在单打和双打中的表现——幸村以全胜战绩拿下单打冠军，真田获得亚军；双打方面，两人一路横扫，决赛更是以6-1的比分轻松夺冠。
按常理来说，这样的成绩足以让两个国小五年级的小学生享受几天假期，至少也该睡个懒觉、吃顿庆功宴，或者接受一下亲朋好友的祝贺。
但常理在幸村精市这里通常不太适用。
上午九点，真田弦一郎背着球包走进网球俱乐部时，前台的工作人员用一种“我就知道”的表情递给他一张预约卡。
“幸村君已经在里面了。他预约了A区最里面的封闭式球场。”工作人员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由衷的敬佩，“真刻苦呢，两位。刚打完JR大会，第二天就来训练。”
真田接过卡片，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太了解幸村了——这家伙在赛后第一天就预约封闭式球场，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恢复性训练。
推开A区最里面那扇厚重的隔音门时，真田看到了以下场景——
幸村精市站在球场中央，肩上披着一件运动外套，正对着墙壁练习挥拍。外套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但始终没有掉下来。
“弦一郎，你来了。”幸村听到开门声，头也不回地打了声招呼，“我发现披着外套打球比想象中难。”
真田把球包放在长椅上，面无表情地问：“你预约封闭式球场，就是为了练这个？”
“嗯。”幸村点点头，语气理所当然，“在完全掌握之前，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为什么？”
“因为如果失败了会很丢脸。”幸村终于转过身来，表情非常坦荡，“但如果成功了——”
他没有说完，但真田已经懂了。
如果成功了，那就是幸村精市又一个让人无话可说的传说。
真田沉默地换上运动鞋，走到球场另一边。他看着幸村又一次挥拍——外套在肩头滑了一下，幸村迅速用左手按住，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连补救都练出肌肉记忆了。
“你练了多久了？”真田有些好奇。
“从早上七点开始。”幸村说，“两个小时了，成功率大概...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三十？”
“嗯。普通挥拍没问题，但跑动接球的时候外套会掉。”幸村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挫败感，“尤其是横向移动的时候，重心一偏，外套就滑下去了。”
真田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幸村的网球天分奇高，这是事实。
但披着外套打球这件事——真田不得不承认——技术难度远比想象中高。这不仅仅是平衡问题，还涉及全身肌肉的协调、重心的微妙控制，以及如何在高速移动中保持一块完全不固定的布料的稳定。这种能力在正常的网球训练菜单里根本不存在，因为没有一个头脑正常的网球选手会去练这种东西。
“所以，”真田说，“你今天叫我来，是让我陪你练这个？”
“对。”幸村笑了笑，“而且弦一郎，你不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吗？”
“...什么机会？”
“你可以尽情地把我按着打。”幸村眨了眨眼，那双鸢紫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诚恳，“毕竟我现在行动受限，跑动范围至少缩小了百分之四十。”
真田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默默从球包里拿出了球拍。
他心动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真田弦一郎久违地体会到了把幸村精市按着打的感觉。
这感觉...很复杂。
一方面，看着那个平时在球场上游刃有余的家伙被一件外套束缚住手脚，确实有种微妙的愉悦。
另一方面，真田很清楚——一旦幸村掌握了这项技术，自己就再也别想看到这种场面了。
而且更让人不安的是——自己看到了幸村这么狼狈的模样，以幸村的性格，将来会不会被暗中施以小小的报复？
“弦一郎，”幸村在又一次接球失败后，外套终于从肩头滑落在地，“你的正手抽击角度又刁钻了。”
“是你变慢了。”真田说，然后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额...因为外套。”
“嗯。”幸村捡起外套，拍了拍上面的灰，重新披上，“所以这才是我们今天在这里特训的理由。等我把这个练成了，你的正手抽击再刁钻也没用。”
真田扯了扯嘴角。
——果然，已经开始记仇了。
两人休息时，坐在场边长椅上喝水。幸村的出汗量比平时大得多，短袖后背被汗洇湿了一片。外套被暂时搭在椅背上，看起来无辜且无害,看起来不像是一个能让网球天才灰头土脸两个小时的罪魁祸首。
“其实，”真田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如果你真的想保持外套不掉，可以考虑一些辅助手段。”
“比如？”
“比如把外套缝在肩膀上。”真田说得很认真，“或者用魔术贴固定一下。内侧缝一层魔术贴，外侧看起来和普通外套一样，肉眼完全看不出来。”
幸村转过头看他，表情介于“你在开玩笑吗”和“你居然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之间。
“弦一郎，”幸村说，“那就不叫披着外套打球了。那叫穿着缝了外套的衣服打球。”
“有区别吗？”
“有。”幸村拧上水壶盖，语气斩钉截铁，“我要的是外套披在肩上，随时可能掉下来——但就是不掉。看似摇摇欲坠，实则稳如磐石。那种游刃有余的从容感，才是这个技术的核心价值。”
真田沉默了两秒。
懂了。要的就是那种装逼感。
真田不自然地咳了两声，“那你可能要练很久。”
“我知道。”幸村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所以在完全掌握之前，我决定再也不公开露面打球了。”
真田：“……”
有完没完啊，幸村精市！
>>
下午四点，善良的幸村精市终于宣布今天的特训到此为止。
真田放下球拍的那一刻，头一回感觉到打网球原来是一件这么辛苦的事情。倒不是运动量有多大，而是过去几个小时他一直在做一件极其消耗意志力的事情——看着幸村精市被外套绊住脚步、错失回球、甚至差点被自己的外套绊倒，然后在幸村投来“你敢笑一下试试”的目光时，及时把嘴角压下去。
祖父送的帽子确实是好东西。遮阳之外还能遮住自己的微表情。
“弦一郎，”幸村收拾好球包，拍了拍真田的肩膀，“你的表情管理今天进步很大。”
真田收拾球包的手一顿：“...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夸你。”幸村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微妙的促狭，“走吧，请你吃刨冰。”
“为什么？”
“因为你今天陪了我这么久，而且——”幸村顿了顿，“中间有好几次你明明想笑，都忍住了。作为感谢。”
真田沉默了一会儿，把帽檐往下压了压，决定不正面回答幸村的话题。
“那我要草莓味的。”
“好。”
两人走出俱乐部，夏日的午后阳光依然灼热。蝉鸣声铺天盖地，把整条街都泡在一片聒噪的白噪音里。他们在街角的刨冰店点了两份草莓刨冰，坐在店门口的遮阳伞下，默默享受着难得的闲暇。
就在这时，幸村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毛微微扬起：“柳君？”
真田埋头吃刨冰的动作停顿了。
幸村接起电话，语气自然地切换成了那种温和有礼的模式：“柳君，下午好。……嗯，刚训练完，正在回家路上。真田君也在。”
“来神奈川？什么时候？...后天？两天吗？”幸村边说边看了真田一眼，“嗯，当然有空。我和弦一郎可以带你们逛逛。”
电话那头传来柳莲二的声音，隔着听筒听不太清具体内容，但真田能从幸村逐渐亮起来的表情里读出一些信息。
“网球？当然也可以。”幸村笑了，“柳君果然还是更关心这个。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嗯，再见。”
光听幸村的对话，真田也能把事情的大概猜个七七八八。“柳要来神奈川和我们打球？”
“是来观光，顺便打球。”
真田看着继续快乐吃冰的幸村，不知道该不该好心提醒自己的幼驯染上午发下的宏愿，他用勺子指了指幸村放在旁边椅子上的那件外套：“那这个怎么办。你上午刚说过，在完全掌握之前不公开露面打球。”
幸村放下勺子，表情一下就垮了下来。
真田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手里这碗草莓刨冰比刚才甜了不少。
——幸村精市，你也有今天。
“可以拒绝吗？”幸村难得地问出了一个不太幸村的问题。
“你已经答应了。”
“...也是。”
幸村盯着那件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看了好一会儿，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背叛了自己的盟友。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真田，语气里重新燃起了某种光芒。
“弦一郎。”
“你说。”
“后天之前，我还有大概四十个小时。”
真田把最后一口刨冰吃完，站起来，背上球包，用一种过来人的平静语气说了几个字：
“明天别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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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刚洗漱完的幸村躺在床上，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本系统升级完成啦！新功能解锁：网球秘籍档案库。】
【该档案库收录了大量珍贵的网球秘籍，涵盖技术、战术、心理、特殊技能等多个领域。来源不详，年代不详，但内容经过本系统交叉验证，真实有效。】
【部分秘籍需达到特定条件后方可解锁。当前可阅览：1篇。】
幸村撑着下巴，看着系统界面上的“1”字闪烁。这次JR大会积累了不少积分，系统更新了这么久，不知道会解锁什么有意思的内容。
他点开了那篇唯一可阅览的秘籍。
然后他的表情凝固了。
【档案编号：#0001】
【标题：《披着外套打网球：从入门到精通》】
【作者：网球之神】
【备注：此秘籍为本档案库中受关注度最高的文献之一。网球之神乃是历史上唯一一位真正掌握了此技术的网球选手。后因无人能继承此技艺，特将心得收录于此，以待有缘人。】
幸村精市盯着屏幕，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真诚的困惑：
“....网球之神，怎么会写这种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成为农场主的第二十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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