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厂公养疯批质子日常》听澜阁主

11、第十一章 风雪斩旗 内阁暗仓火

　　一　雪落

　　腊月二十七，盛京连日大雪，积雪压弯宫墙铜兽。

　　天未明，沈青鸾乘软轿出锁龙台，袍角掠过雪地，留下浅浅朱痕。

　　今日，她要谢清晏一条胳膊——彻底斩断内阁伸向军权的爪。

　　阿烬随行，锁龙链缠在狐裘内，只露一截苍白指骨，把玩着那柄"衔雪"断刃。

　　少年眸光被雪色映得极亮，像寒星坠入深井。他低声问："督主要活的，还是死的？"沈青鸾未答，只抬手，遥指皇城东南

　　——禁军大营。

　　二军帐

　　禁军副统领柳霁，谢清晏心腹，掌京畿三万兵。

　　此刻，他正于大帐内宴请内阁幕僚，酒过三巡，笑声震得帐顶积雪簌簌而落。

　　忽有急报——"东厂督主至，查验军饷！"笑声戛然而止，酒盏倾翻。

　　帐门掀起，风雪灌入。

　　沈青鸾蟒袍裹雪，步步生寒，身后跟着白衣少年，锁龙链在腕间轻响，像催命索。

　　柳霁强作镇定，拱手笑道："督主雪夜驾临，所为何事？"沈青鸾抬手，校尉将一箱箱军饷抬入——

　　箱盖掀开，底部竟全是碎石！

　　三对峙

　　柳霁面色骤变，急呼"有人栽赃"！

　　沈青鸾不语，只抬眼望向阿烬。

　　少年会意，断刃出鞘，银光一闪——箱底碎石被劈成两半，石心竟嵌着一枚内阁私印！

　　印上刻着"谢"字，被火漆封得严严实实。

　　帐内哗然。柳霁拔刀，怒喝："东厂血口喷人！"刀未出鞘，阿烬已至——

　　锁龙链缠住他手腕，顺势一拧，刀背反折，"咔"一声脆响，腕骨断。少

　　年贴近他耳侧，声音轻得像雪落："谢大人的胳膊，我收下。"

　　四斩旗

　　帐外，风雪更急。

　　阿烬拖断臂的柳霁行至校场，三万禁军列阵，雪色与铁甲交相辉映。

　　高台上，沈青鸾抬手，校尉将一面玄色大旗掷于雪地——旗上绣着"谢"字，被血浸透。
　　少年翻身上马，断刃衔雪高举，锁龙链缠在染血手腕上，像一条苏醒的龙。

　　他纵马疾驰，断刃划过旗杆——

　　"咔嚓"一声，大旗轰然倒塌，被铁蹄碾进雪泥，再也辨不出字迹。

　　风雪呼啸，三万禁军噤若寒蝉。

　　沈青鸾立于高台，蟒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声音却极轻，却足以让全场听见："从今日起，禁军饷银由东厂核发，违者，斩！"

　　五　归营

　　风雪未停，却已无人敢出声。

　　阿烬归队，单膝跪地，双手奉上断臂——柳霁的胳膊，被锁龙链生生绞断，掌心尚握那枚"谢"字私印。

　　沈青鸾以指尖蘸了断臂血，在雪地上写下第五颗"X"——

　　与黑水渡、盐场、浮灯那四粒并排，像一条封喉的血线。

　　她抬手，在少年颈侧轻点——

　　第五粒朱砂落成，像一条细小的血河，蜿蜒至他锁骨下。

　　风雪吹起她蟒袍下摆，像黑鹰展翼。

　　"做得不错。"她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冷意，"下去歇着，十日后，随我入皇宫看焰火。"

　　阿烬低笑，声音沙哑："荣幸。"

　　——风雪斩旗，疯犬再立功。

作者有话说

　　写疯批是我一直以来的执念，但疯得好看、疯得让读者心疼，比单纯"疯"难太多。感谢宝贝们一路追更、评论、灌溉，让青鸾和阿烬能在刀尖上走完第一卷。
① 更新：卷二进入"互猎反驯"阶段，日更两章不变，偶尔加更掉落。
② 互动：每满100评论加更1章，长评必回，弹幕可点梗。
③ 下卷预告：皇城焰火、蛊毒反噬、谢清晏绝地反击，疯犬开始反锁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