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if线废稿大集合 小林小冴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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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长长长长，全是未释出的废稿
#（第一版开头，写了一章半废弃，原定是成年人开局，小林是老师们的同期。但是写起来手感不太好，遂弃）
①
工作就是狗屎。我在异国他乡的街头，心中除了辱骂没有任何杂念。
“好想退休啊………”我哀叹。
同一张桌子上喝茶的大爷瞄我一眼，笑呵呵地说年轻人这才到哪呢，你这年纪还是该打拼的。你打听了这么多事情，刚到唐人街吧？是做什么工作啊？
我想了一下：“手艺人。我靠着手艺吃饭。”
他笑容不变，换成另一种方言抑扬顿挫地似乎是在说什么表扬的话，实则：“小崽子尽胡扯，刚刚打听的全是些犄角旮旯的破地方，哎哟啊，吓死人，也不怕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看着他：“我听得懂。”
大爷不笑了：“……”
他喝了口茶，尴尬得左右顾而言他。但在我离开这里之前，还是急急忙忙地喊住我，说什么就算不信鬼神也要有敬畏之心，人在国外不要到处瞎跑……
我谢过之后，就开始研究怎么用最短路线逛完周边所有的凶案和灵异传闻地点。不是我不领情，而是这就是我的工作内容。
我是一名，咒术师。
一名接了任务，要追踪被带出国的高危咒物，找到携带者之前这人就被干掉，咒物不知所踪，目前骂骂咧咧地到处找线索的倒霉咒术师。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我确实是靠手艺吃饭的。
这个任务的时间留得充分，奖金数额也诱人，只是危险度高以及情报极其零散，已经被搁置了许久。如果不是最近口袋空空，我估计也不会接下来，相关情报拿在手里轻飘飘的只有一张监控照片，我追踪了一个星期，咬牙买了两张国际航空的机票，才在马德里找到了对方的最后落脚点。
然后得知了对方的死讯。
警察用黄黑色的警戒线把现场围了起来，死亡现场的残秽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人进进出出，痕迹分散得到处都是，根本分不清咒物被谁带走了。
我陷入了僵局，只能用笨办法来寻找线索。一个地方的能量是守恒的，被携带入境的高危咒物本质上就像是生物入侵，势必会破坏平衡，咒物会吸引咒灵，咒灵又会引发非自然现象。我现在做的事情，就是一个一个排查最近的无厘头凶案和非自然现象传闻，网络信息可以作为情报来源，当地居民也可以当作是指向标。
“看不见”的人类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对危险的预感、或者说是直觉。
但这两个信息源都有不同程度的以讹传讹或者是夸张虚构在，我在确定的途中为当地警察局创造了不少业绩，赶走了两只野生动物，打歪了七个混混的鼻子，驱散了一些不成气候的低级咒灵……当然也遇到了一些货真价实的危险咒灵，解救了一些被卷入的普通人。找线索的效率不高。
今天也是跑空的一天。
我唉声叹气地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打算等天黑再去附近的废弃医院看看，没结果的话就在那过夜算了。
手机、等先给手机充电。找家麦○劳蹭网下点电视剧吧，晚上无聊了还可以打发时间……
这样想着，我突然感受到了一道强烈的视线。
一个戴着墨镜的豆红色短发青年目标明确地向我走过来，我不太确定我认不认识他，只是感觉这人有点眼熟，干脆保持手搭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的姿势等他靠近先说话。
他在我几步远的地方站定：“你。接受雇佣制么？”
我：？
我情不自禁地坐直。竟是我看走眼了，这是位潜在的金主！
*
麦○劳。
我一边下载盗版电视剧，一边嚼着薯条等未来老板说完他的诉求。
我本来以为他是想委托我解决什么事件，结果他却说是想雇佣我一段时间——更像是当保镖的工作性质。那我没兴趣了。刚要拒绝，就听见了他打算支付的报酬……我立刻宣布他就是我的亲亲老板。
这次出差到国外的任务，事后奖励丰厚，提供的活动资金也充足，但也架不住我前期大手大脚的消费，五星级酒店！住！米其林餐厅！吃！奇奇怪怪的伴手礼！那当然要给我亲爱的老朋友们带一份。现在没做完任务，路费都要被我花光了，我比较乐观，毕竟暂时也饿不死，实在不行找朋友兼债主借钱嘛，我都欠了他这么多债务了，也不差这一点。
但，中途能赚外快当然是更好的。我问清楚老板的职业——他说他叫糸师冴。……然后呢？我面带微笑，茫然地注视他，沉默半晌发现他没有接着说下去的意思，小心翼翼地开口：“……○国首相？”什么时候换人了？我到底多久没看新闻？
糸师冴：“…………”
他沉默着点开了维基百科，输入自己的名字，推过来让我看。哦。足球运动员嘛。我对这门运动一窍不通，大概知道是十几个人追着一颗球跑的运动项目，只不过似乎大部分球类比赛的原理都跟这差不多。
他的意思是自己平时训练和比赛很忙，也不喜欢别人跟着他，目前遇到了……那方面的困扰。雇佣她的要求不多，提供防护的道具，并且随叫随到。
那不正好，我也懒得给人当保姆。两边一拍即合，商量好定金跟护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借口去卫生间，略做思索，就翻出随身携带的伴手礼……反正都是杂货店淘的，回头我再买个丑玩意算了。咬破手指简单加工了一番。
“喏。这个随身携带，别离身。比我弱的东西都不会主动找上门来。”我递给糸师冴。
他没有接。
他诡异地停顿了一会：“你拿百元店的垃圾来糊弄我？”
怎么说话的。我买这玩意还能当冤大头花百元？原材料便宜，但我加工后可一点也不便宜。我不高兴地收回来：“不信算了。你自己去找别人吧。”
我也没缺钱到要腆着脸把陌生人供上的程度。
他平静地说：“不。我没有不信，只是觉得太丑了而已。……我知道了。再加多少钱？”
再加多少钱都是这玩意，我才不想再咬自己一口，差不多得了。就是歪脸的招财……猫？狗？爪子底下踩着球的挂坠被我用一根绳子穿起来强行变项链方便随身携带而已。最多塞衣服里面鼓起来一块，那又怎么了？男子汉当大乃！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他接过项链握在手里打量了一番，抬头问我银行卡号。我单手托住下巴，胳膊肘支在桌子上：“不确认一下功效么？只是一面之缘知道我有除掉那些狗屎东西的能力，就确信我会给出真货么？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不过你好像没有忘记当时发生的事。”
我向他笑了笑：“对吧？”
面对面起码坐了半小时，墨镜挡住大半张脸，但大轮廓还是在的，我从厕所回来遥遥看上一眼，终于知道为什么觉得他眼熟了。上周，我在咒灵暴走的现场见过他，小规模的突发事件，有几个路人被卷了进来，最近的官方支援人员鬼知道还有多久到，我干完活之后顺手用催眠术式把尾巴收拾干净就自己走了，糸师冴应该是我最后一个下手的对象。
难道是因为下班太积极，心不在焉导致出了点纰漏么？……无所谓。天天被人提着耳朵叮嘱保密性有多重要，我一直没当回事，该做的措施是要做，但保密这种事情总不能一直万无一失，只要保证知道秘密的人始终比不知道的人要少就行了。毕竟少数派大概率不会被当成是先知，更多会被当成是疯子。
糸师冴：“你……使了什么东西，醒来就不见了，他们都说是煤气爆炸，我不信那种糊弄蠢货的借口。至于护身符的真假……你刚刚做了点什么吧。”
刚刚在前台排队我要了一份双人餐，他问我还要点其他的么？我摇头，这些够我吃了。他还不如先考虑自己。糸师冴说他不吃，利索地掏钱结账。这人就站我斜前方一步的位置，肩膀上趴着的低级咒灵都要怼我脸上了，无意识地重复着什么琐碎语句，我被念得心烦，假装拍灰直接一巴掌把那玩意拍散了。
他看了我一眼。
而对于糸师冴来说，故事很简单。
最近有些疲倦，临时决定去附近的公园散步，被卷入灵异事件之后发现自己成为了唯一的知情人……那之后他频频感觉到被窥探、被压身的感觉，进教堂倒是会浑身一轻，但他总不可能一直住教堂里。跟吉洛兰说想找个灵媒，对方一边觉得他疯了，一边去找，但实在专业不对口，找到的尽是一些故弄玄虚的骗子。在大街上偶遇上次解决事件的人，他果断追了过来。
我听完他概括的经过，觉得前因后果还是挺清晰的：这人可能天生就容易招惹这些玩意。小孩分不清两边的边界线，没被发现过所以相安无事，但成年之后分得清什么是正常什么是诡异，他的处境就有点危险了，只是他足够幸运地在成年之前就离开了霓虹，国外的咒灵强度相对来说没那么高，他直到一周前才真正陷入险境，又因为这次遭遇，“看到”了更多的东西……
我：“你很幸运，也很有眼光，老板。”
清空了托盘内的所有食物——说真的，我觉得虽然快餐的味道基本是有定式的，但这家店的薯条真的没有加油站的外卖店炸得好吃。糸师冴对我的评价不置可否，这个交易达成，他也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灵异事件跟他的职业生涯本该像两条平行线永不相交，被卷入却没有任何手段抗衡的感觉让他极其不爽。
我拍拍手站起来：“好了。带我去你家吧。”
糸师冴抬了下眉，觉得清干净家里的脏东西确实迫在眉睫，默不作声地带路。
旁边一桌的青少年因为这简单粗暴的对话目瞪口呆，假装极其忙碌地在往这边偷看，我把这些视线关在大门背后。
外面天已经黑了，糸师冴大概辨别了一下方向，说去他的公寓需要走一段才能打到车。我又不认识路，自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但一条大路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周围的行人金额建筑越来越少，糸师冴的脸色也越来越糟糕。
他停下脚步。
我看着不远处的显眼地标，忍了一下，还是没忍得住喷笑出声：“天啊。老板，你不会住在这里吧？”
那栋废弃医院就这样出现在我跟他面前。
②
糸师冴对着手机看了会地图，脸色铁青：“……不可能。这明明是两个相反的方向。”
他尝试了原路返回以及继续往前走等方式，但那座医院像是在尾随一样，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似乎在等待着来客。
手机信号从刚刚开始就消失了，地图软件有离线缓存的功能，他对着那块划都划不动的地图残片不死心地研究，最终面无表情地看向我的方向：“……喂。你是在看热闹？”
我是在消食。
陪他溜达了大半天也差不多了，我看向医院：“进去吧。人家都这么盛情邀请了，不进去我都觉得不好意思。”
糸师冴：“……”
他脸色极其差劲，尤其在听见我说他最好别离我太远的时候。我瞄了他一眼，回忆起来初次见面我大致是说了类似话语——“最好离我远点，我动手可顾不了其他人”——咋啦。付费所以升级了待遇他有什么意见？
然后我听见他说：“……明天下午我还有比赛。”
我：“……”
不是吧，大哥。我震惊地停下了脚步，以我粗浅的理解，职业球员踢比赛实际就跟我上班也差不多，这句话换算过来就是他觉得咒灵影响到他上班了，所以希望尽快解决。这到底是种什么样的精神……
我对这所医院搜集的资料不多，从唐人街的八卦和网络论坛的跟帖看了一些，没有出过确切的凶案，不过一直都有失踪案扯上关系，只是时间跨度太大，听上去更像是牵强附会。值得注意的是，近半个月起码有四条跟帖表示身边有人在这附近消失，对比先前的频率提升到了一种可疑的程度。
我把这处地方列在行动表的前排，一是距离最近，二是综合对比下来这里真有咒灵的几率比较高，现在被验证了猜想，但这里的咒灵到底有哪方面的能力我却是没什么头绪，从残秽感应到的咒力残留的强度来说，没到会危及我性命的程度，不过多久能解决并出去就不好说了……
我真诚地望着他：“放心，不会耽误你比赛。”
耽误了其实也没办法啦。我非常乐观地心想。
他点点头，果真跟在我三步距离内。我净身高一米七，踩双高跟靴居然也比他矮半截，这些人到底吃哪家化肥长大的？高中时期我的同窗也有将近一米九，就是因为这些人大大误导了我对于这个国家的平均身高的认知。
但我的金主老板明显比我的同窗要可爱多了，起码他不会在听见我说放心二字时跑出八丈远，或者是唧唧歪歪说些有的没的。以防忘一，我还是让他把那丑玩意挂自己脖子上戴好，短时间内我也懒得去找第二个冤大头了。按糸师冴的说法，他“看见”的程度还不足以把他卷进咒灵的邀请，跟我共同行动不到两小时就突然事件升级，说不好是谁的锅。
我的老家极其讲究因果之说，如果此刻他必须直面咒灵的“因”与我有关，那兜兜转转善报或者是恶报都会应在我身上……最好的了结方式就是把他完完整整地带出去，当然，只是物理意义上的，心灵和世界观的完整我可不打包票……
当我和他调转方向往医院走去，那段似乎被固定的距离一下子恢复了正常，几步路便来到了大门口。栏杆被铁锈侵蚀得烂朽，要断不断地支楞着，跨过围栏圈住的界限，眼前的破旧建筑焕然一新，损坏的路灯发出电流声呲的轻响，幽幽亮着光。远处医院黑洞洞的窗口也亮了起来。
糸师冴：“………”
糸师冴：“……这是什么？精神病院？”
他看着门口的指示牌。
我：“脏东西。别去理解它是怎么形成的。”
我向来是没什么耐心解释的，这也是我无法留校当老师和在老家长时间当差的原因所在。我不觉得糸师冴需要去了解更多——知道那么多干嘛，浪费我口水。我比较倾向于解决完他这些毛茸茸的问题，就送他一发术式把这段记忆抹去，我美美拿钱走人。
我还是友善地多说了一句：“害怕么？没事的。但害怕也别挽着我，我容易失手把你一起/砍/了。”
糸师冴：“…………”
#（第二版开头，切换为初中生开局，同样手感不太好，弃）
新来的转校生是个怪人。
我隐约听到其他人这样在讨论。这种细碎的声音算不上多少恶意，只是单纯地诧异于我的不合群而已，我见识过真正的憎恶是什么样的，又心知肚明自己不会在这里停留太长的时间，当然不会理会这些闲言碎语。
当外国人最好的地方就在于可以灵活地借口自己听不懂，现在就是我的“听不懂”时刻。
我佯装无辜地冲在一旁拉小团体的少男少女笑笑，惊得他们假笑得五花八门——真好玩。他们试探一番以为我听不懂又才继续嘀咕下去……怪人们今天值日打堆了。
又有人说，糸师君那种只能算是天才的怪癖。
那也还不是怪人。喂，你们平时也真能忍啊，是因为……
教室门滑动发出啪的一声。
这次他们默契地停住。我猜测是当事人回来了，果然，豆红色短发的同级生面色冷淡地跨进教室，面对热情的招呼也只是微微点头，架势不是一般地足。
#（第三版开头！很无聊，弃）
我正在做值日。
跟同班最受欢迎也最不受欢迎的人一起。
说实话，我并不想跟糸师冴结为值日生搭档。一方面因为这人一看就知道干活不利索，另一方面是他知道自己不算优秀劳动力但也毫不心虚。
课堂日志的工作交给了他，因为我刚转学过来没两周，还认不全老师和同学，他写的内容我看了眼，课堂情况每一排都自信地写着“有人在听”。……有人在听，但你没听是吧。值日人员的安排跟座位表有关系，我就坐在糸师冴附近，一偏头就能看见他在上课时间光明正大地看足球杂志，要不然就是走神在本子上写写画画。老师和同学居然都睁只眼闭只眼装作没发现。
擦黑板的活交给他，拖地板的活交给我。到了最后一步倒垃圾，他总得跟我一起拖垃圾桶吧，但糸师冴站在几步距离外，露出嫌恶的表情：“我不要。”
我：“？”
我看了眼全是水痕的黑板和他压根就没拿过拖把的手，由衷地说：“你是霓虹天皇么？”
在我们老家，只推活不干活的人是会被拉去浸猪笼的。
糸师冴：“？”
糸师冴：“不。我只是不想去垃圾场。下次我可以拖地和擦黑板。”
他是怎么理直气壮地把这话说出口的。我注视着他。
#（间章时期删除的部分，哥哥的感觉不太对）
“哥，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爸爸。”林楚楚可怜地说。
这句话开头就镇住了林清晟，他仔细回忆了一番，几个月前他还见到过自家亲爹，中途也没听说仙逝，不知道妹妹这句话从何而来：“父亲还活着吧？”
她的表情纹丝不动：“管生不管养，那我也可以当做没有。有些时候我觉得他像是路过被套来借了个种，借完就无事可做地离开了。你猜怎么着，有点倒霉呢，他被套中了四次。”
林吐槽：“我还小的时候，你说你是我爹，我觉得可以认，毕竟见你的次数要多一点，而且你会给我发零花钱。在妹妹小的时候，我说其实我是她爹，她信了，因为是我把她带大的。还请什么保姆呢？再多生两个不就什么都有了吗？”
林清晟：“也不是这么说………”
身为子女，这样议论父母已经是非常没有孝道的行为。他心知林说得没毛病，也暗自在心中握拳她骂得好啊，明面上作为大哥却没办法表现出来。林是从来不管这些的，她看不起所有人，这个所有人当中连父母也没有逃过扫射的范围，久而久之就没人会管她了。
#（间章删除的部分，照这样写下去会花大篇章写到夏油老师对她情史的看法，不太喜欢这样写，删除）
很了解此人动辄清空荷包跑去睡公园宾馆或者是随便找个人蹭住的黑历史，五条悟没说什么，夏油杰头疼地旧事重提：“你跟猴子们整天混在一起！高专有宿舍，又不是没有固定的地方住。说出来又不丢脸，悟毕业了这么多年还住学校里。”
五条悟举起双手抗议：“我毕业后就搬出去了。是杰你搬回学校，所以我也搬回来了！但我还是有自己的公寓。”
能是一回事么，你分明是嫌没人陪你玩。夏油杰假笑。
林的问题在于她不喜欢长时间停留在某个地方，专门处理房产也很麻烦，所以即使以她的平均年薪能够置房，她也宁愿拿来买乐子花得一干二净。
清楚内情的人都觉得这是她的个人选择，夏油杰有意见的原因也更多在于看不惯她跟非术士的普通人鬼混不做正事，
#（间章删除的部分，想了想，小林同学不大可能会跟这些学生们谈论自己的想法……她成年之后只把中学生当半个人看呢。）
“这个嘛……”林微笑起来，显然是回忆起了什么，“我也干过不太聪明的事情。我强行把自己的情感扭转到了另一个方向，只是因为我觉得没有结果的事情就永远不要有开始。”
她并没有透露任何细节，但言语间的遗憾轻轻慢慢，饶是被姐妹俩左右熏陶此人的黑历史洗脑过的禅院真依也升起了八卦的心思：“……男孩子？”
林：“你的思考太局限了，也有可能是女孩、跨性别者、无性别者或者是塑料袋哦。”
禅院真依：“……所以你在意的对象到底是男是女啊？！”
林：“哈哈，选项那么多，自己猜啊？什么事情都让我教完了，我是你老师？你给我发工资？”
禅院真依：“……………”
禅院真依气冲冲地走了。
钉崎野蔷薇直白地说：“感觉以你的性格，完全看不出来还有过这么细腻的一面啊……”
学姐说夏油老师都爱夸我心细如发呢！又深沉地说每个人都有年轻不懂事的时候，说来后悔倒是真的有点后悔……
……要是早点把人泡到手然后甩了，我应该就不会对那人印象深刻了吧？林感慨道。
人渣！
在场的所有人都用这种目光望着她。
虎杖悠人提出了完全不同的想法：“诶。但是，会想到没有结果所以拒绝有所发展，反而证明了当时其实是非常认真地对待彼此吧？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心心念念想甩掉人家，感觉有点像是恼羞成怒。…………傲、”娇。
林笑着双手捏住虎杖悠人两边的脸颊，拉扯出十万八千里的架势：“悠人小朋友！我这种大姐姐最喜欢张嘴就爱叭叭叭的小笨蛋了，你猜落到我手上，五条老师来救你的几率有多高？”
钉崎野蔷薇倒吸一口凉气，勇敢地把伏黑惠推了出去：“学姐！我们今晚上还有任务！”
跟林打过不止一次交道的伏黑惠深知这人的烂德行体现在越不捧场她越来劲上，面无表情地献祭同窗：“没有这回事。你想带他就自己带吧，那家伙反正这几天也没排课。”
虎杖悠人：“诶——”
钉崎野蔷薇：“诶——”
林动作一停，松手放人：“没兴趣。我没有夏油老师那种打白工的癖好。”
莱莱子鼓起勇气大声说：“不准在背后说夏油大人的不是！”
“哦？今天见面你们还没给我打招呼吧？这也是夏油老师教的么？”林扭头，把姐妹俩吓得倒退一步，实在是被唤醒了太多记忆，包括且不限于被此人抱在怀中摸脸额头抵着额头与那双毫无感情的黑色眼睛注视着的经历，“我会伤心的。”
………………谁要叫你姐姐啊。
#（这个估计我会接着写，这个没有咒术师的校园if线好玩呢。暂时先放出来让大家看看）
糸师冴，一个14岁的普通中学生，在放学后被绑架了。
硬要说的话，他也不能完全算是个普通人。霓虹足球新生代之光、镰仓的骄傲、注定会扬名的少年前锋……大概是这样。只是他的出名仅限于足球青训这个领域，不认识他的人还是不认识他，邻家还没开智的开裆裤小孩还没到理解小有名气是什么概念的年纪，至今看到他面无表情放的样子还是会结结巴巴地往自家大人身后缩。
所以，在真正出名之前就被绑架了，有点莫名其妙。
所有的绑架基本都有目的，要么求财，要么求交换条件。已知糸师家的双亲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往上数两三代在老家种田，那就是求财了。
糸师冴镇静地对看上去不比他大太多的绑匪说：“喂，你们要多少钱放人。”
绑匪一号：“五……”
在他报出一个具体的数字前，绑匪二号粗声粗气地打断了：“我们不要赎金！”
“………………”
双方都沉默了一会。
绑匪一号弱弱地说：“那我们要什么？”
绑匪二号骂骂咧咧地推着对方的肩膀往外走：“就你废话多……”
糸师冴从学校出来，途径小巷，突然眼前一黑，被人套了麻袋推上面包车。中途反抗无果，再被摘下头套就置身于这间仓库里，旁边还有一个穿着同校校服的女生，不认识，略过。附近有一些积灰的废弃物，唯一的窗户距离地面三四米高，目测的出入口只有绑匪走出的那个。
……凛，不会还在校门口等他吧。糸师冴突然想到。
林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差不多快一刻钟了。完美的伦勃朗光！调整后的动作姿态！然后旁边这个人的目光停留时间不到一秒钟。人在被绑架后，都会把注意力集中在歹徒或者是同为受害者的同伴身上，除非他是傻子。不过起码这是一个拥有漂亮脸蛋的傻子。
林动了动，即使没人在看也追求完美地复刻一个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异地的惊慌少女的角色，她走完该走完的流程，目光落在糸师冴身上，迟疑道：“你是……糸师君？你被绑走前有没有看到其他人？”
如果是同一所学校，对方认识他也不奇怪。糸师冴摇头，两人四目相对，看清楚对方的长相，他隐约有点印象……之前……好像在礼堂见过。
林点了点头：“我去年和今年都是学生代表，所以有上台演讲。”
对此糸师冴毫无印象，毕竟他也不会听那些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if线废稿大集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