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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不忍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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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个开端,糸师冴直接把他的枕头留在了床上。每晚身上飘着潮湿的水汽迈进房间,掀开被子,借口都懒得改一下,面不改色地说自己失眠。
我第一晚哄完就再没兴趣哄小孩了,奈何他又锁死了通往成年频道的车,被骑////着都别过头不从,敷衍地亲两下摸半天,把我伸进他衣服里的手拔出来,押着我睡觉,看样子还挺满意的,宁愿跟我聊天聊到睡着。
这货还睡得非常熟!
我:“……………”
不敢置信。凌晨两点我睡不着,腰上还搭死沉一只手,热得我想邦邦打人,睁着无神的眼睛把他睫毛有几根都数清楚了,内心非常希望吓他一跳,但我熬到睡着为止他呼吸的频率都没变过。我恨恨地咬了他脖子一口。
第二天糸师冴起来,对着镜子露出了怀疑的表情。我连笑都不愿意笑一下,摆摆手,不知道,可能是夏天到了有蚊子吧。
糸师冴半仰着头,手指去摸齿印,冷笑着说这蚊子牙口还挺好。
他又不是阉//掉的圣人!我好几次都感觉到他有生理反应了,但他宁愿半夜自己爬起来做手工活都不愿意跟我玩,我从观望到震惊再到麻木:什么情况?他是信了禁欲教么?这不对吧?两个成年男女躺一张床上盖一张被子度过几个夜晚,但什么也没发生,怎么,我是跟他结婚了吗?
糸师冴仍是信奉:要么全奉上,要么都不要。前提是他说不要。
太恐怖了。
这种零或一百的极端选择题听得我胆寒。天知道我就跟他牵过手!呃,也确实亲过几次嘴,摸过几下,他居然这样就想让我负责到底,好歹让我吃了再说这话我还能找到依据,现在他提前打了预防针。一方面让我越挫越勇,另一方面……就算隔了十年没见,我也没忘记这人从中学开始就不是什么良善货色,现在看上去似乎很好扑倒绝对有问题,上班不会让人变得善良,我深知此事。好人是很容易断绝关系的,大家和平分手,只要无视对方的所有求和信号就能分开;但,混蛋可不会跟你讲理,他们只认自己想认清的事情,只要自己想得到的结果,执着得要命,一旦扯上关系就很难脱手。糸师冴就是这种家伙。
………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跑路呢?
我思考着。但这人又好像懂了我摇摆的立场,放松逼迫,没再提过什么后续,并且默不作声地换成什么半袖上衣,黑色布料贴身,穿了还不如不穿。要么就是衬衫的扣子解到了第三颗,锁骨和胸肌若隐若现。
堕落!!!!
他坦然地说肉长他自己身上,他爱露就露,不关我事。你也可以不看。他嗤笑一声,显然是觉得我做不到。
我:“……………眼睛长在我脸上,我爱看就看。关你屁事。”
我有种深陷戒色训练营的感觉。
在某天,我掰着手指头数还有多久满一个月时,糸师冴跟我说,要买机票回马德里。我没意见,这几天酒店安安静静的没混进来诅咒师,唯一持有不友好立场的角色可能只有被我一天喊四五次的客房服务。保险起见,我想在起飞前混进航空楼检查一下机组成员和飞机的情况,在酒店内布置了简易结界,交代糸师冴不要乱跑。
我:“听话姐姐就给你带礼物回来。”
糸师冴:“?你在说什么?”
我当做没听见。
糸师冴:“你每次坐飞机都是这样全副武装……”
我坐在镜子面前化妆,行李早在被追杀时全部弄丢了,我也懒得去找回来,现在用的是□□的专柜赠送的礼包。护照和签证倒是揣身上没有丢,此时随手放在旁边,他毫不客气地翻看,对于登记名只有一个林字也没问下去,签证页上密密麻麻的贴纸和入境章。
就算是咒术师出入境也需要证件,我其实不喜欢坐飞机,我又不是五条悟和夏油老师那种挂逼,说飞就飞,遁术也是需要施展条件的。我对自己招仇恨的程度十分有数,万一有人在空中埋伏我………所以能自己开车和坐海陆公共交通工具,我基本会选择这些出行方式。有些时候避免不了飞机出行,我也会想办法检查一遍。
我想了下:“从没有专机开始,差不多是这样。很麻烦,所以能不坐飞机我就不坐。”
学生时期还好,从独立门户开始我就不得不严阵以待。
其实就算之前专门有固定的人服务,我也会定期查下对方的资金流水有没有异常,或者是人有没有被控制或者是冒名顶替……哈哈。谨慎总是没错的,就算要死也得是我自己的选择,被埋伏被偷袭被暗杀是我的幻想死因黑榜前三,就算五条悟说我过场比他还多也不会改变我的想法。
糸师冴:“专机。”
我从镜子里望他:“你没坐过专机?”
我倒不是没常识到觉得每个人出行都有专机服务,在去镰仓前我压根没出过国,当交流生是带有外交性质的活动,当然有面子工程加持,我从霓虹回老家和从老家到霓虹那几年时间往返都有专机。其他时候还不是老老实实订机票。糸师冴已经踢出名气好多年了,报上关于球星薪资的八卦我也瞄过几眼,就算略有水分买不起私人飞机,但俱乐部外出踢客场都没有专机接送,REAL这么穷?他该跳槽了吧。
“不,跟这个无关。”糸师冴想了想,“没什么。”
他说没什么就没什么吧。后面糸师冴倒是跟我坦言道,那时他只觉得我很可恨。一个人坦诚和不坦诚都到了极点,只能说明其并不重视,他无法克制地觉得我面目可憎,两人独自相处时我总是表现得从未有过任何隔阂,他却毫不怀疑我会再一次玩失踪,他不容许有谁这样捉弄他。
这话就很没道理了,我要去哪里是我的自由,没回消息可能是因为没看到嘛,跟他有什么关系,自我意识太强烈了。谈恋爱很好,满足色//欲也很好,但这些东西无法拴住我,人生短短几个秋,长久地停留在某一处多没意思啊,我也不相信我对谁的兴趣会持续很久……糸师冴……我觉得应该是我与他认识得太早了。误事啊!尝尝味道,我相信自己可以开启新篇章。只不过实在太麻烦也就算了……我决定就给彼此留一个月的时间。
我赤脚踩住妆凳,双手拢住丝袜的袜口,从脚尖套进起来,拉过脚踝、小腿肚、膝盖……抚平脚腕处的褶皱,又继续提到大腿,穿好后我扯了扯丝袜,侧过脸:“看爽没?”
糸师冴正大光明地坐在床尾看我穿丝袜。
他:“……你当着我的面这么做,本来就是无所谓我看。”
给他当保镖像是在拍什么观察真人秀一样,酒店房间就这么大,这几天我干什么事情他都要瞄两眼,不感兴趣就转过头去做自己的事情,感兴趣就非常直白地盯着看。搞不懂。我吹头发换衣服剪指甲换鞋化妆打瞌睡有什么好看的?
我踩到了他张开的双腿之间,感觉到床垫震了震,嘁,没意思,他连躲都不躲一下。我居高临下地挑衅道:“只敢看?”
糸师冴握住我的膝盖,眯起眼睛:“你不想出门了?”
我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话锋一转:“哎呀。老板,你误会了,担心你害羞而已,25D的丝袜手感怎么样?”
他思考了一会:“……黑色的更好。”
我立刻变脸把他压倒,质问道:“有得看还挑!我在你面前压根没穿过黑丝,从实交代,究竟还看过谁?”
“………………”
糸师冴仰面躺在床尾,手臂环过我的腰:“………蠢死了,没有谁,只是杂志的封面而已。”
我趴在他胸口,歪头:“我就知道你肯定看过小黄书。”
糸师冴脸黑了:“你脑子里全是些黄色废料……”
我随口敷衍,移动手的位置:“对对对,你没有,你高尚,你有品,你的海绵体连着世界杯。”
这话有点绕,糸师冴反应过来,一掌呼下来发出啪的一声——靠!他巴掌抽的是大腿内侧!
跟我动手!我压根不惯着这男的,直接一口啃下去,在他肩膀上留下一圈牙印,他虽然没有呼痛,但呼吸乱了一瞬间,我知道他是痛的,我又没收力。耀武扬威地跟他对视,怎样,不要蹬鼻子上脸,最好认清自己的地位。
“……………”
但是。
……真搞不懂。他看上去像生气又不像生气,眉头微微蹙起,看我几眼又移开了视线。
我一翻身坐了起来,用手指做梳理了理头发:“好了,不开玩笑了。还有正事要做呢。”
“这也算是出公差,亲爱的老板,你应该不忍心我去挤地铁吧?”我用两根手指夹住刚刚从他身上顺走的皮夹晃了晃,侧头亲了一口。天知道这人警惕性有多低,住在象牙塔的小王子么?我手都伸进他口袋里他都没感觉……放此人单独在车站行走,怕是连钢镚都保不住。
“……随你,拿走。”糸师冴胸口起伏了一下,现在我倒是看懂了,他这才是生气了,“……证件留下,补办很麻烦。”
我瞄他:“我又不是为了套经费才揩油。你坐在这就像是香蕉扒了皮摆在盘子里,不咬两口简直没有人性,这是你的问题,反省一下。”
糸师冴还是不大高兴:“你还咬得不轻。”
我扯着他领子往里吹了两下:“哦。痛痛飞?”
然后一翻身躲过他砸过来的枕头,我把他惹毛了,心里总算痛快了一点,高高兴兴地出门,终于能甩掉人型摄像头出门放风了。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