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你的影子》万能幸运符

16、见家长 周一早

　　周一早上，凌霄逸是被电话吵醒的。
　　“凌少爷，您的车已经在楼下了。”司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霍二少爷说今天要送您上学。”
　　凌霄逸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半。
　　他深吸一口气，把脸埋回枕头里。
　　霍星辰这个人，追人的时候什么都好，就是起得太早了。
　　他挣扎了三秒，爬起来。
　　洗漱，换校服，下楼。
　　门口停着三辆车。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是霍星辰平时坐的那辆。一辆银色的宾利，是霍家的备用车。还有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凌霄逸不认识。
　　霍星辰靠在劳斯莱斯旁边，看见他出来，眼睛亮了。
　　“早。”
　　凌霄逸走过去，看了一眼那三辆车。
　　“今天什么情况？”
　　霍星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沉默了一秒。
　　“……我哥说要送星晚上学，司机多开了一辆。那辆保时捷是他自己的，非要开出来炫耀。”
　　凌霄逸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保时捷——霍星野正靠在车门上，朝他挥手。
　　旁边站着霍星晚，表情有点无奈。
　　凌霄逸收回目光，看着霍星辰。
　　“你家每天上学都这样？”
　　霍星辰想了想：“平时就两辆。今天他抽风。”
　　凌霄逸沉默了两秒，拉开车门坐进去。
　　霍星辰跟着坐进去，坐在他旁边。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车内很安静，有淡淡的冷香——霍星辰的信息素，焚雪沉香。
　　凌霄逸闻着那个味道，突然觉得有点困。
　　他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
　　霍星辰看着他，轻轻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
　　车驶出半山，往学校开去。
　　---
　　到学校的时候，校门口已经停满了车。
　　劳斯莱斯、宾利、保时捷、法拉利、兰博基尼——像一场豪车展。
　　凌霄逸下车的时候，正好看见隔壁班的林思睿从一辆迈巴赫上下来。
　　林思睿朝他挥挥手：“凌霄逸！早！”
　　凌霄逸点点头。
　　霍星辰从另一边下车，走到他旁边。
　　林思睿看见霍星辰，愣了一下。
　　“霍星辰？你俩一起上学？”
　　霍星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林思睿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突然笑了。
　　“哦——懂了懂了。”
　　他转身跑了。
　　凌霄逸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两秒。
　　“他懂什么了？”
　　霍星辰看着他，目光无辜。
　　“不知道。”
　　凌霄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往教学楼走。
　　霍星辰跟上去。
　　走到教学楼门口，迎面撞上霍星野和霍星晚。
　　霍星野的车停得慢，刚进来。
　　他看见凌霄逸和霍星辰，眼睛亮了。
　　“哟，弟媳——！”
　　凌霄逸脚步一顿。
　　霍星辰瞪了他一眼。
　　霍星野完全不怕，走过来，勾住凌霄逸的肩膀。
　　“弟媳，今天放学来家里吃饭呗？我妈说想见你。”
　　凌霄逸还没说话，霍星晚已经走过来，把霍星野的手从凌霄逸肩上拿下来。
　　“别闹。”
　　霍星野眨眨眼：“没闹，真的，妈说的。”
　　凌霄逸看着霍星晚。
　　霍星晚点点头：“是真的。”
　　凌霄逸沉默了两秒。
　　“我回去问我妈。”
　　霍星野还想说什么，上课铃响了。
　　四个人往教室走。
　　走到楼梯口，霍星野和霍星晚往左，霍星辰和凌霄逸往右。
　　“弟媳放学见！”霍星野的声音从左边传来。
　　凌霄逸没回头，但耳朵红了。
　　霍星辰在旁边看见了，嘴角弯起来。
　　---
　　上午的课，凌霄逸听得心不在焉。
　　倒不是想霍星辰——好吧，也有一点。
　　主要是他妈的短信。
　　【今晚霍家请吃饭，你去吧。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放学让司机送过去。】
　　凌霄逸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
　　他妈这个人，平时忙得脚不沾地，居然还记得帮他准备礼物？
　　他又往下翻。
　　【霍家那小子我看着还行。但你也不用太给他面子，该端着就端着。】
　　凌霄逸看着这条，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妈这个人……
　　他正想着，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有，别让人欺负了去。霍家要是敢给你脸色看，你跟我说。】
　　凌霄逸看着这条，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下去。
　　前面的人转头看他：“凌霄逸，你笑什么？”
　　凌霄逸抬头，收起手机。
　　“没什么。”
　　那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坐在他后面的霍星辰，若有所思地转回去了。
　　凌霄逸低头继续看书。
　　耳朵有点红。
　　---
　　下午放学，霍星辰来接他。
　　两个人走到校门口，又看见那三辆车。
　　凌霄逸沉默了一秒。
　　“你哥今天又抽风？”
　　霍星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霍星野正站在保时捷旁边，朝他们挥手。
　　旁边站着霍星晚，表情已经无奈到麻木了。
　　“他每天都这样。”霍星辰说，“你习惯就好。”
　　凌霄逸看着他，没说话。
　　霍星辰被他看得有点心虚。
　　“怎么了？”
　　凌霄逸移开目光。
　　“没什么。”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霍星辰跟着坐进去，坐到他旁边。
　　车启动的时候，凌霄逸突然开口。
　　“霍星辰。”
　　“嗯？”
　　“你妈……凶不凶？”
　　霍星辰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凶。”他说，“但对你应该不凶。”
　　凌霄逸看着他。
　　霍星辰认真地说：“她要是敢凶你，我帮你挡着。”
　　凌霄逸看了他几秒，然后移开目光。
　　看向窗外。
　　耳朵又红了。
　　---
　　霍家老宅，餐厅。
　　凌霄逸到的时候，霍家一家人都已经在了。
　　霍霆渊坐在主位，旁边是霍夫人。霍星野和霍星晚坐在一边，霍星辰坐在另一边——他旁边空着一个位置，显然是留给凌霄逸的。
　　凌霄逸走进去，把礼物递给霍夫人。
　　“阿姨好，这是我妈让我带的。”
　　霍夫人笑着接过来。
　　“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坐，快坐。”
　　凌霄逸在霍星辰旁边坐下。
　　霍星辰在桌下轻轻握住他的手。
　　凌霄逸没挣开。
　　霍夫人看着他们俩，笑得合不拢嘴。
　　“星辰这孩子，从小就不会追人。我还担心他找不到对象呢，没想到——”
　　“妈。”霍星辰打断她。
　　霍夫人笑着摆手：“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霍霆渊在旁边看着，难得露出一点笑意。
　　他举起酒杯。
　　“今天算是家宴，没有外人。凌霄逸，你随意。”
　　凌霄逸点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霍星野在旁边小声跟霍星晚说：“看见没，爸对凌霄逸比对我还好。”
　　霍星晚看了他一眼。
　　“你嫉妒？”
　　霍星野眨眨眼：“不嫉妒，就是觉得……以后我是不是得叫他弟媳？”
　　霍星晚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霍星野看见了，又凑过去。
　　“星晚你笑了——你刚才笑了——”
　　霍星晚移开目光，耳朵红了。
　　霍星野更开心了。
　　饭吃到一半，霍夫人突然问：“小逸，你妈妈那边最近怎么样？”
　　凌霄逸放下筷子。
　　“还好，就是配合调查，不能离开香港。”
　　霍夫人点点头，看了霍霆渊一眼。
　　霍霆渊开口：“凌家的事，霍家会帮忙盯着。你让你妈别担心。”
　　凌霄逸看着他，认真地说：“谢谢霍叔叔。”
　　霍霆渊摆摆手，没再说什么。
　　霍星辰在桌下，轻轻捏了捏他的手。
　　凌霄逸转头看他。
　　霍星辰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凌霄逸移开目光，但嘴角弯了一下。
　　---
　　吃完饭，霍星辰送凌霄逸回家。
　　两个人坐在车后座，谁都没说话。
　　车开到半山，路过一片灯火通明的别墅区。
　　凌霄逸看着窗外，突然问：“霍星辰。”
　　“嗯？”
　　“你们家……平时吃饭都这样吗？”
　　霍星辰想了想。
　　“差不多。我爸在家的时候，就会叫大家一起吃饭。他不在家的时候，就我和我哥、星晚随便吃。”
　　凌霄逸沉默了一会儿。
　　“挺好的。”
　　霍星辰看着他。
　　“怎么了？”
　　凌霄逸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家挺好的。”
　　霍星辰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凌霄逸愣了一下。
　　“干嘛？”
　　霍星辰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头顶。
　　“没什么。”他说，“就是想抱抱你。”
　　凌霄逸没说话，也没挣开。
　　车继续往前开。
　　窗外，夜景飞快掠过。
　　凌霄逸靠在霍星辰怀里，闭上眼睛。
　　他突然想起一句话。
　　霍星辰以前说过的——
　　“凌霄逸，你也不是一个人了。”
　　他轻轻笑了一下。
　　不是一个人了。
　　真好。
　　---
　　车停在凌家门口。
　　凌霄逸下车，霍星辰也跟着下来。
　　两个人站在路灯下，影子交叠在一起。
　　“进去吧。”霍星辰说。
　　凌霄逸看着他，没动。
　　霍星辰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怎么了？”
　　凌霄逸没说话，突然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然后转身就跑。
　　霍星辰愣在原地，摸着被亲过的地方，半天没回过神。
　　等他反应过来，凌霄逸已经跑进门里了。
　　霍星辰站在原地，笑得像个傻子。
　　远处，一辆保时捷缓缓开过。
　　车窗摇下来，霍星野探出头。
　　“霍星辰，你站那儿干嘛？不冷啊？”
　　霍星辰转头看他。
　　霍星野看清他脸上的表情，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哟，傻了啊？”
　　霍星辰没理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霍星野还在后面喊：“霍星辰——你刚才被亲了吧——我看见你笑了——”
　　车开远了。
　　但声音还在夜风里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