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你的影子》万能幸运符

15、我但 香港中

　　香港中环，IFC二期，六十八层。
　　霍氏集团的董事会会议室里，落地窗外是整个维多利亚港的风景。阳光落在海面上，碎成一片金箔。
　　霍星辰坐在会议桌的末席，低头看手机。
　　手机屏幕上，是凌霄逸刚发来的消息。
　　【琴房，练琴。】
　　四个字，连标点符号都没有。
　　霍星辰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三秒，嘴角弯了一下。
　　他打字回复：【几点结束？我去接你。】
　　发送。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不用。】
　　霍星辰又笑了。
　　他正要再回，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群人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霍星辰的父亲——霍霆渊，霍氏集团主席，香港商界排名前三的人物。他身后跟着七八个穿西装的男女，有霍家的家族成员，也有职业经理人。
　　霍星辰把手机收起来，坐直了。
　　“星辰。”霍霆渊在主位坐下，看了他一眼，“身体好了？”
　　“好了。”
　　“那就好。”霍霆渊点点头，目光扫过全场，“开始吧。”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
　　议题涉及霍氏集团在中环某块地皮的收购案，涉及金额超过两百亿。会上讨论的每一句话，都关系到几千个家庭的生计，关系到香港地产界未来十年的格局。
　　霍星辰从头听到尾，一言不发。
　　他虽然是霍家二少爷，但目前还没有正式进入集团管理层。霍霆渊让他列席会议，只是让他“听着学”。
　　会议结束，人群散去。
　　霍霆渊叫住他。
　　“星辰，你等一下。”
　　霍星辰停下来。
　　会议室里只剩下父子两个人。
　　霍霆渊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看着窗外。
　　“听说你最近在追凌家那个孩子？”
　　霍星辰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他爸会问这个。
　　“……是。”
　　霍霆渊没回头。
　　“凌家那边，我打过招呼了。”
　　霍星辰又是一愣。
　　“你——？”
　　“你以为凌家会让你随便追他们家独子？”霍霆渊转过身，看着他，“凌霄逸是凌家三代单传，他妈一个人撑起整个凌氏集团，你觉得她会把儿子随便交给一个毛头小子？”
　　霍星辰沉默了。
　　他确实没想过这些。
　　“凌夫人那边，我亲自去谈的。”霍霆渊说，“两家门当户对，你们又互相喜欢，没什么好反对的。”
　　霍星辰看着他爸，半天没说出话。
　　霍霆渊走过来，拍拍他的肩。
　　“好好追，别丢霍家的脸。”
　　说完，他走出会议室。
　　霍星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笑了。
　　他爸这个人，平时冷冰冰的，没想到……
　　算了，不想了。
　　他掏出手机，给凌霄逸发消息：
　　【我开完会了，现在过去接你。】
　　这次回复很快。
　　【不用。】
　　【已经在路上了。】
　　霍星辰看着屏幕，笑得像个傻子。
　　---
　　凌霄逸不知道霍星辰在笑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发完那条“琴房，练琴”之后，就再也静不下心弹琴了。
　　手机放在琴谱架上，屏幕朝上。
　　他每弹几小节，就要看一眼屏幕。
　　弹错了好几个音。
　　第三次弹错的时候，他终于放弃了。
　　盯着手机，等回复。
　　屏幕上终于跳出消息。
　　【我开完会了，现在过去接你。】
　　凌霄逸的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他打字：【不用。】
　　发送。
　　【已经在路上了。】
　　凌霄逸看着那行字，弯起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往楼下看。
　　霍家老宅在半山，凌家在隔壁山头。从霍家到凌家，开车要十五分钟。从凌家到学校，又要二十分钟。
　　凌霄逸看了看时间——霍星辰说“已经在路上”，那应该是从霍家出发的。
　　也就是说，他还有……三十五分钟？
　　他走回钢琴前，坐下。
　　继续弹琴。
　　这次没弹错。
　　---
　　三十五分钟后，霍星辰准时出现在琴房门口。
　　凌霄逸刚弹完一首曲子，手指还放在琴键上。
　　霍星辰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阳光从窗户落进来，落在凌霄逸身上，把他整个人都镀上一层光。
　　霍星辰看了很久。
　　凌霄逸抬头看他。
　　“看什么？”
　　“看你。”
　　凌霄逸的耳朵红了。
　　他站起来，走到霍星辰面前。
　　“走吧。”
　　霍星辰没动，低头看着他。
　　“你耳朵红了。”
　　凌霄逸瞪他一眼，从他身边走过去。
　　霍星辰笑着跟上去。
　　两个人走出琴房，穿过走廊，往校门口走。
　　走到一半，霍星辰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
　　“爸？”
　　对面说了几句。
　　霍星辰的脸色变了变。
　　“知道了。”他挂断电话。
　　凌霄逸看着他。
　　“怎么了？”
　　霍星辰沉默了两秒。
　　“凌家那边……出了点事。”
　　凌霄逸愣了一下。
　　“什么事？”
　　霍星辰看着他，目光复杂。
　　“你妈今天下午，被证监会请去喝茶了。”
　　凌霄逸的脸色变了。
　　---
　　凌氏集团是香港珠宝业的老牌豪门，主营高端珠宝定制和钻石贸易，在业界地位仅次于周大福。
　　凌夫人——凌霄逸的母亲——是凌氏集团的第二代掌门人，也是香港商界有名的铁娘子。
　　凌霄逸从小就知道，他妈很忙。
　　忙到什么程度？
　　一个月有二十天在飞机上，剩下的十天在开会。小时候凌霄逸想见她，得提前预约。
　　可凌霄逸不怪她。
　　因为他妈再忙，也会记得他的生日，记得他每一场重要的演出，记得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她是女强人，但也是好妈妈。
　　可现在，她出事了。
　　“证监会怀疑凌氏集团涉及内幕交易。”霍星辰说，“你妈今天下午被带走问话，凌氏的股票已经停牌了。”
　　凌霄逸站在原地，脸色发白。
　　霍星辰握住他的手。
　　“别怕。”
　　凌霄逸抬头看他。
　　霍星辰的目光很稳。
　　“有我在。”
　　---
　　当晚，霍家紧急召开家族会议。
　　霍霆渊坐在主位，脸色凝重。
　　“凌家这次麻烦不小。”他说，“证监会的调查至少要持续三个月，期间凌氏的股票不能复牌，资金链很可能会出问题。”
　　霍星野坐在旁边，难得正经。
　　“凌氏不是有信托基金吗？”
　　“有。”霍霆渊说，“但信托基金的动用需要凌夫人本人签字，她现在人在里面，签不了。”
　　霍星辰攥紧了拳头。
　　“爸，我们要帮忙。”
　　霍霆渊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明天，我会亲自去找证监会主席喝茶。”
　　霍星野愣了一下。霍星辰也愣住了。
　　“爸，你——”
　　“霍家和凌家，从爷爷那辈就有交情。”霍霆渊打断他，“凌家出事，霍家不可能袖手旁观。”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更何况，你以后是要娶凌霄逸的。”他回头看了霍星辰一眼，“我不帮亲家，帮谁？”
　　霍星辰看着他爸，眼眶有点发热。
　　霍星野在旁边小声说：“爸，你什么时候这么通情达理了？”
　　霍霆渊瞪了他一眼。霍星野立刻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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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霍霆渊果然去了证监会。
　　没人知道他和证监会主席谈了些什么。只知道当天下午，凌夫人被允许回家，但需要配合后续调查，不能离开香港。
　　凌霄逸见到他妈的时候，眼眶红了。
　　“妈——”
　　凌夫人抱着他，轻轻拍他的背。
　　“没事，没事。”
　　凌霄逸抬起头，看着她。
　　“妈，你瘦了。”
　　凌夫人笑了一下。
　　“里面伙食不好。”
　　凌霄逸又想哭又想笑。
　　凌夫人看着他，突然问：“霍家那个小子呢？”
　　凌霄逸愣了一下。
　　“他……在外面。”
　　“让他进来。”
　　霍星辰走进来的时候，凌夫人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她看了他一眼。
　　“坐。”
　　霍星辰坐下，坐得笔直。凌夫人打量着他。霍星辰被她看得后背发紧，但没移开目光。看了一会儿，凌夫人开口了。
　　“霍家这次帮忙，我记下了。”
　　霍星辰说：“应该的。”
　　“应该的？”凌夫人挑了挑眉，“凭什么应该的？”
　　霍星辰看着她，认真地说：“因为我喜欢凌霄逸。”
　　凌霄逸在旁边，耳朵红了。凌夫人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霍星辰。
　　“喜欢有什么用？”她说，“凌家这次虽然躲过一劫，但元气大伤。三个月不能复牌，资金链随时可能断。你真要娶他，以后凌家的担子，你也得担一半。”
　　霍星辰没犹豫。
　　“我担，我但的起。”
　　凌夫人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
　　那是凌霄逸第一次在他妈脸上看到那种笑——不是商场上的客套笑，是真的、满意的笑。
　　“行了。”她站起来，“你们出去吧，我累了。”
　　凌霄逸和霍星辰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凌夫人叫住霍星辰。
　　“霍星辰。”
　　霍星辰回头。凌夫人看着他，目光复杂。
　　“小逸小时候，父亲就去世了。”她说，“我一个人把他带大，最怕的就是他以后遇人不淑。”
　　霍星辰没说话。
　　“霍家这次帮忙，我记一辈子。”凌夫人说，“但我把话放在这儿——你要是敢欺负他，凌家和霍家的交情，我照样翻脸。”
　　霍星辰看着她，认真地说：
　　“不会的。”
　　凌夫人点点头。
　　“去吧。”
　　走出房间，凌霄逸拉住霍星辰的手。霍星辰低头看他。凌霄逸眼眶有点红。
　　“霍星辰。”
　　“嗯？”
　　“谢谢你。”
　　霍星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伸手，把凌霄逸拉进怀里。
　　“谢什么。”
　　凌霄逸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说话。霍星辰抱着他，轻轻亲了亲他的头发。
　　“你妈刚才说，凌家的担子我得担一半。”他说，“我担得起。”
　　凌霄逸抬起头，看着他。霍星辰低头，对上他的目光。
　　“因为我不是一个人。”他说，“我背后有霍家，有我爸，有我哥，有星晚。”
　　“凌霄逸，你也不是一个人了。”
　　凌霄逸的眼泪掉下来。
　　霍星辰抬手，轻轻擦掉。
　　“别哭。”
　　凌霄逸看着他，突然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霍星辰愣住了。等他反应过来，凌霄逸已经转身跑了。
　　霍星辰站在原地，摸着被亲过的地方，笑得像个傻子。远处，霍星野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幕，啧啧两声。
　　“真腻歪。”
　　霍星晚在旁边，轻轻踢了他一下。霍星野转头看他。霍星晚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霍星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也想要？”
　　霍星晚的耳朵红了，转身就走。
　　霍星野追上去。
　　“星晚——星晚你别走——我也亲你——”
　　霍星晚走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