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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护生 你的规矩, ...
他仓惶垂眼,不敢再看邬以翎,牙关紧咬,刚刚收声时不小心咬破了口内软肉,血沫腥气在口中蔓延。
邬以翎蹲在他的面前指尖仍挑着他下颌,将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抽搐都收入眼底。
殿内死寂,唯有甲六粗重的喘息声在梁柱间回荡。
那未曾出口的“大公子”三个字,却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青石寨……琵拍鬼……”邬以翎缓缓重复,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这么说,你是那寨子唯一的活口,然后呢?”
他扣在甲六下颌的指尖骤然用力,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陷进甲六下颌的皮肉里,几乎要刺出血来:“是谁带你出的寨子?又是谁,把你送进的影殿!”
甲六浑身剧烈一颤,齿关紧咬,唇瓣以被咬的血肉模糊,却硬是不肯再吐露半个字。
汗水沿着他紧绷的颈线滑下,没入玄色衣领,洇开更深的痕迹。
“不说?”邬以翎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甲六,隐瞒欺主,该当何罪啊。”
他并不需要甲六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青石寨隶属南疆十二峒,寨中出了琵拍鬼,巫王必会下令严密封锁,生人勿近,活人不出。能在这时将你带出来的人……”
邬以翎眸光锐利如刀,紧紧锁定甲六骤然聚缩的瞳孔:“身份定然不低,是巫王座下哪位司命?祭官?”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咬的极轻,却重若千钧:“还是我的哪位好哥姐啊!”
颈间毒蛇似乎感受到了主人心绪,缠绕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冰冷的鳞片死死压迫着喉骨,寒意直穿皮肤,与体内翻江倒海的剧痛交织撕扯,甲六的意志已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他不想承认与大公子的关联,那样无异于将叛徒之名坐实,影殿训练十几载,他拼尽所有才走到公子身边,他不怕死,但他更怕一辈子都得不到主子信任。
看来他终究是没那个好运,能留在主人身边了。
“是……是……”甲六绝望地阖上眼,艰难开口,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大……大公子……”
“果然,”邬以翎轻笑一声,捏住甲六下颌的指尖用力到泛白,指甲边缘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细小血痕,血珠汩汩渗出,与冷汗混合在一起:“是我那好大哥啊。”
邬以翎的语气平静无波,好似早有预料,可那双盯着甲六的眼神,却冰的渗人:“那还真是巧,他救的人,送入影殿栽培,如今却借着影殿之手,把人送到我这来了。”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刻意刺进那细小的伤口里反复磋磨。
剧痛还在全身蔓延,甲六疼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却不敢动分毫。
“大哥还真是好算计啊。”邬以翎松开手站起身。
甲六紧紧闭上眼,心知今日绝难善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喉间腥甜,撑着几乎涣散的意识,用尽最后力气,正了正变形的跪姿,咬字清晰地说道,
“当年……大公子只是将属下救出,入影殿是属下自己的决定。属下只知……既入影殿,前尘尽断,既奉影牌,此身此命,唯主人一人之命是从。”
他猛地跪伏下去以头抢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若公子疑心属下……现在便可处置,属下绝无怨言。”
话音落下,他不再挣扎,也不再解释,只是维持这跪伏的姿势,合眼等待着最终的裁决。
邬以翎盯着他看了许久,久到甲六以为下一秒,那颈间毒蛇就会一口咬住他的喉咙。
终于,小蛇松了劲儿。
“处置你?”邬以翎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仿佛刚才的步步紧逼从未发生:“你还受的住?”
甲六跪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被碾碎般疼痛:“属下有罪,理应受罚。”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在青石板上晕开暗色水渍。
邬以翎看着甲六因剧痛而摇摇欲坠的身体,开口说道,
“脱衣服。”
甲六闻令一惊,跪伏着想抬眼看看公子表情,却又觉得不合规矩生生止住了。
他不敢迟疑,强忍着周身不适,抬手解开腰间束带,他的动作因疼痛而略显迟缓,却依旧利落。
黑衣自肩头滑落堆在腰间,光线透过窗棂,在昏暗的殿内投下几道细长的光带。
邬以翎借着这微弱光线,垂眸打量着眼前之人的身体。
这具躯体修长而精实,没有一丝赘肉,略宽的双肩与紧窄的腰身形成利落的线条,肌肉轮廓分明,却并非虬结夸张,而是蕴含着无与伦比的韧劲和爆发力。
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肤色,此刻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在光照下泛着潮润的光泽。
新旧交替的伤痕遍布其上,浅淡的刀疤、深褐的鞭痕,间或有几处诡异的青紫色印记,似是某种毒物或蛊虫留下的痕迹,都在无声诉说着影卫生涯的残酷。
等了许久,也不见公子有何指示,甲六的心中越发忐忑,只得不动声色的极快向上瞥了一眼,却只看到公子精致的下颌,完全辨不清喜怒。
又过了片刻,邬以翎才在他面前缓缓蹲下身,他伸出手掌,覆上甲六胸前的肌肤。
那手掌触感微凉,很是细腻,只带着一丝薄茧。
闺阁千金的手也大抵就是如此了吧,甲六大逆不道的想着,见公子一寸寸摩挲着,他迅速止住思绪,屏息凝神。
邬以翎最终把手停在了甲六的左胸口,指尖下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因紧张而紧绷的肌肉,以及……皮肤之下,一种极其微弱,却又异常熟悉的搏动。
那搏动并非心跳,更像是什么活物在轻微震颤,与他的胸腔深处的护生蛊隐隐呼应。
邬以翎的手猛地一顿,眸光骤暗,如瞬间凝结的寒冰。他倏地伸手,薅住甲六的长发,迫使对方抬头直视自己。
他紧紧锁定甲六骤然苍白的面孔,声音冷得刺骨,
“你的身上,为什么会有我的护生蛊?”
甲六扶在地上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扣入青石板的缝隙。
公子说他的身上有什么?护生蛊?那是什么?
“属……属下……”他艰难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实在不知……”
邬以翎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攥着他长发的手又是一紧,头皮传来尖锐的刺痛:“你不知?”
甲六被迫仰着头,颈项拉出脆弱的线条,小蛇也又一次收紧:“是,属下……确实不知。”
“还不说实话?”邬以翎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
甲六眼底一片混乱与惊惧,却强撑着与那双寒潭般的眸子对视,声音沙哑发颤:“属下所言句句属实,从未有过半分隐瞒,属下确实不知,求公子明鉴。”
殿内一片死寂,唯有甲六粗重紊乱的喘息声。
邬以翎盯着他看了许久,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风云变幻,似在思索回忆,又或者是在权衡利弊。
终于,他松开了钳制甲六长发的手,却并未收回,而是转用指尖,再次重重按压在那心口异常搏动之处。
一股奇异的牵引力自他指尖透入,甲六只觉得心口猛地一悸,仿佛有什么沉睡的东西被蓦地惊动,一股微弱却不容忽视的暖流自那处扩散开来,与他体内原本肆虐的剧痛形成了鲜明的对抗。
他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
邬以翎清晰的感受着这股回应,他眼底的冰寒稍褪,取而代之是一种更为深沉的审视和探究。
他收回手,站起身,垂眸看着脚下因这接连变故而几乎虚脱的影卫,忽地撤去了催蛊之力。
那蚀骨剜心的剧痛霍然消失,甲六只觉得浑身一空,脱力般向前一倾,又急忙以手撑地,才没让自己一脑袋撞到青石板上。
“你的影牌掉了。”
邬以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甲六闻声脸色一白,下意识就想俯身伸手去够,然而,他刚伸出手,却听到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让你动了吗?”
甲六的动作瞬间僵在半空,维持着一个极其别扭的半俯身的姿势,动弹不得,不敢再有丝毫移动。
邬以翎踱步至他面前,用靴尖漫不经心地将那块影牌踢到一旁,目光却落在甲六因惊惧而愈发苍白的脸上:“记住,抬头,低头,动与不动,皆在我一言之间。你的规矩,从今以后,由我来定。”
他转身走去拾起那块影牌,在手里掂了掂,旋即将其随手抛在旁边矮几上的影牌堆里。
“至于这牌子……”他语气淡漠,“既然送你们来了,那我便收下了,但从今往后,你们只有一个主人。”
甲六保持着僵硬的,沉声应道:“是。”
邬以翎望向甲六颈间他才想起,自己把小家伙给忘了,只得又走了回来,微微俯身,指尖轻掠过仍缠绕在甲六颈上的赤蛇,那小蛇立时松开了束缚,乖顺地游回主人腕间,隐匿于袖袍之下。
“看着倒是可怜。”邬以翎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甲六惨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身躯:“可惜,我这儿不兴这一套。”
“你既然说了唯我之命是从,那我便给你这个机会。从今日起,你只需记住一件事——你的命是我邬以翎的。”
“记住今日的疼,若他日让我发现你的忠诚有了别的去处。”他略作停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酷刑都更令人胆寒。
甲六强忍着肌肉的酸痛,艰难的跪伏下去,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石板:“属下……谨记主人教诲。”
“下去吧。”邬以翎转身走回堂前上座,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淡。
“是。”甲六强撑着虚软的身体,依礼再拜,然后才缓缓起身,剧痛的余韵让他的肌肉仍有些痉挛,他迅速退到殿外,轻轻合上门扉。
殿内重归寂静,邬以翎倚坐回椅中,指尖抚弄着腕间赤蛇,目光投向窗外,眺望远山叠翠,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大哥啊大哥,”他低语道:“这份礼物,我收下了。”
小狗一惊一惊一惊又一惊
(亲妈吐槽最为致命)
纯吓局(不是)
510变脸比翻书都快
家0受苦了QAQ~
甲六:求主子给个痛快吧~
如何形容邬以翎呢?
他自己玩的好嗨啊~
(好嗨哟,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你倒是玩嗨了,给甲六疼完了。
阴晴不定,小孩心性
(来自亲妈的吐槽)
阿蝶用尽手段,让小狗第三章就脱了衣服,嘿嘿`(*∩_∩*)′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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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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