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不对劲诶 ...
-
钟隐住在曲之庭隔壁的耳房,有一扇连通的门。
这时候冒出一道黑影,单凭身形,绝非是曲之庭。
她裹着被子,眯眼看着影子走动的方向,聚精会神,不多时便听到几个很有“份量”的字眼,诸如“滚”、“好自为之”。
深更半夜,狂风暴雨,莫名其妙的影子……
方才的睡意一扫而空,钟隐轻手轻脚爬起来,慢慢挪过去。
黑暗里,电光一闪而过,照出两个影子,高个的曲之庭无疑了,那矮的呢?钟隐仔细看,发现……居然衣衫不整!
大脑快速转了三秒,她猛然间醒悟。居然撞见了经典名画——丫鬟爬床。
钟隐在角落里捂住嘴,为了不让两个人发现,让场面更尴尬,她打算原路返回。但是,正是怕什么来什么,偷摸进来的丫鬟没有从正房走。
看着地上的水渍,她或许就是从耳房进来的,只是去时不及来时动静小,仿佛是伤透了心,一时逃得极快。
“砰!”
“对不起。”
被撞翻的少年在地上捂着脸:“我在起夜,屋里太黑了,冲撞了小姐,对不起。”
“啊!”
小丫鬟根本无暇顾及她的道歉,被吓得惊慌失措,发出一声短暂的惊叫后夺路而逃。
门猛地合上,雷声轰鸣,周围一切都显得糟糕至极,趴在地上的少年装死装了半天,见那边没动静,越想越奇怪。
她喊了声:“三郎?”
见没有回应,钟隐心中警铃大作。
她连滚带爬起来,进了正房,里面安安静静,仿佛刚才无人来过,一切都是她的梦。
她皱着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屮,刚才该不会是刺客吧?
窗外雨声小了,床榻内侧传来些微的声响。
她于是问到:“曲之庭?你还活着吗?”
少年的脚步声极轻,但她的声音又很清脆,快靠近时,被人喝止住。
曲之庭抬起头,于模糊的黑暗中,看到一道瘦长影子,亮如白昼的光闪过一瞬,她的脸紧跟着就放大了,吓了他一跳。
他垂着眼帘,脑海里那张脸不知为何,变得像画一样渺茫虚幻,仿佛一切都是他臆想出来的。
她的眼,她的唇,她的皮肤……一刹那变成了女人的模样。
然而,女人又怎么能进衙门。
他喘着气,再抬头,钟隐站在床头直勾勾盯着他,手里是茶壶跟水杯。
“三郎,你是要喝水还是喝酒?”她晃了晃茶壶,“看你的样子,有点像喝多了。”
少年一张脸红得厉害,发丝被虚汗打湿,紧贴着脸,唇更是干燥,像是被一把火烧过,整个人神志不清,清隽的眉眼恍恍惚惚,话说了半天,就是不曾看她。
钟隐纳闷,思考半天,先干了自己倒的那杯水,猜测道:“你是发烧了吗?”
她伸手想摸摸他的额头,本以为会被戒备的曲之庭一掌击落,没想到他竟然一动不动坐在那里,胸膛起伏,微微喘着气,像小狗一样乖巧。
钟隐见他头烫得厉害,一时间惊住了。
“你……”她收回手,脑海里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药?”
“什么药?”曲之庭重复她的话,“吃了什么药?”
他的眼黑沉沉如起雾了一样,不见一丝光点,电光频频闪过,曲之庭的唇也似乎跟着变红,他低喘着、蹙着眉,道:“像是误食了春药。”
居然真的有这种药吗?
“为什么我没有事?”
看着她懵懂无知的样子,曲之庭像鬼一样贴在她耳边,说:“药下在了茶水里,你刚喝过的。”
砰——
钟隐手没拿稳茶壶,反手就扣自己的喉咙,妄图把刚才喝进去的吐出来。
“没用了。”曲之庭倚在床榻上,盯着她。
钟隐愤怒道:“你故意的!”
曲之庭不解:“怪我?”
“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也是现在才知晓。”
“完了!”
她口口声声说完了,但耽搁了半天,居然没有一点反应。曲之庭抓着被褥,显然快被烧死了,眼睛都有些红,见状,难以置信。
“不可能……”
钟隐恍然大悟,难道是因为,这个药只对男人有效吗?
她长吁一口气,故做痛心状:“正所谓福祸相依,还好我不举。”
“没想到这个从小一直困扰着我的缺陷居然也会在无形中帮我一回。” 她嘿嘿笑出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本来想帮你的,没想到你这么阴险。自己净化吧。”
钟隐说着,抽身就要离开。
不料走了几步,身后袭来一个黑影,身高差跟体重差瞬间让她趴在地上起不来。
“不许走。”一双手适时从后捂住她的嘴。
曲之庭似乎连意识也烧没了。
钟隐被死死压住,耳边是曲之庭不断的喃喃自语:“不可能,不能……”
她啧了声,只觉得身上燃了一块热炭,不断地呼吸喷洒在颈后,激得她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万事万物皆有可能,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有问题就自己解决。”她反手给了他一巴掌,努力往前爬,背后竖在腰上的东西已经硌着她了。
曲之庭死死抓住她的头发,疼得她一拳又砸了过去。
然而,这点小大小闹似乎根本不起作用,他果然烧糊涂了,总觉得不够,再一次缠紧。
“难受。”
“孔夫子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看看你,哪有一点读书人的样子。这么多年书都白读了。”钟隐咬牙切齿,力气耗尽也难动分毫。
身后的呼吸愈发急促,干燥的唇压在颈项上,竟然舔舐起来。她睁大眼,像是被彻底冒犯到,翻了个身,却正中他下怀。
曲之庭看起来文弱,可长着年长她两岁,气血攻心,一身蛮力死死压制住了她。
四目相对,钟隐一脑袋撞了上去。
黑暗里只能听到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她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很显然超出了原主身体能承受的,钟隐两眼冒金星,粗喘着气,忽觉得咫尺距离,像是有一堵墙。
她舔了口唇,伸手去摸,摸到了凌乱的领口。
曲之庭不知何时解了衣带,此刻居然没有任何动作,任凭她上下其手。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