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公主病流眼泪 总之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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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视线里，俞凡松眼睛亮得像星星。
这里应该是杂物间，两人推搡时撞到了不少东西。林知夏轻笑一声，一只手将俞凡松制住，摸黑把地上东西都收拾好。
其实不算完全黑，这间房有一个小窗户，月光斜斜洒进来，照得俞凡松身上西服水一般流动。
希望这不是她的眼泪，但林知夏也没有下决断的资格，只能僵在原地，等着俞凡松慢慢凑上来，一点一点舔舐她的嘴唇。
两人都有喝一点酒，呼吸纠缠炽热。林知夏太久没喝水，嘴唇干燥得有些起皮，俞凡松的舔舐最初对她来讲有些隔靴搔痒。
对视是不带情/欲的接吻，而这种舔舐样子的，讨好意味的动作就不可能不带情/欲，俞凡松目光湿.漉漉地看着她，看得林知夏暗骂一声。
她以前就觉得俞凡松长得好，或许是天生，或许是因为紧张时候就会不自觉吐舌头的习惯，经年日久那点舌尖就像猫一样粉/嫩。
紧张的时候只有一瞬，在床上失神的时候会有一会，限时限运气，何况林知夏不会把这个观察说出口的，说出来了只会被俞凡松骂然后下一次更加用心地克制自己。
就算暂时不想用心，林知夏也希望俞凡松至少快乐。
她的沉默太长，不拒绝也不配合，俞凡松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撬开她的唇舌。林知夏笑了一下，捧起俞凡松的脸：“你今天为什么这样？”
俞凡松慢慢抬起眼，很疑惑似得。
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喝醉了还是没喝醉......林知夏轻笑一声，懒得和醉鬼计较——权当是她醉了吧。
两人一前一后回包厢。局已经快到尾声，俞凡松进门就被唐总带着去敬酒。这个时候就是为了带她刷脸的，俞凡松笑意周全，心里却不太当回事。
几个老总都喝得差不多了，最后竟然是林知夏出来善后。喝太多的在附近开酒店，还能走的塞进出租车，带了下属的嘱咐到地方了报个平安，大冷天的忙出一身薄汗。
终于有再休息的时候，俞凡松还站在两步开外看着她。
左右包厢里已经没人了，林知夏伸手把人拉过来：“你怎么没和你同事一起走？我听说你们住得挺近的。”
俞凡松回来之后应该又喝了点，这回闻起来是真的很重酒味。林知夏抓着她的手腕把人摁到自己怀里：“你今天好乖啊。”
乖得有点不像俞凡松，让人心痒痒的......但林知夏还是喜欢俞凡松。于是她捏了一把脸：“我给你叫个车？”
“不要。”这么久了，俞凡松终于说了面对林知夏的第一句话。林知夏精神一振，继续猜俞凡松的脸色。
“那你怎么回家？我也没法送你。”
不说话。
“为什么不要，是不想自己回家还是不想回家。”
这回有反应了，俞凡松思考了一会：“不要回家。”
“不要回家？那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林知夏在想着别的事情，顺口道。
而俞凡松沉默了很久，看着她。
真跟我回家啊？？林知夏吓得话都不会说了，虽然今天喝多了的俞凡松确实乖得不行，虽然今天俞凡松还主动亲她。何况松松自己回家也没人照顾她吧，说不准连衣服都懒得脱就睡觉。
好吧，林知夏掏出手机找代驾，再一次和俞凡松确认：“你自己说的哦，跟我回家的。”
尽管不至于录像，但林知夏要再获得一次许可，得以在明天俞凡松睡醒翻脸之后申诉。
回家的路汗湿了一手，林知夏半扶着俞凡松进家门。两人都对这里很熟悉了，熟悉到俞凡松不用看就能反手将林知夏摁开的灯关上。
“......你是真的喝醉了吗？还是在装醉？”林知夏被俞凡松亲得换不了气，好容易挣脱出来，忍不住问。
俞凡松不说话，又拉着她的衣领往下。林知夏今天穿的也是西装款式，俞凡松一下没拉动，两人顿住动作。
她今天太反常了，林知夏迟疑着酝酿说辞想让俞凡松冷静一下，而衣领还在扯她的脖子。
也不知道是该说俞凡松清醒还是糊涂，亦或者是她手指灵活，开始解林知夏的衣服扣子。
林知夏一时间百感交集。但现在俞凡松没法沟通，于是她甚至不能知道俞凡松是喝醉了还是在为什么别的人伤心。
真是为别的人在伤心想找她释放一下压力也是可以的，林知夏自觉已经做好准备。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前林知夏想先心疼俞凡松。
唯独不能放任俞凡松情绪发酵。
俞凡松颤抖着手解林知夏的衣服，没一会就解下了大半，触.手是温润干燥的皮肤。这似乎很好地缓解了她的焦虑，轻呼了一口气。
林知夏不敢动，但迫切地想要知道俞凡松的状态，摸索着去找，最后牵住俞凡松的小指。
“你有好一点吗？”林知夏尽力将声音放轻，不要再影响俞凡松的状态。
“我想洗澡。”俞凡松哼哧半天说出这么一句，拉着林知夏的手一动不动，“你家有套吗？”
有是有，但林知夏蹲下来将俞凡松抱到沙发上帮她脱衣服：“要我帮你洗吗？”
俞凡松思考了一下，摇头。
林知夏的目光在她再次紧抿的唇上盯了两眼，心猿意马地赶人去洗澡。林知夏在客厅里虚空打了一套拳，去厨房炖汤。
这些时间和俞凡松一起吃饭，她也有一些小观察。很难说她有什么偏好的口味，好在总有不出错的选项。
俞凡松洗完澡出门，桌上已经盛好了两碗老鸭酸笋汤。林知夏手重，放了很多胡椒，呛得俞凡松一时没反应。
林知夏也一句话没说，揉了一把俞凡松的脸，也去洗澡。
等到关门声音响起很久，俞凡松才张嘴，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
林知夏洗澡很快，出来的时候头发上带着水汽。餐桌旁俞凡松已经把自己的汤喝完，眼巴巴地看着林知夏。
林知夏想装死，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去吹头发。俞凡松就像她的背后灵一样跟在几步远，一言不发。
“你要喝的下就去把另一碗也喝了？嗯？”林知夏终于受不了她灼灼的目光，转过头来。
这对于俞凡松似乎是个不错的信号，于是她灼灼地看着林知夏：“然后呢？”
“然后什么？”吹风机实在太吵，林知夏关上电源，彻底转身。
“你又在躲我的问题，”俞凡松一下脾气上来了，皱眉，“我问你你家有没有套。”
林知夏彻底没招了，头发也不吹浴袍也不换，去床头柜拿出一盒塞到俞凡松手里：“有。但今天不做。”
她似是被这一盒□□得有些呆，拆到一半才抬头：“为什么不做。”
为什么呢？林知夏无奈地站定在俞凡松面前。她所有内心的答案都不能说出口，因为俞凡松讨厌别人可怜她，松松总是只有自己，在得到她许可之前猜测她的过往都是一种罪。
但俞凡松现在站在这里，表情实在是太无辜。
“那你愿意告诉我吗？不愿意也没关系。”林知夏踌躇半晌只能说出这个。
两人沉默而立，没多久，俞凡松哭了。
林知夏第一次见人这样哭，完全无声地，大颗大颗的眼泪滚下来。她甚至都不拭眼泪，任凭眼泪滚到衣襟，落到地上，咂在林知夏心上。
“你别哭啊......”林知夏手足无措，“不是，诶算了你哭吧。”
俞凡松的声音更大了一点，林知夏恨不能穿越回去扇死以前的自己，但后悔无益，她只能搂住俞凡松：“你别哭了，诶呦。我，你，我说出来你又要骂我，我不说你也要难过，真是。”
“没关系的，我喜欢你的，”俞凡松还带着泪就开始吻她，浴袍一解就开，“你是，好的林知夏。我可以喜欢你。”
林知夏大概猜到俞凡松这样的根源是什么。她应该旁敲侧击一下，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但俞凡松真的很伤心，不让喜欢的人伤心也是一个美德，林知夏帮俞凡松摸一把泪，温声哄她去睡觉。
可俞凡松像是水蛇一样，只要被靠近就挣脱不了。林知夏眼睁睁看着俞凡松靠近自己，摸来摸去：“你是好的......你谈过别的人吗？谈过但不四处比较，就是好的。”
林知夏没出口就得到答案，比起释然更多的是生气。她自己都捧在手里怕化了的俞凡松，曾为另一个人牵肠挂肚惶惶不可终日。
“对，你是唯一一个，你是俞凡松，”林知夏终于回吻，托着俞凡松的腿将人抱到床上。
被冷落了一晚上的俞凡松终于得到回应，自然地要过去抱林知夏。
“不可以，”林知夏亲完，一点一点引导着俞凡松恢复正常呼吸，然后用手抵住了她贴上来的唇，“你应该是真醉了......也不知道你明天还记不记得。”
她看了俞凡松良久，有些明白俞凡松以前为什么那么喜欢说算了。有的时候有的场景，千言万语说不出来，只能变成一句算了。
“总之晚安吧，俞凡松。”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公主病流眼泪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