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公主病主动亲 林知夏站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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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搬工区，该到位的部门负责人都提前来，俞凡松一脸死相，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按道理是应该庆祝的，再怎么也不能展示得自己有多少不满，但可惜俞凡松昨晚为了唐总那一时兴起的精益求精又要改东西，忙来忙去又是两点才睡。
差不多的场面话讲完也该散了，俞凡松下楼拎了一袋瑞幸回来，将一杯橙C放在关露面前。
她们工区就关露一个人，俞凡松也不用装什么架子，拉过来一张椅子就坐一起。关露很讶异，连声问俞凡松怎么知道自己爱喝这个的。
当然是因为你有连着一周点这个，俞凡松腹诽了一下，没说出口伤害小孩满腔感动。
人事那边给推了不少要看的简历，俞凡松摊开平板不想动。那天林知夏的表情让她实在好奇，于是也买了一杯拿铁，小心翼翼地揭开。
喝之前对自己说就一口不好喝就扔，喝一口之后觉得幸好自己只喝了一口。
这东西对她的味蕾影响还是太大了，俞凡松更加有气无力，偏偏企业微信上人事那边已经在问她什么时候能给结果。
给个屁结果，随便筛筛得了，反正都得重新教，俞凡松一边愤愤一边点开平板。关露在改展板风格，桌面手机一震，立刻笑容就出来了。
反正今天没什么事，俞凡松踹了一脚关露那欲言又止的凳子腿让她快去快回。
要认真看简历就慢，一串串的获奖看得俞凡松头晕，作品集倒没什么东西。
俞凡松看得气不打一处来，肩膀又被人戳了一下，没好气道：“干嘛？”
“俞姐，这个给你的，放哪？”
俞凡松没记得自己有快递，诧异地回头。关露拎着一箱子的可口可乐，似是有些羞赧。
她又不爱喝可乐，偶尔点外卖送都是给俞凡松，这一箱子是给谁买的昭然若揭。
俞凡松笑，眼睛都眯起来：“给我买的吗？”
“嗯......对。”关露左右躲闪，又露出一点笑，“搬新家嘛，算是乔迁礼有点寒酸吧。”
“的确，何况这我就不得不说你了小关同学，”俞凡松笑了一下又正色，“谁允许你把搬公司叫做搬新家的，现在的内卷风气就是你们这种人带出来的。”
关露尴尬了一会，但也知道俞凡松是逗她，于是把箱子塞到俞凡松办公室然后回来：“不要再逗我了......我会不好意思的。”
用这种一本正经的脸说自己会不好意思，俞凡松没忍住笑。拆了瓶可乐出来，俞凡松终于定下心干了半天的活，绝望地想就地给自己降职。
困是真的困，下午还要欢迎大老板莅临，俞凡松吃了午饭就在工位上昏昏欲睡，电话乱接一通，点开就语气不善：“干嘛。”
“是松松吗？”那头声音很轻，或许还有点因为长久不讲国语不确定带来的珍重。
听到这声音，没花一秒俞凡松就清醒下来，恢复了她平时工作交接的冷静的语气：“是我，有事说事。”
白以南的语气说不清是抱歉还是紧张，咬字不清楚，于是带了十成十的缱绻：“我这样打听到你的电话。是不是有些冒犯啊。”
非常是，打扰一个困倦的人睡觉罪行无赦，俞凡松懒得和这个人一般见识，也不屑于掩盖自己的本性：“你非得叙旧的话晚上大把时间，没必要在私人时间做这个吧？”
午睡起来，更加头疼欲裂。在晚上没睡好的前提下，午睡后增益无异于开盲盒。
人事那边又来催，俞凡松终于压不住火，问她们是不是手上就自己一个部门的活。
人事的负责人Tina是俞凡松一届的管培生，尽管两人不是一个部门，因为这点巧合私交也算不错，很快就笑嘻嘻地来她们工区找人。
Tina生得也好，身上带着悠悠香水味。俞凡松以前想不起名字，只是觉得好闻，今天倒想起来——大吉岭茶，白以南以前很喜欢的味道。
Tina笑嘻嘻地凑过来，给自己手下人告罪。再怎么也不能当面给人脸色看，来回两句，俞凡松也松了口，说自己事堆事，让再缓两天。
“我猜猜是什么事，”Tina笑道，“唐总今晚攒的局？”
人事那边消息总归是灵通的，俞凡松不意外，点头。
饭局就少不了喝酒，Tina也心有戚戚焉，安慰两句，还是要催简历。刚起步是这样的，什么都要自己来。
俞凡松将草草删了几个的库发给Tina：“你们过一轮，然后让关露先去面。”
“小关？不是刚转正吗？”Tina诧异地捂住嘴，露出自己刚做的全钻包边美甲。
俞凡松摁着额角：“姑奶奶行行好。刚转不转正的我也就这一个人能用了。”
Tina走了，俞凡松看时间差不多收拾起来。她办公室就备了一套西装，宝蓝色，再不合时宜也就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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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总做东，俞凡松自然不得不坐陪位。这种场子上，座次是最直观的权力展现，俞凡松好容易坐下，笑了一下，忽略几乎是她对角线传来的灼灼目光。
俞凡松穿的宝蓝色西装，其实是有些抢眼的，如果不是她气质优越，甚至会有些小丑似得滑稽。也就是俞凡松，不带任何配饰，于是更能让人把注意力放到她的脸上。
这和她平时的装扮很不一样，但没人感觉突兀，甚至在林知夏眼里，这似乎才更像俞凡松，张扬美艳。
酒敬一轮，唐总将俞凡松搂过去：“这是这次项目的总设计，俞凡松。非常优秀的设计师。”
她神色自豪，似乎真是在为俞凡松感到高兴：“院里一路培养出来的人才，也算年轻有为了？”
桌上一圈人都笑起来，欣赏的，探究的，戏谑的眼神都落在俞凡松身上。俞凡松低眉，语气带笑：“唐总言重了。这个项目要成功还是得仰仗大家的合作，我们设计只是起到一个地基的作用。我敬唐总，也敬大家。”
她年轻好看，但会说话，躲酒躲得熟练。过半场，也只是稍微有些醉，盯着面前的一盆汤发呆。
唐总今天还带了市场的人，那边才是应对这种场面的好手，一帮人已经打成一片。俞凡松不在乎被领导边缘化，也就不去凑这个热闹，抬头直直对上两道目光。
须臾，她眼角弯了一下，很难说那是一个笑容，也很难说是对着谁。
林知夏也是来当陪衬的，没话说就吃饭。喝完一碗汤抬头，俞凡松已经不见了。
露台上，俞凡松接过白以南递的烟，捏在手里不点。
白以南看着她的眼神似是有些感慨：“什么时候戒的？”
“没真抽过，”俞凡松挥挥手，说不清是赶飞虫还是暗戳戳表达自己对白以南的不满。反正白以南装作没看见，笑了：“既然你戒了那我也不点了。”
俞凡松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她一直不太喜欢白以南这样讲话，好像自己欠了她什么一样。
白以南还不爱看人脸色，专注地盯着她：“你变了挺多的，松松。”
还是没忍住，俞凡松嗤了一声：“对，这个世界上就你不会变，就你最坚持本心，就你最纯粹，可以了吧？”
“我只是感叹一下呀，松松你，是在着急什么呢？”白以南笑容不变，盯着俞凡松。
如果说俞凡松的笑容是淡淡地允许一切流走，白以南应该是笑着把一切敲碎。
俞凡松表情变了又变：“滚蛋。”
今天天气不错，夜风不大，能看到隐约的星星。俞凡松觉得自己的确是一个有点懒的人，在夜色下看不清白以南脸的时候可以允许对方在自己旁边正常呼吸。
“我们不是和平分手吗？连话都不想和我说吗。”白以南应该是笑着的，看不清表情，“那我会很伤心的。”
俞凡松终于感觉到自己跟她出来就是一个完全错误的决定，白以南明显就是神经病犯了：“你要说什么？”
“......比如说问问我这些年在国外过得好不好？”
“哦，那你在国外过得好不好。”
俞凡松语气很平，果然听到白以南有些无奈：“你怎么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像。”
“像什么？”俞凡松真的受不了她的一厢情愿，“你有病就去治，别在我面前装深情。也别再提什么过去，我恶心。”
黑暗里，白以南的目光幽深，似有光点闪烁。俞凡松欲言又止，叹了口气，目光却注意到露台门口。
林知夏在那里。
从她的角度看，白以南想必和自己靠的很亲密。
俞凡松轻呼一口气，躲开白以南想上前拥抱自己的动作：“没必要，我不管你到底是为什么回国，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至少在项目过程中，我希望你保持一个冷静的专业素养，失陪了。”
说完，俞凡松冲着白以南一点头，径直离开。经过林知夏身侧的时候一使力，两个人一起踉跄两步。进了旁边的杂物间，门关上，俞凡松将林知夏抵在墙上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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