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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国家二级游泳运动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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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同学的自我介绍落下尾音,兰娟合上烫金封皮的花名册,指尖在硬壳封皮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嗒嗒声,目光缓缓扫过全班,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刚才听大家的介绍,发现咱们班有两位同学初高中都担任过班长,管理经验比较丰富,做事想来也稳妥。”
话音刚落,魏舒晴的心就猛地一跳,像被指尖轻轻弹了下的琴弦,嗡嗡地颤,握着笔的手指不自觉蜷缩起来,指腹抠着笔杆上的防滑纹路,硌得掌心微微发疼。
她隐隐预感到了什么,脸颊悄悄漫上一层薄红,视线下意识往斜后方梁星厝的方向飘了半寸,刚瞥见他垂着的眼睫,又赶紧收回目光,假装盯着语文课本上的荷塘插画,指尖却把插画边缘的纸页捻得发皱。
“所以我决定,让魏舒晴同学和梁星厝同学暂时担任高一七班的临时班长,协助我处理开学这段时间的班级事务,等后面军训结束,再正式竞选班委。”
兰娟的声音刚落,教室里就响起几声低低的惊叹,有同学悄悄交头接耳,蒋沐臣更是直接侧过身,对着梁星厝挤眉弄眼,手指还偷偷比了个“班长好”的口型,眼里满是戏谑。
“请两位同学站起来一下,跟大家再正式打个招呼,顺便报一下自己的宿舍号,以后同学们有什么事,比如领物资、调座位,都可以先找两位班长。”
兰娟笑着抬手,示意两人起身,眼底藏着点温和的笑意。
魏舒晴感觉耳朵瞬间烧了起来,热意顺着耳廓往脖颈蔓延,连后颈的碎发都像沾了温度,贴在皮肤上微微发痒。
她深吸一口气,攥着笔的手松了又紧,慢慢站起身,浅蓝色的校服领口蹭得下巴发痒,却不敢抬手整理,只是微微垂着眸,目光落在桌角的学号牌上。
后面的梁星厝也跟着站了起来,动作依旧是惯常的松弛,脊背挺得笔直,却没刻意端着架子。
可仔细看就能发现,他耳尖泛着一层浅浅的粉色,像被晨光晕染过的桃花瓣,和他脸上那副云淡风轻、仿佛“事不关己”的表情格格不入。
“先从舒晴开始吧。”兰娟的声音放柔了些。
魏舒晴抿了抿唇,舌尖轻轻抵了抵下唇,压下心底的慌乱,声音比自我介绍时稍显清亮,却还是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
“大家好,我是魏舒晴,宿舍在女生三号楼的505宿舍,以后班里有什么事,大家随时找我就行,我会尽力帮忙的。”
说完,她赶紧低下头,耳朵烫得像要冒烟,连指尖都泛着热,恨不得立刻坐下。
接着是梁星厝。他微微侧了侧身,目光轻轻扫过全班,没刻意抬高声音,却让每个同学都听得清清楚楚,声音还是那股清朗的调子,尾音轻轻上扬,带着点少年人的随性
“梁星厝,男生宿舍二号楼307,有事直接说,不用客气。”
话很简短,姿态也依旧从容淡定,可那抹粉色却悄悄从耳尖爬上了耳垂,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直到蒋沐臣在下面偷偷用口型比了个“红耳朵”,还对着他挤眼睛,他才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耳朵,指尖触到那点温热时。
眼神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耳尖的粉色又深了几分,又很快恢复平静,只是站得比刚才直了些,脊背绷得更紧了点。
兰娟看着两人泛红的耳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没点破这份少年少女的小窘迫,只是摆了摆手:“好,两位请坐吧,以后班里的事,辛苦你们多费心了。”
魏舒晴坐下时,心跳还没平复,胸腔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兔子,她用数学本子挡着半边脸,偷偷往梁星厝的方向瞥了一眼。
他已经转过头,假装在看窗外的香樟树,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可耳尖的粉色还没褪去,在清晨的阳光下格外显眼,像颗熟透的水蜜桃。
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里像揣了颗甜甜的水果糖,连之前的慌张和窘迫都淡了几分,指尖轻轻敲着桌沿,连课本上的插画都变得顺眼起来。
自我介绍的余温还没散,教室后门突然探进个抱着蓝色文件夹的男老师,穿着浅灰色的教师制服,声音清亮地冲兰娟喊
“兰老师,通知一下,男生们现在到一楼教务处领新书,按班级人头领,数清本数,别漏了也别多拿!”
兰娟放下手里的备课笔记,目光精准地扫到后排的梁星厝,语气干脆:“星厝,你带男生下去一趟,记得点清每科的本数,别让大家扎堆打闹,领完就赶紧回来。”
“行。”梁星厝应得干脆,没有半分拖沓,起身时胳膊肘不小心蹭过桌沿,把蒋沐臣放在桌角的笔盒碰得晃了晃,滚出了两支笔。
他没回头,只是抬手往后挥了挥,示意男生们跟上,一群男生便嬉笑着站起来,勾肩搭背地跟上来,脚步声咚咚地撞着走廊的水磨石地面,吵吵嚷嚷的,最后渐渐消失在楼梯口。
魏舒晴坐在第一排,笔尖在笔记本上顿了顿,画歪了刚描到一半的小猫胡须。
她盯着门口看了两秒,才发现自己竟跟着梁星厝的背影晃了神,那松松垮垮的白色短袖背影,肩线利落,脊背挺直。
莫名让她想起冰场里那些穿着训练服的男生,一样的挺拔,一样的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她赶紧低头假装翻书,耳尖先热了起来,指尖把书页捏得发皱。
“哎哎,魏舒晴、朱皖鑫,跟你们说个超劲爆的事儿!”旁边的郑雅浠突然凑过来,脑袋几乎要贴到魏舒晴的肩膀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含了颗酸甜的话梅,头发上的珍珠发绳蹭得魏舒晴脸颊痒痒的。
她俩赶紧往中间凑了凑,身体微微前倾,朱皖鑫还顺手拉了拉桌布,挡住前排兰娟的视线,生怕被老师发现她们上课偷偷说话。
“我刚才早上来教室的路上,和我们宿舍其他那几个女生聊天,那个张妍婷,就是刚才自我介绍说喜欢画画的那个,她偷偷跟我说,咱们班藏了个国家二级运动员!”
郑雅浠眼睛亮得像落了漫天星子,语气里满是兴奋,顿了顿,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魏舒晴的胳膊,眼底藏着点八卦的笑意,“而且……她还说,好像就是刚走的那个梁大班长哦!”
“真的假的?”朱皖鑫惊得捂住嘴,又赶紧松开,生怕声音太大被听见,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他看着冷冷淡淡的,斯斯文文的,一点都不像练体育的呀!我还以为他就是那种安安静静读书的学霸呢!”
魏舒晴的心却“咯噔”一下,像被冰刀轻轻划了下光滑的冰面,泛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久久不散。
她握着笔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笔杆上的纹路硌得掌心发疼。
她自己也是国家二级花滑运动员,这个身份她从没跟外人说过,就连蒋沐臣,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看着她练花滑才知道的。
书包侧袋里,冰鞋的刀套还装着昨天训练后残留的冰碴,磨得布面有点硬,隔着书包都能感觉到一点微凉。
她忽然想起去年冬天的花滑考级,后外点冰三周跳落地时没站稳,冰鞋的鞋帮狠狠蹭破了脚踝,渗出来的血珠沾在白色的袜套上,格外刺眼,当时她咬着牙没哭,只是蹲在冰场的角落,看着冰刀在冰面上划出的凌乱弧线发呆。
练体育的苦,练竞技体育的难,她比谁都清楚,日复一日的重复训练,浑身的淤青和伤口,累到不想动却还是要咬着牙坚持的瞬间,只有自己知道。
可一想到梁星厝或许也有过类似的时刻,比如顶着炎炎烈日练到汗湿全身,衣服能拧出水来,或者为了一个动作重复几十遍、上百遍,哪怕摔倒了也立刻爬起来,心里就莫名泛起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像遇到了同路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脸颊就像被冰场的暖风吹过,慢慢热了起来,连耳根都带上了薄红。
她想起自己穿冰服时,裙摆扫过冰面的轻盈弧度;想起旋转时,耳边呼啸的风声,和冰刀划过冰面的滋滋声;
想起站在领奖台上,看着国旗升起时的骄傲。
梁星厝练的会是什么?是挥汗如雨的田径,还是需要精准和默契的球类?会不会也有过累到想放弃,却还是咬着牙坚持的瞬间?
会不会也在赛场上受过伤,藏着不为人知的小伤口?她咬了咬下唇,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像振翅的蝴蝶,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软得像化了的冰,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那……你们知道他是哪个项目的吗?”
问完,她赶紧把视线落在笔记本上,假装数小猫的胡须,指尖却悄悄把书页捻得发皱,连带着想起脚踝伤口愈合时的痒意,心里也跟着慌慌的,既想知道答案,又有点莫名的紧张。
郑雅浠皱了皱眉,珍珠发绳滑到了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语气带着点遗憾
“不清楚呢,张妍婷就随口一提,说她表姐和梁星厝是一个体校的,知道他是二级运动员,我当时正忙着琢磨开学要带什么东西,没来得及细问。”
她往门口望了望,走廊里已经传来男生们的笑闹声,越来越近
“不过没关系,等他们回来问问他同桌蒋沐臣呗,他俩坐一块儿,又是从沪城一起来的,肯定知道!”
魏舒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耳朵却更烫了,连脖颈都带上了一层薄红。她听见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夹杂着男生们的打闹声和说话声。
其中一道脚步声格外沉稳,不疾不徐,一下下踩在地上,像踩在她的心上,不用想也知道,是梁星厝的。
她赶紧把书包侧袋的冰刀套往里塞了塞,指尖触到冰凉的刀套边缘,像摸到了自己藏了多年的小秘密,既盼着被人问起。
又怕被戳破这份和梁星厝或许有关联的小心思,心里像揣了块刚从冰场拿出来的水果糖,又凉又甜,连呼吸都变得轻了,生怕惊扰了这份微妙的心情。
走廊里的笑闹声越来越近,最先探进头的是蒋沐臣,他怀里抱着一摞厚厚的新书,压得肩膀微微下沉,嘴里嚷嚷着“累死了累死了。
这书也太重了”,后面跟着的男生们也都抱着书,有的单手夹着,有的抱在怀里,闹哄哄地往座位上挤,教室里瞬间又变得喧闹起来。
梁星厝走在最后,怀里的书摞得比别人高些,一看就是多拿了几本,白色的校服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利落的手腕,腕骨突出。
皮肤是冷白色的,额前的碎发沾了点薄汗,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倒比平时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多了几分鲜活,少了点疏离。
他刚把怀里的书放在桌上,还没来得及整理,蒋沐臣就凑了过去,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他的肩膀,声音压得低低的,却还是能让前排的同学听见
“梁哥,刚领书的时候,我瞅见老汪跟你说话了,是不是问你开学后的训练事儿?”
这话像颗小石子,猝不及防地砸进魏舒晴心里,漾开层层涟漪。
她握着笔的手猛地顿住,笔尖在笔记本上戳出一个小小的墨点,连郑雅浠用胳膊肘碰她,跟她说话都没察觉,耳朵竖得笔直。
像只警觉的小鹿,假装低头翻书,指尖却无意识地抠着课本边缘,把柔软的纸页碾出了深深的小褶皱,视线更是像被磁石吸住似的,透过书页的缝隙,悄悄往后排飘,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漏听一个字。
梁星厝没抬头,正低头整理书本,手指轻轻划过书脊上的烫金字体,动作轻缓,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嗯,问这周要不要去游泳馆恢复训练,说校运会快开始了,让我提前准备。”
“训练?你练啥的来着?我这脑子,突然就忘了!”蒋沐臣的声音没刻意压低,带着点大大咧咧的随性,前排几个同学都好奇地转了头。
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梁星厝身上,魏舒晴的心跟着猛地提了起来,攥着笔的指尖泛白,指节都在微微发颤,连呼吸都屏住了,耳朵贴在桌面上,恨不得能有顺风耳,听清他说的每一个字。
“游泳。”梁星厝答得干脆,没有半分拖泥带水,随手把一本崭新的数学书推给蒋沐臣,语气带着点无奈,“别吵,赶紧整理书,兰老师都看过来了。”
“游泳?!”蒋沐臣惊呼一声,声音里满是恍然大悟,“哦对,我咋忘了,你是游泳的二级运动员!自由泳贼厉害,去年还拿了市赛的冠军呢!”
魏舒晴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像冰刀突然滑过冰面上的小石子,猛地一顿,随即又跳得飞快,胸腔里像揣了只快要挣脱的小兔子。
游泳。
原来他练的是游泳,和她的花滑,一个是在夏日的泳池里挥汗如雨,一个是在冬日的冰场上翩翩起舞,一个是水的温柔,一个是冰的凛冽,却同样藏着不为人知的辛苦和坚持。
她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在省体育馆参加花滑比赛时,场馆里来了很多其他项目的运动员,其中就有省游泳队的。
他们穿着统一的运动服,站在观众席上看比赛,当时她还觉得,游泳和花滑,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可现在,却因为梁星厝,连在了一起。
她忍不住想,梁星厝会不会也去看了那场比赛?会不会在观众席上,见过穿着冰服、在冰面上旋转跳跃的她?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她的脸颊更烫了,连带着耳根都烧了起来,连手指都变得发软,笔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她想起自己冰鞋上未干的冰碴、训练时磨破的脚踝、冰场边永远喝不完的温水,想起梁星厝或许也有过的,泳池里泡得发白的手指、反复训练磨出的水泡、岸边擦不完的汗水。
忽然觉得和梁星厝之间,好像多了条看不见的线,把两个看似毫无关联的人,悄悄连在了一起。
他们都曾在各自的赛场上摔过、累过、哭过,都曾为了一个小小的目标苦练多年,都懂体育竞技背后的冷,和汗水浇灌出的热,都藏着一份不为人知的坚持和骄傲。
“魏舒晴?魏舒晴!你咋脸红成这样了?”郑雅浠凑过来,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触感温热,眼里满是疑惑和好奇
“是不是也觉得梁星厝超厉害?又会读书又会游泳,还是二级运动员,简直是小说里的男主配置啊!”
魏舒晴猛地回神,像从一场甜甜的梦里惊醒,呼吸都乱了半拍,赶紧低下头,假装翻书,书页被指尖慌乱地蹭得“哗啦哗啦”响,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慌乱的辩解
“没、没有,就是教室里有点热,闷得慌。”话刚说完,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后排有动静,似乎有人抬了头,往她这边看,她下意识抬了抬头。
正好撞进梁星厝的目光里。
他不知什么时候抬了头,手里还捏着一本崭新的语文书,书页翻到第一页,目光却落在她身上,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既不炽热,也不疏离,却清亮得像冰面反射的阳光。
带着点细碎的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好奇。魏舒晴的心脏像被冰刀狠狠滑了一下,瞬间乱了节奏,跳得飞快,她像被烫到似的赶紧转回头。
慌乱中手肘不小心撞到了桌角的白色橡皮,“啪嗒”一声,橡皮滚到了地上,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她窘迫地低下头,弯腰去捡,指尖刚碰到冰凉的橡皮,就听见身后传来蒋沐臣带着点戏谑的笑
“哟,魏大班长咋还慌了?是不是被梁哥的神仙履历惊到了?”这话像根小羽毛,轻轻搔在她心上,让她的脸更红了,捡橡皮的动作都快了几分。
指尖攥着橡皮,捏得紧紧的,直到坐直身子,脊背挺得笔直,还能感觉到后颈的热意,以及那道落在她背上的、带着点轻浅好奇的目光,像一束温柔的光,轻轻落在她的背上,久久不散。
兰娟看着教室里的小动静,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藏着点笑意,轻轻敲了敲讲台
“好了,别闹了,都赶紧整理新书,把名字写上,别弄混了,十分钟后开始上开学第一课。”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书页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翻书声。
魏舒晴坐在座位上,指尖攥着那块冰凉的橡皮,耳尖还泛着红,心脏依旧跳得飞快,她偷偷往斜后方瞥了一眼,梁星厝已经低头整理书本了,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
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安静又美好。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心里的那颗水果糖,好像更甜了,连空气里,都带着点淡淡的甜意。
而斜后方的梁星厝,低头整理着书本,指尖却微微顿了顿,刚才无意间瞥见的魏舒晴泛红的脸颊,和慌乱躲闪的眼神,像一颗小小的石子,在他心里漾开了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他想起刚才蒋沐臣喊她时,她慌乱的样子,想起她低头捡橡皮时,露出的纤细的脖颈,心里莫名泛起一点异样的感觉,像春风拂过湖面,轻轻的,柔柔的,连指尖都带上了点微凉的温度。
他悄悄抬眼,往她的背影瞥了一眼,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头发扎成低马尾,垂在背后,安静又乖巧,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指尖轻轻划过书脊,心里默默念了一遍她的名字。
魏舒晴,像念着一颗甜甜的糖。
蒋沐臣凑过来,看着梁星厝嘴角的笑意,一脸八卦地用口型比了个“喜欢?”,梁星厝抬手敲了敲他的脑袋,假装生气,眼底却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可耳尖,却又悄悄泛了红。
窗外的香樟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晃,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来,落在水磨石地面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像撒了一把细碎的星光。
教室里,笔尖划过书页的沙沙声轻轻响起,少年少女的心事,像藏在书页里的小秘密,像落在冰面上的细碎阳光,悄悄发芽,在这个充满希望的开学季,漾开了层层温柔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