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太阳》陈醋糖

24、国庆汇演？！

　　九月的风卷着清甜的桂花香漫进青古湾国际高中的走廊，金黄的花瓣簌簌落在光洁的地砖上，公告栏前刚贴出的校园文化节暨国庆汇演招募通知下，围拢了攒动的人影，指尖划过纸面，都在盘算着心仪的报名项目。

　　谢令之指尖夹着一支黑色水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敲着通知上“乐队展演”一栏，墨色笔尖在纸面上点出细碎的墨点，身后转瞬就聚起了三个熟悉的身影，连带着少年们身上的青春气息，混着桂香漾开。

　　“谢学长，你真要组乐队？”梁星厝攥着帆布书包带，指节微微泛白，平日里温和的眼眸难得亮得像藏了漫天星光，语气里满是急切的期待，

　　“我……我从来没碰过架子鼓，但我能拼了命练，每天放学练到宿舍熄灯都行，再晚我就打着手电在练习室背节奏型！”

　　他说着就想抬手拍胸脯表决心，胳膊却被书包带绊了一下，身子晃了晃，引得旁边的蒋沐臣低笑出声，肩头的木吉他跟着轻轻晃动。

　　蒋沐臣怀里抱着磨得发亮的原木色吉他，琴身贴满了小众乐队的复古贴纸，边缘还留着一点经年的磨损痕迹，他指尖随意拨了下弦，清脆的音色混着桂香散开，带着几分张扬：“算我一个，主音吉他手非我莫属，节奏solo都拿捏。”

　　“还有我。”谢礼乐从双肩包里掏出一把黑色贝斯，琴头挂着的银色拨片随动作轻轻晃荡，冷光一闪。

　　他和谢令之是亲兄弟，眉眼间透着几分相似，只是性子比谢令之更张扬肆意，指尖按在贝斯弦上的动作却熟稔又沉稳，指尖划过琴弦，低哑的音色沉沉响起

　　“老哥组乐队，我哪能缺席？贝斯兜底，节奏稳得一批，绝对不拖后腿。”

　　谢令之微微点头，从背包侧袋取出便携电钢琴，折叠琴键展开，泛着冷白的哑光，他指尖轻按，清透的和弦流淌而出

　　“我来弹键盘，负责旋律和和声，现在就差一个主唱，凑齐五人乐队就齐活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清亮的歌声，婉转的调子裹着风飘过来，韩雨芡正抱着英语书边走边哼。

　　指尖点着书页打节拍，声音像浸了蜜的山泉水，甜而不腻，尾音还带着恰到好处的轻颤，连路过的老师都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谢令之抬手冲蒋沐臣示意，蒋沐臣立刻会意，快步上前拦了两步，笑着扬声

　　“韩雨芡同学，要不要来当我们乐队的主唱？你的声线太适合乐队了！”

　　韩雨芡愣了愣，抬眼看到谢令之手里的电钢琴，又瞥见蒋沐臣怀里的吉他，眼睛瞬间亮成了星星，嘴角扬得老高

　　“你们是要组乐队参加国庆汇演？我超爱唱流行歌，还会自己扒谱记旋律！”

　　没等众人回应，她已经清了清嗓子，站在桂花树下唱起了最近大火的单曲，声线稳准，转音婉转，高音清亮不刺耳，低音温柔有质感，谢令之几人对视一眼，眼里都藏着笑意——主唱，就位。

　　“Focus乐队”的名字是梁星厝熬了两个通宵想出来的，他在音乐练习室的白板上写了满满三页纸，从“逐光”到“星芒”，最后被谢令之一眼敲定这个简单的名字：“专注音乐，专注舞台，不忘初心，就叫Focus。”

　　最初的练习并不顺利，甚至可以用手忙脚乱来形容，梁星厝对着崭新的架子鼓手足无措，鼓棒总也敲不对节奏，常常练到掌心冒汗，鼓面被敲得杂乱无章，连最基础的四四拍都踩不准，急得他额头直冒冷汗，恨不得把鼓棒扔了。

　　蒋沐臣从不会说重话，只会在休息时搬个凳子坐在他身边，用吉他弹最简单的节奏型让他跟着踩底鼓，一遍遍地喊着节拍

　　“一二三四，重音在一和三，慢一点，别急。”；

　　谢礼乐则把贝斯的低音放慢到极致，一下下拨弦，帮他找准重音节点，指尖在弦上轻敲，打出清晰的节拍；

　　谢令之坐在电钢琴前，一遍遍弹奏简单的和弦，为他搭建稳定的旋律框架，偶尔会停下琴键，轻声告诉他哪里该收力，哪里该加重；

　　韩雨芡也不闲着，她会把歌词按节奏标上密密麻麻的记号，陪着梁星厝一起练，哪怕嗓子唱哑了，也笑着陪他数拍子。

　　直到某天傍晚，梁星厝第一次完整敲完《倔强》的鼓点，和众人的旋律完美契合时，练习室里爆发出的欢呼差点掀翻屋顶，少年们的笑声撞在玻璃窗上，漾出满满的欢喜。

　　而在学校另一角的民乐教室，却是另一番温柔又坚定的光景。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落在魏舒晴抱着的琵琶上，红木琴身泛着温润的光，她指尖在弦上轻拢慢捻，《十面埋伏》的急促旋律在教室里回荡，指尖翻飞如蝶，节奏铿锵。

　　每一个音符都透着力量，收尾时一个利落的扫弦，余音绕梁，引得窗边的林言樱忍不住鼓掌，指尖还停在古筝的弦上。

　　林言樱面前的紫檀木古筝摆得端正，二十一根琴弦泛着温润的光，她拨弦的动作轻柔舒缓，弹出的《高山流水》清越悠扬，山水意境跃然耳边，与琵琶的激昂形成奇妙的呼应，一刚一柔，一急一缓，交织成动人的旋律。

　　“舒晴，我们也报名国庆汇演吧？”林言樱拨了下古筝的泛音，清透的余音散开，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期待，眼神亮晶晶的

　　“听说谢学长带的那支Focus乐队也肯定会报名，到时候舞台上定很热闹，而且每次和你一起练琴都觉得特别过瘾，不如让全校同学都听听琵琶和古筝的搭配，感受下民乐的魅力。”

　　魏舒晴点点头，将琵琶轻轻放在膝上，眼底闪着倔强又明亮的光，指尖摩挲着琴身的纹路

　　“我早就想试试了！之前总听人说民乐太老套，登不上大雅之堂，只能在茶楼里伴奏，我们偏要让他们看看，古风民乐也能很惊艳，也能点燃舞台！”

　　两人一拍即合，“古风双子星”的名字随口就来，一个灵动飒爽，一个温婉沉静，琵琶的脆亮与古筝的醇厚，成了民乐教室最动人的风景，每天放学后，这里的乐声都会飘出窗外，和桂花香气缠在一起。

　　排练间隙，Focus乐队的几人常会路过民乐教室，去隔壁的水房接水。

　　一次蒋沐臣抱着吉他去接水，吉他背带松了，他停下脚步整理，恰好听到里面传来《青花瓷》的改编版，琵琶的节奏明快灵动，古筝的旋律缠绵婉转，将这首流行歌揉进了古风的温柔，听得人心里软软的。

　　他站在门口，靠在桂花树下听得出神，指尖不自觉地在吉他弦上跟着打节拍，直到谢令之来找他排练，拍了拍他的肩膀，才猛地回过神来。

　　“没想到琵琶和古筝能把流行歌唱得这么有味道，太搭了。”谢令之望着教室里的两个身影，语气里满是赞赏，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敲着节拍。

　　蒋沐臣凑过来，好奇地扒着门缝看，眼睛瞪得圆圆的：“是弹琵琶的魏舒晴诶，她手指也太灵活了，动得快到看不清，也太厉害了吧！”

　　而林言樱也见过Focus乐队的排练。那天她去器材室借古筝调音器，路过乐队练习室时，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温柔又有力量的歌声，韩雨芡唱着一首原创歌曲。

　　谢令之的电钢琴铺陈出温柔的旋律底色，蒋沐臣的吉他solo惊艳又张扬，谢礼乐的贝斯沉稳低哑，稳住整个节奏，梁星厝的架子鼓节奏明快，鼓点铿锵，每一个音符都透着少年人的热血。

　　她站在门外，靠在墙上，忍不住跟着旋律轻轻点头，手指在墙上打着节拍。

　　魏舒晴找她来送护手霜，走到门口时正好听到歌曲收尾，清脆的掌声从练习室里传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欣赏。

　　随着国庆节汇演的临近，两条原本平行的音乐故事线，渐渐有了温柔的交集。

　　学校安排各节目统一彩排，Focus乐队和古风双子星被分在了同一个时间段，偌大的礼堂排练厅里，电声乐器的张扬与传统民乐的温婉，即将撞出奇妙的火花。

　　彩排前半小时，梁星厝的架子鼓突然出了问题，底鼓的踏板莫名松动了，踩下去软绵绵的，根本发不出有力的鼓点，他急得满头大汗，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翻遍了乐队的工具箱，也找不到合适的维修零件，鼓棒攥在手里，指尖都泛白了。

　　魏舒晴抱着琵琶路过，看到他手足无措的样子，想起上次自己的琵琶弦练断了，是谢礼乐帮她找了备用弦，还耐心教她换弦，便停下脚步，主动上前

　　“我知道器材室有各种乐器的备用零件，架子鼓的踏板螺丝应该也有，我带你去拿。”

　　梁星厝愣了愣，眼里瞬间燃起希望，连忙道谢，抓起工具箱就跟着她快步跑向器材室，走廊里的桂花香，追着两人的脚步跑。

　　与此同时，林言樱在后台调试古筝，却发现最细的那根琴弦有些松动，无论怎么拧弦轴，调音器的指针都晃来晃去，总也调不准标准音，她皱着眉，指尖轻轻拨弦，发出的声音总是偏哑，急得鼻尖都泛红了。

　　谢礼乐正好拿着贝斯去后台调音，路过时看到她为难的样子，想起自己学贝斯时也总调不准音，便主动停下脚步，笑着提议

　　“我帮你看看吧，贝斯和古筝虽然不一样，但调音的原理有些相通，都是通过弦轴调整弦的松紧，我试试。”

　　他接过调音器，指尖的动作轻柔又认真，一点点拧动弦轴，时不时拨弦听听音色，林言樱站在一旁，看着他专注的侧脸，轻声说了句“谢谢”，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彩排正式开始，Focus乐队率先登场，聚光灯打在五人身上，少年少女们的眼里满是光芒。

　　韩雨芡的歌声清亮又有力量，瞬间点燃了整个礼堂，梁星厝的架子鼓节奏铿锵，鼓点敲在人心上，蒋沐臣的吉他solo行云流水，引得台下工作人员忍不住尖叫。

　　谢令之的电钢琴与谢礼乐的贝斯完美配合，一柔一刚，将《追梦赤子心》的热血与坚定演绎得淋漓尽致，歌声落时，台下的掌声此起彼伏。

　　轮到古风双子星登场时，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聚光灯温柔地落在魏舒晴和林言樱身上，魏舒晴的琵琶一开声，清脆的音色穿透全场，像山间的清泉叮咚。

　　林言樱的古筝紧随其后，醇厚的旋律缓缓流淌，两人合奏的改编版《锦鲤抄》，时而灵动轻快。

　　像锦鲤在水中游弋，时而婉转悠扬，像诉说着温柔的故事，琵琶的“轮指”与古筝的“摇指”交织缠绕，仿佛将人带入了缥缈的古风幻境，台下的掌声经久不息，连舞台工作人员都忍不住拿出手机录像。

　　谢令之站在侧台，看着台上光芒万丈的两人，对身边的韩雨芡轻声说：“她们的表演很有感染力，民乐的魅力被她们发挥到了极致。”

　　韩雨芡点点头，眼里满是欣赏，指尖还在跟着旋律打节拍：“是啊，太好听了，以后有机会，说不定我们可以合作一首古风与流行结合的歌，电声乐器配民乐，肯定超有味道。”

　　蒋沐臣立刻来了兴致，笑着晃了晃怀里的吉他：“我已经开始想编曲了，吉他的扫弦配琵琶的轮指，节奏肯定超棒，想想就觉得有意思！”谢礼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指尖点了点贝斯弦

　　“贝斯可以做低音铺垫，和古筝的旋律呼应，稳住整个节奏，不会让民乐的温柔被电声盖过。”梁星厝更是前所未有的兴奋，攥着鼓棒的手微微颤抖

　　“架子鼓可以加些轻节奏，用哑鼓垫的力度，不抢戏又能烘托气氛，让旋律更有层次！”少年们你一言我一语，眼里都藏着对音乐的热爱，对合作的期待。

　　彩排结束后，魏舒晴和林言樱抱着乐器走下台，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却难掩眼里的光彩。谢令之带着Focus乐队的队员们迎了上去，韩雨芡率先递过两瓶温矿泉水，笑着说

　　“你们的表演太精彩了，我都听入迷了，尤其是那段琵琶轮指，太绝了！”

　　“你们也很棒，那首原创歌太好听了，歌词写得特别好，韩雨芡的唱功也超厉害！”

　　林言樱笑着回应，接过矿泉水，指尖碰到微凉的瓶身，心里却暖暖的。梁星厝挠了挠头，耳根微微泛红，看着魏舒晴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谢谢舒晴今天帮我找零件，不然我今天彩排可就出大糗了，耽误整个乐队的进度。”

　　魏舒晴摆摆手，嘴角扬着温柔的笑，耳尖却悄悄泛红，小声说：“举手之劳而已，不用谢，你的架子鼓打得很有力量，节奏超稳的。”

　　夕阳透过排练厅的落地窗斜斜洒进来，将几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少年少女们的身影交叠在一起，乐器靠在一旁，琵琶的红木色与吉他的原木色相映，电钢琴的冷白与古筝的紫檀色相融。

　　Focus乐队的电声乐器与古风双子星的传统民乐，本是两条平行的弦，却在青古湾国际高中的校园里，在桂花飘香的九月，因为对音乐的热爱，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国庆汇演倒计时两周，学校音乐练习室和民乐教室的灯光，成了校园里最晚熄灭的星，夜夜亮着，映着少年少女们努力的身影。

　　Focus乐队的练习进入冲刺阶段，梁星厝的架子鼓终于褪去了最初的生涩，鼓点越来越稳，节奏越来越有力量，他鼓棒上的防滑胶已经磨出了浅痕，掌心练出了一层薄薄的茧子，这是属于他的，最实在的音乐勋章。

　　这天练到深夜，窗外的桂花香飘进练习室，蒋沐臣突然停下吉他，指尖轻轻划过琴颈上一道浅浅的刻痕，那是一个小小的“乐”字，刻痕很浅，却藏着满满的回忆。

　　众人纷纷围了过来，韩雨芡递过一瓶温水，轻声问：“怎么了？是不是练累了？”蒋沐臣摩挲着琴颈上的刻痕，声音轻了些，带着几分温柔的怀念

　　“其实我学吉他，是因为我爷爷。”练习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他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爷爷以前是文工团的吉他手，这把琴就是他留给我的，他年轻的时候，总背着这把琴去各地演出，说音乐是治愈人心的东西。”

　　他拨了下弦，温润的音色流淌而出，比平时多了几分温柔

　　“他走之前跟我说，音乐是能让人开心的东西，不用追求多厉害，不用想着成名，要是能让别人听到你的琴声笑出来，能让自己在音乐里找到快乐，就没白学。”

　　谢令之点点头，指尖在电钢琴键上轻轻敲出一段轻柔的旋律，和吉他的音色相融

　　“那我们就把这首原创，弹给更多人听，让听到的人都能感受到快乐，感受到我们的热爱。”

　　梁星厝猛地站直身体，鼓棒在掌心敲出坚定的节奏，鼓点清脆：“我一定不拖后腿，好好练，让爷爷在天上，也能听到我们的声音！”

　　谢礼乐在一旁安静地调试贝斯，手指在弦上轻轻滑动，闻言抬了抬头，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看向谢令之

　　“我学贝斯是因为我哥。”他的声音里藏着几分依赖，“小时候不爱跟别的小朋友玩，就爱跟他玩，总听他弹钢琴，觉得钢琴的声音特别好听，后来知道乐队里贝斯是节奏基石，能稳住整个旋律，就偷偷用攒的零花钱报了贝斯兴趣班，想以后能和他一起组乐队，一起站在舞台上。”

　　谢令之看着他，嘴角扬着温柔的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堂兄弟间无需多言，一个眼神，便足够传递所有的默契与心意。韩雨芡靠在电钢琴上，笑着说

　　“我学唱歌是因为我妈妈，她以前是合唱团的，总教我唱歌，说女孩子的声音，能传递温柔的力量。”

　　五人围在一起，说着自己与音乐的故事，练习室里的灯光，温柔地裹着他们，像一层温暖的纱。

　　而另一边的民乐教室，灯光也依旧亮着，魏舒晴正对着琵琶反复练习一段高难度的轮指，那是《锦鲤抄》里最惊艳的一段，指尖在四根琴弦上快速翻飞，一遍又一遍。

　　指尖被琴弦磨得发红，甚至泛出了一点血丝，她却只是咬了咬牙，从包里掏出护手霜，抹了一点在指尖，揉了揉，又继续练习，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林言樱看着她泛红的指尖，心里满是心疼，从抽屉里拿出一片创可贴，轻轻递过去

　　“还是歇歇吧，你为了这次琵琶考级和文化节汇演，已经连轴转快半个月了，每天放学练琴到深夜，周末也泡在民乐教室，身体会吃不消的。”

　　魏舒晴接过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指尖的红痕上，声音带着点倔强，却又透着几分委屈

　　“再练练，还差一点就练熟了，上次琵琶十级考级，我就差0.5分没过，特别可惜。这次不仅要把这段轮指练到完美，考级顺利通过，还要在文化节的舞台上，让大家知道，琵琶不只是茶楼里的伴奏乐器，它不是配角，它也能独当一面，也能成为舞台的主角。”

　　她抱起琵琶，指尖再次翻飞，清脆的轮指声在教室里回荡

　　“我妈以前总说，女孩子学琵琶没出息，不能当饭吃，不如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找个稳定的工作，可我就是喜欢指尖按在弦上的感觉，喜欢琵琶那种穿越千年的声音，喜欢它能把喜怒哀乐，都藏在音符里。”

　　林言樱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拨响古筝的泛音，清透的余音在教室里散开，她的声音温婉又坚定：“我学古筝是因为我奶奶。”

　　她抬眼看向魏舒晴，眼里闪着温柔的光

　　“奶奶是个退休的语文老师，一辈子都喜欢传统文化，退休后就天天在家弹古筝，她说古筝的声音像流水，能让人静下心来，能装下千年的故事。”

　　她顿了顿，嘴角扬着温柔的笑

　　“有一次学校组织去敬老院演出，我弹了一首《渔舟唱晚》，好多爷爷奶奶都哭了，说听到这个声音，就想起了年轻的时候，想起了家乡的小河。从那以后我就知道，古风音乐不是老古董，它不是过时的东西，它能装下很多人的回忆，能传递温柔的力量，这就是它的魅力。”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藏着对民乐的热爱，对舞台的期待，再次合奏起《锦鲤抄》。

　　这一次，琵琶的激昂里多了几分不服输的韧劲，古筝的温婉中藏着治愈人心的力量，旋律交织间，仿佛有千言万语在诉说，有少年人的倔强，有对梦想的坚持，有对民乐的热爱。

　　民乐教室的灯光，温柔地落在两把乐器上，落在两个少女的身上，桂花的香气飘进来，缠在婉转的乐声里，在九月的夜里，酿出了最温柔的模样。

　　而没人知道，谢令之已经悄悄写好了一首新歌的初稿，旋律里揉了电声的张扬与民乐的温柔，他把初稿放在练习室的桌上，扉页写着。

　　“致Focus与古风双子星，愿音乐无界，热爱无疆。”

　　国庆汇演的舞台上，他们会各自绽放光芒，而舞台之下。

　　一场跨越风格的音乐碰撞，一场属于少年少女的音乐合作，才刚刚拉开序幕，像桂花一样，在温柔的风里，悄悄酝酿着最甜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