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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没想到之前还是练冰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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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姝虞刚被魏舒晴松开,还没来得及抬手顺顺被揉得乱糟糟的短发,视线一转,才真切看清站在旁边的魏司清。
她眼睛倏地睁大,像撞见了藏在口袋里的糖,原本噙着浅笑的嘴角瞬间扬得老高,连声音都比刚才亮了几分,尾音裹着雀跃的颤
“呀!这不是平安哥哥吗?你什么时候回沪城的呀!”
魏司清闻言,脚步微顿,侧过身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指尖还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怎么,这才三年没见,就只认舒晴,不认我这个哥哥了?还是说,不欢迎我回来?”
他说着,故意微微挑眉,眼底藏着点捉弄人的狡黠,像小时候总逗她和舒晴抢糖果时的模样。
这话一出,魏舒晴先“噗嗤”笑出了声,伸手轻轻扯了扯魏司清的袖子,嗔怪道
“哥哥你别逗我的小猪宝贝啦!姝虞好久没见你,这是惊喜好不好!”
殷姝虞也反应过来,脸颊泛起淡淡的红,连忙摆着手笑,指尖还绕着耳边的碎发
“才没有!我超欢迎的!就是太惊喜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嘛!平安哥哥回来,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两个女孩的笑声撞在一起,清脆得像檐角的风铃撞在春风里,连带着清晨微凉的空气,都染上了几分热闹的暖意,引得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侧目,眼里带着笑意。
热饮的暖意顺着杯壁传到指尖,烫烫的,暖了微凉的手。
三人捧着奶茶,慢悠悠晃进隔壁的饰品店,玻璃门推开时,挂在门楣的小风铃叮铃作响。
店里的暖光柔柔的,玻璃柜台里的银饰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没有刺眼的亮,却衬得饰品愈发精致。
魏舒晴和殷姝虞凑在最里面的柜台前,指尖轻轻扒着冰凉的柜台边,眼睛亮晶晶地扫过里面的小饰品,很快就齐齐盯上了一副款式极简的银戒指。
素圈,没有多余的花纹,只有圈口内侧刻着道细如发丝的星星纹路,小巧又耐看。
“就它了!”两人异口同声,眼里满是欢喜,付完钱便迫不及待地套在右手无名指上,抬手对着头顶的暖光转了转,银圈映得指尖愈发白皙细腻,连指节的弧度都显得温柔。
“这可是我们的‘保学分戒指’,戴上它,期末各科稳过,再也不用熬夜抱佛脚!”
殷姝虞晃着手指笑,眉眼弯弯,魏舒晴也跟着使劲点头,眼里满是认真,像得了什么宝贝。
一旁的魏司清刚拿起一串星月菩提看了看,又随手放下。
菩提的珠子磨得光滑,却不是他喜欢的款式,闻言忍不住低低嗤笑,伸手刮了下魏舒晴的鼻尖
“你们两个人多大的人了,还搞这些小孩子的封建迷信,考试过不过,不靠戒指靠实力。”
魏舒晴转头瞪他一眼,语气带着点无奈的娇嗔,手指还轻轻敲了敲无名指的银戒
“什么封建迷信呀,就是图个心理安慰!考试的时候看到它,心里都踏实点,下笔都有底气!”
说着,她抬起右手,视线从无名指的银戒慢慢滑到手腕上的银镯子。
镯子比戒指稍粗些,表面被磨得光滑温润,泛着淡淡的银光,是常年佩戴的痕迹,镯身内侧还刻着一个小小的“晴”字。
阳光透过橱窗落在镯身上,映出一圈淡淡的光晕,她指尖轻轻摩挲着镯面,动作温柔,声音也不自觉放软,带着点怀念
“就像我这镯子,当年妈妈怀我时,身体不好,医生说这胎难养,恐怕熬不到足月,妈妈那时候天天偷偷哭,却偏要咬牙把我生下来,说只要有一点希望,就绝不放弃。我出生那天,爷爷奶奶一大早就去了城郊的山上寺庙,跪在佛前求了整整一上午,才求来这开过光的镯子,说能护着我平平安安长大,健健康康的,一辈子无灾无难。”
话音刚落,魏舒晴忽然像是想起什么,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朝魏司清扬了扬戴着银戒和银镯的手,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猫
“你看,我和姝虞宝贝都有‘护身符’,就你没有~以后你要是遇到难事,还得靠我们保护你呢!”她故意晃了晃手腕,银镯子跟着发出细碎的轻响,叮叮当当的,配着脸上的小表情,可爱得很。
魏司清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连眉峰都染着温柔。
他放下手里的热奶茶,伸手轻轻捧住魏舒晴的脸。
她的脸颊线条偏瘦,只有苹果肌处带着点软乎乎的肉感,是难得的婴儿肥,捏起来软软的。
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时,他轻轻捏了捏那点肉肉,力道轻得像怕碰坏了什么易碎的宝贝
“就你机灵,小嘴抹了蜜似的。”指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宠溺,连带着声音都放柔了几分,像春风拂过湖面。
出租车稳稳停在省体育馆门口,玻璃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卷着打了个旋,轻轻落在车窗上,又被风卷走。
三人刚下车,就看见场馆入口的长椅上坐了两个少年。
靠里侧的那个正低头专注地打游戏,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点动,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耳机线垂在胸前,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旁边的少年则把鸭舌帽檐倒扣在脸上,帽檐遮住了眉眼,双手插在浅灰色运动服口袋里,脑袋一点一点的,肩膀轻轻晃动,显然是睡得正沉,连呼吸都带着点轻缓的节奏。
“梁星厝!蒋沐臣!”魏舒晴扬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雀跃,像只欢快的小鸟。话音刚落,打游戏的蒋沐臣头也没抬,只是含糊地应了声“到”。
倒是戴帽子的少年动了动。
他慢悠悠地抬手,把倒扣的帽檐从脸上掀开,露出一截线条干净流畅的下颌线,喉结轻轻滚了滚。
接着,他眼皮轻轻颤了颤,像被惊扰的小猫,缓缓睁开眼,眼底还蒙着层刚睡醒的薄雾,湿漉漉的睫毛垂着,像沾了露水的蝶翼,带着点懵懂的乖气。
魏舒晴的目光一下就定在了他脸上,脚步都顿了半拍,连手里的奶茶杯都忘了捏紧。
春日的阳光刚好落在梁星厝额前的碎发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映得他眼下淡淡的青影都柔和了些,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此刻裹着刚睡醒的慵懒,竟比平时多了几分让人挪不开眼的乖气。
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连殷姝虞轻轻碰她胳膊都没反应,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般。
直到旁边的蒋沐臣终于结束一局游戏,摘下耳机抬头,扯着嗓子喊了句:“魏舒晴!看什么呢?眼睛都直了,再看梁星厝要被你盯害羞啦!”
这声响亮的“亲切问候”像颗小石子,瞬间打碎了魏舒晴的怔愣,她脸颊“唰”地一下热了起来。
从耳根红到脸颊,猛地收回目光,假装去看体育馆的大门,指尖还不自觉地抠着奶茶杯的包装,心里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魏司清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瞥见魏舒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眼底藏着淡淡的笑意,脚步轻缓地走上前,率先打破这阵小小的尴尬。
他站定在梁星厝面前,伸出手,掌心带着点微凉的温度,手指骨节分明,语气沉稳又亲和,带着点兄长的温和:“你好,我是魏司清,舒晴的哥哥。”
梁星厝刚从长椅上站起身,身形挺拔,闻言立刻抬手回握,少年的手掌宽大,骨节分明,指尖带着点常年运动的薄茧,握得轻却有力,没有多余的拖沓。
他抬眼时,湿漉漉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底还残留着几分刚睡醒的惺忪,语气略显腼腆却吐字清晰,带着点少年的清爽:“魏哥哥好,我叫梁星厝,常听舒晴提起你。”
两人手刚松开,一旁的蒋沐臣就笑着凑过来,伸手拍了拍梁星厝的后背,语气熟稔得像在打趣自家兄弟,胳膊还搭在梁星厝的肩膀上
“害,平安哥这就见外了!我和星哥跟姩姐都熟得能抢对方零食吃,上课还能传小纸条,哪用得着这么正式的介绍,直接当自己人唠就行!”
这话一落,魏舒晴像是被戳破了什么小秘密般,猛地抬手揉了揉脸颊,试图压下脸上的热意,耳尖的红慢慢褪去,却还是带着淡淡的粉。
她拉过身边的殷姝虞,笑着朝两人介绍,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对了,还没给你们正式说,这是我最好的闺蜜殷姝虞,从小一起长大的,跟我一块儿来的,以后你们就是朋友了。”
殷姝虞往前站了半步,脊背挺得笔直,脸上带着大方的笑意,没有丝毫怯生,目光清亮地看向梁星厝和蒋沐臣,声音清脆又利落,像山涧的清泉
“你们好,我是殷姝虞。舒晴总在我这儿提你们俩,说你们在学校都很照顾她,帮她带早餐,还帮她解围,今天总算见到真人啦。”
梁星厝闻言,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眼底的清冷散了些,带着点温和
“你好,以后都是朋友,互相照顾是应该的。”蒋沐臣则更热情些,终于放下手里的手机,伸手跟殷姝虞握了握手,笑得一脸爽朗
“姝虞姐好!以后姩姐要是有啥事儿,你跟我说,我和星哥随叫随到!”
几人说着话,便往体育馆里走,刚踏进训练馆的大门,混杂着汗水味与橡胶气息的热意便扑面而来,裹着少年少女的朝气。
耳边是球鞋擦过木质地板的“吱呀”声,还有篮球撞向篮板的闷响,以及教练喊口号的声音,热闹得很。
魏舒晴正低头理着被风吹乱的马尾,想重新扎紧些,一道清脆的喊声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带着点练球后的热乎劲儿
“舒晴!这儿呢!快过来!”她抬头望去,就见场地另一侧的滑冰队队伍里,周悦茵正挥着手里的天蓝色训练背心朝她招手,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上,脸颊泛着健康的红,笑容灿烂。
魏舒晴眼睛一亮,连忙拍了拍身边的魏司清,又拉了拉殷姝虞的手,语气里带着点急切的欢喜
“哥,我队友喊我呢!你们先去休息区坐会儿,那儿有空调,还能拿瓶装水,别乱跑,我训练完就来找你们。”
说着,她指了指不远处靠着落地窗的休息区——蓝色的塑料座椅摆得整整齐齐,擦得干干净净,旁边的自动贩卖机亮着暖黄的灯,几个队员家属正坐在那儿聊天,手里捧着热饮,氛围惬意。
魏司清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眼,点点头,伸手接过她递来的帆布包,指尖触到包上柔软的小熊挂件,语气温和:“去吧,别着急,好好训练,我带他们过去等着,给你留着热饮。”
魏舒晴应了声“好”,又转头跟殷姝虞、梁星厝和蒋沐臣摆了摆手,才拎着训练包往队伍那边跑,帆布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快的哒哒声。
跑过半场时,她还不忘回头望了一眼,见魏司清正领着三人往休息区走,蒋沐臣已经凑到贩卖机前,踮着脚研究起了饮料品种,心里瞬间踏实下来,脚步也愈发轻快,很快就钻进了队伍里,跟着周悦茵往更衣室的方向去了。
几人跟着魏司清往冰场走,刚拐过走廊,一股微凉的冷气便扑面而来,混着冰面的清冽气息,驱散了训练馆的燥热,耳边也从喧闹的篮球声,变成了冰刀划过冰面的“唰唰”声,清脆又悦耳。
冰场的休息区挨着透明的围栏,蓝色的座椅上零星坐着几个队员家属,手里捧着暖手宝,透过透明的钢化玻璃挡板,能清晰看见冰面上旋转、跳跃的身影,天蓝色、粉色的训练服在冰面上划过一道道轻盈的弧线,像翩翩起舞的蝴蝶。
魏司清帮几人找了个视野最好的位置,挨着围栏,能清楚看到冰场中央的一切。
魏舒晴从包里掏出两个暖手宝,一个塞给殷姝虞,一个递给魏司清,叮嘱道
“冰场有点凉,你们先坐着等我,别冻着了,我去热身,很快就好。”
说完便转身往场边的热身区走,路过教练身边时,被教练笑着拍了拍后背,教练眼底带着赞赏
“今天状态看着不错,好好练,别松懈。”她弯着眼睛应了声“知道啦教练”,便弯腰开始活动脚踝、拉伸韧带,动作标准又认真。
等她换好冰刀鞋上冰,冰刀刚触到冰面,便滑出了一小段距离,她微微站稳,刚滑出半圈,就听见休息区传来蒋沐臣响亮的喊声:“姩姐!给我们露一手啊!让我们开开眼!”
魏舒晴回头瞪了他一眼,眼底却带着笑意,脚下的动作却没停,顺着冰面的惯性,轻盈地滑到场地中央。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将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双臂轻轻展开,像展翅的小鸟,接着脚下猛地发力,身体顺势旋转起来。
天蓝色的训练服在冰面上划出一道轻盈又流畅的弧线,乌黑的长发被离心力甩起,像一朵在冰面上绽放的墨色花,冰刀划过冰面,发出清脆的唰唰声,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魏司清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攥着瓶没开封的热可可,目光紧紧跟着冰面上那抹灵动的蓝色身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底满是骄傲与温柔。
这是他从小护着的妹妹,如今长大了,在冰面上闪闪发光,像颗最亮的星星。
殷姝虞举着手机录像,手指轻轻点着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瞬间,时不时跟身边的梁星厝搭话,语气里满是自豪。
“姩宝练花样滑冰好几年了,以前刚学旋转的时候,总练到头晕想吐,摔了无数次,现在看着这么轻松,都是摔出来的。”
梁星厝点点头,视线没有从冰面上挪开,落在魏舒晴脚下的冰刀上,看着那抹蓝色身影在冰面上来回穿梭,旋转、跳跃、滑行,动作流畅又优美,眼底不自觉染上点温柔的笑意,连平日里清冷的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滑到休息区附近时,魏舒晴故意放慢速度,对着围栏边的几人眨了眨眼,眼底带着点小调皮,接着脚下猛地一蹬,身体腾空。
完成了一个利落的后内点冰跳,落地时稳稳的,冰刀在冰面轻轻一踩,溅起细碎的冰碴,引得蒋沐臣在围栏外使劲拍着手喊“厉害!姩姐太牛了!”,连殷姝虞都跟着鼓掌,眼里满是欢喜。
教练吹哨喊停时,魏舒晴刚好完成最后一个燕式平衡,身体微微前倾,双臂展开,冰刀在冰面拖出长长的痕迹,姿态优美又标准。
她喘着气,滑到场边,刚扶着围栏弯腰歇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头顶就落下一片阴影。
梁星厝不知何时走到了围栏边,递来一瓶拧开的温水,指尖刻意避开瓶口,只捏着瓶身下半部分,生怕碰到她的手,语气温和:“慢点喝,刚运动完,别呛着。”
魏舒晴抬头接过来,指尖不小心蹭到他微凉的手指,像触电般,刚退下去的热意又瞬间爬上耳尖,连耳根都红了,含糊地说了声“谢谢”,便低头小口喝着水,不敢看他的眼睛。
殷姝虞也凑到围栏边,从包里掏出纸巾递过去,笑着说:“刚那个旋转超漂亮!我都录下来发你微信了,等下你快看看,超美!”
魏司清也走过来,伸手帮她拨了拨贴在脸颊的碎发,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脸颊,语气带着点心疼:
“脸都冻红了,要不要披件外套?冰场凉,别感冒了。”
“不用啦哥,刚滑完热着呢,一点都不冷。”她摆摆手,刚喝了口温水,就被蒋沐臣的大嗓门打断
“姩姐你也太藏拙了!刚那套动作比上次友谊赛时稳多了,下次10月的省赛,你铁定能拿个金牌,亮瞎我们的眼睛哈!”
魏舒晴被他逗笑,顺势往围栏上一靠,指尖轻轻转着水瓶,余光瞥见梁星厝正盯着她冰刀上沾的碎冰碴看,眼神专注,便笑着解释
“今天冰面磨得刚好,不滑不涩,滑起来顺多了。上次练跳跃总摔,落地不稳,还是教练帮我一点点调了冰刀的角度,才慢慢好点。”
梁星厝闻言抬头,眼底带着点认真,语气笃定:“下次要是找不准角度,落地不稳,我可以帮你看看。我以前练冰球的时候,天天跟冰刀打交道,对冰刀的调试还挺熟的,能看出点门道。”
魏舒晴捧着温水的手顿了顿,眼睛倏地亮起来,像落了漫天星子的湖面,亮晶晶的,直直望着梁星厝,语气里带着点藏不住的惊讶与欢喜:
“你以前还练过冰球呀?我一直以为你只游泳呢,没想到你还会这个!”
梁星厝刚拿起一瓶水准备喝,闻言动作顿了顿,耳尖悄悄泛了点淡红,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语气带着点自嘲的轻松,眼底却带着点怀念
“小时候跟着我爸去冰场玩,看到冰球运动员拿着球杆打球,觉得特酷,就闹着要学,我爸拗不过我,就给我报了班。”
他低头看着冰面,指尖轻轻蹭过围栏的边缘,“可惜没什么天赋,练了两年,连队友的传球都接不稳,每次对抗赛都被撞得人仰马翻,护具上全是印子,后来就索性转去游泳了,至少在水里不用怕被撞,还能轻松点。”
旁边的蒋沐臣靠在围栏上,嚼着从贩卖机买的山楂碎,突然插了句嘴,语气里满是打趣
“我作证!他以前打冰球的时候,每次下场都带着一身的护具印,胳膊上、腿上都是,还嘴硬说那是他的‘战场勋章’,死活不让人笑,谁笑他他就跟谁急!”
说着还模仿梁星厝以前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的模样,皱着眉头,噘着嘴,惹得殷姝虞“噗嗤”笑出了声,连魏司清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魏舒晴也跟着笑,眉眼弯弯,眼睛却始终没从梁星厝脸上挪开。
场馆的暖光落在他侧脸,把他嘴角浅浅的笑意衬得软乎乎的,连带着那句“太烂了,没天赋”,都显得格外可爱,像个闹脾气的小少年。
她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心里扑通扑通跳得厉害,指尖轻轻捏着水瓶,觉得今天的冰场,好像比平时更暖了些,连风里,都裹着淡淡的甜。
蒋沐臣还在絮絮叨叨地讲着梁星厝打冰球的糗事,说他第一次上场,把球杆都甩飞了,还差点砸到裁判,殷姝虞笑得前仰后合,魏司清靠在座椅上,看着眼前热闹的画面,眼底满是温柔。
而围栏边的魏舒晴和梁星厝,却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悄悄对视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两人的耳尖,都泛着淡淡的红,像春日里刚开的桃花,在冰场的清冽气息里,悄悄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