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蝙蝠侠与超能力战友的二三事》火韭

9、哥谭厕所精灵 虽然理智上

　　“箭靶问答”，起初是绿灯侠和绿箭侠在平安而平淡的值班期间内无聊发起的，在闪电侠和神奇女侠加入后迅速适超级英雄化。他们把训练室的特制跑步机搬到监控室，由绿灯侠控制履带转动速率，以实现快速问答游戏的压力部分。神奇女侠则选择了扛着大约相当于半个地球重量的立场完成问答，虽然没人认为她会言不由衷，但她很乐于跟其他人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就这样，蝙蝠侠走到值班室门口时，超人肩颈处松松绕着真言套索，正全神贯注地回答高速提问。他止住门口的自动识别装置，将扬声器外接到头盔。
　　“最讨厌的建筑物？”绿箭侠问。
　　“吊桥。”
　　“最喜欢的热狗？”闪电侠问。
　　“星球日报楼下。”
　　“最讨厌蝙蝠侠哪点？”绿灯侠问。
　　“沉默。”
　　“最喜欢哥谭的什么？”神奇女侠问。
　　“厕所。”
　　“最……”下一个提问的绿灯侠舌头在嘴里绊了一下，“厕所？”
　　“真是个惊喜，卡尔。”神奇女侠眉毛扬得高高的，“我还以为你会回答蝙蝠侠，或者蝙蝠洞。”
　　超人发出一声尴尬的呻吟，可以想象他把脸埋在了手掌后面，不愿再回答一个字。
　　“不不不，这个你必须交代清楚，蓝大个儿。”绿箭侠催促道，“你不能抛下一句你最喜欢厕所就跑，尤其是我们都知道你有超级感官。”
　　“或者你也能。”绿灯侠半是好奇半是揶揄，“我们可以自己推理哥谭马桶的优越性——或者，你甚至需要上厕所吗？”
　　“难道是因为那个，呃，粪便的气味能减轻因为同类尸体气味产生的不安之类的？”闪电侠问，“就是，虽然目前还没科学上的定论，但法医中间是有这样的说法。如果你，嗯，刚处理了一些——”
　　“不是。”超人闷闷地说，但仍没有给出进一步解释。
　　“因为含铅墙壁。”蝙蝠侠说着，开门入场，大厅顿时安静下来，超人也抬起了头，“哥谭的几轮公厕建设以改造现有老式建筑为主，建筑墙壁大都含铅，能阻隔超人的视线。”
　　“我很难决定是要先质疑这为什么能让超人爱上哥谭的厕所，还是为什么蝙蝠侠连这个都知道。”绿灯侠说。
　　“因为我是蝙蝠侠！”戴安娜压低了嗓子模仿咆哮，一些人好笑地交换了“这我可不敢”的神色。
　　“我经常面临临时换装需求，把衣服留在储物柜或者通风管太容易被发现，在楼顶也可能被风吹走。”超人总算坦白从宽，把真言套索从脖子上摘下归还，“相对而言公厕更理想，尤其是出外勤的时候，肯特记者可以声称自己内急。通常人们也不会敲公厕门或者在公厕门口等人，而是让我稍后跟上。”
　　“含铅墙壁是非理性需求。在一个两重身份发生交叉的场合，完全掌握周围情况毫无疑问对保持安全更有帮助。”蝙蝠侠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我不认为我的敌人会埋伏在厕所里等着抓拍我换衣服。”超人反击，“他们整体而言更强大也更有品位，能允许我在换衣服时享有一点儿心理上的私密感。而且就算真有什么动静，我又不是听不见。”
　　虽然理智上知道外面的人没有透视能力，但看不见对方的时候会更有对方也看不见自己的安全感——大概算是氪星人过度社会化的诸多副作用之一。
　　“其中包括蝙蝠侠吗？”绿灯侠边偷笑边问，“哇哦，厕所监视者。”
　　“我们是不是要直接跳过人权问题？”绿箭侠问。
　　“我不会在厕所内部安装监控。”蝙蝠侠回答，“公厕是地下交易的高发地，高风险地点周围长期设有感应超能力者的设备，而且超人至少踩碎过两个马桶。”
　　其他几人的笑声中，超人刚要张嘴抗议，被闪电侠的提问打断了。
　　“把换下来的衣服放在厕所？”闪电侠问，同为超级速度拥有者，他也许在思考这个主意，“这不会有点儿不卫生吗？虽说你不会得病。”
　　“我会把它们压缩，包上两层防水布，塞在马桶水箱和墙壁之间。”超人解释道，“我有打扫，正常来说没人会注意那儿是否干净。”
　　“你对于狭小空间藏物的创意跟街头流氓高度同质化，衣服到现在都没被发现或当成交易品偷走过完全是运气。”蝙蝠侠在屏幕上调出瞭望塔设计图，“值班已经结束的人如果各自辖区都没事，可以去做外壁维护，距离上次全盘检查已经过去接近三个月了。”
　　那意味着要好几个小时漂浮在太空中，差不多是一寸寸地检查这个巨型基地被太空垃圾撞击以及遭受辐射的情况，并且被蝙蝠侠百般挑剔。不能怪大部分人立刻想好了借口并直接开溜，留下值班而且本就承担了大部分此类工作的超人，以及对蝙蝠侠的攻击完全免疫的神奇女侠。
　　“真的完全是运气吗？”神奇女侠饶有兴趣地问。
　　“我希望你不是在暗示我每天跟在超人后面捡他留在厕所里的衣服。”蝙蝠侠说。
　　“但那些除湿剂肯定有它们的来源吧？”超人指出，“而且我注意到一部分厕所翻新后，墙内铅夹层甚至更均匀了。”
　　“因为我需要一些红太阳房备选。”蝙蝠侠毫不心虚地说，“再者，考虑到你为哥谭厕所清洁所做的工作，支付一些报酬并不算太过分。”
　　“你到底是怎么发现这个秘密的？”神奇女侠问。
　　“如果你试过把一个衣服换到一半晕倒了的受伤超人从厕所里搀出来，你也会记得的。”蝙蝠侠冷冷地说，“大家都知道火柴马龙的堂弟是个外强中干的大块头，低血糖一发作就有马桶要遭殃。”
　　“那是在除湿剂出现之后了！”超人面红耳赤地说，“你已经装了那些设备，所以才能那么快赶到。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它们还不在那儿。”
　　“街上从某个时间开始出现关于厕所精灵的传说。”蝙蝠侠语气讥讽，“清洁工发现自己的辖区经常莫名其妙变得一尘不染，而且每当厕所里发生非法交易或者暴力犯罪，这种情况就会好几周都不出现。”
　　“因为知道你会去调查，我不想干扰你工作。”超人讪笑着摸摸后脖子。
　　“他们认为这是因为犯罪行为让精灵生气了。谣言越传越广，导致甚至当地帮派都开始避开那几个厕所交易。”
　　“然后你听说了这些传闻，决定去把精灵揪出来？”神奇女侠笑道，“多像你啊，布鲁斯。”
　　“那也许只是个好人，运气不太好，甚至精神不正常，快要死了，以非常规的方式释放善意，寻求救赎。”蝙蝠侠说，“哥谭的街道上常常有这样的人。”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没什么可失望的，本来就是以防万一。”
　　“所以，精灵的传闻还在吗？”神奇女侠问。
　　“在，偶尔有人凌晨去那些厕所祈祷，或者躲藏。”蝙蝠侠一个介于嗤笑和叹息之间的声音，像是在说“这就是哥谭”，“某种程度上，这还减少了我的工作量，所以我判断没有驱离的必要。”
　　“所以现在那些厕所是真的有精灵了。”超人晃晃手指，“还附带除湿和除臭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