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蝙蝠侠与超能力战友的二三事》火韭

4、今日无战事（大概吧）

　　1.忽然想吃宵夜，你第一个联系谁？
　　“我的管家。”蝙蝠侠说。
　　“我认为提问者想知道的不是这个。”神奇女侠饶有兴趣地说。
　　“我也觉得。”超人赞同道，“虽然严格来说，我这边的答案应该是我最喜欢的中餐厅。”
　　“你不能在‘正义联盟成员协同性分析报告’里给中餐厅打广告。”蝙蝠侠说，举起一只手打断超人可能的辩解，“我不仅在说特定的某家餐厅，包括‘中餐’这类菜系名称也应当模糊化处理，除非你想看见52频道在下期节目中引用你的话并阴谋论为你同情共产主义。”
　　“你不觉得拥有一个专属管家听起来非常封建主义吗？”超人说，“再者，奥利长期背负到处给人送《资本论》的传言，蝙蝠侠和韦恩每个月三次被怀疑有共产主义倾向，这并没影响你们的工作。”
　　“我和奥利都没有足以在几小时内颠覆世界主要国家政府的实力。”
　　“你没有吗？”超人和神奇女侠同时问。
　　“没人会认为我有——以防你们吹毛求疵，我说的是人类。”蝙蝠侠回答，“下一个问题。”
　　“不，还有一件事。”神奇女侠说，“我们什么时候决定了标题？我坚持提议‘蝙蝠侠：我讨厌这个。超人&神奇女侠：乖，我们知道。’。”
　　“我投戴安娜一票。”超人说，“如果你们真的那么反对‘黑暗骑士、真理公主与光明之子’。”
　　“我不喜欢我们听上去那么截然不同。”戴安娜说。
　　“这题目听起来就像你是我和戴安娜生的变异儿子。”蝙蝠侠毫不客气地评价道，“还有你上太多网了，戴安娜。正义联盟官方渠道发布的视频有必要保持一定程度的严肃性。”
　　“在哈尔、巴里和比利上演了一场精彩的灯光脱口秀之后，我认为我们可以大胆说出‘严肃性已死’。”超人说，“别摆出那张脸嘛，布鲁斯，是你拒绝参与拍摄第一期节目的。”
　　“我拒绝参与拍摄任何一期节目。”蝙蝠侠冷冷地说，“他们两个都被观众猜出了普通人身份下的职业以及年龄，到现在钢骨和蝙蝠电脑还在进行实时舆论监测和假消息投放。我只是基于上一期节目造成的灾难性后果来进行风险控制。”
　　“是啦，顾问。”神奇女侠安抚性地说，“那么‘为了你们还能有明天来问这些问题’如何？”
　　“容易被解读成威胁。”
　　“你的存在就很容易被解读成为威胁。”超人说着，压低了嗓子，“我是黑暗！我是复仇！我是——嘿，你可不能在录视频的时候干这个！这算职场霸凌了！”
　　“你可以试试对你的星球日报同事展示你是怎么用脸折断蝙蝠镖的。”布鲁斯说，“看他们会解读成谁在霸凌谁。”
　　“我应该在正式录制时用真理之索把我们全都连在一起。”戴安娜若有所思。
　　“这太有威胁性了！”超人抗议。
　　“总之，我认为问题的答案是你们会在任何高兴的时候带着宵夜飞过来找我，或者找对方。”蝙蝠侠说。
　　“或者我和戴安娜先碰头然后一致觉得好像少了个人。”超人说，“我开始有点儿伤心了，你怎么从来不主动找我们呢？”
　　“如果我能飞的话我会的。”蝙蝠侠皮笑肉不笑。
　　“不，你不会。”神奇女侠忧伤地说，“如果你能飞的话，除了任务之外我们恐怕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2.谁更擅长安慰情绪低落的人？
　　“蝙蝠侠。”超人说。
　　“蝙蝠侠。”神奇女侠说。
　　“看情况。”蝙蝠侠说，“钱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世界上超过九成的问题的确都能靠钱解决，而我碰巧有很多钱。”
　　“我的政治立场开始扭曲了。”超人说。
　　“别这么说，布鲁斯。”神奇女侠说，“你带给处于黑暗之中的人们力量和希望，这是金钱无法做到的。”
　　“很不幸，公主，你会发现最终其实都是金钱做到的。”蝙蝠侠说，“如果我不能立即替某人付清医疗费账单，或是给他们安排一份理想的工作，那么不管我说什么对他们其实都没意义。”
　　“我可以反问你‘如果靠钱就能做到那么你为什么还要成为蝙蝠侠’，但我猜你只会像丢刚才的蝙蝠镖那样再丢给我一些加倍愤世嫉俗的攻击。”超人说，“这不公平，你时刻准备着掏出棒棒糖来安慰哭泣的孩子，但当你的成年同事觉得你很甜，你就当场变成一个超级大混球。”
　　“要棒棒糖吗，阳光男孩？”蝙蝠侠乖戾地说。
　　“我要。”神奇女侠伸出一只手，而蝙蝠侠审视了一番，不情愿地从腰带里掏出一根巧克力味儿的，翘着手指灵巧地用黑爪子尖尖剥下黏糊糊的糖纸。
　　“看吧，你就是很甜。”神奇女侠含着糖愉快地说，“而且总是害怕别人发现这点。像个冰淇淋。”
　　“如果你很介意的话，我们也可以回答是戴安娜。”超人说，“像是‘如果我需要一个特别好的抱抱，我会在被蝙蝠侠痛扁之后去神奇女侠怀里哭’。”
　　“别撒娇了，超人。”蝙蝠侠冷酷无情地说，“你还要继续假装你没有在偷藏蝙蝠镖的同时用热视线烤烫我的腰带吗？戴安娜的糖都被你烤化了。”
　　“我听说大都会儿童医院的小患者们都知道超人会送第二天手术的孩子蝙蝠镖作为力量和勇气的象征。”神奇女侠微笑。
　　“其实，我准备把它在eBay上卖掉用来付房租。”超人停顿了一下，“看吧，你在算我的收支了，我知道那个‘蝙蝠侠计算中’的心跳声。”
　　“蝙蝠侠实时了解队友的经济情况，而超人实时了解队友的生理指标，我很好奇人们会更喜欢哪种表达爱的方式。”神奇女侠说。
　　“你忘了加上神奇女侠随时随地让人们互相说出‘我爱你’。”蝙蝠侠说。
　　“你承认那句是你的真心话吗？”超人问。
　　“蝙蝠侠在最坏的状况下尽可能兜底，超人指引人们向上，而神奇女侠鼓励人们向内探索并忠于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蝙蝠侠总结，“下一个问题。”
　　“你打算一直用标准答案来转移话题吗？”神奇女侠问。

　　3.如果一起旅行，谁负责做攻略，谁负责享受，谁负责抱怨？
　　“超人，我，蝙蝠侠。”神奇女侠果断地说，超人连连点头，蝙蝠侠则显然并不满意。
　　“很明显这支队伍里只有一个人会制定和实施计划。”蝙蝠侠抱起胳膊，“你们通常只是在不停地打破计划然后指责我没有够快掏出下一个，或者掏得太快了不够信任你们。”
　　“姑且不反驳你的夸大其词，那也仅仅是工作期间。”超人反驳，“我们消磨时间的时候你从来不做任何计划，只是展示你那张黑金卡然后一路气鼓鼓地跟在后面吹毛求疵，每三分钟抱怨两遍‘这是浪费时间’以及‘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可做’。”
　　“如果克拉克的计划出了岔子，等待问题解决期间你还会一分钟叹六次气。”神奇女侠补充，“我数了。”
　　“我看不出能花钱提高效率的时候为什么不用钱，鉴于我们身上集中了绝大部分不能用钱解决的问题。”蝙蝠侠撇嘴。
　　“那你经常要求我请客的理由是？”超人质疑。
　　“知足吧，我都没有主张误工费。”蝙蝠侠说，“接下来我要讲一个关于亿万富翁不会浪费生命中的五秒弯腰捡起二十美元的故事。”
　　“我们是要在视频里广而告之，你的整条命属于韦恩吗？”神奇女侠问。
　　“那‘不弯腰’的含义就太丰富了。”超人指出，“Sugar Hero，嗯，这视频应该是全年龄向，对吧？”

　　4.吵架后，谁会先主动和好？
　　“看情况？”超人说。
　　“看情况。”神奇女侠赞同道，“不过超人主动的时候多一点。”
　　“更多的时候是共同的敌人先主动出现。”蝙蝠侠实事求是地说。
　　“有点儿类似吊桥效应。”超人点头，“在把命交给对方的前提下战斗过之后，和好会显得相对没那么难。”
　　“而且抱憾而终对战士而言太过残酷。”神奇女侠说。
　　“对于并肩作战也无法解决的问题，我们尽量不谈论。”蝙蝠侠顿了顿，“像是超人的审美。”

　　5.是否介意朋友突然来自己家？
　　“我很介意。”蝙蝠侠说。
　　“没关系，你的管家不介意。”超人说，“我们知道要讨好真正的话事人。”
　　“超人不介意，因为他的住处根本站不下三个人，可以尽情地慷慨大方。”蝙蝠侠刻薄地说，“神奇女侠不介意，但她的家介意。”
　　“如果我的家按天堂岛算，那克拉克的家应该是斯莫维尔。”戴安娜指出，“我想他还是挺介意的，因为他小时候的照片太可爱了，作文作业也是。”
　　“没关系，玛莎和乔纳森不介意。”蝙蝠侠学舌，“我们知道要讨好真正的话事人。”
　　“我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超人恶意满满地说，“我还有蝙蝠侠被稻草打败的录音，里面有一句清晰的‘该死，是螨虫，钻到我内裤里去了’。”
　　“既然你暴露了这点，你一个小时后就不再有那份录音了。”蝙蝠侠面无表情地说。
　　“我就知道是你删的。”超人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
　　“没关系，阿尔弗雷德手里还有备份。”神奇女侠拍拍超人。
　　“我待会儿就回去解雇他。”蝙蝠侠说。

　　6.遇到困境时，你们更倾向于自己扛还是向朋友求助？
　　“这点上我们谁也没资格指控谁。”一阵不同寻常的沉默过后，蝙蝠侠在两道不满的目光中目不斜视地说，“这个问题选得很糟糕，联盟成员平时有各自的辖区，任何人的第一选择都不会是求助。”

　　7.如果被困荒岛，你们各自会负责什么生存任务？
　　“不带无超能力前提，什么荒岛能困住超人和神奇女侠？”蝙蝠侠说。
　　“天堂岛？”超人说，“无意冒犯，戴安娜。”
　　“没关系，克拉克。”神奇女侠宽容地说，“如果是天堂岛，我想我应该是负责向我母亲和姐妹提供保证的那个。”
　　“与此同时我和克拉克就像拴着绳的大型犬那样老老实实接受围观，直到你说服她们相信我们不会随地排泄。”蝙蝠侠说，超人发出一个喷笑声。
　　“如果以无超能力为前提，布鲁斯毫无疑问会是我们中最能干的那个。”神奇女侠又说。
　　“毕竟你们谁的制服都不像是能装得下火石和能量棒。”蝙蝠侠说。

　　8.如果对方做了你无法认同的事，你会直接指出还是默默消化？
　　“直接指出。”他们异口同声，然后并不意外地互相看了看。
　　“然后默默消化。”超人说。
　　“默默？更像是通过不断地找对方吵架来逼对方跟你一起消化。”蝙蝠侠干巴巴地说。
　　“那是默默消化后的吵架，而且吵架的原因通常都是你。”超人不满道，“每想通一个点，我就会想要知道你们更进一步的想法！我知道什么叫沟通，不像某些人，逃避沟通然后在避不开的时候阴阳怪气。”
　　“你所谓的沟通冗余信息过多，效率低下。”蝙蝠侠冷笑，“你总是假定任何分歧都能沟通，但大部分严重分歧植根于人们各自的人格底色和生活经历，是看待世界方式的本质不同。”
　　“那并不意味着我们不需要了解彼此的真实想法和感受。”神奇女侠说，“我从来不认可任何形式的谎言，厌恶人类社会的虚伪性，但对于一些特定的谎言，我已经能做到与它们和平共处。”
　　“真相是伤人的，公主。”蝙蝠侠说，“带来真相的人常被视为凶手。”
　　“粉饰成为习惯，导致人们无法承受必将揭晓的真相，并不意味着伤害是真相造成的。”神奇女侠反驳，“就像当一个无辜者死去，应当被指责的从来不是力有不逮的战士，而是邪恶的杀人者。”
　　“看，更多争吵而且什么都不会得到解决。”蝙蝠侠一摊手，“我知道戴安娜会说什么，戴安娜也知道我知道她会说什么，我也知道戴安娜知道——尽管如此，我还是想了解你们有多生气以及你们可能的求同存异空间。你们是我不愿失去的朋友，但我不会让你们先知道我已经打算让步——把它拿开！”
　　“看，真相解决了争吵。”神奇女侠高高兴兴地说。
　　“我就说争吵大部分是你挑起的。”超人说。

　　9.十年后，你们还会是朋友吗？
　　“以当前冲突和危机烈度的上升趋势，十年后这个宇宙是否还存在都是未知数。”蝙蝠侠阴沉地说。
　　“别这样嘛，我们也爱你。”神奇女侠举手示意自己手里没有真言套索，然后拍拍他。
　　“你知道，即使是想把你的脑袋拧下来的时候，我也觉得你的脑袋挺可爱的。”超人说。
　　“无论从概率论还是寿命论的角度来说，超人和神奇女侠友谊长久持续的可能性都更大。”蝙蝠侠又说，“在所有我们三人分裂的平行宇宙——”
　　“你听过一句话吗？”超人打断他，“‘我永远爱你’并不意味着我真的会在五十年后还爱你，而是此刻我对你的爱给了我勇气说永远。”
　　“这听上去仅仅是在用花言巧语矫饰花言巧语。”蝙蝠侠评价道。
　　“但这并不意味着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是假的。”神奇女侠握住真言套索，“是的，我相信我们十年后仍然会是朋友，我会穷尽我的所有力量来确保这一点。
　　“我也会。”超人说，“包括但不限于确保宇宙和地球的存续，守护我所爱的人，以及尽量在保持沟通的同时不拧掉蝙蝠侠的脑袋。”

　　10.你们认为其他人对自己最欣赏的是什么？
　　“我有种预感，无论我怎么回答你们都会笑我。”超人说。
　　“你拥有一颗至真至纯之心，克拉克，你完全可以以此为傲。”神奇女侠说。
　　“你总是纵容抓住你披风的人。”蝙蝠侠说，“即使从他们伸出手那刻起，你有一千个机会可以躲开。”
　　“咱们还是各自说各自的吧，好吗？”超人挠挠头，“嗯……我这边我想是因为我总是待人友善？”
　　“那倒不是。”蝙蝠侠说。
　　“我觉得克拉克说的没错，只要我们不将友善定义为软绵绵的虚伪态度。”神奇女侠说，“我呢，我猜是我作战的勇猛和我将神圣使命践行于人间的努力。”
　　“以及你坚守自我的方式。”蝙蝠侠补充，“行动胜于言语。”
　　“你的谦逊。”超人补充，“我对于……唔，像我们这样的人需要付出多少努力来避免破坏周围的事物知道的要多一些，但我是在人类中间长大的。如果我的自我认知是神，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得像你一样好。”
　　“我遇到了许多令我钦佩的人类，在高尚的灵魂之间，肉身的差异微不足道。”神奇女侠柔声说。
　　“该你了，布鲁斯。”超人说。
　　“我的头脑。”蝙蝠侠说。
　　“认真的？”超人问，“那我和卢瑟应该是最好的朋友。”
　　“卢瑟没我聪明。”蝙蝠侠声明。
　　“是你运用自己智慧的方式，布鲁斯。”神奇女侠说，“当最坏的情况发生，我们总是下意识地假定蝙蝠侠还有办法。”
　　“你敢于做最坏的打算，准备好面临最痛苦的选择，但永远为每种答案保留可能性。”超人说，“你是信任和怀疑的矛盾综合体，因为你对怀疑本身也怀疑。”
　　“而你们连怀疑也信任。”蝙蝠侠说。
　　“这叫求同存异，宝贝儿。”神奇女侠说。
　　“我要断瞭望塔的网。”蝙蝠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