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亲奶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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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发呆，沈顾宁昨夜被吵醒，早晨起太早，现在被太阳暖暖地晒着，昏昏欲水，沉沉地靠在谢洵肩上睡一阵。
谢洵没动，任由他靠，就这么睡了几个小时。
“你们两个！来吃饭！”
林肆风在门口大喊。
“小企鹅，起来啦。”
“走吧，”谢洵起身，朝台阶上坐着的沈顾宁伸出手。
沈顾宁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那是一双大手，手指修长白皙，指腹长薄茧，摸人时很舒服。沈顾宁这么想，手轻轻在他掌心滑动，摸过让人舒服的茧，满足地起身。
刚一进门，就嗅到饭菜的香味。
林肆风不怎么会处理饭菜，家里的饭菜一直都是他父亲承包的，什么鱼虾青菜，都被父亲洗好剥好放在厨房，等着林肆风起床后放锅里加热煮开。
沈顾宁和沈仰星遗传了林肆风的不会做饭，爸爸把菜品处理好都不会加热，有时家里没人，二人要么点外卖要么出去吃，要么就饿着。
“星星！来吃饭！”
过一阵，一个女孩顺楼梯扶手滑下来。沈仰星一见到谢洵：“噢！这不是那个谁吗？”
沈顾宁有意道：“谁？”
“我哥男朋友。”
沈顾宁喝谢洵打好盛来的蛤蜊汤，差点一口喷出来。
沈顾宁：“星星？”
谢洵笑笑，帮林肆风把几人的碗筷摆好，“星星，来，坐。”
斜刘海黑长直女孩坐在沈顾宁对面，林肆风坐在女儿身边，帮沈仰星打汤。
“来，小洵，阿姨帮你盛汤。”
“不用，阿姨，谢谢。”谢洵笑着，“我自己来就好。”
“那行，顾宁——诶你汤谁给你打的？”林肆风看眼嘴角沾汤汁的沈顾宁。
沈仰星头发别到耳后，插嘴道：“他男朋友。”
谢洵照顾沈顾宁的情绪，温润地道：“目前还不是男朋友。”
目前。
“？”沈顾宁差点眯眼皱眉看谢洵。
“还不是男朋友，是竹马，”林肆风哈哈笑一声，给自己打几颗花蛤，看了看自家儿子和旁边的谢洵，坐在桌上打开鱼籽寿司。
“来尝一尝一中的鱼籽寿司。啊上一次吃还是去日本参加画展，五年前的事情了。”林肆风筷子夹起寿司，放进嘴里。
沈顾宁道：“妈妈，京蘅一中的食堂怎么样。”
林肆风：“……还行。你平时吃的习惯吗？”
沈顾宁不愿意让母亲担心：“……还能接受。”
谢洵隐秘地笑笑，自然地与沈顾宁对视，很快移开视线。
林肆风狐疑地蹙眉：“真的假的？这么难吃的饭菜你肯定挑。”
……嗯，难吃。说出实话了。
沈顾宁喝完汤，默默叹息。如果不出意外，林肆风已经开始思考对策。“小洵，你们学校能让家长送饭吗？”
“……”不等谢洵回答，沈顾宁强险道，“妈妈，我能吃习惯，不用麻烦谁送。”
谢洵道：“可以带顾宁去教师餐厅打餐，那里的饭菜会相对好吃。”
“教师餐厅？？？”
林肆风疑或地张张嘴：“会不会太张扬了？”
“不会，可以参加学校广播站，那里的学生放学早，可以偷偷去教师餐厅打餐，老师不会在意。”谢洵当着林肆风的面，用公筷给沈顾宁夹一块红烧肉和一片地瓜叶。
沈顾宁吃着，不说话。
旁边的谢洵，时不时用膝盖顶他。
沈顾宁：“……”
他忍下一口气，咬青菜。
谢洵再次顶他。
沈顾宁深深地看他一眼：“怎么了？”
“提醒你吃青菜。”谢洵斯斯文文地笑，“你要参加学校广播站吗？半个月后提交申请，不过我可以跟校长说，占一个你的名额。”
一片青菜抵到他舌尖，酥酥痒痒。沈顾宁把青菜啃了：“不太公平，不用这样的。”
“你老公给你开小灶你不要。”沈仰星桌角踢沈顾宁一下。
“星星。”沈顾宁差点被这个“老公”给噎住。
男朋友都不是，怎么就成老公了。
眼看林肆风和谢洵两个人面不改色，笑呵呵地吃这顿午饭。沈顾宁犹犹豫豫对谢洵道：“抱歉。”
“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
谢洵笑而不答，看沈仰星一眼。
沈仰星不合时宜：“哥，这明明是你自己说的。之前玩角色扮演，你硬要他当你老公，两人捡一颗大芒果当孩子，扮演一家三口。”
佩服沈仰星的记忆力：“你怎么记得？”
“……因为当时我扮演抢孩子的人贩子，跟你们抢芒果！结果芒果不小心脱手磕窗户上，把咱家的窗户给干坏了。妈妈当时还说，你和谢洵还好不会有孩子，不然孩子可就遭殃了。”
沈顾宁：“……”
他胡乱扒两口饭，擦嘴道：“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身上很烫，有人在他身旁烤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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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顾宁在自己房间里写一个下午的作业，勉强保质保量地完成理化作业。
睡前，他把手机开机。
“叮咚！”
他看眼备注，谢洵。
“小企鹅，抬头。”
沈顾宁疑惑但照做，是一面深海一样蓝的纱帘。深蓝色纱帘被他拨开，窗外星星璀璨，一粒粒聚着在歌唱。一最大最亮的光吸引他的视线，那颗白色的光球散发亮光，直直地参差散射，粗细不一，灯光朦胧的光笼出谢洵的脸。
谢洵开手机手电筒，有一下没一下地晃。
自己书桌窗户的正对面是谢洵？难怪自己刚放下笔对方就精准地发来消息。
沈顾宁看不清那人的表情神态，心里却有一种预感：他在笑。
谢洵的的确确地在笑。
沈顾宁给他发消息：“怎么了？”
对方很快就发来：“问问你睡没睡。”
“没睡的话，我猜你想吃蛋糕。”
幸福大王：“？”
“抱歉，今天早上买的蛋糕看你吃得不是特别开心，我刚学了，你应该喜欢。”
沈顾宁道：“你要我现在去你家吃吗？”
“你要来吗？”
沈顾宁翻翻表情包，最终丢出去一个行。
“我这就来。”
“你晚上视力不好，在门口等着就行，我来接你。”
……就这么一点路程，自己只是看不清不是看不见。他走下楼，推开门，远处的苹果树迷迷糊糊，茂盛的枝叶晕出深绿色的圆。
“小企鹅。”
沈顾宁在心里叹了口气，挥手道：“谢洵，我在这里。”
来人几乎是话刚落音的一刹奔到沈顾宁面前：“小企鹅。”
他的声音轻，好听，这么喊沈顾宁时有种在耳畔说悄悄话的感觉。沈顾宁把“小企鹅”三个字在心里滚一圈，道：“谢洵。”
“怎么了？”谢洵手伸向他，手背朝地手掌朝天，指关节微微地突出，手指修长有力，很绅士地等沈顾宁把手给他。
“这个称呼只能我们两个知道，别人不可以。”沈顾宁把手放在他等待已久的手心里。一道向前的力促他走下台阶朝谢洵那个方向靠。
两栋别墅离得并不远，谢洵边走边道：“我感觉学校可以换个食堂。”
“为什么？”沈顾宁下意识地道，“噢，的确，不是特别好吃。广播站我也不是特别想去。”
“嗯，我跟校长提议，要是可以，就换食堂。”
“要是不可以呢？”沈顾宁看到前方有颗扁扁的鹅卵石，踢了踢。
“那就加入广播站，你不用播音，我来播。”
沈顾宁眼神经过谢洵，风轻轻地穿过二人之间的距离。沈顾宁笑道：“我可以播，只是播音稿不想写。”
谢洵脱口而出：“我帮你写。”
“那好啊，谢谢你。”沈顾宁露出牙齿，跟着他进入别墅。
室内只开着橘黄色灯，淡薄的光把客厅罩住。沈顾宁走进去后，谢洵把灯打开，前去倒水。
“不用喝水。”
“好哦，那喝酸奶，我刚才把酸奶从冰箱路拿出来，晚上吃太冰的不好，过一会儿再喝好不好。”
谢洵穿着白衬衫，外头一件小熊围裙，走进厨房，再出来，手里端一盘蛋糕。
沈顾宁看到，那些蛋糕个个都比手掌略大一些，矩形，一盘里头放四个，每一个上边，挤满尖尖的草莓。
“小企鹅，沙发上坐着舒服，坐沙发上吃吧。”
不等沈顾宁挪动到沙发上，一个蛋糕就什到自己嘴边。
沈顾宁抬手想拿勺子自己吃，谢洵没让。他只好张嘴吃一口边缘。
边缘是饼干碎屑和奶油，沈顾宁一口下去刚好吃到饼干碎屑和奶油里的面包，以至于不会太腻太甜。
只可惜没吃到草莓。
谢洵好像知道了他的心思，把草莓往他嘴里塞，沈顾宁顺势咬去，酸甜酸甜的汁水在唇齿间炸开，他品尝一阵，道：“怎么有茉莉花味？”
“嗯，担心奶油太甜，我爷爷说可以加点茉莉花茶中和口味。你试试喜不喜欢，要是不喜欢我再换别的茶。”
谢洵低头，看着自己忙碌一个下午的成品，笑着对沈顾宁道：“不过，你平常喝什么茶？”
“我不喝茶，小时候喝爷爷泡的茶，总有一股涩味，就不是很喜欢喝茶了。不过今晚茉莉花味的茶就很好，我很喜欢。”沈顾宁道，“你真的好厉害，谢洵。”
他无意识地赞美，嘴唇被眼前之人啄一口。
谢洵解释道：“有奶油。”
沈顾宁瞧着他笑得猖狂，低头，抬手，摸了摸被他亲过的地方。
红了耳垂。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亲奶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