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我选S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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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烬回头：“需要精神梳理？”
“不是。”应淮止迟疑一下，才开口：“今天，我……”
“哨兵的五感本来就比向导敏锐。”郁烬笑着说：“下次我会注意，晚安。”
应淮止看着门在自己眼前“嘭”一声关上，也不知道向导有没有生气，他走进属于自己的房间，打开星网浏览起来。
之前网上对郁烬都是骂声居多，但经过这件事后，他的风评却骤然好了许多，甚至还有他的同学替他说话。
“郁烬不是这样的人，他毁掉药剂一定有原因，而且没有任何哨兵亲自试用过，顾氏也不公开数据，那药剂到底存不存在也很难说。”
应淮止的目光在这条留言上停留，他想起第一次见面，郁烬从始至终都没有为自己争辩过。
他好像就这样轻易接受了被放逐的命运。
但这样的想法只在应淮止大脑停留了一秒，那些边境军死不瞑目，为罪犯开脱，是对他们的再次伤害。
他关闭光脑，打开白噪音后躺在床上。
一墙之隔，郁烬却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他起了个大早，但基地没有给他安排任务，他就在屋里看了会儿书，等到有人敲门才合上书去开门。
门外是应淮止，看到他，淡淡说了句：“去吃饭。”
郁烬点点头跟上他，走在前面的哨兵没有刻意放慢步伐，所以很快两个人就拉开一段不小的距离。
直到手环突然“滴”一声，应淮止才意识到什么，回头去看。
郁烬正在和一个哨兵说话，虽然隔得有点远，但他还是看清了哨兵的侧脸，是个生面孔，昨天不在会议室。
他在原地等了会儿，向导才跟上来，不等他问就说：“不小心撞到了。”
应淮止“嗯”了一声，率先往食堂走去。
郁烬跟着他一起踏进食堂。
外面其貌不扬，但食堂里面装修得很豪华，都是单独的小包间，墙体也用了特殊的隔音材料。
“食物比较贵，大家一般都喝营养液。”应淮止眼睛往右边看去，那里的货架上堆积着各种价位味道不同的营养液，数量很庞大，不过挑选的人也很多。
反而是新鲜食物这边只有寥寥几人，郁烬抬脚往左边走去，应淮止往右直奔营养液区。
“我请你吃饭！”郁烬在他身后说。
哨兵却没有回头，丢下一句：“营养液20星币。”
他于是自己去点了一份，一份套餐1200星币，餐盘里有只有两根青菜，还有一大块不知道什么肉，角落里还藏着一小团拌着酱的面条。
肉的味道有些像虾，郁烬吃完，才看到窗口的介绍，这是一种名叫银斑蛛的虫子的肉，是零区数量最多的虫族。
来这里驻扎的人还没能完全把虫族清理出去，出去探索时不时就能发现虫巢，那些虫子被杀掉之后的尸体就送进了食堂。
所以大部分买营养液的哨兵向导不只是因为没钱，而是不愿意食用虫族。
郁烬虽然有点意外，但接受良好，他以前还吃过虫卵，肉的味道比卵好很多。
把餐盘放到回收处，他另外买了两瓶酸奶才去找等在不远处的应淮止。
“哨兵专属。”郁烬把酸奶放进哨兵手里，“欢迎仪式什么时候开始？”
“下午一点。”
现在是十点，还有3个小时，郁烬想了想问他：“我的工作地点在哪里？”
“在医院三楼，等会儿带你去。”酸奶在应淮止手里转了两圈又被递到郁烬身前，“不喜欢。”
郁烬没接，“我也不喜欢这种味道，给其他哨兵吧！”
应淮止收回手，把酸奶放进衣服口袋，“先带你过去。”
他的余光瞄到郁烬的侧脸，分明很喜欢酸奶，喝下去的表情和昨天吃鱼一模一样。
医院不远，两个人很快就到了。
给郁烬准备的医疗室规模不小，设备也都很齐全，只是他和应淮止在里面等了两个多小时，也没有哨兵来找他进行精神梳理。
隔壁向导那里人满为患，向导小声劝了几次让他们来郁烬这里，都被排队的哨兵忽视。
郁烬不急，他只是有点心疼自己即将缩水的资产，他来这里就是为了给那些精神力有问题的哨兵进行精神梳理，上面怕他不愿意，就规定每天至少要有一个哨兵，如果一个都没有，那要扣10万星币。
虽然这些年郁烬赚了不少，但几乎全都用在了药剂上，如今光脑里的资产只有100万多一点。
临近一点，还是没有哨兵，郁烬换了衣服，准备先去参加欢迎仪式。
仪式在会议室隔壁的礼堂举行，郁烬他们到的时候几乎所有哨兵向导都到了，看到他们，众人笑着把他们拥在中间。
“大家都放开一点，就当聚餐，也有段时间没一起吃饭了，趁这个机会，好好放松一下。”
是那个提议举办欢迎仪式的哨兵，郁烬听到有人叫他轩哥。
说完轩哥走过来，给郁烬他们前面的杯子里满上酒，“昨天太匆忙了，没来得及欢迎郁长官，这杯我敬你。”
郁烬笑着喝下一杯。
后续另外有几个人过来，郁烬又喝了几杯。
没吃午饭又喝这么多酒，郁烬胸口像是塞了一块浸湿的海绵，他找了许久终于在角落找到几块小蛋糕。
正要吃了垫垫，突然有人开口：“我们都知道郁长官是从首都星来的，听说那里的向导等级都高，不知道郁长官是A级还是S级？”
郁烬转过身，是那个叫轩哥的哨兵，他的脸上有一道从眉峰到颧骨的伤疤，说话时就像不知名的某种生物蠕动。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哨兵，都兴致勃勃看着他，还不时互相看看，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明知故问。
郁烬坦然答道：“我是D级。”
轩哥挑了挑眉，“D级，能在首都星当药剂师，那郁长官一定能力过人。但郁长官一定也听说了，在零区不论哨兵向导都要参与未知区域探索，D级向导恐怕无法适应那种危险环境。”
他身后的一个哨兵补充：“不过也不是只看等级，每个向导来这里都要经过测试，只要通过测试，就能获得和B级向导一样的待遇，出去探索也会有至少两个哨兵保护。”
“如果失败？”郁烬抱着手臂，从他们每个人脸上一一扫过。
轩哥脸上的疤动了一下，眼里瞬间覆上一层阴霾：“失败就去安抚那些陷入狂躁的哨兵，他们都是五年前为了保护费里星才变成这样的。”
他说“五年前”三个字的声音带着恨意，甚至有些咬牙切齿，像是故意说给郁烬听的。
郁烬没有被他眼里突然迸发出来的浓浓的怨恨影响，他姿态放松，问道：“怎么测试？”
“很简单，和队友一起摧毁虫巢，我们会另外安排四个人，哨兵向导两两一组，你也可以选一个哨兵组队。”
郁烬下意识往应淮止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收回目光，“我刚来这里，还没有熟悉的哨兵。”
“没关系，你毕竟是个向导。”轩哥说完，突然大喊了一声：“要进行模拟战，哪个哨兵愿意和郁长官组队？愿意的向前一步。”
因为他的话，喧闹的礼堂突然安静下来，所有哨兵都站着没动。
应淮止皱着眉头，“唐文轩。”
“少将，所有向导都要经历模拟战，这是规矩。”唐文轩义正辞严。
是有测试，但都是向导要出去探索，才会提前模拟虫巢，让他们适应。
“没有人愿意和我组队吗？”向导的声音依旧平静，一点也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脸的尴尬和窘迫。
等了会儿，看没有哨兵站出来，郁烬刚要说自己一个人也行，就听到一道略微沙哑的声音：“我！”
他还没来的及回头，就看到唐文轩的脸色骤然难看起来。
转过身，郁烬看到一个戴着口罩的哨兵站在最前方，距离他不远，应淮止也脱离人群站着。
“郁烬，我是B级哨兵。”那个哨兵介绍道。
应淮止的目光扫向他，却发现他的侧脸有些熟悉，像是今早和郁烬说话的那个哨兵。
他眼里闪过一丝暗芒，也开口：“S级。”
郁烬眼神刚过去，就和应淮止对上，他眨了下眼，往下就看到自己早上给的那瓶酸奶还放在他口袋里，“我选S级。”
闻言，应淮止手指动了动，看向唐文轩：“走了。”
唐文轩咬咬牙，回头对自己身后的哨兵说话：“把你的向导带上。”
郁烬走到应淮止身旁，小声说：“谢谢。”
哨兵沉默一瞬，“补偿。”
整个二层的右面都是训练室，模拟仓也在二楼，在训练室里面。
除了要进行模拟战的六个人，剩下的人都留在了训练室，看模拟战直播。
模拟舱是全息游戏舱的一种，和其他全息游戏一样，百分百模拟现实，包括痛觉在内的各种感受。在战斗中受伤会感觉到和现实一样的疼痛，会有伤口，只有离开模拟舱它们才会消失。
郁烬躺进模拟舱内，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一片荒原，天色像是被污染的河水，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灰蓝，脚下是白色的，像羽毛，但踩上去会有踩雪的声音，随即变得黏腻。
每走一步都像踏着淤泥。
郁烬面无表情走了一会儿，看到不远处的应淮止。
应淮止站在原地，瞳孔有些涣散，脸上的神色更像是痛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