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藓》戴铁牛

10、羞辱2

　　姚天瞟了手机屏幕一眼，点点头：“不错，像个女演员。”
　　不料，一旁打球的沈坤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虎世国骂道：“再笑滚蛋。”
　　“哦？有故事？”姚天问。
　　见虎世国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却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这更是勾起了姚天的好奇心，非要问出个究竟来。
　　几番拉扯，虎世国无奈，拉着一张铁脸，只得又点开一段视频，道：“真人长这样。”
　　姚天低头一看，眼睛一瞪，不可思议道：“嗯？这是同一个人？”
　　虎世国想起来就觉得窝囊，愤慨道：“特马的！母猪坐断老虎腰，就这样还让我给她一千！她应该给我一千！”
　　姚天哈哈大笑，虎世国又去看站在姚天身边的女孩，漂亮乖巧，还是大学生，难掩羡慕的说道：“还是姚公子眼光毒辣，这妹妹比海报都好看。”
　　姚天心里得意，歪头问虎世国：“你觉得她值多少钱？”
　　咏诗身子一僵，接着迅速的低下头。
　　听姚天说这样的话，这女孩应该只是个玩伴儿，虎世国便也毫不客气的上下打量了起来，看了一会给出评价：“脸蛋嘛，挺白，小嘴巴，大眼睛，值五千。”他伸出五根手指。
　　“嗯。”姚天点点头。
　　“身材嘛，腰细，胸圆，腿也长，屁股还翘，五千。”他又伸了一遍手指。
　　“嗯。”姚天接着点头。
　　咏诗听着自己就像摆在货架上的货品被人肆意点评，却无法逃脱，她觉得羞愤难当，头压的更低，面颊通红，手指攥的发白。
　　评价完外貌，虎世国尤嫌不过瘾，声音带着玩味，道：“技术嘛，这就得问姚公子了，她值多少啊？”
　　姚天一听，突然转身，伸手掐起咏诗的下颌，迫使她抬头，也带着玩味的笑，反问她：“你觉得你值多少？”
　　看到咏诗的眼睛泛红，姚天再一次感觉到那种莫名的兴奋，但又觉得这种兴奋还差一点。
　　他的手掌摩挲着咏诗细腻的脖子，缓缓开口，话却是对虎世国说的：
　　“要不国哥你现在试试？
　　咏诗攸的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瞪着姚天。她再也忍不住，眼泪登时就滚了下来，她惊慌失措的想要逃离，姚天却捏的她更紧，并一把将她推在球桌上，桌子上的球被碰的乱滚一通，一直在认真打球的沈坤皱起眉头，斜眼暼着姚天，很是不悦。
　　姚天喜好欺辱良家妇女这事他有所耳闻，他家老头甚至专门给他弄了个律师来处理他的破事，然而，亲眼目睹他折辱一个女孩，这却是头一次，他看不上这种行为，跟发情的公狗没区别，这种人脑子里不装正事，跟他合作，也长久不了。
　　“姚公子，求你了，别这样。”咏诗哭道。
　　她两次被压在同一张球桌上，如果说上一次是惊恐，这一次就是跌到底的绝望，她已经领教过姚天的手段，她知道他什么都干的出来。
　　姚天看着抖如筛糠落泪求饶的女孩，竟然愈发兴奋，甚至控制不住的想象，虎世国同她办事的亲密场景，想到此，他的呼吸不自觉的开始发沉，他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又问了一遍：
　　“国哥，你要试试么？”。
　　泪如雨下的咏诗惊恐的望向虎世国，摇着头哭道：“国哥，国哥，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
　　虎世国看着姚天这番做派，也是颇为吃惊。他不是变态，玩的再花，也还没有当众办事的癖好。
　　见女孩哭的可怜，虎世国对姚天说道：“你看你把这妹妹吓得。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又低头对女孩说：“什么时候，你不跟他了，再来找哥哥我。”
　　沈坤则是压着不耐烦，把球杆往桌旁轻轻一杵，淡笑着道：“姚公子，技术的事咱以后再研究行不行。光合里的手续，现在可还卡着呢。”
　　虎世国想到这个事，也是心烦的皱起眉头来，道：“是啊，我特意找人算了个开业吉日，舞狮队都请好了，现在不让开了，姚公子给个话，咱是差钱还是差事啊？”
　　姚天充血的大脑逐渐恢复平稳，松开了手，咏诗赶紧起身，缩到了一边，惊惧过后的痉挛仍让她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
　　“去倒点茶来。”沈坤没什么情绪的对女孩说，咏诗听到这话赶紧跑了出去。
　　姚天瞟了一眼跑出门的咏诗，抬手搓了下脸，好像也对自己刚刚的失控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他很快恢复如常，想到今天的主题，说：
　　“那条街上有学校，你们隔得太近了。”
　　虎世国和沈坤对视一眼便心知肚明，知道他在找借口，这种在立项之初就会考察的事情，他偏偏留到最后一步说，明显是有别的目的。
　　虎世国却沉不住气了，急声道：“啊？现在才说这个？”
　　沈坤耐着性子笑道：“姚公子，钱扔海里都能听个响呢。”其言下之意就是，给了你这么多好处费，总不能什么也办不下来吧。
　　“酒水分成，我要六。”姚天开门见山。
　　虎世国一听这不是明摆着压榨么，当下就拉了脸，道：“你是让我喝风呗？”
　　姚天听着他语气不善，也黑了脸，回道：“那要不，你们就改成个奶茶店吧，那就没那么多事了。”
　　“特马的你。。。”虎世国忍不住爆了粗口。
　　沈坤拦下他，对姚天笑道：“姚公子家大业大的，还在乎这些么？”
　　姚天两手一摊：“钱还有嫌少的啊？”
　　沈坤点点头，说了声：“也对。”
　　接着他若无其事的拿起了一边的球杆，握在手里，一边走，一边观察着桌上被碰乱的桌球，忽然一颗黄球引起了他的注意，那颗球只要角度正确，应该可以一杆进洞。
　　他俯下身来，聚精会神的盯着那颗球，“咚”的一声打了出去，果然完美落袋。
　　他直起身来，语气平和的说道：“其实只要宾客满座，六成不算什么，薄利多销，多少能挣点。”
　　闻言，姚天挑了挑眉毛，点点头，道：“嗯，你看的明白。”
　　沈坤继续寻找最佳进球的角度，又让他看到一颗红球，不过这颗他不准备打了，他要把这颗球让给姚天。他把球杆递给了姚天，姚天接过球杆，果然发现了那颗地理位置绝妙的红球。
　　沈坤转头对虎世国不动声色的递了个眼色，道：“国哥，要不咱们先这么干着，姚公子总不能放着钱不赚，故意让我们歇业吧。”
　　虎世国明白沈坤的意思，紧接着也换上了一副笑模样，道：“姚公子，六成没问题，但这合同上就得正正规规写上你的名字了。”
　　听到这话，姚天有些犹豫了，万一出了问题，白纸黑字的合同他脱不了干系。
　　看姚天犹豫，沈坤又开口道：“高风险高收益，想安全，咱们就签抽屉合同，照原来谈好的四成。想多挣钱，咱们就签明面的，六成我们绝不还口。”
　　沈坤观察着姚天的表情，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接着说：“另父和虎爷是老相识了，现在一个退休，一个退隐，剩下咱们这几个后辈，理应多照应走出自己的路来才对。总不能永远活在上一辈的影子里吧。”
　　姚天心头一动，同一时间“咚”的一声，打出一颗球，桌球滚啊滚啊，却在洞口前几厘米处停下。沈坤心里暗骂一句：废物。
　　面上却不动声色的用手指一拨，红球落袋，他笑着对姚天说：“将来我们还有第二家，第三家，到时候，就都按照这个比例来，怎么样？”
　　姚天终于满意的笑了，下巴一扬：“行，就这么定了。”
　　虎世国大喜，拍了一下手掌，道：“合作愉快，姚公子”
　　姚天看着虎世国伸出来的手掌，毫不犹豫的“啪”的一声握了上去，眼睛看的却是沈坤，笑着说：“合作愉快。”
　　沈坤也笑着回道：“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