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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洗漱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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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后，家里其他人也已经起床了，墨恢野正在准备早餐，沈琳琳在旁帮忙。
她伸手帮墨恢野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辛苦啦，明天早餐我来做吧。”墨恢野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我来就好了，不用麻烦你起那么早。”
苏然靠在一旁，小声嘀咕：“大早上的秀什么恩爱？”沈言把他拉过来：“那就别打扰他们了，过来，去帮知然整理好书包，你现在可是苏然的爹爹了。”
苏然一愣，耳根倏地微微发烫，反手摸了下沈言的头：“知道了，老婆。”
“老什么婆，谁是你老婆！”沈言脸颊泛红，轻轻打了苏然一巴掌。
苏然低头吻了下他的唇角：“当然是你啊。”
沈知然早就已经醒了，盘腿坐在地毯上，散落一地幼儿园读物和文具，正歪着头发愁该怎么把大本的书塞进书包。
看见两人进来，小姑娘眼睛一亮：“爸爸，苏然叔叔！”
沈言倚在门框边，抬抬下巴朝苏然示意：“看，交给你了。”
苏然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蹲下身，伸手捡起滚到一边的铅笔，语气有些不自然：“来，我帮你收拾。”
沈言把沈知然抱回自己房间，他把沈知然放到沙发上：“知然，爸爸要和你说一件事。“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两条腿在床边晃：“什么事啊爸爸？”
“其实……”沈言顿了顿，“苏然叔叔是你的爹爹。”
沈知然圆圆的眸子倏地睁大，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小脸上写满了懵懂的疑惑。
她晃着纤细的小腿，歪着头认真打量沈言，又扭头望向门外正在低头收拾书包的苏然，软糯的声音轻轻响起：“爹爹？可是知然一直叫叔叔呀。”
沈言蹲下身，与小小的女儿平视，指尖温柔拂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眼底盛着满满的温柔与笑意：“以后就不用叫叔叔啦，他是爸爸最喜欢的人，也是知然真正的爹爹，以后会和爸爸一起，永远陪着知然，保护知然。”
门口的苏然指尖一顿，收拾书本的动作骤然停住。
他垂着眼，耳尖还未褪去方才的温热，心口却瞬间被一股柔软的暖意填满，密密麻麻的，温柔得快要溢出来。他没有回头，却悄悄放轻了手上的动作，生怕惊扰了父女俩的对话。
沈知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粉嫩的小嘴抿了抿，忽然露出甜甜的笑，眉眼弯弯，像揣了两颗小小的月牙：“那是不是以后，爹爹会每天陪我上学，给我买布丁，还会和爸爸一起陪我睡觉呀？”
“嗯，都可以。”沈言被她天真的模样逗笑，伸手揉了揉她软乎乎的脸蛋，字字温柔，“只要知然喜欢，以后我们一家，每天都在一起。”
话音刚落，收拾好书包的苏然缓步走了进来。
他身姿挺拔，眼底敛着温柔的情愫，轻轻在两人身边蹲下，伸手小心翼翼牵住小姑娘软软的小手，嗓音低沉又轻柔：“知然，以后叫我爹爹就好，我会一直陪着你和爸爸。”
沈知然立刻甜甜地喊了一声：“爹爹！”
清脆软糯的一声，撞得苏然心头一震。
他眼底瞬间盛满细碎的温柔，忍不住抬手轻轻捏了捏小姑娘的脸颊，转头看向身侧眉眼温柔的沈言，眼底是藏不住的宠溺与安稳。
客厅里传来墨恢野温和的喊声，早餐的香气顺着门缝飘进来，温暖又治愈。
“早饭做好了，快来吃饭啦！”
沈言笑着起身，牵起沈知然的小手。苏然紧随其后，自然地抬手揽住沈言的腰，动作温柔又熟练。
餐桌前，五个人围坐在一起，沈琳琳给他们两个递来筷子，把勺子放到沈知然的碗内：“快点吃吧，哥，今天我送知然去幼儿园吧，你就让哥夫送你去上班就好啦。”
“那麻烦你了。”
饭后，沈言收拾好东西，苏然从后面抱住他：“走吧，老婆大人。”
沈言的脸微微泛红，他拍开苏然的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
车库的卷帘缓缓向上卷起，露出静静停在车位里的黑色宾利。
苏然先一步拉开副驾车门，侧身抬手护在门框上方，生怕沈言碰头。
沈言弯腰坐进去，指尖刚触到安全带，身侧车门便被轻轻合上。
苏然绕到驾驶位坐好，关上车门，密闭的车厢一下子隔绝了屋外清晨微凉的风，只剩下车载空调徐徐送出柔和暖风。
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侧过头，目光落在沈言还带着淡淡薄红的侧脸上面。
沈言视线避开他，看向车窗外，耳尖悄悄发烫，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安全带卡扣：“没什么，早晚都要说的。”
苏然伸出手，轻轻覆在他放在腿上的手，掌心温热，牢牢将他包裹住。
“以后，我们就是完完整整的一家人了。”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落进来，薄薄一层铺在沈言侧脸。
苏然一只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悄悄伸过来，轻轻覆住沈言放在膝头的手背，指尖摩挲着他的指节。
沈言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挪开，视线望向窗外掠过的行道树，耳尖泛着淡淡的红。
“今天早上，谢谢你。”苏然低声开口，声音裹着晨间独有的沙哑温柔。
沈言垂了垂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早晚都要说的。总不能，一直让她叫你叔叔。”
苏然偏过头看他一眼，唇角噙着浅浅笑意，用力握了握他的手：“我以为，你还要再跟我别扭一阵子。”
“我哪有跟你别扭。”沈言侧过脸瞪他一下，语气却没半点力度。
车子等红灯停下，苏然索性侧身，微微凑近，飞快在他唇角碰了一下，一触即分。
沈言猝不及防，瞬间脸颊发烫，抬手推了他一把：“好好开车！路上还有人。”
“没人看。”苏然低笑出声，重新目视前方，手上依旧不肯松开沈言的手，“以后每天早上，我都送你上班，下班再来接你，我们回家，和知然一起吃饭。”
沈言沉默片刻，指尖轻轻回握了他一下，声音很轻：“嗯。”他心里有些安心，他和苏然，还和以前一样。
真好。
到了A大门口，沈言打开安全带，他转过头，在苏然脸上亲了一下：“拜拜，我……先进去了。”
苏然抱着他，松手前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嗯，放学来接你。”
车门打开，沈言背好包，往校内走。他脚步顿住，回头看了一眼，苏然的车还停在那里，车窗降下来，又是那张脸。
苏然向他招了招手，车窗拉上去时，沈言才转回身。
沈言走进教学楼，心口还残留着方才车厢里温热的余韵，脸颊那点热度许久都散不下去。
他边走，指尖无意识碰了碰自己方才吻过苏然的唇角，一想起方才红灯下那个猝不及防的轻吻，还有临别时拥抱在耳边落下的低语，脚步不由得放得慢了半拍。
刚拐过走廊，迎面遇上相熟的同事，对方笑着同他打招呼：“沈教授，今天来得挺准时啊。”
“嗯，早上好。”沈言定了定神，收敛好脸上的情绪，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回应。
待到走进办公室坐下，把背包放到桌边，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一条消息恰好弹了出来，是苏然发来的。
【苏然：已经开车离开了，上班别太累，中午带你回家吃饭，我想你。】
简简单单几行字，沈言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耳尖又微微泛红。
周围还有其他同事在收拾备课资料，他不敢明目张胆笑出来，低下头，指尖在屏幕上慢慢敲字回复。
【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
发送出去之后，他把手机倒扣在桌面，单手抵着额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悄悄向上弯起。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一旁的李辰察觉出了他的微表情。
“啊？没有啊。”
李辰：“外派任务辛苦吗？感觉怎么样？”
沈言直起身，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手机壳，面上恢复成平日里那副淡然从容的模样。
“还好，不算辛苦，出去一趟也算长了些见识。”他语气平平，刻意压下心底那份还在翻涌的暖意，不想把私人情绪摆在人前。
李辰把一摞教案放在桌上，拉过椅子在旁边坐下，饶有兴致地打量他两眼：“看你气色比之前好多了，前阵子总看你眉头皱着，整个人都绷得很紧。”
沈言心头微顿，垂眸整理桌上的备课书本，指尖一页页捋过纸边：“家里的一些事，总算理顺了。”
一句话点到即止，没有多说关于苏然，也没有提起沈知然。
李辰也识趣，没有继续刨根问底，转而说起工作上的事：“对了，下周系里有学术研讨会，名单里面有你，材料记得抽空准备一下。”
“我记下来了。”沈言点头，拿起便签，提笔把这件事简单记在边角。
就在这时，手机在桌面上轻轻震了两下。
屏幕倒扣着，亮光隐隐透出来一点。沈言余光瞥见，心尖轻轻一跳，下意识伸手往下压了压，生怕旁边李辰瞧见消息内容。
李辰瞥见他这个小动作，低低笑了一声：“怎么，有人找？”
“没什么啊。”沈言神色不动，嘴上随意搪塞过去，耳根却又悄无声息染上一层浅淡的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