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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一卷完 虽然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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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嘉仁帝是个废物皇帝,但眼下突然多了位便宜皇兄,同样深觉此事有异,他不免坐立难安起来,看了看四周,发现他的两位好爱卿,今日一个都没到。
说起来,他确实有段时间没见李爱卿了。
嘉仁帝只得自己做主:“这……实在过于草率,朕怎知你们是不是信口雌黄,先审审,审一审再说。”
嘉仁帝把目光投向小太监,希望他们快去搬救兵。
大臣们也觉得先皇突然多个皇子,这事实在蹊跷,但看皇帝这副样子,遇到点事情就六神无主,还要求助一帮宦官,实在当不起九五至尊的位置。
云臻也看不起皇帝这副窝囊样子,当场开口:“审?我看就不必了,我们今日来可是有任务的,没时间和你们耗。”
“任务?”有人不解。
云臻点头,一字一顿道:“不错,清君侧,诛奸臣。”
话音刚落,外面一阵兵甲交错声响起,过了一会儿,咒骂声不断,很快一名将士,压着个身穿蟒袍的太监进了大殿。
那太监正是鲍盐,此时形象全无,往日嚣张气焰顿消,脸上满是惊惶,朝嘉仁帝呼唤:“陛下,快救救奴婢,这帮乱臣贼子,真是反了天了……”
后面还要嚷嚷,云臻一抬手,鲍盐就被将士捂住嘴又拖了下去。
嘉仁帝的脸色很是难看,大殿中鸦雀无声,连这帮大臣都三缄其口。
云臻丝毫没有顾及对方的脸色,直言道:“陛下有失贤德,任用奸宦,致使政务疲弊,百姓疾苦,民不聊生,为了大雍江山不落入歹人手中,为了黎民社稷安康,还是早日禅位为好,也不会落得个末代皇帝的称号。”
众大臣闻言,互相对视一番,而后行礼,异口同声道:“迎大殿下回朝,请陛下退位让贤。”
嘉仁帝怒极:“你、你们这是在造反!”
听到这句话云臻不爽极了,还没有人在他面前这么不识抬举,他一个飞身,运转轻功眨眼睛来到嘉仁帝身边,抽出一把短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眼神极冷,语气也格外森然:“要么退位,要么死。”
嘉仁帝被这一出吓了一跳,抖的跟筛糠似的,浑身直打哆嗦,若不是还坐在龙椅上,他怕是已经瘫软在地:“别、别动手,朕、朕退位。”
他意识到什么,连忙撑着身体颤抖的站起来,再次表明立场:“我、我退位,我立马、立马写退位诏书。”
“快、快来人!给朕……不,给我磨墨,取玉玺来!”
周围伺候的小太监人仰马翻,乱作一团,好在如今形势明朗,他们分得清利害,动作十分麻利,当即把笔墨玉玺准备的妥妥贴贴。
秦文闵,也就是嘉仁帝,在云臻的逼视下,很怂的写起退位诏书。
他身为一国皇帝,倒是想硬气点喊禁卫军将这贼子给拿下,但鲍爱卿刚才那模样,大家都看在眼里,禁军肯定是他们的人了,整个皇城也是他们的人了。
秦文闵满眼郁愤,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夜之间就变成这样了?他怎么就多出一个皇兄,父皇驾崩前也没告诉过他啊?!
秦文闵又惊又怕的写完退位诏书,云臻接过看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横在对方脖子上的刀也收了回去。
然后他一把揪起秦文闵的衣领,将人提溜起来,直接往下面一丢,如果不是殿中铺着地毯,这人很可能会摔伤。
摔疼了的秦文闵“哎呦”叫了一声,但怕那个夜叉会因此不满给他一刀,强忍疼痛,委屈巴巴的起身。
一旁的方大人只觉今日还没睡醒,不然才多大会儿工夫,皇帝就换了人?
此乃国家大事,可不是儿戏!
方大人看了看面那人,又看了看殿外兵甲齐全的将士,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另一句话:“陛下,这位年轻人的身份?”
是的,如此德高望重的方大人也怂了,他不是朝恶势力低头,而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祁川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浅浅的弧度:“他是我要守护一生的人,也将是我的皇后,与我共同治理这大雍江山。”
“这……荒唐!”方大人听清祁川说的什么后,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脸色大变,嘴唇哆嗦个不停,捂着心口说出几个字,然后两眼一翻,直接不省人事。
“哎,方老,方老!您醒醒!”您德高望重,您都劝不了陛下,我们这些人就更不行了!
云臻望着祁川,内心如滔滔江水,感动非常。
他知道阿川喜欢他,但喜欢到这种地步,如何不是深爱呢?
放在古代这种背景下,阿川肯定是爱惨了他,才会愿意雌伏,也不怪他那些手下,怀疑被自己灌了迷魂汤。
……
天机阁渗透进皇宫的势力比云臻想象中的还要大,加上他们有朝廷各路官员的把柄,联想昨日莫名其妙的信件,就知道这事是新皇的威胁。
未免新皇上位三把火,加上他们新皇早已收服皇城的所有兵力,以卵击石,不自量力,为今之计是要学会审时度势。
所以这些大臣全部倒戈,一个反抗的都没有。
三日后,祁川顺利继承皇位,举办登基大典,包括皇后的册封大典。
爱一个人就要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捧手相送,皇后尊仪、执掌凤印,除了皇位玉玺,他勉强拿的出这些东西。
其实祁川一开始是想封一字并肩王的,可惜阿臻不走寻常路,质问他皇后的位置想给谁,是不是变心了?
果然当了皇帝,男人就变坏云云……祁川只好无奈妥协。
至于像方大人这样的朝廷重臣,一些顽固守旧的老臣,或许不同意,但在绝对的话语权下,他们不同意也于事无补。
因为反对无效。
这是皇帝要娶皇后,和他们这帮大臣有什么干系?不服气的就来和皇帝聊聊贪污受贿、滥用官威的事。
大典上,丁武站在武将一行人中,看着他们头儿几日之间,身份天差地别,竟然成了皇帝,一直到现在还有些不适应,怀疑自己是做梦,还没睡醒。
不过,即便是梦,这样的情况也有够恐怖的,他有些神游天外:“头儿居然是皇帝,我竟然和皇帝做了兄弟。”
郑学知原本该在文官那列,但他受不了文官的氛围,所以格格不入的和丁武一起,站在了武官一列。
他也很是唏嘘:“不曾想大人竟是皇室中人,当初第一眼我便觉大人身份不凡,如今一看,果真如此!”
也是有点事后诸葛亮了。
丁武咂咂嘴:“不过我还真没想到,头儿对云小兄弟如此痴情,当了皇帝不爱后宫美人,非要立对方做皇后。”
反应过来的丁武不免嘀咕两句。
郑学知眯了眯眼,神色莫名道:“这一点如你所说,陛下确实被皇后殿下吃的死死的,谁是主导地位,现在想来,一直很分明。”
如果不是云臻没有恶意,郑学知都要怀疑当初的相遇也是对方一手策划了。
还有,陛下能这么快掌控皇城也在他的计划之外,陛下之前并没有和他们商议此事来着,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还有云臻的身份,他可记得很清楚,那伙黑衣人带走对方时说的是公子,显然身份不凡,他们至今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
不过陛下目的那么明确,前往天机阁要人,想必人和天机阁有关。
事后又轻易将他们放出,这位殿下的身份恐怕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神秘几分。
……
成了皇后,一切尘埃落定,云臻的身份或许会瞒着众位大臣,但对于祁川出生入死的兄弟,就不用这么瞒着了。
丁武听祁川说出云臻的身份,其实是天机阁阁主,且武功盖世,不由咋舌:“俺的老天爷嘞,朝廷和江湖对立,结果江湖第一大派的阁主在咱们地盘,说出去谁信呐!”
郑学知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对于之前猜测的疑点,现在全数对上了。
怪不得李兴明会重伤垂死,全身筋脉损伤,一身内力全无。
怪不得那帮黑衣人会叫他公子,天机阁众人对他态度如此奇怪,又将他们好好放了出来,一点儿也没有怪罪的意思。
怪不得皇城这么快被控制起来,天机阁的势力影响真的非常恐怖!
老阁主确实铺了很长一条路,如果不是意外横生,莫弈没有精神分裂,原主没有莫名死亡,反雍复乾的大业还真有可能被他们做成,毕竟其后大雍国土动乱了十几年,天机阁还能在其中挣扎求生,势力可见一斑。
不对啊,郑学知脸色猛然一变,天机阁阁主神秘莫测,武功超绝,是个江湖高手,他之前伪装柔弱,靠这一点把他们骗的团团转,那他们陛下……不会是下面的吧?!
……
登基大典过后,就是天下大赦,还有对皇家宗室的处理。
秦家的江山是开国皇帝武力打下来的,传到秦文闵这一代,已经吸取前人教训,处理了皇权道路上不少绊脚石,连宗室子弟都削权削的厉害,先皇的亲兄弟们也都只有封号没有实权。
祁川如今改名为秦祁川,已经入了皇家玉牒,是秦文闵板上钉钉的皇兄。
至于秦文闵这个退位的先皇,如今被封为闵王,封地在闽南。
只是册封礼过去了两个月,皇帝依旧没有让他离开皇城,前往封地的意思。
这日,闵王终于忍不住前往勤政殿,想和这位名义上的皇兄如今的新皇聊聊。
“皇兄,”闵王还是很能屈能伸的,即便对方抢了他的皇帝之位,他仍能笑脸相迎,“臣弟何时前往封地?”
作为皇帝的祁川还没开口,云臻假惺惺道:“皇弟在皇位上坐了十余年,想必对政务了若指掌,陛下还要你在此事上多多帮衬,怎么一言不合就要离开,可是底下人伺候不周?”
闵王嘴角抽搐,世人皆知他这个皇帝做的如何,他这位大嫂倒是会睁眼说瞎话。
还有,就算不让他去封地也行啊,好歹在宫外给他建个府邸,一直住在宫里算怎么回事?
他那一帮妃嫔可都挤在几处宫殿里,整日吵吵闹闹。
往日还觉得美人环绕,醉生梦死,是人生幸事,如今他烦都要烦死了。
云臻意识到什么,了然:“皇帝嫌住处挤啊,那当初祸害那么多姑娘做甚?养不起还非要娶,自己没本事就作践人家,简直禽兽不如之行径。”
“你!”闵王没忍住,气的拿手指怼人。
“陛下,我好害怕啊,他竟然瞪我,接下来是不是要打我啊?!”云臻装作害怕的样子,明明很一大只,却非要依偎在祁川怀里,看向闵王时眼中满是明晃晃的挑衅之色。
这样的转换堪称完美,无缝衔接,由霸气侧漏到可怜柔弱,丝滑无比。
祁川早就知道云臻装柔弱,爱装弄人,即便知道他并不柔弱,十分恶趣味,祁川也没有厌烦,反而对其更喜爱几分。
拍着对方的后背,祁川煞有其事的安慰:“别怕,朕在这里,他不敢对你如何的。”
抬头冷冷道:“是吧闵王?”
闵王要气死了,但没办法,如今他是阶下囚,还算知道自己的处境,也不敢去挑衅自家大哥喜欢的人。
他强颜欢笑:“陛下说的是,是臣弟失礼了,臣弟给皇嫂赔罪。”
云臻一秒变脸,由小可怜变成笑意盈盈的大红狐狸,摇着狐狸尾巴得意道:“既然闵王如此诚恳,本宫就原谅你了。”
闵王咬牙切齿:“那就多谢皇嫂了。”
云臻点头,一脸你可以跪安的表情:“所以闵王还有事吗?没事就走吧,本宫和陛下还有要事要谈。”
明明是躲在御花园赏花闲聊,还说什么要事,拿着鸡毛当令箭,屁话一堆,简直让人愤恨。
闵王气哼哼的走了。
祁川看向云臻,眼里说不出的宠溺:“高兴了?”
云臻懒洋洋靠在躺椅上,一副没骨头的样子,但无人知晓,被衣服包裹下,身姿是多么的矫健,又是多么的杀人于无形。
“我以为那日他被吓破胆了,没想到还敢来谈条件,看来胆子还是太大,幸好拘在身边,不然放出去恐怕得惹不少事出来。”
祁川给他倒了杯茶,让他消消气:“你想多了,其实他胆子并不大,闵王脑中只有吃喝玩乐,与其让他做皇帝,他或许更乐意当个闲散王爷。”
云臻点头:“这倒是,不过这人太缺心眼,容易被当枪使,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比较好。”
祁川想了想,赞同道:“也罢,这事交给你,我不插手。”
毕竟阿臻是前朝皇室血脉,秦家和他有仇,这皇位本该是他的,自己实在没什么话语权。
云臻得了这句保证,不知想到什么,笑了起来:“这敢情好,闵王不是嫌住的地方小吗,我给他腾腾空,住的就宽敞了嘛。”
几日后,闵王接到一个晴天霹雳,后宫减人,他的妃嫔要被放归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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