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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久别重逢 “你既 ...
“你既然有自己的想法,娘也用不着给你什么建议,你只管慢慢挑,慢慢选,实在选不到满意的,爹娘养你一辈子也绰绰有余。”说到这儿,她又提起精神,一脸肃穆,“千万不要因为一些事就去强求自己,逼迫自己做不愿意的事,接纳自己不该接受的人。”
“你姑姑那边还有爹和娘拖着,不要担心。”
季禾悦重重点了点头,“嗯!我知道的,爹娘是全天下对我最好的,哥哥第二!”说着,她一下子扑进尤汐可的怀里。
话虽如此,但她们各自心里都清楚,季家年轻一辈的男儿除了季然以外皆资质平平,尚未成气候,现在主要是靠上一辈支撑着,既要为新一代的成长争取时间,又要想季家的地位保持不变或者更进一步,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就是联姻。
季然尚且还能借着刚任职的理由推脱一二,她却推不得,她及笄已有一年,寻常人家的姑娘这个年纪都已经结了亲,最差的也已经有了婚约,而她二者都没有。
太后深处后宫,又加上并非天子生母,所谓的母子关系也只靠着那点孝心维持着,可以说季知瑾的一切荣耀都系于家族,她自然不希望季家因为一点小事踌躇不前。
季知瑾爱她不假,不然她也不会费尽心思找到各方面条件都不错,还能留在帝京的林霁,既能维持季家荣光,也能让她后半辈子安稳无虞。
若是齐晏不曾出现,她也许真的会接纳林霁。
想到这儿,她从尤汐可的怀中起身,撇撇嘴,“娘,我这些天接触的也不只有林霁一人,你怎么不问问我对于齐晏的看法呢?”
闻言,尤汐可有些疑惑,想了一会儿才想起她说的是那个在年宴上被什么嘉报复的男子,因为这件事,季然还在年节时参了一本这个什么嘉,还有靖王和他的宸卫司。
但她隐隐约约记得这个人好像双目失明来着。
转头见季禾悦一脸期待,她把到嘴边的质疑又咽了回去,顺着她提出的问题往下问,“那你觉得他怎么样?”
“我觉得和他相处得很舒服,时间过得也很快,而且这期间就算不说话也不会感到不自在——”
她的双眼亮晶晶的,尤汐可却听得心惊,忙不迭打断她,“你可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就擅自去给人家添乱,你这样很容易让人家误会的!”
“为什么?我与他就是朋友间的相处啊,从不曾逾矩。”季禾悦不解。
尤汐可摇了摇头,满脸抗拒,“不可以!”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她经常去找这个齐晏吧,又是送吃的,又是送什么桐油蜂蜡膏,对方还是一个外男,还又是刚来帝京不久,不了解她这善于助人的性子,哪个血气方刚的男儿经得住她这样的照顾,人家不上门要说法就算矜持的了!
“可是,我觉得他要比林霁有趣点,更吸引我一点啊。”
“你要想清楚,你对他是好奇,还是同情怜悯,还是男女之间的感情,别到时候闹了个乌龙,既伤了他,也误了你。”尤汐可深吸一口气,认认真真地解释道。
“可我觉得他根本不需要人同情,他也很厉害的。”季禾悦认真想了想。
他可能要比您想象的要喜欢我呢?
见状,尤汐可头疼地揉了揉额角,摆摆手,“夜深了,不说了,你早点休息。”说完便马不停蹄离开这是非之地。
本是想来打探她的态度的,不曾想还揣了个大疙瘩回去,好了,今晚她又要思前想后地睡不着了。
床上的季禾悦还在出神。
她想着,若是齐晏不犯错的话,她大概率是不会伤害到他的,能装一时深情她就能装一辈子,总归在爹娘哥哥面前不也装到了现在吗。
“今晚也算是让齐晏在娘面前提前露面咯!”说完,她就直愣愣向后,倒在柔软的被褥中。
*
因着上元节将至,为保帝京安全,宸卫司要提前部署,齐晏和萧亦行连着几日的讨论,将将把最后的部署敲定。
齐晏乘着马车回到小院,手刚触上房门的一瞬间骤然僵住,同时,背后传来一道声音。
“你是亓官砚。”
他神色不变,缓缓转过身,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叫齐晏,阁下找错人了,这里是我家,还望速速离去。”
黑衣人戴着斗笠站在院中,缓慢抬起头,月光洒在他锐利的双眼上,平白添了丝杀气,“你与前巡察使长得很像,我还以为你是他的儿子。”说着,他竟开始朝着齐晏逼近。
齐晏将竹杖立在一旁,拾级而下,不慌不忙地走近,“什么前巡察使,什么儿子,在下孤家寡人一个,听不懂阁下在说什么。”
这段时间他感觉得到一直有人在暗中盯着他,他也和萧亦行说过,还以为是太子的人,没想到此人一来就直接戳穿了他的身份,难不成……主谋发现了他?
在黑衣人走到面前,与他仅有几步之遥时,他迅速抽出腰间的软剑割向对方的脖颈。
黑衣人瞳孔一缩,后弯腰避开的同时抬腿欲踢向他的手腕,却差点被灵活如蛇的剑缠上脚脖,险些割断脚筋,别看面前的人看起来弱不禁风,一招一式却皆致命。
他不敢掉以轻心,忙不迭抽出背后的长刀,全神贯注应对。
与此同时,齐晏右手腕一抖,带着软剑撩向他的腰腹,铮的一声落下,软剑剑身一弯,黑衣人顺势抬剑绞了上去,却不想齐晏忽然松手,旋身转到他的身后,一把握住即将掉落的软剑,快准狠地向着他的颈动脉割去。
黑衣人惊呼一声,想要下腰避开,齐晏料到他会如此,当即抬腿抵在他的后腰,黑衣人眉头一皱,借力腾空而起,翻身拉开与他的距离。
软剑在齐晏手中挥出残影,黑衣人看得越发心惊,他不过只是想和对方切磋一二,却差点把命都搭上了。
明白自己不是他的对手,黑衣人开始满院子逃窜,一边逃一边说他叫安旭,是亓官越的下属,他们以前认识的,他甚至还在齐晏小的时候抱过他,带着他去玩儿,齐晏还会追在他身后叫他安哥哥。
齐晏听得额头青筋暴起,满脸通红,又是羞又是怒,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对方说的这些他偏偏全都记得。
他停下脚步,不再追着安旭满院子跑,安旭见状也立即停了下来,背着长刀,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说道:“你还记得吧,我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空气中一片寂静,半晌,他黑着一张脸问道:“你真的是安旭……哥?”
“对对对!”安旭重重点了点头,为了证明真实性,还一口气说了好些只有他和齐晏,以及亓官越三人才知道的事。
包括但不限于他小时候的各种糗事,诸如火烧后厨、抢鸡的蛋被满院子追着跑,还有自己穿衣服,结果打扮成了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在亓官越面前晃了一整天。
“好了!”齐晏怕他又说出什么他不愿面对的,连忙出口打断,转移话题,“这十年来你都去哪儿了,你又是如何找到我的。”
闻言,安旭的目光骤然变得黯淡,“自大人下狱之后,我就遭到了不明势力的追杀,逃去了其他地方,在外漂泊了八年之久。”
他看向面前蒙着丝带的男子,道:“我有想过去山上找你的,奈何我根本没去过,找不到路,差点在山里迷路下不来,直到两年前我才偷摸着回到帝京,在一家酒楼里当伙计。”
十年间,他一直留心和他差不多大的失明的男子,直到前段时间,他看见他出现在大街上,仅一瞬间他就认出了齐晏。
“像,真的很像,纵使你蒙着眼睛,可还是不难看出你与大人有几分相似。”
为了万无一失,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他,越看越像,长得像,性格也像,总之就是哪儿哪都像,所以,他才下定决心来找他,就在今晚。
齐晏:“……”
房间里难得的安静,没有他的碎碎念,齐宴为他倒了杯茶,不久后问道:“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我急需当年的经过,所以,安旭哥,事发之初你可曾在父亲身边?”
“嗯,整个案件,从头到尾我都跟在大人身边。”
长宣元年十二月,他与亓官越在黑市打探消息时,无意间撞上一个黑袍人在黑市求购西山御窑厂那批印有特殊年款的瓷瓶。
寻常的瓷瓶底仅刻有“盈”字,唯独那批瓷瓶是因为临近陛下登基满一年,又恰逢圣寿,陛下特意命西山御窑厂和京窑烧制一批底款刻有“长宣年制”四字的纪念瓷瓶,然后预备在万寿节时,赏赐给来朝使臣与有功之臣。
只不过京窑主烧,西山御窑厂备烧,以防不虞。
这件事众所周知,并非秘事。
二人一开始不以为意,只觉他们异想天开,宫廷之物哪能是想盗就能盗的,哪知差不多一个月后,西山御窑厂的督陶官李恒找上门来,神色匆忙,说那批瓷瓶失窃了,数量不对,至少少了几十件。
御窑厂里的人查不出,故特来请亓官越协助,还特地强调此事不仅事关皇室颜面,还牵扯西山御窑厂一众人的性命,希望亓官越不要伸张此事,暗中调查即可。
不仅如此,过了几日后,西山那边的巡检也找上了门,说是时不时就看见河面上有人,像是在运什么东西,他不敢打草惊蛇,特来巡察府求助。
联想起上个月在黑市听到的消息,亓官越顿时觉得此事非同小可,“安旭,你先让几个人随李督陶进去暗中查一查,看看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应亓官越的要求,安旭便找了几个信得过的人随着李恒进入御窑厂,一番下来却一无所获,什么盗窃痕迹都没有。
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既是盗窃,怎么可能不会留下痕迹,如此顺利,那就只能说明御窑厂里有内应,而且罪魁的地位可能还不小,能够打通各个环节,顺利拿到瓷瓶。
这种情况下,谁人都不可信,那么他们便只能依靠自己,于是二人数夜蹲守,终于在某天深夜里发现了一个可疑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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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嘿小天使们,看得见我吗(探头),看一看嘛,日更的吖(比心),喜欢的话点点收藏吖,嘿咻~嘿咻~(卖力) 等得无聊的话隔壁也有完结文哦,看一看嘛~~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