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用户NPC

19、第 19 章 两天的运动

　　两天的运动会过得很快，最后一天的球类比赛和趣味运动赛很快就落下了帷幕。
　　不出所料，宋川流为班级拿下了羽毛球的金牌，班里的篮球队凑了凑，倒也拿了一个第三。最后总分计入，一班也拿了第二的好成绩，为此徐薇口头多表扬了半分钟。
　　运动会过后就是期中考，班级里的气氛没有往日那么活跃。
　　上面刚宣布了新的学习方案，期中考试的成绩和表现也要计入下学期分班的衡算标准中，一时之间大家都埋头苦干。
　　考试当天刚好是宋川流值日，他一边般着桌子，一边骚扰秦郁，“老秦，这次考试能考17吗？”
　　“为什么？”
　　“测测你的学霸之力。”
　　秦郁白了他一眼，“无聊。”
　　宋川流被骂了又嘻嘻笑，“等考完试我们去吃上次那家大排档吧，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后面我还要去瞿教练那里训练，估计有一段时间都不能放松了。”
　　这事林教练在他比完羽毛球的时候就和他说了，一起去的还有李哲和江稚鱼两人。这一去肯定就要系统化训练很长一段时间了。
　　秦郁也听他透露过，想到大排档油腻的桌椅还是点了点头。
　　“川子有人找。”
　　门口有人叫了声。
　　宋川流放下手里的东西，转头看见了谢思晗。
　　“你怎么来了？”宋川流走到门口。
　　谢思晗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朋友，在对方鼓励的眼神中开口，“马上考试了，我是来……是”
　　面前的女生脸慢慢涨红起来，“……没事……考试顺利。”
　　宋川流忍不住笑了一声，“别紧张啊，你考试也顺利。”
　　“哎。”熟悉的恨铁不成钢的声音逼近，轻轻推了谢思晗一把，宋川流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扶了一下。
　　“你理科成绩不是挺好的嘛，给思晗蹭蹭学霸的运气。”
　　宋川流还没来得及搭话，周边悄悄聚集起来的同学已经起哄起来。
　　茫然且不知所措的宋川流在众人七嘴八舌的指导下迟疑的碰了碰谢思晗的肩，许是环境使然，也跟着不好意思起来，周围的起哄声更热烈了。
　　“我靠，川子这是真要恋爱了。”去厕所偷懒回来的蒋奇撞了撞秦郁，看着被簇拥在人群里的人。
　　身边却半天没人回话，他转头正要宣泄不满，就看见秦郁拧着眉。察觉出来奇怪的不能被打扰的气氛，他默默闭嘴，转头去找还在厕所的高衔星。
　　最后还是经过的老师解救了宋川流，宋川流从人群中出来终于松了口气，这时班级里的桌椅已经被安顿好了。
　　“太恐怖了这群人。”宋川流捞过秦郁手边的保温杯就要猛灌，抓了一下却发现没抓动，他疑惑的垂下头，秦郁回过神猛的放开。
　　“干嘛？”
　　秦郁错开视线，“里面没水了。”
　　“还有一点，喝完我给你接，考试你可以喝。”
　　寻觅高衔星无果的蒋奇回来刚好撞上要去接水的宋川流，顿时猥琐的眯着眼猫上去，“川子喜不喜欢啊？”
　　这一下吓了宋川流一跳，反应过来后他拐了怪蒋奇，“别乱说。”
　　“我看人家挺喜欢你的，你真一点感觉也没有？”蒋奇追问。
　　宋川流一时语塞，他对谢思晗原本确确实实是一点感觉没有，但是今天被大家簇拥在一块……他很难把拒绝的话说出口。
　　蒋奇看出点苗头，夸张的怪叫起来，转头就要找人分享，“老秦，你看这个川子……你去哪？”
　　秦郁脚步不停，“考场。”
　　“不是？怎么不等我们，还有水。”宋川流试图挽留，秦郁已经不见了身影，他蹙紧眉“怎么了他？”
　　蒋奇沉默半响，得出答案，“尿急。”
　　“滚。 ”
　　宋川流等到快到考试时间才匆匆进了门，秦郁坐在中间的位置没有抬头，忽然一个杯子被放在了他桌上。宋川流一边注意着他的反应一边从后面绕了一圈坐在位置上。
　　可惜秦郁没反应，只是盯着杯子发呆。
　　第一科语文结束的时候，宋川流甩了甩手站起来，他写语文一向不能留出多余的时间，此时站起身的时候秦郁已经不见了，他快步出了教室，门外也没人。
　　高衔星和蒋奇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宋川流皱着眉靠着墙。
　　“耍什么帅呢？去放水。”蒋奇勾住他。
　　宋川流没说话，跟着走了几步才环视一圈，“秦郁呢？”
　　“有事先走了吧？”蒋奇说。
　　“是吗？怎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宋川流抱怨了句，蒋奇和高衔星大眼瞪小眼。
　　他们有时候有什么事没来得及打招呼不是很正常？或者不想等想去做别的事也是正常的。
　　宋川流看着他们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秦郁从来没有不等我。”
　　“哎呀，万一他尿急在厕所等你呢。”蒋奇尿急跟他磨不下去了，张嘴就说。
　　宋川流抿嘴明显不认同。
　　“你有点奇怪。”一直再也旁观察默不作声的高衔星忽然说。
　　宋川流看了他一眼，“秦郁才奇怪。”
　　一中考试向来安排的比较紧，除了期中和期末，所以此刻宋川流再想抓住秦郁问问也找不到人了。
　　食堂现在人多，被耽搁的几人也没想去挤，干脆在教室等食堂人少一点。
　　考试期间平时的纪律管的没有那么严，所以一进教室看见许阳在玩白板他们倒也不吃惊。蒋奇笑道，“老许考的怎么样？这可是你最拿手的一科啊。”
　　许阳滑动的手指一顿，含糊道，“还成。”
　　“谦虚了啊许。”蒋奇趴在讲台跟着津津有味看着电视。
　　宋川流嘴巴不停还在想秦郁干嘛去了，高衔星瞥了他一眼，“之前我或者蒋奇先走也没见你那么愁。”
　　“他不一样。”宋川流说。
　　“哪里不一样？”
　　宋川流张了张嘴想说他没什么玩的好的其他人，一直和他一起走……但是最早的时候秦郁就是一个人，他在……担心什么？难道在担心他一个快成年的人在学校迷路？他们又不是什么三岁小孩或者表达方式更加亲密和细腻的女孩，还要你等我我等你。
　　想清楚的宋川流觉得心口松了口气，又恢复嬉皮笑脸，“你说的对，但是我还要等他来拷打他一下，怎么不打招呼就走了，我还等着问他考的怎么样呢。”
　　高衔星白了他一眼，趴到了桌上。
　　只是整个中午秦郁没等到秦郁倒是先等到了谢思晗。
　　谢思晗现在见到宋川流倒是没那么害羞了，只是眼睛依然发亮。
　　她在教室末尾探出头，小声叫着宋川流的名字。教室里没多少人，一点动静教室里的人都能知道，顶着一双双带着狭促和八卦的视线宋川流走到了教室门口，“怎么了？”
　　“就是……”女生呼出口气，“你们没吃饭吧，我姐姐刚来看我，请我的朋友吃饭，还多了三碗凉面，是学校门口摆摊的那家。”
　　“不……”宋川流这才注意到她手里的东西，下意识拒绝。
　　“只有三碗了，你们不吃就浪费了。”谢思晗快速说。
　　“行，那多谢了，三碗是18吧？我回去转给你。”
　　宋川流看着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的秦郁注意力已经歪了。或许是没想到能遇见宋川流，秦郁脚步一顿，视线在他和面前的女生扫过，又轻飘飘收回目光。
　　“不。你就当是我请你们的。”谢思晗用力把东西往宋川流怀里一塞，转身就走了。
　　宋川流只得抓住手里的东西，他紧紧盯着秦郁嘴角带笑，扬声感谢。
　　他靠在后门强压嘴角的笑意绷着脸，想威慑一下秦郁，却眼睁睁看着秦郁从前门进了教室。
　　“我靠秦郁。”宋川流紧急转了个身，快步逼近秦郁，“你无视我？我都还没找你算账，你拉着个脸干嘛？”
　　秦郁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算什么账？”
　　“你刚才莫名其妙自己走了，我怎么不能找你算账？”宋川流习惯的从秦郁的袋子里摸出盒西瓜，打开就往嘴里塞了两块。
　　秦郁静静看了他一会，忽然嗤了声，“你倒是顺手。”
　　“怎么了？不是给我的吗？”宋川流一屁股坐在秦郁桌上。
　　秦郁：“……你不是有其他人送吗？”
　　宋川流这才想起手里的东西，他跳下桌子，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这个是午饭，不一样。”
　　“……”
　　他提着两份凉面招呼蒋奇和高衔星，“快快快，陈姨家的凉面好久没吃了。今天终于不用挤食堂了，只是不知道食堂吃什么菜，不得不说最近食堂的伙食都还不错啊……”
　　蒋奇扣扣脑袋，“这人姑娘给你的合适吗？”
　　宋川流：“她给三份不刚好一人一份吗？晚点回去我登微信转钱给她就行。”
　　蒋奇觉得现在的气氛好像怪怪的，有什么凉气往他手上吹，于是忍不住活跃气氛，“我看这个谢同学人真不错，你什么时候同意人家啊？”
　　高衔星看了一眼蒋奇，蠢货。
　　宋川流端着盒子转头去找秦郁拷问的脚步一顿，嘴张到一半，对上秦郁沉沉的视线，他直直盯着他似乎也在等着他的答案。
　　“这这……感情这种东西你们别追问了。”宋川流终于落下一句不清不楚的话。
　　“咚。”
　　沉重的东西落地，支离破碎，汁水四溅。
　　“我靠秦郁，瓜快快快捡起来，我才刚吃了两口，不过三秒还能吃。”宋川流跳脚。
　　秦郁看着溅上汁水的裤脚和鞋，揉了揉眉心，“别吃了。”
　　在宋川流惋惜的声音中，秦郁收好垃圾走出教室，快跨出教室时脚步一顿，声音轻了轻“我去厕所。”
　　宋川流拔完最后一点凉面，看了眼桌子，“两盒都摔了真可惜，很甜的。”
　　为时两天的考试也一样过的很快，秦郁也不再奇怪，只是偶尔发呆。谢思晗仍然出现在宋川流每个课间，起哄声也依然存在。
　　最后一节课考试结束是周五，身心俱疲的几人决定暂时放弃吃饭计划。
　　宋川流今天不值日急躁的恨不得直接冲出学校，直扑自己的窝。偏偏蒋奇找不到卷子了——今天老师发下来的唯二的作业。
　　秦郁等待中途接了一个电话，和宋川流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宋川流看着秦郁走更急了，数着时针转动，偏偏蒋奇怎么也找不到卷子。白板传来视频的声音，听得宋川流更加烦躁，他看着还坚守在白板前的许阳也难得没有搭话。
　　“还要多久？王八拉屎都比你快。”高衔星啧了一声，不耐烦的敲着桌子。
　　“快了快了。”蒋奇说着飞快翻着桌洞，每到考试的时候他的卷子就容易丢失，但是新发的卷子不应该啊。
　　旁边的教室忽然嘈杂起来，人潮涌到了走廊，蒋奇举起手中的卷子笑的像傻逼，“找到了，他夹在了我资料里。”与此同时，熟悉的声音在教室后门响起。
　　“宋川流。”
　　正再看表的宋川流愣愣的上前，“怎么了？”
　　此时其他同学走光了，老师也不在，整栋楼就这里有声音。挤在走廊的隔壁班同学几乎都认识宋川流，他们习惯的天性的聚拢起来看热闹，肖笺还吹了一个拐弯的哨。
　　女生似乎是没想到这个点人还这么多，有些害羞的往后退了一步，她的三两个好友又鼓励似的推了她一把，她终于鼓起积攒的勇气。
　　“宋川流，我喜欢你，你可不可以和我在一起？”
　　起哄声顷刻间爆发，像是近在咫尺的爆竹，炸的宋川流双耳短暂失聪，意识模糊。恍惚的被推搡着，在众多统一的话语中跟随响亮的口号前行，心脏好像也变的热了起来，他跟着笑，跟着点头。恍然间自以为清醒的想：这就是喜欢。
　　于是他终于重重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