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用户NPC

20、第 20 章 秦郁背着书

　　秦郁背着书包走进巍然矗立的大厦，熟练的走向电梯。
　　前台一惊，看着男高中生打扮气质却非同一般的少年边迎上去脑子边飞快转动，终于在走近的那刻捡起了零星记忆，扬起好看和热情的笑容，“秦同学你怎么来了？”
　　秦郁点头，“我给秦笺送个文件。”
　　前台心里惊讶，这种事怎么让秦家小少爷跑腿，嘴边却还挂着热情的笑，“这个点秦总应该在开会，我带你上去。”
　　秦郁看了看表，“没事，我自己上去就行，你忙吧。”
　　虽然秦郁这么说，前台还是跟在他身边替他按了电梯。
　　到了15搂电梯自动打开，秦笺的助理站在门外正等着他，一见他来了就指引他往办公室去，“秦总现在在开会，您先在办公室稍等一会。”
　　秦郁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他看起来并不想多待，“不用，我先走了。”
　　助理连忙叫住他，有些为难，“秦总说让您别急，待会一起回。”
　　秦郁想到这个点回家，家里应该也没人，便也没坚持。
　　到了办公室，助理先把文件送过去又回来殷勤的给他准备了一些小零食和水果就识趣的出去了。
　　刚关上们还有些新来的员工探究的往里看，打探这位高中生的身份，甚至玩笑般问这不会是秦总的男朋友吧？
　　助理左右看了看，恨铁不成钢，“这是秦总的亲弟弟，还是个高中生乱猜什么。”
　　众人都噤了声，眼睛却发亮，明显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助理却挥了挥手，他还要再去会议室一趟，临走前叮嘱他们不要乱说话就走了。
　　秦郁对此一无所知也不在意，从书包里掏出作业就开始写，只是刚掏出来他想到什么，又拿出手机给宋川流发消息。
　　“这次考试有问题的题记得发我，线上解答。”
　　“物理最后一道大题比较难，干扰因素多，但我说过类似的题。”
　　最后想起宋川流昨天控诉他离开都不打招呼，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到家了。”
　　已经是11月份了，窗外的太阳还没完全落下，仍在发光发热存在感极强。透过玻璃直直照射进来落在地板上，好像让人也感受到了热，明明已经秋天了。
　　盯着窗外发了会呆，秦郁才回过神了。这几天自己实在有点奇怪，发呆的频率过高，情绪也不太稳定。
　　不愿意再多想，秦郁沉入题海，等做了三张卷子，秦笺才姗姗来迟。一进办公室就忍不住骂骂咧咧，“今天真是倒了霉了，先是王叔的车发生事故，又是合作方脑子犯抽，都是一群傻逼。”
　　秦郁慢条斯理的整理好书包，顺手看了一眼手机。天黑了，宋川流还没回。
　　日天日地了两分钟秦笺终于停了嘴，喝了一口水，又恢复笑眯眯的样子，“晚饭吃啥啊，老弟。”家里没人，保姆一般不做饭。
　　秦郁：“随便。”
　　“这个回答也很傻逼。”秦笺竖中指。
　　“云水谣吧。”
　　秦笺垂头丧气，“没预约，估计满了都。”这是她最喜欢的一家店，主要是甜品好吃，只是每每到了饭点都生意火爆。
　　秦郁单肩背起书包，“我约了，直接去差不多。”
　　秦笺没动，眼睛眨巴眨巴，在秦郁后退的步子里抢先抱住他脑袋，“好弟弟好弟弟好弟弟，就知道你心疼我。”
　　秦郁木着脸，就知道。
　　出了办公室，秦笺自动恢复成冷艳高贵的秦总，等到一上车又忍不住哼哼起来。
　　现在时间较晚，道上也没有堵得那么厉害，秦笺跟着车里的音乐晃，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最近和你那个好同桌怎么样？成为好朋友了吗？”
　　原本她是想实时跟进，好好关心弟弟的交友情况，奈何前段时间又太忙，始终没有腾出时间。
　　秦郁看着没有动静的手机，点了点头，顿了一下又说“但是他朋友很多。”他始终不是最好的那个。
　　“哎，这说明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啊，那么多人和他做朋友。”秦笺说到这瞥了他一眼，“之前陈姨说好几次你都不在家里吃饭，是和他一起吗？”
　　秦郁回想起放学后那几天的“奇遇”，嘴角忍不住勾了勾，“是。”说到这他难得有了分享的欲望，他说宋川流脑子的构造是如何奇怪，说宋川流喜欢狗却被最笨的狗追的吱哇乱叫，说宋川流悄悄吐槽却被当事人逮捕只能求他帮助……
　　夜色静悄悄，大街上车水马龙显得很热闹，秦笺注视着秦郁微笑的脸忽然觉得很幸福，于是也忍不住微笑。
　　秦郁说到最后嘴角的笑容又变淡了，“他真的有很多朋友，我希望……”秦郁顿了顿，话没说出口。
　　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情绪很少出现在秦郁身上，加上这是秦郁第一次主动去交朋友，因此秦笺难得有耐心开导，“我懂我懂，朋友之间有占有欲也很正常。但是他不会只是你一个人的，又不是对象是吧，所以看开点就好了。”
　　毕竟这样的时光难得也短暂，感情总是在时间的流逝里慢慢变浓又变淡，学生时代的情谊在未来的繁忙里或许根本不值一提。
　　这个周末，秦家再次大聚会，难得大家又抽出空闲时间，于是飞到隔壁市旅了游。因此即使宋川流周六晚上才回他，他虽然不高兴，但也没多说什么。
　　等到了周一，秦郁才抵达本市，虽然请了早上的假，但是回家换了校服他还是去了学校，刚好赶上徐薇的课。
　　最后几分钟了，徐薇没上课，似乎在交代什么。
　　讲了“报告”进去的时候徐薇却忽然叫住他，“秦郁你来的刚好，你就坐在许阳旁边吧，东西下课收。”
　　秦郁脚一顿怀疑自己听错了，愣愣的盯着徐薇，徐薇正忙着指挥其他人，开口赶他，“快去吧，别愣着了。”
　　他下意识想开口，眼睛却瞟向宋川流，他一脸心虚的尴尬笑着，秦郁住了口，沉默的走向自己的新座位。
　　宋川流一看他坐下，就飞快向许阳递纸条，让他传给秦郁。
　　秦郁停了两秒，打开了纸条。纸条上洋洋洒洒写了大段文字，看下来都是解释。
　　先是陈述事实：换座位虽然是他的提议，但是是在开学初，怕他太吵烦到秦郁。老师答应期中考试换座位，他却忘记这件事了，现在找老师说说不通了。最后是宋川流的道歉和建议——下学期在一起做同桌。
　　宋川流小心翼翼的歪斜着脑袋盯着秦郁的表情，却什么都看不出，最后干脆拍拍新同桌的桌子商量“萧萧我可以和你换一个座位吗？我想做外面，平时有什么跑腿的活也可以叫我。”
　　萧骁看了一眼老师，摆手，“哎，这可使不得，我恰好也想坐里面。”
　　两人迅速交换了位置，许阳注意着他们这边的动向，见此也利落的干脆和秦郁换了位置，反正坐哪都一样。
　　“谢了，老许。”宋川流招手表示感谢，又看向秦郁。
　　“待会下课我再去找老师说说，都怪我忘了这事，不过不知道行不行得通。老徐说早就排好了，让我们等下一次，这一等就要等到下学期了。不过这样我们也算同桌，只是中间隔个道。或者你和我一起去找老徐说说，老徐看在你的面子上也说不一定？”
　　“哎呦，怪腻歪啊，非要当同桌啊你们？”
　　宋川流叭叭讲半天，秦郁不回应，蒋奇倒是坐在前面不嫌事大的搭话，看样子已经看了半天热闹了。
　　宋川流“滚”字还没骂出口，徐薇就看了过来，“蒋奇你往前挪两个，你家长说你度数增加了。”
　　蒋奇一脸懵，“我度数还成啊。”他们家谁打听到他们期中要换位置了，偷偷献奸计给徐老了？
　　“别管成不成了，快换。”
　　“老师——”蒋奇顾不上看戏了，靠着高衔星袖子哭诉，“我换成，高衔星离不开我，我们一起换成吗？”
　　高衔星默默伸出手指把蒋奇推到一边，身体力行表示拒绝。
　　“不成，换！”徐薇强硬道。
　　蒋奇趁徐薇转身，愤愤锤高衔星的袖子置气，在高衔星警告的目光中不屑又垂头丧气的站起来，看见宋川流趴在桌上笑个不停，干脆翻了个白眼，脑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笑笑笑，有对象了不起啊。”
　　宋川流边笑边点头，秦郁的疑问伴着下课铃响起，“什么对象？”
　　高衔星靠着手半侧过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
　　宋川流一僵，又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手机上我没好意思告诉你，老秦，其实我谈恋爱了，就是上周五确认的关系，她你也见过，叫谢思晗……”
　　最后的座位也换好了，宣布下课后徐薇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忙忙走了，班级很快热闹了起来。新同桌新奇的聊着天，组队要去厕所的，叫嚷开玩笑的声音让教室变得吵闹起来。声音混杂在一起，他却像是忽然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这些热闹和他无关，也相去甚远。
　　他被遗弃在了热闹的中心。
　　原来如此，秦郁愣愣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他注视着宋川流打量的一如既往的视线，这双漂亮的眼睛对视的时候里面好像只住了一个秦郁，只是这双眼睛很快闪躲了一下，嘴角带着羞涩的笑站起身，注视和关切离他而去。他的视线顺着他的身影看见了被簇拥在教室后门的同样闪着亮光的眼睛。
　　教室后门在上演什么样的恋爱桥段？
　　许久，他终于眨动了一下干涩的眼，短暂缓慢的呼吸了一点空气，却还是觉得喘不上气。
　　“你喜欢他。”高衔星的目光从教室后门收回来放到秦郁身上，很多相熟的人都围在他身边。
　　秦郁睁大了眼睛，否认的到嘴边却说不出。
　　“现在心情怎么样？”高衔星说。
　　秦郁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高衔星：“他是直男，对兄弟都一样。”
　　言外之意，你不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