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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25 不想再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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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涓陪张飞去厨室,也就是帮着洗了洗菜。
她刚准备拿出砧板,张飞便急匆匆道:“阿涓,我来。你今日是寿星,就不要动刀了。仔细伤着手。”
夏侯涓虽不认同,这点小事自己都做不来,但她明白这是张飞的好意。
只是张飞刚一猛地抬手间,有什么细微的声响传出,接着张飞的面上露出难看的神色。
夏侯涓不解地望他。
张飞立马又笑起来,摆手直说:“没事没事。”话罢,他继续就着砧板和刀俎切切剁剁。
由于要做的菜品太多,张飞最后还是寻求夏侯涓的帮助:“阿涓,帮我将灶上锅釜内的排骨翻一下。”
夏侯涓淡淡地应好,而后去做。
没一会儿,张飞切了姜片过来。夏侯涓侧身,准备给他腾出空场,让他可以把姜片扔进锅里。
张飞却是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揽上她的腰,将她拉得与自己更近。
张飞的呼吸近在咫尺,促狭地笑着:“这样其实也可以下食材。”
说着,他这才把手上的姜片,绕过夏侯涓的腰肢一片一片地丢下。
夏侯涓冷冷开口:“你烹煮的时候该专心些。”
张飞语噎了噎:“……阿涓你啊,有的时候也太冷淡和没有情趣了。”
夏侯涓掰开他的手,退出灶旁。
张飞仍反手便将她拽了回来。此时,夏侯涓心里不禁抱怨,厨室未免太小了,尤其是灶台与桌案之间。
夏侯涓整个人被张飞圈在怀中,张飞拿起锅铲,重新塞回夏侯涓手中,一本正经道:“阿涓你总还是要帮我看着锅的。”
夏侯涓刚想再驳斥他两句,张飞已是利落、果断地松开,回到砧板前。
叫夏侯涓憋了些闷气,没处撒。
张飞瞧夏侯涓之后摆弄锅铲都多了几分力道。
而后就这样,张飞刚要靠近,夏侯涓便立马躲远,但是很快都会被张飞抓住,张飞至少要牵着她的手,才会继续接下来的烹饪。
等做完晚食,已是云霞汇集成绮。
新岁早就已经起了,在夏侯涓和张飞的寝居好好打扫一番,这才来厨室,一边帮着端菜,一边嚷嚷:“大个子你做饭也太慢了,我都快饿死——”
张飞没好气地嗔新岁:“你是主家,还是我才是?不做饭便罢了,有你吃的,还嫌我做饭慢。”
新岁当即跑到夏侯涓身后,才继续小声咕哝:“本就是你做得慢,怎么还不让人说了?是你要亲自下厨给女郎做饭食的,就算我不饿,女郎也早该饿了……”
张飞不好意思地看向夏侯涓。
夏侯涓则是隐有些想笑。她回首将新岁从身后拉了出来,按着新岁坐到桌案前,告知:“现下就可以用晚食了,把碗筷摆一摆,我们吃饭。”
新岁的动作十分利索。
三人在桌案前坐好。张飞率先举杯:“敬阿涓,祝我们阿涓生辰愉悦,福寿安康,夫妇和睦,长长久久。”
新岁还是没忍住:“这后面半句大个子你是祝自己的吧?”
张飞冷哼一声,不理新岁。
新岁则紧接着举杯,道:“那我就祝女郎每天高高兴兴,没有困难事烦扰,终有一天可以自由自在,想做什么做什么。”
夏侯涓随之也拿起酒盏,对新岁:“便谢谢新岁,也……”
夏侯涓看向张飞,张飞的目色怔忪。
夏侯涓迟疑着,还是道:“也多谢翼德。”
至少他的祝愿是好的,还亲力亲为为自己做了这一桌饭食。
很快,张飞也恢复如常,席面上三人皆是大快朵颐。
晚间,新岁收拾完残羹冷炙,退出了夏侯涓与张飞的寝居。夏侯涓告知张飞:“洗漱洗漱,早些安置吧。”
张飞却是没急着动,到内室,对夏侯涓招了招手,唤:“阿涓,你来。”
夏侯涓不明所以,但还是缓缓靠近。
内室中,张飞正在宽衣解带。
夏侯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张飞瞧见,立马起身上前,拉夏侯涓靠近,解释:“我并非要唐突你,只是……”
张飞说着脱下外衣,内里的中衣漏出来,依旧是半截左臂在外面那件。
张飞更转了个身、抬手。
夏侯涓只见,那原本该完好的腋窝处,此时有大片牵连背脊的蜜色肌肤外露。
夏侯涓:“……是在厨室时就破了吗?”
她当时好像确实有听到声响。
张飞点头如捣蒜,半是央求:“要不,你帮我缝缝?”
夏侯涓仔细看他衣裳的断裂处,丝线都跑开了,像是打了流苏。
夏侯涓摇了摇头:“缝不成原样了,若是叠着缝进去,衣裳只会更小。其实……”
夏侯涓犹豫了片刻,还是道:“这件中衣,你已经穿得够久了,本就不合身,被牵扯拉拽了两年才坏,其实已经保护得很好了。”
张飞不太情愿:“可这是你亲手为我缝制的。”
夏侯涓斩钉截铁:“扔了吧。”
张飞不容置疑:“阿涓,你去寻针线来,就随意帮我缝上便好。纵然,现下穿不了,我也要好好地收藏起来,万一以后还能穿?”
夏侯涓:“你之前不是说还可以制成足袜吗?”
言外之意,何必再缝了。
张飞自己去寻了针线,递给夏侯涓:“我仔细想了想,你送给我的衣裳,穿在脚上终是不好。倒不如将它缝好放着,等我努力瘦上些许,说不定就能穿上。”
那意思,他怎么都得把这块破布,尽量带在身上。
“其实不必这么麻烦。”夏侯涓想了想,径直吩咐张飞,“你把中衣脱下。”而后,自己更去外间,找来剪刀。
张飞不甚明白。但是夏侯涓回来的时候,他确实已经光着上半身,露出健硕的肌肉,映着屋室内昏暗的灯火,叫夏侯涓的眼前黑了黑。
张飞则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乖乖将中衣递给夏侯涓。
夏侯涓直接上了剪刀。她“咔嚓”一声,引来张飞的惊诧:“阿涓,你这是做什么,便不想把这件衣裳留给我,也不必毁了它。”
夏侯涓却是置若罔闻,把已经破碎的中衣,找了还算齐整的地方,剪下一块长长的布条。
而后她随意望向妆奁,拿过张飞的发带,将布条稍卷四边,贴上发带的内侧。
“这般不就还能……”剩下的话,夏侯涓没有说完,因为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件自己做的衣裳,怎么就值得张飞无论如何都要带在身上。
难道他真的就这般喜爱自己吗?
张飞总算松了一口气,面上露出喜色:“这样说来,不仅可以缝在发带里,腰带、荷包,乃至做成穗子别在长矛上……罢了,我之长矛,常染敌血,配不上阿涓你亲手做的衣衫。”
夏侯涓无奈,她脱口而出,想说何必呢,但“何”字刚刚出口,望着张飞兴致勃勃的样子。她换而道:“就这一根发带便好。”
说着,她拿了针线,坐到窗边就细细地替张飞将布条与发带缝合到一起。为了好看,她还在头尾两处各绣了桃花,之前甘夫人教过的,她绣的勉强还行。
开头处是桃花苞,末尾处是盛开的桃花。
张飞就静静地看着夏侯涓,描摹她低垂、认真的眉眼。小姑娘长大一些,五官更加精致、有长成的韵味。而她手中穿行的那些针线,似也不缝在发带上,而是张飞喜爱她的心间。
因为被缝紧了,再无法减少对她的感情。
到发带缝好,张飞立马解了自己发上的,稍稍低了些头,说:“阿涓,你现下便为我系上。”
夏侯涓:“……可是该睡了。”
张飞却是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夏侯涓拿他没办法,只能到他身前,去够他发顶的独髻。
张飞太高了,夏侯涓踮着脚、伸出手才勉勉强强将发带围在他低下的发髻上,刚准备打结,一个没站稳,夏侯涓匆匆好地扶住张飞宽阔的肩胛。
张飞也急忙抱住她。
滑落的发带,轻抚过张飞的颈项,触碰到喉结,从前面近侧身的位置落地。
等夏侯涓被抱起来,她才慌忙地提醒:“不是系发带吗?”
张飞嗓音低沉:“不系了,夜深,该睡了。”
下一瞬床帐落下,夏侯涓被包围在了张飞的怀抱和狭窄的床帐中。
夏侯涓想抵着不让张飞继续压下来,但是抬手触碰的便是他在外的胸肌,炽热、坚实,夏侯涓匆匆地收回手,可是已经来不及,张飞拉她的手环上自己的腰。
张飞去解她腰间的系带,先只是用手,而后以唇帮她一件件从肩头剥去。
夏侯涓受情欲迷障,胆子大了许多。
她更戳了戳张飞身上的肌肉,胸前的,腰上的,小腹的……其实俩人早已坦诚相待,张飞迫使夏侯涓放松,自己虽已在花丛前流连许久,但迟迟不敢入内。还是夏侯涓的撩拨,使他贼心更甚。
“阿涓,我不想等了。”张飞在她的身前,轻咬她。
夏侯涓没太明白,人有些发昏,嗓音带着低颤:“什么?”
张飞一字一顿:“我说,我等不到你十八岁了。”下一瞬,男子粗鲁地闯入花丛。
夏侯涓想躲避已经来不及。
她原本只是紧紧地抓着张飞,到扣紧了,乃至吃痛地捶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