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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太宴图 这个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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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三个人同时看见张捷从大门口进来,左景钟准备要走,不过他的笑声泄出来。“还有哦,下次好好练练。”
他举起手机挥动几下,手机的页面就是录音的时间。
楚今闻之色变,他看着左景钟一步一步走过去。
那一刹那发生的事情不过是转瞬即到,
高脚杯掉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明响,同一时间左景钟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手机就已经丢进冰镇的西瓜汁桶里。
生日宴上的人侧目过来,这一个举动让左景钟都讶然,张捷走过来,楚今整理整理了一下自己,对着左景钟微微一笑,语气含蓄。“不好意思,明天给你新的手机。”
“哦。”左景钟哼了一声。“没事,我不计较。”
张捷皱起眉头,看着在西瓜汁的玻璃桶里已经完全熄黑的手机。“我明天给你一部手机。”
左景钟点点头。“随便吧。”他的视线越过楚今看见顾赔已经向他的父亲走过去了。
等左景钟回过神,张捷和楚今俩人已经向晚宴的外面空中花园走去。
那里种植着许多反季节的花朵,恒温花房一样的时间能透过玻璃看到外面的灯火阑珊,玫瑰的旖旎伴随着茉莉的清香,轻轻淡淡的入人口鼻。
等张捷回来,左景钟和他也没有时间说得上话,因为张捷要应对这个应对那个,目不暇接的,哪儿来的时间?
而生日宴准备结束,张捷今年27岁。
宴会大厅的人吃的差不多,27层蛋糕被推出来,张老爷子的生日礼物也就在现场了。
用纯柏木长盒放着一副纯手工刺绣的弟子戒律。
张捷垂眸打开,盯着看许久才没什么表情的合上,伸手接过收下。
楚今自然是知道到底是什么,他也不意外,只是今年到底是不同,除了一副刺绣还有上好的泛州渲白纸,青州琅毫笔。
左景钟挑了一下眉。
这老爷子也是有趣,要张捷对国家遵纪守律,又要他谨记家族荣誉,做一个没有感情的两头顾。不过嘛,这偌大的家业,确实是需要一个人去继承。
看来啊,张捷逍遥的日子快要结束,这个位置下来还是有点可惜了,不过偌大的家业也不能没人继承。
张捷看着外面的雨有点不怎么想回家,手机的嗡鸣又再次响起,左景钟的电话。
这5天之内,左景钟打了好几个电话。
张捷自从那次生日宴之后就没再接听他任何一通电话。
很意外的巧合又很意外的无法让人深想。
外面的雨一下子又大了,大到砸在玻璃窗上开出透明的花蕾,乌云密布暗压下来的天空没有一丝光。
觉得可以理会左景钟了,因为左景钟应该老实了。
“听录音,要不要和我合作再做决定。”左景钟快速开口截断他接下来要说的任何一句话。
张捷停顿一下,这个时候他的邮箱接收到一个文件。
张捷在听,然后皱了一下眉。“你觉得是因为这件事?”
“……”左景钟。“啊?”
“不是吗?”左景钟反问。
“我以为你能有点聪明,原来脑子放屁,空得什么都没有。”张捷笑了笑。“我还通过楚今试探顾赔,结果全是笑话。”
“你听完再说。”左景钟沉默一些。“那天是顾赔先录音的,他故意聊这些。”
“原来,和楚今关系最好的不是我。”张捷从口袋里拿出烟,夹在手里翻转着思考。“你说,为什么要录音呢?”
左景钟一下子就笑起来了。“我这不是蠢么,既然这样,那就大家都别搪塞,含糊,把话全摊开来说。”
“我以为你不知道,确实,顾赔什么都不是,谁,他,妈。稀罕他那副什么画,这件事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楚今。”左景钟舔了舔有点干燥的上嘴唇。“你怎么知道的?”
“楚今和顾赔为什么对陈余深下手,明明陈余深活着承担一切那才是这两个人应该想要的结果。”左景钟问。
“因为人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张捷转动着打火机。或者陈余深身上有什么破绽。
或者为了试探张捷会不会公私分明,还是徇私舞弊。
左景钟想了一圈,然后很轻的笑了笑。“明白明白,那张大队长说说看,你脑子是怎么一石三鸟?”
张捷把烟摁在玻璃上,通过落地玻璃窗看着外面。他在玻璃窗上慢慢的划着起白雾的字,当初刚开始两人的交集也是因为,家海清。
张捷不会忘记,也同样无法泯灭原因。
左景钟这样也成为张捷用来对付人的其中一枚棋子。
利用顾赔的心虚作怪,等待他的言辞破绽。利用楚今的鼠目寸光,等待他的主动落网。利用陈余深的突然暴毙,等待张捷想要的真相。
只是这等待太迟了,他就稍微让事态推前了一下。
“这说出来就没什么意思了。”张捷毫不在乎。“对于你而言达到目的不就可以了吗?”
“谁在乎那些繁文缛节,枷锁链条?”
“张捷啊!你如愿以偿可以知道更多案件信息供参考,我也真的是多谢张队给我机会可以顺着坡子往上爬。”左景钟忍不住笑起来。
张捷也嘴角微挑。“那就在这里事先恭喜。”
俩人的通话结束,张捷没什么意思的看着外面,静静的等待雨停,可是今天的大雨才刚开始这么一看没有一两个小时是不会停歇与其冒着大雨坐进车里还不如在办公室的休息室休息。
张捷醒过来,天已经亮起来了。
刷牙洗脸换衣服,在卫生间里又洗了个头,出来的时候,唐学伍已经买好早餐放在茶几上。
是一份鸡蛋炒米粉加豆浆。
张捷吃完早餐后就离局了。
他带唐学伍去陈余深的案发现场再重新看看能不能再挖出点新的线索。
筒子楼因为那天的事里面住着的杂七杂八的人全部都搬走,楼层空空荡荡,白天也给人一种凝重而又阴森的感觉。
可能是昨天下了雨廊道阴湿,门口贴着的封条不知被谁撕开了一个口子。
张捷挑眉,眼神示意唐学伍。
唐学伍下意识的就将手放在腰挎上,半眯眼睛冲着里面喝斥。“谁?谁敢把封条给扯断?什么人在里面?”
静静等一会儿,只听到脚步声音出来。
张捷眼睛微微睁开,眉毛向上挑,毫不亵渎自己烦躁的欲望,怎么还会遇见?
唐学伍明显愣了一下,他拿不定主意抬头看向张捷,张捷舌尖顶了一下牙齿,没说什么直接走进去。
唐学伍紧跟其后。
三个人没话说。
“他是桃花源的人。”婴宁看着满屋还剩下的污垢肮脏,那股腐尸的臭气依旧围绕不散。
张捷停止看向墙壁的动作,微微侧头。“桃花源?我知道,我们再菜,也不会菜到查一个人的来历都不行。”
张捷在出租屋内很仔细的看了一圈,什么都干干净净的,别说线索连个案发物品都没有。
婴宁没有离开,而是在出租屋的大厅前那一面墙前站着。
那是一面新刷上白漆的墙壁。
张捷走到他面前。
婴宁看着。“神庙是重新翻新装修过的,旧墙有繁文缛字,为避免完全将那些刻福词掩盖用的是特殊的白漆。
张捷半眯着眼,他围绕着整间屋子打量。
这件事得让高莽带专业的人过来。
唐学伍走出去打电话,张捷看着白墙,婴宁看着那张曾经放着血肉的长椅出神。
“他和陈俐关系很好,和我还可以,他还想当医生。”婴宁说。
“手术刀是用来救死扶伤的,不是用来杀人的。当恨意压过善意,悲悯便成了笑话。”张捷很随意的开口。
“所以你的世界,非黑即白。”婴宁垂下眼眸。
“很多人都说人的感官世界应该固定,可我觉得应该像调色盘,应该有颜色代表感情的知觉和承受能力的色调,可颜色调配到最后即便一幅画再怎么五彩斑斓他也有是是非非特定的代表,就比如人喜欢的白墙,深木色的柜子,原木色的大床,因为到最终主导颜色的始终都是一种,因为这种颜色搭配的是全部颜色的调和总色。”张捷好不容易耐心的讲了一段又长又梗的话。
婴宁终年不变的脸终于显现出笑容,他一边看着白墙一边和他说。“你是真的很简单,又很复杂。”
张捷想了一下,笑起来。
还真的有意思。
这不就是在说,他蠢么。
婴宁侧脸看他,默默无言以对。“我是觉得你单纯,想什么呢。”
张捷笑容收起来,脸上的表情像下意识被按下暂停键。
“你不会不知……”婴宁闭嘴。
“哦,什么?”张捷半眯着眼睛从休闲服里摸出烟盒,他在婴宁面前毫不避讳的吸烟。
婴宁皱了皱眉恢复淡然的神态。“人性纯直,再恶的人都有纯良。”
“别用和顾九里一样的那套跟我说话。”张捷嘴里叼着烟,打断他用来敷衍的屁话。
“哦。”婴宁没再说什么。
外面的太阳撒在回廊里,婴宁半眯着眼睛,不知不觉和张捷聊了有半个小时了。
快中午了。
唐学伍带着高莽过来,陪同的还有几个装修员工。
当白墙被一点一点卸下来,灰黄褐色的墙面就慢慢暴露出来。
张捷看不懂却感觉震惊,婴宁看着墙上临摹着一幅太宴图,是国家名画之一。
张捷若有所思,他向前走了几步,手指抚摸着墙面。“这是什么意思?”
婴宁站在他后面,整个人灵魂出神,他看着图缓过神时,张捷还在对着这幅图研究。
手指绻缩一下,婴宁后退几步,转身离开。
太夜宫宴应几许,
花开并蒂连理枝。
菊丛芳香迷途路。
仙人应邀醉酒归。
这一手漂亮的字,听说还是现在的君主提上去的。
什么线索都没有,而这副画好像还下落不明,张捷也不能判断的出这副临摹的画到底是不是和原图一样,因为现在关于太宴图的所有一切都得在网上找到。
而网上的结果众说纷纭,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过这首诗确是真的是上面那位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