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5、Chapter 95 看穿(1) ...

  •   秋风微凉,阳光还暖的日子,午后萃华亭里,锦妤照着图谱,笨手笨脚,学着为他织一件毛衣。打几针,停一停,她忽地摇摇头,是打错了,拆掉重来。莞尔一笑,嘴边露出米粒大的酒窝。

      锦妤一直沉浸在给颜行歌制造温暖中,完全没注意到已经来到身边的聂炜。猝然抬起头时,她便看见这个美丽的女孩,精致黑毛衣,素白条绒灯芯绒风衣,底下是深棕色大裙摆,女孩很挺拔地站在她面前,明眸皓齿,浅笑盈盈。

      “织的是什么图案啊?让我看看。”聂炜很亲热地靠着她坐下,自若要取过锦妤手中完成大半的毛衣看。锦妤惊愕地看了她一眼,很腼腆地松了手把毛衣让了出去,简单答道:“是海豚。”

      在聂炜径自展开毛衣比划的时候,锦妤偷偷拿眼打量着她,是个很漂亮的人,容颜上漂亮,对男生有着威慑力量,男生们在她面前,都自觉收敛起一些锋芒;举止上也漂亮,最起码能像现在这样光明磊落,堂而皇之,和她风平浪静相处,看不出有什么芥蒂。

      锦妤正走神间,聂炜笑吟吟地问她:“这是给Song的生日礼物吗?很漂亮啊。不过怎么想起织海豚图案的,有什么特别意义吗?”

      “有的,因为我喜欢海豚,他说他也喜欢,还送给我一盏海豚的灯,所以投桃报李,我就织给他海豚了。”她展眉一笑,仿佛又感受到那天颜行歌有备而来送她海豚灯的惊喜和心潮澎湃。那盏灯精巧之处就在于海豚的眼睛是用他们两人各执一粒的纯蓝玻璃珠做的,先前她都不明白颜颜为什么连她的都霸占,心血潮来讨要两粒玻璃珠,可是当灯亮起来那一刻,她发现这个秘密,一切都得到很好的解释。

      看着海豚灯的灯光,在沉沉夜色中,如金色的水流蔓延,他俩格外高兴,感觉没有哪刻比这刻让两人的心靠得如此近。颜行歌动情说:“这两粒玻璃珠可谓是联系着咱俩缘分的红线啊!有了这盏海豚灯,就不愁它们遗失了,一颗眼睛是我,一颗眼睛是你,永远是一对,永远有光明。”
      …….

      锦妤这方正想得风生水起,却不料想自己眼角眉梢无意间流露出的柔情蜜意让聂炜的心头有一个地方细细地疼了一下。聂炜坐直了身子,淡笑着把毛衣让回去,轻柔曼语道:“女生送男生编织品作为生日礼物,挺不错的。估计Song生日那天在百味居,会迫不及待当场穿上你亲手织的这件毛衣。”

      见锦妤疑惑地抬眼,她若有似无解释道:“哦,Song也请我了,所以我知道他二十一岁生日会在百味居请客。好像他的室友,摄影社团的社友,他高中时的哥们朋友……反正一大帮人都会参加,应该很热闹很好玩。”她托腮神往,又兴冲冲地问锦妤:“Jessie,你是song的女朋友,应该知道他喜欢什么礼物啊,呵呵,我到现在都还未想好送他什么好。你给我推荐下吧。”

      “礼物的事,颜颜其实都不在意的,只要朋友来了心意到了,他就很高兴。”锦妤平心静气答道,又重新低下头一针一针沉默地织着毛衣。

      聂炜坐着没趣,便笑笑告辞,起身走了。直到她脚步声远去,锦妤才轻微舒出一口气,将刚才心不在焉织错的地方拆了重新再织。

      ————————————————Song&Year分界线—————————————

      段简在列菜单时,突然瞟到一眼另一张桌上颜行歌手中列的宾客名单中居然有聂炜的名字,不禁大惊小怪道:“嘿,颜行歌,无缘无故地你请她干嘛?除了小学习委员一个,你还想让你宴会上再多出一个女主角啊?”

      “胡说什么!我说段简,最近你说话越来越无耻了啊!这话我当玩笑听听就好,可不准在锦妤面前乱喷!”颜行歌半开玩笑半警告道。迟疑一下,他放下手中的笔,解释道:“你这个未婚未遂的妻,是工作室我老板聂逸石的堂妹,这个你应该清楚吧。不瞒你说,当年我能进工作室学摄影,就是因为她引荐的缘故,做人要知道感恩,况且这些年我也未回报什么,不如趁这次过生日一起请好了。好了,都解释清楚了,这下你还误会我和你那个未婚未遂的妻有什么吗?”

      “有我什么事,我和她关系结束早已追溯到冰河世纪,彼此各不相欠。况且我这人对感情最想得开,如果不是你有了小学习委员,我都还愿意给你们俩介绍呢!”话出口时,段简突然意识到失言,忙岔开话题道:“我误不误会都不打紧,关键是小学习委员别误会。对了,行歌你把这其中缘故和她都坦白了吗?”

      “这有什么好坦白的!不过是请了一个女客的事。我请的女客还挺多,happy,逍阳,椰子女朋友小小,还有摄影社团那帮见了吃的跟母蝗虫似的女的……如果一个个解释过来,岂不要累死我这个寿星!得了吧,再说,锦妤也不是这么小心眼的女孩。”颜行歌稀松平常答道。

      再低头写下下一个宾客名字时,他又不由仔细想想请聂炜那天发生的事。其实不像他说得那么高尚出于感恩,请聂炜完全是一场偶然。

      那天他下课走至楼梯口,突然迎来一个大一学妹拿着礼物要和他表白。听着小学妹毫不害羞出口成章夸他的话,他在心里偷偷过了一把被人爱慕的瘾,又开始像以往一样婉转拒绝。他颇为担忧地看了小学妹一眼,语重心长道:“我喜欢邓丽君,死掉了;我喜欢翁美玲,自杀了;我喜欢梅艳芳,病故了;我喜欢黄家驹,摔死了;我喜欢张国荣,跳楼了;我如果喜欢接受学妹你,你该怎么办啊?”

      大一学妹也是个聪明人,听出这位大帅哥的宛转拒绝之意,便知情识趣没有拿生命开玩笑,揣了礼物就走了。他刚为打发走一个追求者长吁出一口气,却听到斜地里传来一声清亮质疑的女声:“那你喜欢庄锦妤,她该怎么办啊?”

      回头一看,说话的人正是聂炜。看来刚才他和小学妹的谈话她都听见了,所以这会儿她得理不饶人。聂炜见他支吾着答不上来,狡黠笑了笑,继续逼问:“如果依照刚才你讲的规律,你女朋友好像很不符哦。她现在好好的,爱惜生命珍重生活,看来你心底不是真的喜欢她?”

      “谁说我不喜欢她?”颜行歌觉得聂炜在和自己开玩笑,灵光一闪,狡辩道,“对,我是不喜欢她,但却爱她。喜欢和爱是两种不同的概念,喜欢的可以有很多人,同性异性皆行,但爱的只有一个人,不讲任何条件,不计任何代价,只爱她一个人,爱她有如自己的生命。所以锦妤现在好好的,只要我自个儿爱惜生命珍重生活就够了。”

      “还真会诡辩的!”聂炜嗔了一句,笑笑摇摇头。想起什么,她又说,“你还挺幸福的,不断有学妹上赶着给你送小礼物,还有你女朋友最近也好像在给你准备礼物吧。上次路过精品店,看见她和happy在男士柜台边挑东西。”

      “哦,那是happy在给我挑生日礼物,她作陪呢。锦妤要送我的,我清楚。”提到锦妤,颜行歌又不加掩饰地露出明媚的笑容。

      “你要过生日了?”

      “是啊,就这个月二十三号,在百味居和朋友们一起过。”他答得不假思索,想想,也顺口邀请低下头的她,“要不你也来吧?你哥和他女朋友逍阳也会来,到时吃完蛋糕还要做游戏,人多好玩点!”

      这就是他请聂炜的简单过程,颜行歌没怎么放在心上,也不在意。可是段简却又冷不防提起来,笑得一脸不怀好意问他:“有个问题盘旋在我心里好久了,问问行么?……现在几乎全校的男生都觉得这个Vanessa长得很不错,她又在小学习委员班里,自然常会有人拿她们两人作比较。上次咱们寝室的老大就问了,说想知道行歌你心目中是觉得自个儿女朋友漂亮,还是和大家审美观一样认为这个初来乍到能吊起全校男生兴趣的Vanessa漂亮?”

      颜行歌当然知道这不是代松的问题,而是段简自个儿心中的疑问。他直起身,揣测不了段简这家伙突然这么问有什么意图,便径自说:“拜托,你都说是拿女朋友和她来比较了,所以我当然是无条件站在锦妤这边。我选的人自然是我一辈子最爱的眼光!”

      “哎,你能不能说得纯粹一点?审美这东西又不是任人唯亲的!抛开女朋友这一层不说,就单假设你刚刚同时见着她俩第一面,坦白说,谁更不错,更能打动你的心?”段简收了玩笑神色,不依不饶穷追猛打。

      颜行歌被他眼里突如其来的认真给问住了,也不由开始重新客观思考这个问题。他思忖着:“说实话,聂炜这女孩子的确很漂亮,这么打个比喻吧,她像玫瑰,玫瑰的美也是不容否认的,它燃烧着西方的爽朗,似乎在说‘LOOK at me !’ 而锦妤像莲,莲只赧然低语:‘don’t stare ,please!’”这么一做比较,他心底豁然开朗,笑笑继续道:“现在这个世界上玫瑰越来越多,而像莲这种安静恬淡的植物却越来越少。所以压根就不用什么假设,什么比较,我仍旧会一如既往地喜欢锦妤,在我眼里,她就是那种能在人海中一眼认出属于自己灵魂的唯一,而至于其他什么人都只是雷同。”

      他的话音刚落,段简突兀地打了个响指,也同样高兴道:“说得好,就应该这样!所以我放心了,也记住了。颜行歌,今后你也一定要好好记住自己今天所说过的话!只看小学习委员一人!”说完,段简吹着口哨愉悦地出了门,而颜行歌不明就里地看着他的热情,怔了怔,也笑了。

      生日那天,微雨。锦妤左手提着给颜行歌织的毛衣和一便当盒水晶饺子,右手打着伞,在路过百味居那条街的“雕刻时光”花店,不由驻足了。以往他俩在百味居聚完餐一起沿街散步,颜行歌总是会有好心情,绕进这家花店买一束香水百合给她,而她安静地拿着它一路,回到家后把它轻轻压在笔记本里,心情别致地写下日记。如今她积累差不多一笔记本的香水百合标本,却仔细想想,自己好像从未送过颜颜任何一束花。

      当她走进花店,老板娘认出她,笑着问:“还是像以前一样,要香水百合吧?”

      “不,这次我想换另一种花。我先看看。”锦妤牵动嘴角,微微一笑,转身看向一丛丛开得正灿烂的花。老板娘跟过来一一介绍,知道她要送给男朋友做生日礼物,特地推荐了玫瑰,锦妤摇摇头,向老板娘比划着:“就是有一种花,一束上有许多小花,开得又白,又小,又轻,散散的,蒙蒙的…..”她转过脸,突然看见柜台上女服务员恰巧正给一束她描述的那种花进行包装。

      “对,就是她手上的那种。我也要一束这样的花。”锦妤眼前一亮,兴奋道。

      “哦,这是满天星啊!不过,现在店里只卖剩下一束了。而且它已经被那位客人先要了。”老板娘为难着,朝花房的另一侧努努嘴。

      锦妤这才注意到花房里还有一个人影,是个着黑风衣,长得笔直挺拔的男人,如果不注意看,锦妤刚才就把他当做一棵黑黢黢的树了。男人全然听不见花房里其他人的对话,正饶有兴趣地赏花,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看上去不像个有商量余地的人。锦妤踌躇着,最终打消念头对老板娘道:“那我下次再来买好了。再见。”

      话音刚落,她突然听见那个男人沉郁生涩的声音:“是要送给男朋友过生日用?那你拿走吧。”

      锦妤惊愕地扭头看他,他仍留给自己一个静默的背影,而那番话像是背后长眼睛似地说出来。这时,女服务员笑着将已经精美包装好的花递给她,顺口小声道:“这位客人心地蛮好的,这束花也是他用来过生日用的。”

      听到这里,已经抱着满天星的锦妤霎时无措,她忙放下花,冲着男人的背影感激道:“谢谢你,花我还是不要了,你…..”

      她话音还未落,就惊讶地见着男人压根没打算搭理她,他一转身拎起存放在门口的纸袋和伞出了花店。

      “小姑娘,人家是在耍绅士风度呢,女士优先,你还是买下吧。”老板娘笑嘻嘻道。

      锦妤莫名点点头,便掏出钱包付钱,低头一瞬间,她才觉察,至始至终,她还未看清楚这个好心让花的男人的面目。

      ————————————————Song&Year分界线—————————————

      来到百味居,颜行歌请的宾客已经来得差不多,大家都聚在大包厢里聊天唱歌玩骰子,很是热闹。Happy眼尖,见着出现在门口的锦妤,赶紧笑着通报道:“哎,女主人来咯!可以开席了!”

      正被朋友簇拥着的颜行歌闻声,忙起身,被大家起哄地一推,他打了个趔趄,不好意思却笑容满面地朝锦妤走去。他接过锦妤手中的东西放在茶几上,小声埋怨道:“怎么来得这么晚?我说要去接你也不让。”

      “在家蒸了饺子又在路上买了点花,所以耽搁了。”锦妤笑了笑,低头把满天星拿出来,转身想找个花瓶插好。

      “呀,锦妤,你还特地又买了一盒蛋糕啊?还是黑森林的,我爱吃的口味!”

      锦妤听见背后happy这样大声囔囔,才发现出了差错,原来在花店里,那位好心让花的客人匆忙走时拿错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纸袋,把锦妤的水晶饺子当做他的蛋糕给拎走了。

      把其中缘由无奈讲了一遍,锦妤忙手忙脚乱把蛋糕收好,预备给还回去。

      “算了吧,小学习委员,一个蛋糕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他不还拿了你亲手做的饺子么,都是吃的,没啥损失,算抵平了。”正闲适摇骰子的段简开口阻止,说得稀松平淡。

      锦妤没理他,只拎着蛋糕犹豫着,颜行歌见状,出主意道:“锦妤,我看就依段简说的,算了吧。不是说他比你先出花店门吗?你就算现在回去还,也找不到他。再说,那小子知道拿错了包肯定也不会回来的,占到便宜还不躲得远远的?”

      见众人疑惑不解,颜行歌看着锦妤,笑嘻嘻解释:“只要是我女朋友亲手做的任何东西,都是无价的。岂能靠一个破蛋糕就抵平的?所以便宜那小子了,这会儿没准躲在哪个地方喜滋滋地享受着锦妤包的饺子呢!”

      虽然是歪理,但冲着能留下这美味的蛋糕,大家伙都言不由衷跟着称赞锦妤的手艺独步天下,谄媚逢迎说以饺子换蛋糕真是亏大发了。锦妤抿着嘴笑,默认地放下蛋糕,只怨颜行歌嘴贫。

      正欢笑间,聂炜拿着礼物出现在包厢门口,她修竹亭亭地立在那里,静观着这一切,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很快,她的出现像光源一样聚拢了大家的视线。

      “行歌,这…….请的漂亮姑娘是谁啊?介绍下呗!”乐涛率先贸贸然问起来,脸上有着不好意思的笑。

      颜行歌回过神,冲聂炜笑笑,介绍道:“哦,是大学朋友,锦妤她们班的。”

      “Song,祝你生日快乐!”聂炜微笑走向颜行歌,又看向全场,大方道,“Song刚才介绍我太过于简单了,连名字都忘了说。这样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聂炜,纽约州立大学在G大新闻播音专业的交换生,song和Jessie的好朋友,很高兴认识在座song的朋友,哦,待会做游戏为了方便,大家可以称呼我vanessa。”

      听到这里,在场好几个男生都兴奋起来,当场就对美女又鼓掌又叫vanessa的。而happy自然是不待见,嗓门响亮吵着道:“哎,说了半天,还开不开席啊?要饿死人了!”

      “是啊,吃饭吧,就算是美女也当不了饭!瞎闹腾啥?!人家又不是特地跑来看你们的!”一直抱着手用挑衅眼神看着聂炜的段简居然第一次帮happy的腔道。

      两号重量级人物都这么说了,先前起哄的男生闻到火药味,也跟着讪讪说饿了收场,于是顺水推舟,颜行歌牵着锦妤的手带着大家伙入席。

      席上也无甚较大的冲突,除了聂炜想搛的菜happy的筷子常凑巧不期而至和happy刚好今天腿痒了命中率高达百分之百地误踢到坐在聂炜旁边正不亦乐乎套近乎的乐涛。不管怎么样,这些一不留神就会造成“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的场面总是能被聂炜风轻云淡地给轻易化解。而且不止化解,她还能在整个宴席期间谈笑自若,牢牢把握话语权,稳当控制着席上的话题和注意力。前一分钟她还在大谈特谈去过哪些外国城市做外景主持,走访过哪些有名的咖啡馆酒吧,这下一分钟她就突如其来和在场男生大大咧咧拼起酒来。看着她颇有女将豪放作风,敢划拳输了拿起酒瓶就一仰脖子咕噜咕噜喝下去,颜行歌也不由刮目相看,觉得聂炜还是第一个他见过能像男人一样喝酒的女生。心生佩服之情,在几个男生对聂炜进行“围攻”时,他没想太多就出面挡了酒。而聂炜生性好强,见他帮忙助阵索性就提议他们两人完全可以以少敌多,把在场的男生都喝趴下。

      一个多小时过后,除了聂炜和一帮男生激烈拼酒外,女生们差不多都下了席,坐在包厢里唱歌聊天。而锦妤有些落寞且安静坐在角落里,心不在焉地对前来搭话的女孩子聊几句,眼神又不自觉地飞向正坐在灯火辉煌里高兴喝酒的颜行歌。可是一直偷看他,他似乎此刻太专注了,没有能像以往一样能感应到她的眼神,回头冲她一笑。锦妤固执且不服气地看他,看着他到底,心里不由默念着“看我,看我……”却不料未把男朋友的视线吸引过来,倒让拿着酒瓶预备和颜行歌对干的段简扭头看到这一幕。他愣了一下,嘴角浮起歪邪的笑容,立刻就对正喝得醺醺然的颜行歌附耳说话。

      估计段简多半会抓住这点大作文章开玩笑,锦妤忙不迭地低下头去,脸腾地就红了。就在她心里慌乱之刻,颜行歌起身突然离席,来到包厢门口,他偏头看了那个像被抓到在桌子底下写情书的女孩好一会儿,便大步走到ktv液晶电视前,抓起话筒朗声道:“我想给陪着我走过十余年,将来还会继续陪我走过好几个十余年的女孩——锦妤唱一首歌,《爱的就是你》。”顿了顿,他眼神炙热地盯着已经缓缓抬起头的锦妤,万分肯定道:“锦妤,无须多言,爱的就是你。”

      “…….我把你紧紧拥进怀里,捧你在我手心,谁教我真的爱的就是你,在爱的纯净世界,你就是我唯一,永远永远不要怀疑。我把你当做我的空气,如此形影不离,我大声说我爱的就是你,在爱的幸福国度,你就是我唯一,我唯一爱的就是你…….”

      在他深情重章叠唱的歌声中,锦妤也不禁敢正视他明亮的双眸,露出会心一笑。一曲唱罢,大家都热烈鼓掌叫好,在happy的带领起哄下,女生们用艳羡的声音叫囔着要锦妤有所表示。锦妤脸红地拿出织好的毛衣胡乱塞给颜行歌,不怀好意的众人当然不放,笑容暧昧地将他俩推在一块,并齐刷刷勾勾手指做出“啵啵”的手势。

      最好看的戏莫过于逗小情侣做出亲热的举动,现在所有人都围着颜行歌和庄锦妤像看西洋镜一样热闹,完全忘了还留在酒桌上瞬间就落了单的聂炜。当看到颜行歌兴高采烈套上那件有海豚图案的毛线衣,主动把脸凑到他女朋友面前,聂炜只感觉鼻头一酸,负气地转过头径自猛喝酒。她低着头,整理好情绪,一耸便直直站起来,朝他们走去。

      “Song,对不起,我要先走了。这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不知你喜不喜欢?”

      颜行歌刚刚享受完锦妤给她的一个香吻,就突然看见聂炜竟然站在他面前,勉强微笑着边看着他边拆礼物。

      精美的包装纸像华美的衣服随着她纤细的手渐渐剥落,礼物在众人面前展露无遗,她抖开来一条手工编织的驼褐色大围巾,极长,一幅画似地垂到地,迤逦着。

      锦妤愣愣地看着围巾,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和窒息……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