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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Chapter 79 忧伤还是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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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不期然抬头,也凑巧瞧见他俩,但是一改往日的泼辣奔放,她没有立即奔过来和他俩打招呼,而是垂下头继续装优雅样若无其事地切着牛排。正纳闷之际,颜行歌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happy拜托他晃个电话,她好趁机脱身。
感情happy这女人已经如坐针毡了,颜行歌置之不顾,将手机信手放至一旁,继续慢条斯理,一丝不乱地切着牛排,故意等着看happy着急露出原形,要发飙的样子。锦妤瞧见了那条短信,催促道:“别闹了,快给happy晃个电话过去吧。她会着急的。”
“急最好,我就想看看happy露出夜叉尾巴,当众撒泼的样子。我很了解这女人的,她最讨厌胖子,尤其是唠唠叨叨的胖子,所以说她没多少耐心了。等着看好戏吧。”颜行歌幸灾乐祸道。
“你就这点不好,爱捉弄人。”锦妤轻责说,便不理他,径自拿起自己手机给happy晃了个电话。
她压低声音和happy通完话后,就用餐布轻抹下嘴,对正吃着牛排的颜行歌道:“走吧,happy叫我们在门口和她会合。”
“哎,这女人,自己能脱身就行了,还非拽上我们?不去!牛排还未吃完呢!”他抱怨道。
谁料锦妤兀自招手,叫来服务员要结账。“好了好了,我不吃了,行吧?真是怕了你!”颜行歌妥协,忙制止她结账,抢先一步付钱。
在门口看见happy已经在等他们了。有夜风吹来,寒意骤升,加上happy的小礼服没有披肩,所以她抱着肩膀,一副冷得发抖的样子。见着颜行歌,她忙叫囔着要他把西装脱给她穿。
“开什么玩笑!要脱也是脱给我们家锦妤穿!”他脱口而出,见锦妤瞪着他,从包里正拿出带的小外套,他忙脱下将西装麻利递给happy。
Happy这女人还不满足,喜滋滋地穿上西装后,又向他俩借钱打车回家。她忘带钱了。
“嘿,你出来约个会连钱也不带的啊?!哦,我明白了,刚才你之所以不敢和他翻脸,是因为怕没遇上熟人,他不送你回家。”颜行歌会意,还是掏钱给她。他顺口问道:“这男人谁啊?……我说happy,难不成你脚踩两只船,主动给你的邵人杰戴绿帽子啦?…..”
“别给我提那王八蛋!我俩早分了!分了有一个多月了!”happy恼怒道,“说了几百遍别在我面前提这个混蛋的名字!谁再提的话,我灭了他!”
他俩登时惊愕,内心有满腹疑问,但碍于happy那句“谁再提的话,我灭了他”,谁也没敢多问。颜行歌仅是同情地安慰她一声“节哀顺变”就预备带着锦妤先走,却不料太久未找人倾诉的happy忙逮住他俩,主动讲起她的情变。
Happy和邵人杰分手的原因是因为钱。邵人杰想办个画展,happy也打算大力支持男朋友事业,决定向她老妈借钱。吃里扒外,主动倒贴给男人自然就坏了白娘子的规矩,白娘子没听完就把happy臭骂一顿,叫她赶紧和那个吃软饭的小子分了,还咒那小子一辈子没出息。见亲妈不借钱反倒出口伤人,烈性子的happy也火了,和她妈展开对骂,还叫白娘子把这些年在百味居帮工的工资一并结给她。白娘子听到这话气得暴跳如雷,咬牙切齿,不顾丈夫的拦阻就要和happy三击掌,脱离母女关系,而生性倔强的happy竟然立马答应,生生和她妈来了个三击掌。
当然骨肉亲情并不是仅仅凭着三击掌就这么容易断的。当happy一腔热血,情深意重地预备效仿古代杜十娘赠金给邵人杰,并打算和他不离不弃共患难之际,却不料这个现代版的李甲竟然先一步离弃自己。是白娘子给的诱惑,她单独叫了邵人杰来办公室并直接开了条件,说离开她女儿她直接资助他去巴黎深造,还说看过他画的画,水平不高,直接赞助他办画展,对他的成功也起不到多大作用。
简单明了地把离开她女儿他能得到的好处说了,白娘子就等着这家伙背信弃义。果然邵人杰冠冕堂皇地说了一大通对happy有感情,但是觉得两人性格还是不太适合,只能做朋友的话语,最终曲里拐弯地表达希望能得到董事长栽培的意思,保证不会破坏她们母女之间的感情。
白娘子听完只是冷笑,不做言语,仅仅淡淡然说了句“你可以出来了”。紧接着,邵人杰目瞪口呆地看见脸色变得绞白的happy从办公室里一道屏风后走出来。Happy受到打击般的木然,半晌,她面无表情地问邵人杰道:“再问一遍,你真的为了一个出国深造要放弃我?”
邵人杰面露难色,支支吾吾道:“happy,我始终觉得咱俩还是不太合适,…..你一个千金大小姐跟着我这个穷画家没多大前途。我也不想让你为了我和家里断绝关系,反目成仇。伯母这也是为你好……..我们,还是做普通朋友吧。”
听完这番颇有苦衷的话语,happy只感觉浑身血液被冻住,像尊雕塑呆呆伫立,眼神空洞地看着这个先抛弃她的家伙。
白娘子很满意他俩分手这个结果,便径自开口道:“邵同学,你先回去吧,下午我就叫我的秘书去学校找你谈出国深造的事。”
邵人杰掩抑不住内心的兴奋,说了声“谢谢董事长栽培,敬候佳音”便即刻起身。但就是他这一句话深深刺激了happy,happy火冒三丈大拍桌子,冲她妈囔道:“妈,别给这王八蛋资助!我想清楚了,我分!我立马和他分!您不花一分钱就可以达成所愿,别便宜外人!咱不做这亏本买卖!”
Happy连珠炮突然发作的话语让邵人杰吓得半死,本以为会鸡飞蛋打,却不料白娘子仍旧镇定自若坚持原则道:“闺女啊,亏本买卖是不能做,但这商家信用可不能不要。我何素琴向来说一不二,做出了承诺就一定会履行。就当花钱给你上堂课,闺女你也就认栽吧!”
“我不仅认栽,我还给您跪下!我求您不要给这王八蛋一分钱!是他先背信弃义的,咱犯不着和他讲信用!”happy执拗,甚至威胁道,“如果您仍坚持要给这王八蛋资助,那咱们母女之间的缘分就真的断了!”
形势回到起点,又是一轮拔河,两母女又为了要不要给邵人杰钱出国深造而闹到脱离母女关系,只不过这回场地对换。最终还是白娘子妥协,她想想实在没必要为了和一个本身就不守信的小子谈信用弄得母女之间要死要活,就第一次背信弃义,以冠冕堂皇的话当场毁了口头之约。
邵人杰实在没看懂这两母女在唱什么戏,直到被happy明明白白通告出国深造的事泡汤了,他才回过神来,气恼地发火骂人,继而被保安给强行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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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happy对自己又一段感情的失败有任何难过,她仅仅是怒骂了邵人杰一句“有的人死了,但他还活着;姓邵的活着,他早该死了”,就开始兴致勃勃谈起这半个月她开始相亲的成果,说今天见的这个是她看了最想死的。虽然是美国某知名大学哲学系的博士,但从头到尾说话就跟传教似地,无趣得很,还好意思老牛吃嫩草……
Happy拉着这对很无奈的情侣在路边讲了一个多小时才放行。这期间,颜行歌和锦妤被强迫看了这半个月来她手机里相亲男人的照片,听了她对于手机里诸位优质男士的花痴评价和自恋看法,甚至就在happy大肆骂刚才相亲对象“死胖子”时,他俩竟然亲眼看见死胖子诡异地从他们身边开车经过,又睁大眼睛地见证这个可怜的死胖子在车没开出多远的地方发生小型车祸。
因为没看出happy正用一种极端的方式掩盖自己内心已存在的悲伤,在十一前夕五人聚在一起商量黄金周爬山计划时,颜行歌便用一种讲笑话的方式向段简这对情侣讲述happy和邵人杰分手后开始相亲吊男人的事。于是等happy来了,段简就开始饶有兴致问候她最近相亲成果怎么样,happy一怔,看了看眼神闪避的颜行歌,知道这家伙一定把什么都说出去了,便干脆大大方方地承认,依旧很花痴地分享最近相亲成果。
翻着手机照,段简故意逗happy说:“呵,你网撒的还蛮大啊!不过还是水浅王八多。”
“什么眼睛吖,倒数第三个和顺数第三个不就长得还行么?”未等happy大张旗鼓地护食,颜行歌抢先一步,还拿过手机,特地翻给他看。曲宁探过头看了一眼,也审核说还不错。
段简长“哦”一声,开玩笑道:“马马虎虎吧,配咱们的happy还是足够的….看来男人有时选择对象是不分妍媸的,只分容易和不容易的。”
Happy脸上的笑容登时淡了,她微皱眉头,问:“你什么意思?有话明着说,别给我拽文!”
“没拽文呐,这说得很明白,容易得到的,就上,不分什么美丑,这也是现代大多数男人有的通病。当然我和颜行歌除外,我俩还是挺讲究品位的。你看,我们家宁宁和他们家小学习委员就是高品位的证明。”段简一脸得色地说。
正拿着毛线和毛线针向锦妤学织口袋的曲宁抬头插嘴道:“段简,注意点,什么品位,我和庄庄是你们的菜么?再说些大男子主义的话,该打屁股了!”
“没大男子主义,哪敢呐!不就稍微借你俩来反衬下happy吗?”段简脱口而出。
这下全听懂了,happy乍然作色道:“反衬是吧?对,我知道你们两人的女朋友跟天仙似的,美绝了,但……但凭什么说我就是被她俩反衬,凭什么凭什么,我有这么差吗?”说着,她夺过手机,扬了扬,不服气道:“我差不差也不是你们说着算!看见没有,最起码有这么多男士能欣赏我,和我相过亲!”
“是相过亲,可是之后他们就没再找过你。”在一旁观战的颜行歌突然多嘴道,还弱弱地小声补充一句,“这是事实,不然你也不必沦落到和那死胖子烛光晚餐,还拜托我们解围。”
被发小当众拆台,happy气得脸都白了。瞪了一眼颜行歌,跺了一下脚,她依旧做出很强势的样子,却外强中干大声道:“ 反正…….反正总有一天会有一个男人能欣赏我,肯要我!…..”
“你是男人,会想要自己吗?”这回轮到段简不咸不淡地噎她,“厚脸皮的话,就说想。”
被这两个嘴贱的男人齐齐围攻,happy被噎得没话说,咬着下嘴唇,瞪着他俩。颜行歌生怕她要撒泼,忙缓和气氛,语重心长道:“happy,其实我们也是为你好,和你说真话呢。相亲这东西,宁缺毋滥,你处这么多个对象,就跟倾销感情一样,对谁都是刚开始一脸仰慕,瞎起劲瞎花痴,可最后呢,良心好一点的,找个借口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你没什么损失倒还好;良心坏的,像邵人杰,把你当跳板,想借助外力,一步跳到外国去。如果是别的女孩子,知道爱过的男生是这样子的,受到的心灵创伤肯定不小。当然happy你不是一般女的,啥伤都没有,照样相亲,和众多男人来往,循环往复,跟喝白开水一样。但是这样的过程,得不到真感情,你觉得有意思吗?”
“就是,happy,在感情方面你就是浮了点。轻浮,对哪个男人刚见面就显得疯癫,大献殷勤,老说我们家这个厉害,我们家那个棒极了,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可结果呢,那个你口口声声称为青年才俊的邵人杰还不就是个人渣,大开眼界了吧?妹子,别这样,对男人卑躬屈膝不好,拿出点你在我们两男生面前的强势,把自己托得高一点,否则就算经济危机过去,你也一样贵不了!”段简紧接其上道。
“说别人轻浮,你也不见得能好到哪里去吧?己所不能,勿责他人!”
说这话的不是一言不发,脸色很难看的happy,而是在一旁再也看不过去,忍不住要管闲事的锦妤。先前听到段简关于男人不分妍媸,而分是否容易得手就上的谬论,她就已经很不舒服了,只不过看到大家还是有说有笑的样子,不忍破坏气氛就克制住了。
“小学习委员,我可没说你,这不和happy探讨感情问题……”段简讪讪笑道。
“是探讨,那用得着这么夹棍带枪,冷嘲热讽的吗?随意将一些刻薄的话用在女生身上,这不是才华,也不叫幽默,只能说你缺乏一种作为男人的绅士风度。绅士风度,并不只是你拿来追女孩才用到的。”锦妤淡淡打断,又看向正举杯喝红茶的男朋友,同样不留情面道,“还有你,很没有绅士风度。两个大男人拿一个女生开涮,心里也过意的去?颜行歌,我早就说过,不喜欢你没有眼力劲地刻薄和捉弄人……”
“我没有啊……”颜行歌第一反应地去辩解,见锦妤真的生气了,他小声道,“好吧,我承认这次我出格了。”
“行了,大家都别聊这个话题了,还是商量下明天咱们爬山的事吧。”曲宁神色有些尴尬,但仍笑吟吟打圆场。她看了一眼还在沉默的happy,小心问道:“心心,刚才你没来之前,大伙定了爬G市东郊的逾枫山。不知道你的意见是……”
曲宁的话还未说完,就见happy霍地站起,给吓了一跳。她逐一看着全场的人,最后目光定在段简身上,这一定,让被庄锦妤无缘无故批了一顿正气恼的段简一惊,颇有些莫名。Happy脸色深沉,微微张了张嘴,还是克制住自己没爆发出来。许久,她突兀地笑了,像平常一样很开心的样子,拍手道:“你们都被耍了!还以为我不高兴,要发火了吧?不会!逗你们玩呢!哈哈……”笑着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对曲宁道:“就逾枫山吧,我没意见。哦,我店里还有事,得先走了,你们商量好集合的时间地点就发短信给我。那我先走了哈!”说完,她急急离席转身快步离开红茶坊。
众人被happy突如其来奇怪的举动给震慑住了,呆呆看着她的身影在门口很快地消失。很快,锦妤回过神来,要去追happy,但被颜行歌制止了。他拉着锦妤的胳膊说:“放心,happy这个人一向心里藏不住事,内心有什么情绪变化就会直接表现出来,刚才她笑了,就是没把咱们的话当回事。”
“我还是去看看。”锦妤挣开他的手,执拗地跟出了红茶坊。
而段简白了一眼她的背影,颇为郁闷地嘟囔了一句“招她惹她了……”
锦妤快步跑到马路边,急切搜寻happy的身影,却在对面马路的一间公共电话亭里看到了她。她蹲在电话亭里环抱着胳臂嚎啕大哭,原来刚才的大笑和爽朗都是假装的,她其实介意。
锦妤正欲穿过马路去安慰她,却看见一个男生已经来到电话亭外,迟疑地伸出手,最终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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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抬头,竟然见到陶椰出现在亭外,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自己,不由方寸大乱。完了,丑态全被他看见了,happy忙慌乱地抹掉眼泪,有些恼怒这家伙这个时候出现,不情愿地开了门。
开了门就后悔了,这家伙不仅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还很不识趣地递给她一张餐巾纸。
“干嘛?我没哭!”happy气恼道,见他不识好歹地指了指她还有泪痕的眼睛,忙强势狡辩,“这…..我就是眼睛内分泌失调了!”
陶椰“扑哧”一声笑了,仍旧递餐巾纸给她,温和道:“那就擦擦你眼睛的内分泌失调。”
见happy也笑了,领情地接过餐巾纸又擦眼泪又擤鼻涕,陶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happy沉默久久不语,他好像意会了什么,试探地又问:“是不是邵人杰那家伙给你气受了?他欺负了你?”
“不是!那家伙敢欺负我?扁不死他!我哭,难过不是为了他!还不是段简颜行歌那帮家伙…..”她脱口而出。本想借机发泄痛骂那两家伙一顿,瞅见正惊讶的陶椰,她懊丧住口道:“不说了!差点忘了椰子你是他俩的铁哥们!”
“是铁哥们没错,但也可以适当分享对这两刻薄家伙的不满。不瞒你,最近我也对他俩有一肚子的怨气。”陶椰笑呵呵和她在电话亭里席地而坐,并鼓励她发泄出来,“说吧,憋在心里不好,对他俩有什么不满都一股脑发泄出来!我保证,绝对不外泄!”
于是happy顺理成章地把刚才在红茶坊受的气全倾泻而出,还咬牙切齿道:“我要骂人!第一个就是那段简,这家伙胸无半点墨,全凭瞎得瑟!他有什么了不起,不就长得好看点,有几个臭钱?都是爹妈给的,瞎得瑟个啥?说我轻浮,也不撒泡尿好好看下自己,想当年,他轻浮成啥样?脚踩N只船,把船排排都能火烧赤壁了!对,我是交了很多男朋友,也对很多人有过好感,可每次只对着一个时就是全心全意的,别人看不上我,我不就识趣点,自行找借口先闪吗?”
顿了顿,她又骂:“第二个,还是段简!颜行歌就不说了,从小就对我没好感,也刻薄惯了我,不计较,我早把他当哥了。但是那个段简,他有脸伤我吗?当着那么多人面,夸她女朋友高品位,含沙射影,拐着弯把我贬得一无是处,以为我听不出来?我不发火,不把一切戳穿是在给他面子!我happy就算再差再难看再豆腐渣,也曾经和他交往过。当年他怎么就瞎了眼睛,挑了我这么个低品位的人!轻浮,说我轻浮,腆着脸追过我这样又难看又轻浮的人,这不就是天底下最轻浮的事?搞笑,我幻想过和很多白马王子交往,但也只是想想而已,也见过现实中很多不错的男人,然而见过就见过了,皮影戏一样,灯一暗,影儿就没了。
偏偏只有这家伙是第一次让我得手的。我知道配不上他,他现在和曲宁站在一起,俊男美女,天作之合,我也认了,照样和他们做朋友,从来就没有从中作梗,搞过破坏!真心拿他们当朋友,却被他们完完全全当做笑话,我还得强装欢笑,把自己弄得完全无所谓的样子,忒他妈憋闷!其实,刚才,我就想破口大骂,叫段简把他那垃圾站的嘴给我闭上,还要闹得让她女朋友知道这家伙曾经有多滥,居然和我这样低品位的人交往过…..但直到最后,即便内心有多难过还是得忍住,不就想继续和他们做朋友吗?”
说到这里,她又动了情,呜呜哭了起来。陶椰也眼圈红了,恍然抬起手,却迟迟未落在她肩膀上。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一直很坚强大笑,此刻却脆弱不堪的女孩,只是很心疼这一刻的happy。陶椰最终缩回了手,想了想,他嘴笨地讲了个冷笑话道:“黄瓜失恋痛哭,茄子安慰她:爱情不单只是甜美、只是沉醉,还有心碎、还有流泪。唉!谁让你爱上的都是洋葱?”
Happy一愣,登时止住泪水,疑惑地看向他:“说什么鬼,你也在骂我对不对?”
“哪能呐,我的意思是,到目前为止,你遇见的都是洋葱,长得再好看,让女孩伤心难过落泪的人不是白马王子,是洋葱。”陶椰认真告诉她,笑笑道,“所以,happy,继续耐心等吧,你生命中让你笑,快乐的白马王子还没来呢!总有一天,他会突然出现在你面前,给你惊喜。”
“是啊,我也觉得是这样!就是说嘛,我happy再怎么差,虽然不像锦妤曲宁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但好歹也算一个青春美少女,怎么能没有生命中的白马王子!”happy破涕为笑,又自恋说。
“所以,这次哭过了以后就不要再落泪了。就算不快乐也不要皱眉,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谁会爱上你的笑容。”他斟酌许久,才由衷吐露,“happy,其实你笑起来还蛮好看的。让人很轻松,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快乐的。”
话脱口后,他怔了怔,突然意识到这还是第一次对happy说赞美的话,以前也是和哥们一起没心没肺刻薄happy。发现有了变化,他脸一红,感觉内心有了异样情怀,转脸看happy,她已经拿出镜子瞧自己哭花了脸没有。
Happy丝毫无察觉地照镜子,随口问道:“奇怪啊,你怎么回来了?不是来过电话说十一不回来了,就呆在S大陪你们家小小吗?”
陶椰有些沮丧地低下头,道:“她不让我陪……”
“怎么了?该不会,你们也闹别扭了?”happy察觉有些不寻常,忙关心问道。陶椰原本不打算说的,但架不住happy打破砂锅地问,想想她都已经原原本本将心中烦恼全说给他听,他也索性坦白,将积郁心中的苦恼如数说了。
“我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出错了,自从暑假返校后,她就有点不对劲,和我的关系开始远了,约她,老说没空没时间,像是故意避着我。好不容易两人找着时间在一起吃饭,我为了逗她开心特地讲笑话给她听,她却冷冷淡淡地敷衍几句了事。最近十一,她连敷衍也不敷衍了,直接对我说‘陶椰,我们冷冷吧,分开一段时间再说。’我问她什么原因,她只是说想认真学习,两个人老腻在一起会嫌烦。”他苦闷道,又看向happy问,“happy,我这个人真的很让人烦吗?”
“你觉得呢?和我们几个哥们处了十几年,有看到我们嫌你烦吗?”happy反问一句,见他摇摇头,她继续开解道,“这不结了!问题不在你,而在那个小小身上,她自个儿心里有鬼…..”觉得这么说不妥,happy讪讪笑着改口道:“我的意思是,女孩总有点别扭使小性子的毛病。你老捧着她,她还不自在起来。所以,椰子,她说冷冷,你就和她冷,适当保持着点距离,注意,不是完全和她失去联系,你要偶尔在她身边出现一下,给她点分寸适度的关怀,时间一长,她自己觉得没劲,就会想起你的好来……”
隔着马路远远望见电话亭里的两人一个在滔滔不绝地说,一个在不断微笑颔首地听,锦妤知道happy已经好了,便笑了笑,安下心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