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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Chapter 62 You and me (2) ...
曲宁见这两人像被点了哑穴一般,一个保持微笑,一个抽着嘴角近十分钟,摸不清楚情况,便讪讪笑笑,和气地对着眼睛直视着段简的卓阳说明来意。
话音刚落,卓阳率先被解穴开来,抖了一下,脸上终于有了表情。他嘴角勾起,若有似无露出笑意道:“曲宁学妹,本来就你一人来或是带别的阿猫阿狗来,我都会眼睛不眨地直接签单。但是,就因为今天你请的这尊佛,哼哼,抱歉,恕不远送。”说着,他缓缓起身阴笑瞅着段简,却没有急于离开。
“这是为什么啊?学长,是不是段简惹到你了……”曲宁不解,看看一旁淡定若常的段简,又看看卓阳。
“宁宁,你别管,这事还是由我来处理,我有信心办到。”段简温和笑笑。按捺住内心的恼怒,他也站起身来,波澜不惊对一脸小人得势的卓阳道:“走吧,到一边谈,你不就等着这一刻么?”
出了经理办公室,在偏厅一隅,段简开门见山道:“我承认你抓住我的小辫子了,不是没地方拉赞助,而是我在乎这个女孩,想让她顺心。所以,签下单,顺带开出你想要的条件。”
见卓阳阴笑不语,胜券在握的样子,段简极为不爽,却无奈妥协道:“好吧,你只要挂个名,做下样子,赞助的钱我来出,顺带也给你同样一份钱。这样一桩无成本买卖,对于你划得来。如果觉得还不够的话,上次我标到的那款ROSTER打火机白送给你,你不是一直想要吗?”
ROSTER打火机登时令卓阳打了个激灵,卓阳面色发青,两眼喷火,厉声道:“我不要了!我告你段简,我压根就不想从你这里得到任何东西,你有什么,不就是你老爹留给你的一堆钱么?呵,和我一样,钱我也有,虽然没你多。这次的事,压根就甭跟我谈,我明确告诉你,偏不签单,学你一样,逗你玩呢!”
见他油盐不进,还这么大声,段简也火了,怒极反笑道:“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呵,逗我玩,够资格吗?大不了我不拉你这赞助,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你不拉别地还求着我拉!我老爹是留给我一大堆钱,这有错么,天经地义,遗产不留给儿子还给外人啊?!关你屁事!再说,我家老爷子不仅给我留下钱,还给我留下庞大的产业,广阔的人脉,海陆空各领域都有。有本事你就继续和我对着来,树下我这个敌人,日子长着呢,到时,你这家小小的床上用品企业,想要更深发展,就不信会有求不到我头上来的一天!看那会儿,谁逗谁玩?!”
见卓阳闷声不吭,脸色稍稍有所动容,段简知道他有些被说动了,便缓和口气道:“本来我也不想到你这地来的,来干啥,犯冲啊?偏偏曲宁那丫头偏执地以为你会看在她学姐南桦的面子上,轻而易举答应这桩赞助。这丫头傻啊,南桦那女人放着这么专情的男人不要,逃婚,做得这么绝,这么不给人面子,换我,也会直接一拍两散,大道两边各走一边,跟她有关的人或物,全部都割断联系!对吧?……行了,我来这儿也不是为了吵架,买卖做不成,仁义还在嘛,最后劝你一句,走了的就不要再惦念,又不是你自个儿昧着良心放弃的,惦念个啥?做个快乐的有钱人,这最重要。”
段简说完,即刻转身走,在心里数到五时,果然卓阳喊住了他。卓阳长长吁了一口气,声音暗淡道:“签单吧。不过,我有条件,这是你主动提出来的,不要后悔。”
“说!”段简爽快道。
“ROSTER打火机就不要了,但我要你恢复我俱乐部会员资格。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想现在的我也只有在阔少群中找到乐子。”卓阳容色淡淡,却野心蛮大,接着提要求,“还有,我要当骑马俱乐部的会长。以前那个,我看他烦,专借着会长权力,抢我挑好的马……”
“这个嘛,那个会长当得好好的,我不太好…..”他迟疑道。
“对了,你必须得让各大俱乐部知道我们和好的事,澄清舆论,不然以后我回到俱乐部还怎么混?”卓阳打断他,继续径自提出过分要求,“如果有必要的话,你还得和我道个歉。这些都必须答应,否则签单的事就免了。”
“这就有点过分了啊!”段简脸沉了沉。卓阳瞅了一眼他,半晌,闷闷道:“最后一条就免了。”
最后,在全宜家纺的总经理办公室,依照卓阳的要求,曲宁纳闷地举着手机,咔嚓一声给他俩拍了张握手言和的照片。定格的场景和两人的表情极为眼熟,有些像李鸿章和日本鬼子签下马关条约,握手言和。
出全宜家纺门时,曲宁喜滋滋地拿着协议条款,好奇问着身旁安静得有些奇怪的段简:“诶,你们刚才在外面到底说了什么,怎么会让学长突然改变主意,心情大好地来签单?你没以钱压人吧?”
“我倒是压了,可人家还是逗我玩呢!”被强迫拍了这样傻缺的照片,知道这个卓阳肯定会发神经地传遍各大俱乐部,段简心底不爽,便陡然转身,狠狠踢了大门口摆着的盆栽泄气。谁料,他这没轻没重一脚,盆栽倒没踢倒,反而苦着了自己。
见着他抱着脚哎哟叫疼的样子,曲宁愣愣质疑道:“你脑子进水了吧?没事,踢那连着地的盆栽干嘛?”说着,她忙上前扶着一脸惊诧的段简,无奈摇摇头,指示他看道:“怨不得你脚疼,喏,这白瓷花盆,是连着地砌起来的,里边是水泥,外面只是涂了层瓷。怎么,你不知道啊?”
“怎么会知道?我又不常来这鬼地方!”段简龇牙咧嘴,不忘恨声道,“这该死的卓阳,竟出些见鬼的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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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个小时以前,颜行歌在学校广播站等到庄锦妤。锦妤见到阳光下冲自己微笑着的颜行歌,忙跑上前去。浅浅笑了笑,她拂了拂滑落耳边一缕头发,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不用专程到这边来听的,在校园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能听得到。”
“不,我就是要来这边听,这样离你的声音更近,也能听得更清楚。”他固执道,语气有些像孩子。
见锦妤抿嘴一笑,他放低声音,做神秘状,逗她道:“还有一件事,我告诉你啊,我真的做到了。”
“做到什么?”锦妤惊诧,好奇道。
“洗耳恭听啊,不是你说的吗?所以中午我特地就洗了耳朵。”他呵呵笑道,还腆皮地扯着耳朵给她看。
看着他无厘头的举动,锦妤心里暗自发笑,嗔了一句“不和你说了,我到点了”便雀跃地拾级而上进广播大楼。忍不住,在门口时她还是回了下头,阳光下,男孩注视着她,笑得很清澈很好看,宛如孩子般明亮鲜艳的笑容。
颜行歌高举着V字的手势,不顾路上人来人往,冲她兴奋喊道:“锦妤,必胜!锦妤,加油!”
这真是一帧美丽的风景,那些细碎的美好青春时光,也曾是能给予我们所有能量的阳光。锦妤逆着光,安静微笑着看着阳光里活泼朝气的男孩,突然感到无比的幸福。从此再累也不会辛苦,毕竟这一刻阳光如注。
见锦妤进去了,颜行歌愉悦地坐在台阶上,耐心等着心底深处那个声音响起。然而,半个小时过后,响起的却是另一个女孩的声音。他一阵莫名,忙站起来,却见锦妤惊慌地边对着手机说些什么跑出来。
“怎么了?”见她六神无主的样子,他也不禁慌神了。
“我妈……我妈她服安眠药自杀了,现在正在医院里抢救…..”锦妤惊惶失措地看了他一眼,草草说完就跑下台阶。
“一起去。”颜行歌快跑上前,牵起她的手就朝校门口奔去。
在出租车上,锦妤不断自责,怪自己早已经就察觉在爸爸过世后母亲萎靡不振的迹象,但是她忽视了,因为知道母亲即便在爸爸最困难时也能随时抽身而逃,有着这样心性的女人怎么会自杀呢?
看着身旁不安,不时催促司机快点的锦妤,颜行歌忙握住她的手,喃喃宽她心道:“没事的,一定没事。已经抢救过来了,我保证。”
情况不坏,锦妤的妈妈许慕珊吞了半瓶安眠药,但好在被楼下来收水电管理费的大叔发现及时,第一时间叫了救护车,才被抢救过来。只不过现在还未苏醒。
颜行歌陪着锦妤坐在她妈妈的病床边等了两个小时,见夜色渐黑,想起她还未吃饭,便关切问她想吃点什么,他这就出去买。见她摇摇头,眼睛仍切切盯着她妈妈,颜行歌便做主道:“那好,你不说,我就全按我的口味买,到时不爱吃别怪我。”
“别去,我不饿,也吃不下东西。”锦妤轻轻道,没有精神的样子。
“你不饿,但我饿,阿姨饿。”颜行歌笑笑,温和道,“我就是去买些粥和汤,待会阿姨醒来肯定要吃东西的。乖。”说完,他摸摸锦妤的头,转身出了病房。
提着大袋食物回来时,他刚轻轻推开病房门,就见里面许阿姨已经醒了。她脸色惨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呆傻地喃喃道:“我怎么还没死?为什么要救活我?”
而锦妤带着满脸泪痕,慢慢伸手握住母亲无力滑落出被子的手,含着笑意道:“妈,从今往后,咱们一起好好的,好好地活下去。不要再走散了。”
走散一词让许慕珊心里绞起一阵疼,她竭力想麻木的心有了疼痛,而泪水顺着这疼痛潺潺而下。她扭头看向床边瘦了一圈的女孩,是她的女儿没错,锦妤被她用心养了很多年,再熟悉不过,但是为什么一看到锦妤,自己还是会不由自主想起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一直在,无时不刻地提醒着她做错了,曾经是那么没有道德地介入了别人的家庭。
许慕珊痛苦闭上眼睛,叹息道:“可是你并不是我亲生的,知道这一切后,我们还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做母女吗?”
锦妤心里渐渐空了,但没有松开眼前这个妈妈的手,一字一句认真道:“我想让你当我妈妈,也习惯了喊你妈妈。如果你也不要我的话,在这个世上我就真的只是孑然一身,无家可归了。都没关系,一切重新来过,我们再好好做母女。这也是难遇的缘分,对不对?…..”
听到这里,许慕珊的泪水更是汹涌而出,锦妤忙给她擦眼泪,又缓缓俯下身抱住她。
颜行歌眼睛湿润了,不好打扰她们母女和好,便轻轻掩好门,安静立于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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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妤给她妈妈喂了粥,安顿好她睡着,就径自出了病房,颜行歌见了,忙放下吃了一半的盒饭,也跟着出去。
见她一人呆呆坐在后楼梯的台阶上,静默地耷拉着头,颜行歌犹豫了好久,才上前,试探问道:“你哭了?”
“才没有。”锦妤抬头看他,迅速答道。果然她的脸上再无泪水肆虐的痕迹,脸色苍白却在投射进窗皎洁的月光映衬下显得有光泽起来。锦妤笑笑,眼神坚定道:“小瞧人,在你眼里,我只是个爱哭鬼么?不哭了,我再也不哭了,从今往后,我要和妈妈一起好好生活,重新开展新的生活!”
“什么?就只和你妈妈?那我呢,你将我置于何地?”他故做着急状,切切问道。见锦妤抿着嘴笑,他又故意恼怒道:“好你个庄锦妤,感情过河拆桥,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我告你,我颜行歌可不是这么好惹的,你只要沾上,就别想甩掉!……”
“行了,别闹啦!小声点,这里是医院。”锦妤憋住笑意,煞有介事妥协道,“那好吧,既然看在你这么死皮赖脸的份上,我就允许你在我的生活里出现这么一小丢会儿。”
“不行,我要当男主角!”他强烈抗议。
“是男主角啊,只不过我生活里男主角的戏份就这么一小丢会儿。”锦妤狡黠一笑。
颜行歌一时语塞,很快,他想通,得意地放出话来:“等着吧,我会改戏的!而且改的戏份会比你的还多!”顿了顿,他碰碰一旁微笑不语的锦妤,不好意思提议道:“和你说一件事啊,……那个,你还是尽早给我名分吧,上次已经有很多人都看到我抱你啦!我总不能老跟别人说我还是预备的吧?再说,这预备的老干些正式男朋友的活儿,名不正言不顺,别人会说闲话的。譬如那个段简,明明知道我在寝室里排行老三,他现在就因为你迟迟没给我名分的事,奚落我为小三了。”
锦妤眼睛不眨地看着眼前这个大男人好意思说出讨要名分的话,神情凝重。许久,她转回头,斩钉截铁道:“等着吧!组织还没考验完呢!”见他又要纠缠赖皮,锦妤故作老成叹了口气,劝道:“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再说,那个段简不是什么好人,到处拈花惹草,寻花问柳,没资格说你,有本事哪天他成了情痴或是做了六根清净的和尚,再过来坐着说话不嫌腰疼。”
“我也是这么觉得。这种到处勾搭良家妇女的家伙就应该罚下辈子当和尚!”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天,颜行歌看着锦妤有些倦容的样子,拍拍自己的肩膀,大方道:“喏,困了,把我这儿当枕头靠一靠。”
“算了,我回病房眯一会儿。不用你这枕头,省得到时你又找借口要名分。”锦妤嗔道,起身欲走,但被他强行拉住。颜行歌拉她坐下,霸道道:“你不靠我靠!今天没要到名分,不高兴!把肩膀挪过来!”说着,他就强行把头靠在锦妤肩膀上。锦妤没办法地笑笑,把他的头摆正。
已经到冬天了,医院窗户外的一棵刺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指着苍穹,此刻借助清冷的月光将影子投射在窗户玻璃上,有如一幅写意中国画一般笔触遒劲有力。颜行歌看了,心里颇有些感触,便不由呓语道:“当华美的叶片落尽,生命的脉络才历历可见。”
锦妤笑了笑,道:“这句诗我听过,是智利诗人聂鲁达的。”
“听过的啊?本来我还想在你面前卖弄的,没想到枉费气力。”他快乐地启齿一笑,继续道,“不过没关系,有句话你肯定是没听过。我想说,我觉得现在很幸福,因为我们的爱情,就如同冬天落光叶子的树的枝干,清晰,勇敢,坚强。”
倏忽一颤,锦妤不由心中繁复。原本她以为和他的爱情像是秋天里天色刚晚的蓝色,不知道它是否会立刻就变成黑夜,还是经过黑夜之后,又再度明亮。现在被他比喻成落光叶子的树干,她心中霎时漾起阵阵丰盈。
她刚想抬起手摸摸心爱男孩子的脸庞时,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他们此刻的安静。锦妤登时放下手,正襟危坐,不好意思地将眼睛瞟向别处;而刚合上眼的颜行歌不耐烦地接起打搅他们清净不速之客的电话。
又是段简的。看样子和曲宁处得不错,电话这头都能感受到他激情澎湃,热血沸腾。段简兴冲冲道:“行歌,大进展,真的是大进展!嗨,没想到我的脚伤得还挺值,划得来,早知道就多踢几下!……”
“诶,等等,你伤着了?”他纳闷,继而鄙夷道,“不是吧,段简,堂堂七尺男儿为了讨姑娘怜爱居然用自残的方法,像话么?你简直丢男人的脸!……”
“吃枪药了吧你?!不分青红皂白就上来给人一棒子,活该现在还是小三!”段简回敬完,丝毫不给颜行歌反击的机会,又强迫他听自己好消息道,“重点不在这里,听我说,现在啊,宁宁听到我喊口渴,就亲自去帮我买奶茶去了,还叫我乖乖呆着别动,安全第一。你说这是不是对我暗示有意思了?…..”
听到这里,颜行歌暗自好笑,这就叫对你有意思啦?你这情形还不是和杨白一回事?自作多情呗!
上次摄影社团外号叫“杨白劳”的杨白同学吹过以前曲宁还是副部的时候,在一次逾枫山之游中对他强烈暗示过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之意,只因当时他太正人君子,当机立断给拒绝了,伤着曲宁的一片冰心,所以才沦落到现在曲部长待他不冷不热的下场。不过他断定曲宁现在肯定还对他余情未了,不然学生会会长陈恳做出这么多对她传达爱意的举动,她怎么还不答应呢,不就是对他杨白还念着旧情么?
炫耀完,杨白同学猥琐地抹了下嘴,如同吃完一顿大餐般心满意足地扬长而去。因为社团里只有曲宁和杨白是摄影社团的旧社员,谁也不知道那年发生的事是确有其事,还是杨白随便胡诌的,所以在场的人听了,先是面面相觑,继而哄堂大笑,就当听了个笑话一哄而散。
也难怪大家不相信,杨白外号叫“杨白劳”,除了名字和杨白劳相像外,最重要的原因是他的外貌和杨白劳差不多,老相,穷酸,土冒,反正就是老态龙钟之类的意思,曲宁和他站在一块,活脱脱就是喜儿和喜儿他爹杨白劳,正好演一出“别人的闺女有花带,我家的喜儿有红头绳,爹爹给你扎起来~~”其实有时候外号能敏锐地反应公众对一个人外貌特征和气质的评价,不然,也可以叫他老白嘛,只不过大家掂量许久还是下不了口,怕叫他老白会辱没了《武林外传》里的老白。长相不及老白十分之一的家伙,没有金刚钻,就别给他瓷器活嘛,大家伙都这么想的。
此外,不管从外貌气质,还是内在,杨白都无法和英俊儒雅,气度不凡,还是学生会会长的陈恳相比。女生选择心仪对象一般习惯仰视,身高上是,能力上也是,部长曲宁和学生会会长陈恳,仰视的角度刚刚好,让大众看起来画面感唯美和谐。而杨白呢,身高上就不说了,爹妈给的,怨不得谁,而能力呢,实在不敢恭维,混了这么久,还是雷打不动地当老社员,副部居然被一个大一新生颜行歌抢了去,有何颜面?
大家在内心对这两大实力悬殊的资产评估后,自然对这不良资产好意思当着众人面捏造事实吹嘘炫耀的行为产生愤慨。于是很快有人出头了,强烈挺“宁恳恋”的戴宽同学在杨白前脚刚走之后,他就后脚出摄影社团,像受了天大屈辱似地去找原来的老社员求证事实。果然,不到半个小时,激动人心的真相被他带回来了。
原来是以前的社团搞了一次爬逾枫山活动,当时杨白劳这小子没有公德心,随地小便。不知道是不是这一艺术性行为触怒了山神,反正他后来确实遭到了报应,杯具了。杨白劳上山时崴了一只脚,下山时又崴了一只脚,本来崴了一只脚还可以叫人搀着爬完山,但这崴了两只脚就铁定不能走了,于是杨白劳便把哀怨的目光投向在场的男同学,希望哪位仁兄能行行方便背他一下。第一眼就自然瞄到了搀他上山现在还汗如雨下的好心同学,好心同学颤抖了一下拭汗的手,便把视线赶紧转移,移向高远天空飞过的几只嘎嘎叫的乌鸦。杨白连瞄了第二眼,第三眼,第四眼……都没有把愿意背他下山的男生给瞄出来,大家是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照相的照相,齐刷刷不待见。女生们看不过去,也想快点下山,便喊部长过来快点拿定主意,有人甚至说部长干脆自己背了得了,反正也是男的。游移在很远距离佯装补拍美景的部长听了,登时也打了个颤抖,但立马他就镇定下来,打起官腔,说看看杨白劳脚伤的情况再说。
部长老大不情愿地蹭回来,查看了杨白劳的脚伤,最后竟然心肠狠毒地说出这番话:“哦,这样子啊,两只脚是崴了,但是手没崴嘛!要不…..”
听到这里,包括杨白劳,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部长见状,没再敢把后半截子“要不爬回来”的话语给说出来。也就是这个时候,副部长曲宁极为愤慨,打抱不平了。她径自走到坐在地上的杨白劳面前蹲下,直截了当道:“上来吧,我背你。”见杨白劳呆傻的样子,她又补充一句:“你放心,就算走到天黑,我也会把你安然无恙给背下山,不会把你一个人抛下。”这也就是杨白劳后来领会到的“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意思。
最后,摄影社团觉得让一个女生背伤者,叫十来个男生面子往哪放,便齐齐赶紧阻止。于是男生用划拳的方法,划了二十来分钟,最终决定要输了的,也就是搀杨白劳上山的好心同学背杨白劳下山。这也就是好心同学在升了大二赶紧退社的关键原因。
了解完真相的社员像吃了鸦片一样兴奋,兴奋之后,就开始隐晦嘲笑起杨白劳来。当晚,戴宽同学就不人道地当着杨白劳的面,用《回娘家》中“左手一只鸭,右手一只鸡”的调子反复哼唱一句“上山拐左脚,下山拐右脚”,这让杨白劳脸腾地煞白起来,陷入真正逾枫山之游的回忆。
这一章比较长,亲们耐心看,不要觉得我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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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Chapter 62 You and me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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