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一桶金 在哥谭赚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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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女孩显然被吓坏了。
这是自然，毕竟没有几个人能在潜水时看到一具泡了两三天的尸体还淡定得像是在喝下午茶。但即便在这种情况下，她也能依旧口齿清晰地讲述出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理智去催自己报警，这就已经超越大部分人了。
一个勇敢的姑娘，布鲁斯想。
当然，不需要艾格尼丝催促布鲁斯也第一时间联系了GCPD，随后帮艾格尼丝脱掉身上沉重的装备。检查过她是否有关节疼痛、头晕恶心之后，他让她裹着自己的大衣放松坐下，时不时揉搓双手保暖，防止失温。
这个人怎么会对这些救援技巧这么熟练……
艾格尼丝缩在对方温暖厚实的大衣里想着，感激之余又稍微有些怀疑。有自己的线人很正常，但如果一名线人刚好在浮尸出没的地方徘徊、并且以熟练的潜水救援技巧救援了身为潜水员的自己，这就不怎么寻常了。
好在，艾格尼丝观察了这位“火柴马龙”一阵子，才确定下来对方没有要反手对自己不利的想法。她这才放下心来些许，又对于自己一身的海水打湿了他的大衣感到几分歉意。
不知道还能不能洗干净啊……如果洗不干净的话，她于情于理都应该给对方再买一件新的大衣。就是不知道这件大衣贵不贵呢……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之后，警笛声就响了起来。看着红蓝交错的警灯闪烁着照亮这一片空地，艾格尼丝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这次惊魂奇遇算是给她有惊无险地熬过去了。
和警车一同到来的救护车为她检查了身体，还有警员给她塞了一杯热乎乎的咖啡让她捧着。艾格尼丝的身体状况也很快稳定了下来——谢天谢地，因为那根海草拖着她让她的上浮速度变慢，她现在只感觉到关节处有些许钝痛，并没有被程度更重的减压病找上门来。
见她情况略微稳定之后，也立刻有警员来上前例行问话。艾格尼丝一一作答，从发现尸体的大致时间回答到尸体的基本特征，忽地，脑海中猛地有电光火石闪过：
那具尸体的那张脸，和他身上的衣物……她曾经见过！
就在码头的那张悬赏公告上！
“我想起来了，”她有些急迫地向前倾身，“这具尸体，应该就是那起连环杀人案的最近一名受害人！我记得他衣领的样式和颜色，不会有错的！”
听她一说，警员也是面色一凛，走开几步对着对讲机小声说了些什么，似乎是在催促自己的同事们加快捕捞进度。之后，只再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小问题，他便匆匆离开了。
很快，岸边负责打捞的那一大群人中爆发出了几声惊呼，随后是更大的一阵手忙脚乱，艾格尼丝猜测他们应该是有所发现了。
这重大进展让其他人更加顾不上艾格尼丝了，反而让她愈发松了一口气。她就这样安静地一个人坐在原地，小口地啜饮着咖啡，一边微微打瞌睡。
“我想，你应该吓坏了，而且很想回去休息。”
一道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吓得艾格尼丝一下子醒了瞌睡。她回头望去，那个叫火柴马龙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嘴里叼着一根烟，但没有点。
他向艾格尼丝伸出手，让她还以为是对方在找自己要大衣。正当她手忙脚乱想要将大衣脱下来时，火柴马龙按住了她的肩膀：“放松，女士。我只是想问问，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很有吸引力的提议，毕竟艾格尼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但她还是有些犹豫：“我可能会弄脏你的车……”
火柴马龙一脸满不在意的模样：“正好，我的车本身也够破的了。唯一的好处，可能是它还能挡挡风。”
艾格尼丝笑了，这一次她伸出了手，让火柴马龙把她拉起来。
不过火柴马龙在关于他的车的问题上并没有说实话。他的小福特车只是有些老旧，并不算有多破，更谈不上脏。艾格尼丝小心翼翼地坐进去，告诉了火柴马龙快餐厅的地址。
火柴马龙应了一声，之后就咬着自己那根烟，没有再多说什么。艾格尼丝对此很是感激——毕竟，要是对方问自己大半晚上地一身海鲜味泡在海里干什么，她还真答不上来。
没开多久，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艾格尼丝这才发现自己并没有被洋流卷走多远，只是自己此前也从未注意过自己家附近的那几片荒地而已。
她向火柴马龙道过歉，又有些为难地看着被自己弄脏的大衣，还没开口就被火柴马龙截住了话头：“这件衣服就交给你拿着吧。正好，我再去找报销一件新的。”
“这……”这真的可以吗？！
火柴马龙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笑了：“当线人总要捞到点甜头，对不对？”
“还有，”他对艾格尼丝点点头，“感谢你发现了这么重要的线索，小姐。赏金的事你不用担心，这点钱，应该还是不至于被贪掉的。”
谈到钱，艾格尼丝眼睛一下子亮了。这次的悬赏总赏金可是有一万呢！就算只能拿到十分之一那也是一千美金了！
她立刻向布鲁斯道谢，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的语气一下子欢快了许多。布鲁斯都忍不住有些好笑，又想，她一个人经营这家店面，应该是真的相当缺钱。
帮她多争取一点赏金好了。
再次发动车子时，他这么想道。
***
回到店里，艾格尼丝在打了个哈欠之后猛地意识到，自己捕捞到的海产和其他装备，都还在家后面的海上漂着。
她立刻冲了出去，将皮划艇收回来，龙虾全部塞进冷藏处保管，再把潜水服换下来将自己洗干净。收拾完这一切，天光都已经蒙蒙放亮了。艾格尼丝拖着疲惫的身体，再次回到房间时，几乎是一头栽倒在床上，昏迷了过去。
连着昼夜颠倒了两天，让艾格尼丝这一次睡得格外久一些。昏天黑地地睡了九个小时之后她才猛地从噩梦中惊醒，揉揉眼睛，发现已经是下午了。
又要去面对生活了。
她有些不情不愿地坐直身体，先打开系统面板查看了一眼。在看见潜水员系统中的经验显示时，她的动作一顿。
那根进度条看上去反而倒退了一点，边上显示的小字也出现了变化：
经验值：Lv2（200/1200）
等级达到Lv3后解锁全新道具
她的经验值直接上涨了1000点。
艾格尼丝有些疑惑：自己昨天做什么了？
她不是一直在捞自己已经解锁图鉴了的波士顿龙虾吗？为什么经验值还能上涨呢？
除非，把那玩意也算上……
艾格尼丝带着一言难尽的表情，点开了图鉴，在看见那张卡牌之后愈发一言难尽了。
她的图鉴里真的多了一张卡牌，标注稀有度为？？？，解锁后提供了1000经验值。
在这张卡牌背面还有一条备注：初入哥谭，这是你捞到的第一条哥谭特产鱼。
这哪里是鱼了？！！
而且哥谭的特产为什么是这个啊？！！
这么可怕的东西能不能不要出现在我的图鉴里啊！
在艾格尼丝的脑内尖叫中，装死了半晚上的系统终于慢慢悠悠地冒出来：“宿主你不要害怕，我也很害怕……不是，我是说，这就是哥谭特产，没办法的……”
虽然对于这一点也并非没有心理准备，但艾格尼丝依旧有一点欲哭无泪。这一下，她完全想起当年阿比盖尔为什么不希望她回哥谭了。
这确实不是什么宜居城市，特产也完全是个特产啊……
不过好歹，她也拿到了提升等级的奖励：解锁全新水产种类。
这个解锁方式居然还是抽卡类型的。在点开之前，艾格尼丝都还有些忐忑。
她运气向来不好，在任何抽卡游戏都能吃满大保底的那种。换了个系统，她就真的能抽出什么好东西来吗？
在面板上轻轻一点，抽卡动画就自动开始播放。艾格尼丝没有选择跳过，和系统一起屏息凝神地看着系统动画静静播放。
数张卡牌叠在一起，又被不断抽出两摞，再次叠加。如此洗牌几次之后，牌堆定格，最上方的一张牌被翻开。
金光闪过之后，牌面上显示出的是——
鮟鱇鱼！
艾格尼丝对着牌面上丑陋到极点的点灯鱼，有些疑惑：“这也不算是全新鱼种吧？”
在深水鱼里面，鮟鱇鱼可以说是相当常见了。
“非也非也，”系统摇头晃脑地冒出来，“宿主你想想，别人捞鮟鱇鱼还需要下潜到海底五百米以下的位置，而你呢？只有你，可以在海底十米左右的位置就能遇见大把大把的鮟鱇鱼，不费任何力气，就能将它们轻松带回家！如此便捷，正是我们这些系统的用处所在啊！”
艾格尼丝沉默了几秒：“我谢谢你。但如果我在海底遇到成群结队的鮟鱇鱼，需要逃跑的可能是我。”
“啧，宿主你怎么这么怂……”
艾格尼丝干脆直接关闭了系统，拒绝听见任何嘲讽。
不过，虽然嘴上嫌弃，艾格尼丝也还是明白系统提供的这种“潜水鮟鱇鱼”有着怎样的价值的。
鮟鱇鱼鱼肉肉质紧实，作为海鱼也没有什么腥膻的味道，怎么吃都合适。
尤其是，它的鱼肝有着“海中鹅肝”的美称，在市场上能卖到一个相当不错的价格。
不管是直接吃还是拿去卖，都很不错。
就是鮟鱇鱼确实还是有一定攻击性了。结合昨天晚上那么惊险的体验而言，看来她下次再下水的时候，得找点趁手的家伙才行了。
艾格尼丝一边想着，揉眼下床，收拾了一下之后便趿着拖鞋下楼，打算先在冰箱里随便找点什么对付一顿。
可在推开员工区的门时，她轻松的心情戛然而止。一个男人正坐在餐厅门口的一张桌边，背对着她，“透过”被黑色塑料布蒙着的破碎橱窗“看向”外面。
是谁？
艾格尼丝一下子警觉起来，试图不发出任何声音，溜去厨房先拿把刀再说。没想到，就算她再如何小心翼翼，那个男人也还是如同有心灵感应能力一般回头看了过来，向她露出了一个熟悉的微笑。
是火柴马龙。
而且，随着他转身的动作，艾格尼丝也看见了，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只鼓鼓囊囊的信封。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一桶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