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火柴马龙的赠礼 【黄油焗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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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外面风实在是太大了，我只是想进来避避风。”
火柴马龙的道歉极其诚恳，艾格尼丝也毫不犹豫地就原谅了他——其实在看到他手边的信封之后，她就完全没脾气了。唯一剩下的想法是，幸好自己没有穿着睡裙就直接下来。
她给自己和火柴马龙都倒了一杯热茶兑牛奶，而后领着这位她心目中的财神爷换了个更加避风的地方坐下。
火柴马龙显然也看出了她的渴望，上来便开门见山：“这里面是5000元，作为提供线索的赏金。”
整整五千！
艾格尼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原本，在她的计划里，还要再攒上好几天的积分才可以兑换重整店面的奖励。但有了这五千元钱，自己再从小金库里拨一点钱出来，就可以直接开始动工了！
那些积分还能再省下来，在系统那里兑换一些钱都买不来的好东西。
有了这么一笔钱，未来似乎都一下子美好了起来，就连昨晚偶遇哥谭“特产”这种事情都不足为惧了。艾格尼丝简直心花怒放，对着火柴马龙一张一合的嘴连连点头，却根本没听进去几个字。
“……还有其他提供线索的人，按照贡献排序分享这些奖金……现金也不够，所以只能争取到这么多——艾格尼丝小姐？”
艾格尼丝猛地回神，马上拼命点头：“没关系没关系！能有这么多已经很好了！”
她本来还想着能有一千元都已经很不错了，现在可是在她的预期之上翻了五倍呢！
看着她这副已经按捺不住期待的模样，布鲁斯也忍不住有几分好笑。
实际上，昨晚看到这家店面被砸之后的惨状他就多少猜到了这个女孩缺钱了，回去之后，又想起这个地址、这几块碎裂的窗玻璃有些熟悉，和迪克一对，果然是前些天迪克顺手帮过的那位小倒霉蛋。
所以他才尽可能多地为她争取到了那一份悬赏的奖金，又自己垫了钱，直接给她送来，让她不用再在等待那些繁琐的流程走完时浪费时间。
“还有这个，”他将一个大约三十厘米长的细长布包压在了信封上，一同推过去，“就当作是我的个人赠送吧。以后如果还需要下水的话，记得小心些。”
艾格尼丝眨眨眼，还是双手接过了这份馈赠，向火柴马龙认真地道谢。也许绝大部分礼物都会有需要她付出代价的一面，但直觉告诉她，眼前的男人不会是那样口蜜腹剑的坏人，她也不想拂了他的好意。
把礼物和奖金送到，布鲁斯也不再多留，婉拒了艾格尼丝请他吃晚餐的邀请后，随口嘱咐了句注意安全就起身离开。
艾格尼丝保持着最后一点矜持送走火柴马龙，在目送着对方离开之后就立刻跑回了桌边。终于到了她最期待的环节——数钱！
拆开信封，艾格尼丝一张张认真点过去，又倒着从后往前数了一遍，果然，是不多不少整整五千元。
一下子五千呢。
她努力了这么好几年，攒下来的小金库也不过是这笔钱的两倍左右。说这对于她而言是飞来横财也不为过了。
她仔仔细细地把这些钱收好，又去拿火柴马龙额外赠送的那个小布包。刚入手，那沉甸甸的重量就让她感到几分不对劲。而在拆开外面包裹着的布之后，她彻底愣住了。
这是一把匕/首。
刀身通体覆盖着低调的黑色防腐层，刀尖微微上挑，如同海豚的吻。刀柄厚实，艾格尼丝试着敲了敲桌面，感觉轻松敲碎玻璃不成问题。
这东西看上去可不便宜。
艾格尼丝连忙打开手机，拍照了几张照识图。片刻之后，她关上手机，满脸难以置信。
这玩意已经不止“不便宜”这么简单了！
这是一把制式刀！
识图弹出来的第一条信息就显示，这把刀是本国海豹突击队使用的制式军/匕MK3 MOD0，是为了在水下生存或战斗而设计的刀/具。
这……
到底是什么人能把这种东西当做“个人赠送”随手送人啊！
这这这这是假的吧？
偏偏系统好死不死地在这个时候冒了出来：“哇，这人送你的居然是正品诶！”
艾格尼丝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这是正品？”
“因为系统商店里也可以兑换呀，”系统贴心地为她展示出了两件商品，“正品6积分，仿制品2积分。宿主你手里的就是6积分一把的款式哦。”
艾格尼丝：……
比起有人“随手”赠送了她一把价格不菲的匕/首，更可怕的可能是这人随手送出的是正品军/刀。
这玩意不是应该已经停产了吗？他从哪里弄到的品相这么好的正品？GCPD的线人这么厉害吗？
艾格尼丝一时心情复杂，但也并非不感激这份馈赠。对方已经救了她这个萍水相逢的路人，还帮她争取到了不少奖金，甚至送了一把如此昂贵的防身武器给她。
一个来头不明，但又相当善良的好心人。
早知道应该给他准备些吃的让他带着走呀，不然简直是无以为报了……
***
“尸检结果出来了吗？”
布鲁斯以“警方线人火柴马龙”的身份，大喇喇走进GCPD，随后直奔戈登的办公室。戈登也早已准备好了解剖报告，递给布鲁斯。
他翻了翻，便满意地点头：“果然，第三具尸体是模仿犯。凶手一贯的手法依旧是在折磨死者之后将他们的脊椎拧断，最后扔进海里。那起市长秘书的死亡案是另一个犯人受到误导之后的模仿犯罪。”
戈登也点了点头：“那起案件，我们已经成立了另一个小组调查了。但是关于那些脊椎被拧断的人……那些伤口不像是普通人能造成的。”
他的言外之意布鲁斯当然懂，但他还是摇了摇头：“贝恩和所罗门·格兰迪的收容状况我都检查过了。而杀手鳄……你见过他所造成的尸体的模样。”
他说得没错，戈登也点了点头，给自己点起一根烟：“说实在的这个案子让我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一桩悬案。那时候我都还不是局长……你应该也还记得，对吧？那个突然出现，又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双刀刺客。”
“我当然记得，但我不觉得对方是刺客。”布鲁斯耸了耸肩。
当年的他还算初出茅庐，面对整个哥谭的乌七八糟不得不分一个轻重缓急出来。而那位神秘的双刀客行事低调，也只杀了几个比较富裕的黑/帮角头，他便暂时没有过多追查这起案件。
没想到，在杀过那几个人之后，那位双刀客也就此收手了，此后再也没有出现过，至少蝙蝠侠再也没有见到一具尸体上呈现出那样的刀伤。
不过，眼下这起案件与曾经那桩完全不同。布鲁斯也有把握，这一次，自己不会再让那个犯人逃走。
他又和戈登分享了一些情报，便起身准备离开。戈登又叫住他，咬着烟嘴开口：“昨天晚上那个最早发现尸体的女孩，你见过她了吗？”
布鲁斯点头：“她没有什么可以怀疑的地方，所以我也没有做太多。当然，我安装了监听器和微型摄像头，但我不能给你们查看的权限。”
“这是当然，侵犯他人隐私的事情肯定只有你们来做。”
布鲁斯假装没听见，从抽屉里掏走了戈登的一包烟用于做伪装，就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回到蝙蝠洞中，他检查了一下自己布置下的监听器和微型摄像头，确保了它们运行稳定。
在艾格尼丝还没有从起居室出来之前，他已经先行搜过了出事概率最高的后厨和前台，没有任何异常，没有封在冰箱里的诡异肉块也没有卷了刃的剁骨刀。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留下了一个可以拍摄到整个后厨的微型摄像头，以防有什么人临时起意想把冰柜填满。
现在，微型摄像头已经开始了工作，将厨房中的画面清晰地成现在布鲁斯面前。
艾格尼丝此时正在炉灶前忙碌着，向烤化的黄油里加入欧芹碎、百里香，又来回均匀撒上些黑胡椒粉。白葡萄酒加热，蒸发掉酒精后同样加进去，与黄油一同构成基底。之后她的动作顿了顿，像是在犹豫着什么。
片刻之后，她掏出一袋芝士碎，飞快地抓了一把，加到黄油里面时目光还在四处乱瞟。
怎么能有人在自己的厨房里偷感还这么重……
最后挤进一点柠檬汁，去腥的同时也中和一下黄油与芝士的口感，不至于发腻。
将黄油酱拌匀之后，她从手边的那只汤锅里捞出五只个头不小的海螺。沥干水分，在把它们放到托盘上时她忽然一个激灵，迅速收回手甩了甩，似乎是被烫到了。
吃一堑以后她就暂时先没有碰海螺，从一旁的纸袋里取出一条法式面包，将半个面包斜着切片，放进之前烤化黄油的锅里半煎半炸。法式面包本就酥脆偏干，黄油一炸，很快就变得干干脆脆，两面也都转为了诱人的深色。
估摸着海螺此时也放凉了，艾格尼丝关掉炉灶上的火，转而去将海螺里的肉一只一只挑出来。去掉内脏后，只留下纯粹的肥厚饱满的螺肉，横一刀竖一刀，切出十字，方便入味。
空的海螺壳填进去一部分黄油酱，再将螺肉放回去，再在螺肉上厚厚糊一层酱汁。混杂着绿色香料碎块的黄油酱浓稠，满满地填饱了整个海螺壳。隔着屏幕，似乎都能闻见那股浓郁的奶香。
将五个海螺壳依次填满，挤挤挨挨地放进一个竖纹小盘子。剩下的一点汤汁也倒进去，一同放进烤箱中焗烤。
选择温度与时间，烤箱内部灯光亮起，暖黄色的光芒，能让人的大脑自动联想出暖手的温度，与诱人的甜香……
布鲁斯重重靠回了椅背上，无言地关掉了监控画面。平时还可以忍受的饥饿感现在一下子就冲了上来，他有些后悔地想，早知道就不拒绝艾格尼丝的晚餐邀请了。
思索片刻，他还是站起身，一路喊着阿尔弗雷德的名字进了厨房：“阿尔弗雷德，晚餐大概什么时候能好呢？”
我可以提前偷吃吗？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火柴马龙的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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