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这也是鱼吗 哥谭特产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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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实在割舍不下美食的约翰逊夫妇还是选择了将这份海参捞饭打包带走。
反正作为邻居，两家也只有一墙之隔，艾格尼丝就直接让他们连着托盘和白瓷碗都一起端回去了。老夫妇俩也和她约好，等到她正式开业的那天将碗盘还给她，还要来支持她的生意。
高高兴兴地将约翰逊夫妇送走，艾格尼丝将碗盘收拾好，相当雀跃地回到了后厨。
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得到了认可，还是因为——可以安心数钱，啊不是，积分了！
虾肉堡，龙虾塔可，龙虾卷和海参捞饭，一共四道新菜，让艾格尼丝收获了14点积分，累计积分23点，一下子就攒到了将近一半的目标积分。
积分细则则显示，虾肉堡为她获得了2积分，龙虾塔可、龙虾卷各3积分，海参捞饭则和油爆蒜蓉虾盖饭一样，提供了6点积分。
龙虾塔可和龙虾卷同牛肉汉堡一样，是相对常见的快餐，因此提供的同样是3点积分。虾肉堡则因为艾格尼丝已经解锁过了汉堡，再解锁同一品类的新菜品时会存在递减，因此只有2积分。
就像是捞饭同样是一个大品类一样，如果艾格尼丝之后再做其它浇头的捞饭，获得的积分也会一点点减少，直到递减至0，之后，这个品类的新菜品将无法再提供积分。
艾格尼丝想了想，也觉得很合理。她也自信自己会的菜品多样，不需要通过这样的手段刷分。
不过在此之前，她得先给自己的冰箱补补货，为餐厅开业做点准备才行。
***
今晚，艾格尼丝决定就专心捕捞波士顿龙虾。
上次的龙虾最终以5元/磅的价格卖出去后，挣到的百来元钱基本都被艾格尼丝花在了采购开店所需的各色食材上，算是启动资金。
当然，比起金钱，更大的收获是她有了一个稳定的销售渠道。这也让她可以更加毫无顾虑地捕捞各色海产，不用再将精力花在烦恼如何寻找中间商上了。
再次深呼吸平复心情，艾格尼丝便戴好了呼吸器，一头扎进水中。
海水没过头顶，像是将艾格尼丝拥抱进她的怀抱一般，让艾格尼丝感到几分安心。她摆动脚蹼，轻车熟路地向下潜去。
这次，她对于大部分波龙都来者不拒。只要个头不是太小、明显还处于幼年期的，她都毫不犹豫地收入囊中。个头大一些的可以卖出去，个头稍小的就留下来作为食材原料。再加上她这次就专注于波士顿龙虾，也没有反反复复上浮下潜，一次潜水大约一个小时，能带上去十几只大龙虾。
一晚上下潜了两趟，渔获就填满了艾格尼丝准备的网兜，现在，就连把网兜口扎紧都有些困难了。
艾格尼丝用了点力气才把网兜系好，又确保每一只龙虾的钳子都被皮筋绑好了，让它们没有打架的机会。还有几只龙虾在挣扎，带得系着网兜漂浮着的皮划艇都在水面上轻微晃动起来。艾格尼丝戳了戳它们，看着大龙虾挥舞着钳子无能狂怒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今晚要不就到这里吧？
艾格尼丝看了看天色，今晚没有云，月轮悬在空中，显得分外明亮。水下的能见度也相应地高了些，是难得的好天气。
要不，趁着今天还不怎么累，再下潜一趟吧。这样，今天这一晚上说不定就能管够接下来的好几天了。
这样努力下去，还能给自己多挤出几个休息日呢！艾格尼丝想着，再次将呼吸器扣了回去。
这次下潜没有了什么任务指标，艾格尼丝也放松了不少，思考着要不要再顺手捞些扇贝、鲍鱼之类的，和之前捞的蛾螺一起凑一道海鲜炖菜。
好像已经好几年没有吃过正宗的海鲜炖菜了呢……
对于记忆中的炖菜的回味让艾格尼丝有片刻的分神。以至于，当她再次将手伸向一只对于危险毫无知觉的龙虾时，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察觉水波的异动。
直到熟悉的黑影再次掠过，她才反应过来：
又是那些金枪鱼！
它们的速度依旧像是子弹一样快，这次倒是没有从艾格尼丝身边擦过去，但还是能让她看清这几个高速窜过去的黑影。
它们依旧保持着仿佛被惊吓到的速度，游动得极快。
两次都是如此，不应该是巧合。艾格尼丝微微皱眉，向着金枪鱼游来的方向望去，却依旧什么也看不到。
到底是什么吓到了它们……
思索片刻，她对此依旧毫无头绪，只是遵从着对于危险的本能感知，决定抓住这只龙虾之后今晚就正式收工，不再下水。等到明天，她带些能防身的家伙再下来探查也不迟。
刚才的骚动让这只离艾格尼丝不远的龙虾向前潜逃出了一段距离。艾格尼丝游过去，再次屏息凝神，而后猛地出手将龙虾拎了起来。快准狠的手段让龙虾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艾格尼丝手中徒劳地挣扎。
还不错，把这只龙虾抓在手中之后，能感觉到它的个头比自己想的还要稍大一点。艾格尼丝掂了掂，扭身，想要把它塞进自己腰间的网兜里。
一扭身，她就看见了一大片阴影，投在她身上，几乎将她笼罩。
她一时间没能看清这阴影是什么，动作迟滞了一瞬。就在这一瞬之间，那阴影又向她漂近了一点，让她能清楚地看见在那一大团污秽的海藻之中包裹着的东西——
一张死人的脸。
尸体不知被泡了多久，全身都肿胀了起来。涨成污绿色的脸皮上是一块一块的青紫尸斑，像是整个人都从里到外地霉烂了一样。
最可怕的是，这具尸体即使已经死亡了这么久，双眼却还圆睁着，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在猛地与那双混浊的眼对视上的瞬间，艾格尼丝的瞳孔骤缩，心跳无法控制地乱了几拍！
她下意识地向前蹬了一脚，想要后退，也想将眼前这具恐怖的尸体踢开，却忘了自己手中还抓着那只龙虾。
在察觉到有重获自由的可能的第一时间，这只龙虾就开始比艾格尼丝还大幅度地挥舞着自己的钳子，而后，在夹住了那具尸体的衣领之后就怎样都不肯再松开双钳。艾格尼丝立刻想将龙虾扔出去，却被同样惊慌失措的龙虾用步足勾住了手套。
当龙虾完全进入警觉状态时，数对足能爆发出相当强的力量，让它紧紧攀附在岩石表面保证自己不会轻易被掠食者抓走。
艾格尼丝试图直接用蛮力将龙虾从自己手套上扯下来，没想到这只龙虾竟然纹丝不动，反倒是她的手套上生出来几分不妙的拉扯感。
艾格尼丝心道不好。
她的潜水服是竞技专用的连体潜水服，相对脆弱，在这样发大力拉拽下很容易被扯破。同时，为了保证密封性，这件潜水服全身上下都是一体的，手套也不例外。她根本没办法直接将手套摘下来，就算摘下来了，失去密闭性的潜水服也会直接报废。
该死的，她该怎么办……
被一只龙虾强行和一具浮尸绑在一起，这简直是最荒谬又可怖的场景了。然而，越是面对这样的场景，就越是必须冷静下来。
不能乱动。不要随意挣扎。不要恐慌。
气瓶里的压缩空气已经不多了，按照原本的规划还够使用，但如果她随意消耗体力或者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这点空气恐怕就难以为继了。
她重重吐气，强行让自己的心跳在静止的动作之中平缓下来。
别害怕，那只是一具尸体而已。它不会动，不会咬人……
她反反复复地向自己强调着，向着尸体所在的方向一点点伸出手，试图直接将龙虾的钳子扯断让自己重获自由。然而，还活着的龙虾的关节坚韧度比她想象得还要高，她猛地一用力，没有扯动龙虾，反倒是让那具浮尸离自己更近了些！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看到气瓶中的剩余空气量显示，艾格尼丝又不得不忍着恶心继续拉扯虾钳。偏生命运和她作对一般，在她成功地将虾钳扯断的一瞬间，一股洋流忽地卷了过来。
无法抗拒的力道劈头盖脸地砸下来，艾格尼丝还来不及调整姿势就被卷走了。更糟糕的是，那具尸体也随之被卷了过来，甚至比此前距离艾格尼丝还要近！
尸体上缠绕着的水草也隐隐有了纠缠上她的趋势。若是真的被缠上，她恐怕就连浮上去都困难了。届时，她可能就会直接被这具尸体拖着，在氧气耗尽之后和它一起结伴在海里漂……
绝不！
相比于丢了性命，减压症都更加可以接受了。她直接加速向上浮去，却依旧被一株海草缠住了脚踝。踢蹬两下，她察觉到这株海草有了松动的迹象，便依旧一不做二不休地继续加速上浮。
两个大气压强下的负重运动耗氧量极大，在她终于将海草从那一大团纠缠交错的玩意里拉扯出来时，她已经将将到达海面边缘，气瓶中的气体也已经接近告罄。艾格尼丝干脆一把扯下了呼吸器，重重吐气之后直接踩水向上，将头探出了海面。
周遭的情景在她模糊的视野里显得分外熟悉，她都不知道自己被洋流卷到了哪里。就在她急切地拍打着水面试图找到岸沿上能让自己借力的点时，一只有力的大手忽然拉住了她！
对方的手掌宽厚、温暖，有力，虎口和艾格尼丝的虎口相互卡住，标准的救援姿势让艾格尼丝更好借力向上。
她几乎是被半拖半拽地拉了上来。在膝盖碰到坚实的土地的一瞬间，所有被压抑的惊恐、慌乱一瞬间全部都涌了上来。她半跪在地上，一边喘息一边干呕，直到一件沉甸甸的大衣压上她的肩头，阻隔了寒凉的夜风，为她带来些许暖意。
“你还好吗，小姐？”眼前的男人向她伸出手，“你好，我叫火柴马龙。”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这也是鱼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