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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谈判 ...

  •   郝哲转向瑞福,问到:“你可有能让人不能行动,但是有知觉的药物?”瑞福回到:“有啊!不知道娘娘想怎么用?”郝哲想了想,说:“我会请皇上过来用膳,就放在给他的汤里,用药的分量要拿捏好!”“尊旨!”瑞福保证到。郝哲又叫过陈冲,递给他一块上好的美玉:“皇上应该下朝了,你去前面请皇上过来,说我有要事相商。还有嘱咐刘常侍,烦他派人去和安福殿知会一声,就说皇上有国事商谈,今晚就不去了!另外告诉他,我会记得他的好处!”
      陈冲来到 殿,命一小太监悄悄唤出刘常侍,二人作了个揖,刘常侍问:“大长秋找我这么急,可是皇后有什么吩咐?”陈冲陪笑到:“常侍精明,皇后有请皇上过去一叙,烦劳您通禀一声!”说着,顺手将美玉塞进他手中。刘常侍定睛一看,洁白如雪,晶莹剔透,心里乐开乐花,连忙将玉收进袖囊中, 客气到:“皇后娘娘如此厚赐,愧领了!”陈冲笑到:“娘娘对人一向大方,更别提你刘常侍,皇上身边地眼睛了,自当另眼相看!对了,娘娘有事烦劳常侍,还望常侍帮忙!”“娘娘折杀我了!有事尽管吩咐!”“娘娘不想有人打扰,想请常侍知会阴贵人一声,皇上有国事相商,就不去用膳了!你也知道,皇上和皇后,僵持已久,二位又都是尊贵之人,放不下面子,难得娘娘想通了,还望常侍玉成!”刘常侍笑到:“真是,娘娘太过心高气傲!皇上毕竟是皇上,得哄着点!好了,我知道该如何做,请娘娘放心!那我就先进去通禀,你在外等一会。”陈冲点头答应。

      刘常侍刚进了书房,就听见皇上质问“去哪里了,半天不上侍侯?”刘常侍忙告罪到:“皇上息怒!是陈大长秋有事通禀!”刘秀心头一喜,一直以来,他虽然冷落着郝哲,看起来是情淡了,其实午夜梦回,多少次郝哲在他得梦里浮现!他知道自己对她母子有亏,他也不再怨恨她手段过辣,他明白一个母亲为了儿子,什么都做得出来!可他不能忍受她对他的不屑和漠视!或者应该说他害怕!所以他冷落她,他希望这种冷漠能让她担心,哪怕是激怒她,也好啊!可她依然什么表现的宠辱不惊的!看上去是紧守大家的风范!可实际上是对自己又一种的嘲讽!自己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啊!于是,他逼迫自己将她的不是放得比天还大,从而给自己一个充足而强大的理由,去鄙视她,和她抗衡!可谁又知道这种抗衡是多么的艰难!记得每一次的相遇,他幻想着不奢望她向他示弱,只要是对他温柔的笑一个,他就会丢下他所有的尊严,再次将她呵护在手中。可她给他的,只有一次次的失望!难道她不知道,他也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他也渴望温暖啊!是她逼他投向了阴丽华的,她不能指责他!终于,终于,她来了!她来了!自己又可以重拾她给自己的温馨!那种久违的家的温馨!刘常侍见皇上半天不语,悄悄查看着皇上的脸色,见他一副神思的样子,一会而眉头蹙起,一会又很憧憬,知道果如平素所猜,皇上对皇后的情感不象他表现的!所以自己才敢答应皇后,否则,被皇上识破端倪,即便不是死罪,也难逃皮肉之苦!刘秀按捺住心头的起伏,淡淡地说:“他有何事通禀?”“启禀皇上,皇后娘娘请皇上过去用膳,说是有事相商!”刘常侍躬身到。刘秀故意迟疑了一会,说:“朕正好打算要亲自上阵督军,此去时间甚长,也是要和皇后好好交代一下!也罢,吩咐下去,摆驾温妨殿。”刘常侍应了一声,又到:“早些,阴贵人差人来问,皇上晚膳可要特别吃点什么?正巧皇上忙着,就没敢打扰!”刘秀不悦到:“你去知会一声就是了,还用得着来问!”

      刘常侍退出书房,来到外首,陈冲已等得有些焦急,看见常侍,上前到:“皇上可曾答应?”常侍笑到:“大长秋,不用担心,皇上已然答应,这就过去,你快回去通知皇后娘娘吧!”陈冲道了声谢,匆匆回转!

      陈冲向郝哲交了差,郝哲吩咐御厨准备些清淡可口的家常小菜即可,不必大费周张!稍时,刘秀已然到了殿门口,郝哲起身相迎!刘秀见她没有刻意盛装打扮,只是象平素和自己谈天论地时那样,身服白色大练,裙不加缘,只是外裹一件枣红的长袍,一红一白,相乘的份外得婉静动人!恍若当年!刘秀一下子没有初来时的尴尬,上前一步,扶起郝哲,呆呆地凝视着她,久久不语。郝哲宛然一笑:“皇上,我们进去吧!”刘秀如梦方醒,二人携手进了内殿,坐定。郝哲看了一眼瑞福,瑞福会意地走了出去,不一会,领着上菜的小太监进来,把酒菜一一摆好。郝哲看了看瑞福,瑞福朝酒壶努努嘴,郝哲会意地端起酒壶,给刘秀和自己各自斟上一杯,柔声说:“今天请皇上过来,不为别的,只想和皇上好好说说话!我们已经很久都不曾畅所欲言了!不是时机不对,就是皇上太忙了!”刘秀打着哈哈说:“是啊!圣通是知道的,虽说朕打下了天下,可只有平定了蜀陇,才能算真正统一了天下!还望圣通不要责怪于朕,才好!”郝哲暗自好笑,明白刘秀是借梯过墙,顺便向自己道歉!看来,自己对他而言,自己仍然是他的女人,他欲罢不能的一个女人!“臣妾哪里敢怪罪皇上,皇上肩负天下苍生的福址,应以国事为重!臣妾敬皇上一杯!”刘秀知道郝哲听懂了自己话中意思,肯既往不咎,端起酒杯,朗声到:“从今天起,通儿还是朕的通儿,朕还是通儿的朕!”郝哲看着刘秀一饮而尽,叹息到;“可惜,很多东西逝去了就无法再追回”刘秀见郝哲感慨,也有些伤感,接到:“是啊!可往往是那些逝去的,久久缠绕心头,挥之不去!”郝哲又给刘秀满上一杯,劝到:“好了,不说这些没趣的话,徒惹不快!”刘秀附和着,又是一杯下了肚。郝哲见差不多了,吩咐到:“今天,我要和皇上好好絮叨絮叨啊!瑞福、怜花和惜月留下来伺候,其他人都退下吧!皇上你看可好?”刘秀以为郝哲要和自己谈贴己话,怕人笑话,赞同地说:“常侍啊,你们就都退下吧!没有我招呼,不许进来!”刘常侍应了一声,带着众人退了下去,关上门!

      郝哲瞧着刘秀,也是思绪翻滚,从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就和这个男人牵扯在一起,自己也不知道对他有着什么样的一份情感!真是老天弄人!刘秀见郝哲沉默着,有些别扭,想说些什么,打破僵局,突然发现自己说不话了,他吓了一跳,想站起来,猛然发现腿也没了知觉,心中大骇!慌忙用手去抓郝哲,想向她求助,手却犹如千金重,怎么也举不起来!这下,刘秀七魂六魄飞走了大半!他无助地看着郝哲,郝哲问到:“可是,你发现自己浑身不能动弹?”刘秀想点头称是,可头也没法动了,只有死劲眨巴着眼睛。郝哲见他一副慌乱的样子,安稳到:“你别害怕,是我给你吃了药,让你暂时无法动弹,没有性命之忧,也不会有后遗症!只是我要和你谈的,你恐怕无法接受,我怕你太过激动,才除此下策!”刘秀听到郝哲告诉他,是她下药,心头一震!他不知道郝哲所谓何来!她不知道这是死罪吗?她冒此风险,要和自己谈什么呢?是要自己答应什么条件吗?她如今已贵为皇后,她还要什么呢?难道是为了子疆?她要我退位让禅给子疆?还是要害死我,让子疆称帝?刘秀念头飞转,又心乱如麻!郝哲命瑞福等将他搀扶到床榻上睡下,瑞福等退到外首间。

      郝哲坐在榻上,拽着刘秀的手,轻声到:“你要明白,有很多事,都不是你我能控制的!我知道,我说所的是匪夷所思,可你一定要试图去相信我说的话,好么!毕竟到了这个地步,我骗你又何必呢!让我回复到旧时的称呼,文叔,请你听好,我不是郭圣通,我来自东汉几千年后的时代!只是不知为何会凑巧跌落进郭圣通的体内,不过,这和你们所说的鬼上身,是完全不同的!我不是鬼,是实实在在的一个人!不是常说人有前世、今生、来世,我看我就是从来世来到了前世了!这么说,你是否可以去理解?”刘秀乍听之下,好似雷击,他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郝哲为了给自己脱罪编排出来地!他使劲挤吧着眼睛,脸胀地通红!郝哲加重了拽他手的重量,希望给他力量,让他平和下来。刘秀不愧是马上的皇帝,看郝哲不推翻前面所言,只是静静地望着自己,意识告诉自己郝哲所言不虚!他渐渐回过神,用探询地目关看着郝哲。郝哲接着说:“你也知道,从开创帝国以来,就有史官,记述历史,让后人得以明了当时发生了什么!所以从我看到你那一刻起,我知道你必定一统汉室!你总是忌讳我太聪明,又怕我干预朝政,其实是多余的!我所属那个时代的文明超过你们太多太多,我也怎么会不聪明!我既然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我又何必干预朝政,做无用之举!你以为我不希罕你给我的后位,不想子疆做太子,其实不然,那是我知道,日后做后位的人将士阴丽华,做太子的也是阴丽华的儿子。所以我没想过要和她去争夺后位!只不过她和子疆看成了挡路石,不除不快!这宫中的是是非非哪一桩不是她弄出来的,可些文你被假象所惑,以为是我心狠手辣!我不在乎其他人说什么,可文叔如此曲解,实在是伤透了我的心!待会,我会请阴丽华过来,文叔你就在屏风听听,就知道我所言不虚了!”

      郝哲知道自己今天给刘秀的震撼犹如一石掀起千层浪,一浪比一浪高,唯有希望他能尽快平静下来,逐一去接受,自己能帮他的实在有限!郝哲悠悠地叹息一声,唤瑞福进来,吩咐说:“你去告诉刘常侍,说皇上让他们回却非殿候着,万一阴贵人来找,也好推搪!另外,让陈冲去请阴贵人,就说我有事相烦,请她来一趟!”瑞福点头出去,郝哲又和怜花、惜月将刘秀扶起,回到外首间,在屏风后坐定。温柔地对刘秀说:“文叔,你且放宽心,好好坐着!”又嘱咐怜花、惜月到:“好好看护皇上,自己也稳着点,别发出一星半点地声音,坏了事!切记!切记!”怜花、惜月用力的点着头,保证到:“我等知道,娘娘放心应付阴贵人就是!”可怜刘秀,连受人摆布的不甘,都没时间去感受,他满脑子都是郝哲的话,那些离奇的话!

      瑞福转身进来报告:“阴贵人已到了前殿!”郝哲冷静地问:“你的药,多久会失效?”瑞福答道:“二个时辰后,皇上能开口了!”郝哲点头到:“好,那就要抓紧时间了,你去叫沈氏候着,我已传唤,立时来见!”“是!”瑞福退出房门,交代好沈氏,赶去前殿相迎。

      阴丽华随着陈冲进了温妨殿,一路上直打鼓,本想找个借口不来,可又不想输了气势!再说了皇后被冷落也不是一天两天,宫内外还有谁人不知。一个失势的皇后又有什么可怕的呢?何况,皇上也在宫里,自己不是叮嘱了红姬一有风吹草动,就去却非殿请皇上,还有何惧!想到此,阴丽华定下心,转眼间就过了前殿,瑞福迎了上来,施礼到:“娘娘请阴贵人内殿说话,阴贵人请跟奴婢来!”二人一前一后,来到了殿口,瑞福通传到:“娘娘,阴贵人到!”郝哲高声到:“请阴贵人一个人进来,其他闲杂人等留在外面候着!”阴丽华刚定下的心,又掉了起来,她看了一眼红姬,红姬理会,到:“娘娘放心,奴婢等在外候着,不敢偷懒!”瑞福开了门,催到:“阴贵人,请!”阴丽华只得只身进了房,瑞福也跟了进去,将门关好。阴丽华看着坐在首位的郝哲,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哀怨之色,来平衡一下自己这么多年被压制的愤怒。郝哲不理会她直视自己,冷冷到:“本宫该不会老得让阴贵人不认识了吧!”阴丽华尴尬的收回目光,在郝哲得示意下,挪到右下首的榻几上坐下。陪笑到:“皇后一袭素服,不施粉末,依然高贵大方,让奴婢看花了,还请皇后不要怪罪!不知皇后唤奴婢前来,有何事吩咐?”“你如今得皇上专宠,吩咐哪里敢当,本宫唤你前来,是想和你商量如何保住本宫的后位!”郝哲冷哼到。阴丽华,身子一晃,颤声到:“奴婢做错了什么,单凭皇后处置就是,怎等话,奴婢实在担当不起!”郝哲轻蔑地一笑,说到:“你不必在本宫面前演习,你是管仲后人,别辱没了先人!”阴丽华兀自争辩到:“皇后明鉴,奴婢哪里有胆子和您玩花样呢?”郝哲朗声到:“你玩的花样还少吗!不过,我今天没空和你计较这些个!你既然长袖善舞,我就当你是个人物,邀你前来,和你说说那个你心心念念地后位和太子位!就怕你没有这个胆子要!”阴丽华不知道郝哲到底要做什么,缄口不语,等着郝哲继续往下说。郝哲消除她地疑虑到:“如今这四下就你我二人,你怕个什么,不论你说了什么,出了门,你不承认,本宫还耐你何?为何连承认地勇气都没有,真让本宫瞧不起你!”阴丽华想到皇后所言既是,终有一天要撕破脸面,看皇后现在的样子,早点晚点,也没什么区别!阴丽华一改谦卑的样子,坐直身体,清楚地回到:“既是皇后旨意,我不遵从,到辜负你的一片好意!不错,别说是我,就是这宫中的嫔妃,那个不眼馋后位,不想自己的孩子做上太子位!”“好!说的好!”郝哲一边击掌,一边说:“谁都想染指,这不假!只是本宫自己倒看不上这个后位,不如就给你了,让你心想事成如何?”阴丽华愣了一下神,恼到:“皇后可是将我看成三岁的孩子了!”“本宫哪里敢小看你!是你看本宫不上!看看你,在本宫面前,口口声声一个‘我’,哪里曾将本宫放在眼里!”阴丽华噗哧一笑,到:“这也怪不了我,如果不是进了宫,论家规,我为长,哪里轮到你说话!不是你娘家势大,皇上要仰仗到你,他哪里会要你,更不要说什么后位了!”“是啊!所以,我将这后位交还于你,你不不敢要?还是不想要呢?”郝哲促狭到。阴丽华恨恨到:“皇后,你如果是找我来,是想戏弄于我,我没空,这就告退了!”“唉……”郝哲长叹了一声,对瑞福到:“去叫沈氏来!”

      阴丽华正暗自嘀咕,沈氏是何许人?皇后叫她来,又是何意呢?随着门再一次被推开关上,一名夫人,穿着和皇后一样的衣服,已经站在了当中,阴丽华定睛一看,心头剧朕,好一名夫人,和皇后如同一出。阴丽华看着夫人,又看看郝哲,吃惊地问:“你找了这名夫人,想干什么?”郝哲没有回答,对沈氏说:“见过阴贵人!”沈氏给阴丽华见礼,阴丽华见她举止行动,和郝哲是惟妙惟肖,难以分辨,更是惊讶!郝哲命沈氏出去,笑话到:“看到她很惊讶吗?她曾以本宫地身份和几次你相遇过!不过你都将她当成了本宫!可见你的眼力不怎么样!”阴丽华辩解到:“那是她和皇后太想像了!其实皇后做事,一向稳妥,我看不出,也不奇怪!怪的是,皇后此举是为了什么?!”郝哲微微一笑,说到:“本宫不是和你说了吗?要把后位让给你!省得茶饭不思!”阴丽华见郝哲一再讥讽,忍无可忍,正要发作!郝哲一脸的严肃,堵住她到:“本宫无心和你玩这中血腥的游戏,本宫要出宫去,让沈氏在宫中替代,过几年找个理由,让皇上将她废了,你的后位不就到手了!”阴丽华双眼死死盯着郝哲,想看看她有几分真是!郝哲沉声到:“你不必怀疑,我和你所求的不同!我要的是一个真正的家,家中的人彼此友爱,而不是这种妻妾成群,钩心斗角!我不想自己将一生都荒废在这上面,人生本来就只有短短几十年!我更不想我的孩子在这种环境中长大!你看看你自己,也是名门之后,哪里还有一丝大家风范,手段狠辣到如此地步,令人发指!别说林采平死得凄惨!就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你都不放过!那样得来得后位也好,帝位也罢,与己于人,又真的有多大意思!说到底,人一死,能占的也不过丈长的地方!”阴丽华沉默了一会,固执地说:“一将功成万骨枯!做大事,难免有牺牲!那林采平本来就受我家恩惠,当报答也是改应!自于孩子,只能说谁让他们出身帝王家!”“也罢!我知道,和你多说无意,我们较好好商讨一下,我出宫的事!”郝哲放弃地说。“阴丽华这才真的相信郝哲说的是真的,兴奋地说:“好!你可别后悔!”郝哲坚定地说:“事情已经是箭在弦上,发不发已由不得我了!”阴丽华问到:“你肯定有了打算,要我如何配合,尽管说来!”郝哲不答反问:“你以为,此事最大的关节在哪里?”阴丽华想了一下,说:“其他人,都不打紧,难就难在皇上那里,你们毕竟是夫妻,肌肤相亲,沈氏瞒不过她的!就算我帮着掩护,也是短时的,一旦皇上发现,就是轩然大波!还有,相信你定然不会是一个人走,还要带上孩子,别说都是皇上的血脉,他割舍不下,何况其中一个是太子,突然失踪,如何向天下交代!到时恐怕留言四起,天下又要乱了!不过,凭借你我,总会想出个办法来的!”郝哲也很是佩服阴丽华的厉害,一下子,就点到了问题所在。“我倒也个办法,能保我全身而推,你又能如愿以偿!不过,你也要有所牺牲!”郝哲神秘地说。阴丽华虽然施计让刘秀冷落了郝哲,这后位不必寻常,皇后没有大的出错,是没肯能将她废除的。再说,就算皇后废除了,也很难动摇太子位子,自己正为此苦恼!突然天上掉下了馅饼,没有不吃的道理,为了儿子和阴家,就算牺牲再大,也要搏它一搏!“你只管说,成大事不拘小节!没有什么,我割舍不了的!”“好!就如你说的,我出宫,还要带上孩子,不让皇上知道,是行不通的。我自有办法让皇上同意我离开!自于孩子,我这次只带走小的,太子仍旧留在宫中。不过,你不必担心,只要你坐上了后位,太子位置,迟早是你儿子的!到时候,我会让子疆请退,让位给你儿子,也就是了!”阴丽华心想,只要皇后离开了宫,什么不都是自己把持,一个小小的孩子,又哪里都得过自己!阴丽华喜得眉头都弯了,到:“这我省得,等了这么久,我不在乎再多等几年!你放心好了!”郝哲泼冷水到:“你别高兴得太早,我怎么放心将儿子单独落在你手中!那林采平到死,都不知道是受你利用,我小儿子差点被你毒死!我怎么知道,你日后不会反悔,将他加害呢!”阴丽华脸上一红,继而发誓到:“今日不同往日,你既然抛弃后位,我又怎会于你为难。我保证不会加害子疆!”郝哲摇摇头,崭钉截铁到:“我无法相信你!我只相信我自己!要得到必定有付出!我唯一相信你的,是你我都是母亲,为了孩子可以做任何事!我将太子留在你那,你要把儿子让我带走!等日后子疆请退时,你将子疆完整的还给我,我也将你儿子完整地还给你!”阴丽华直勾勾地看着郝哲,叫道:“你是魔鬼!竟然想地出这种办法!”郝哲坦然到:“我虽不想玩弄手段,可并不是说我不懂得手段!所以,是我自己不想要后位,否则,你想要得到,恐怕很难!你想清楚,机会只有一次,对你,对我都是一样!”阴丽华恨不得上前咬郝哲一口,可理智告诉她,这是她和儿子唯一的机会!她不能放弃,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反正自己也有她的孩子扣做人质,她应该不会怎么样!阴丽华银牙一咬,豁出去了,说到:“好,不过,我的儿子还在长,到时候,我怎么知道,你还我的到底还是不是我的儿子!”郝哲从容不迫地答道:“这也不难,你可以派一个信得过的人和我一起走!不论你选什么人,我都不会干涉!”“只有这个办法了!”阴丽华无奈地说!郝哲又到:“还有,我希望你以后能厚待他人!雁过留声,人过留名,希望你能真正地母仪天下,也好让你儿子以你为傲!沈氏虽说是摆设,还望你给她几分尊严,省得让外人看出来,徒增麻烦!”阴丽华闷哼了一声,问到:“你打算什么时候走?我也好做准备!”郝哲想了想,说:“皇上亲征的时候!到时,我名正言顺送皇上出宫!”“好,那我就告辞了!”阴丽华站起身,要往外走,郝哲叫住到:“我知道你要和你两位哥哥商量,顺便告诉他们,御道当家的托我向他们两位问好!”“知道了!”阴丽华不耐烦地说着,头也不回,走出内殿,急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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