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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入选、斗殴、威胁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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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周周六是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选拔的日子。阳光强烈，白云安静。莱拉和詹姆斯来到礼堂，简单地吃过早餐就抓起扫帚离开了。两人穿过门厅，走向球场。
莱拉随意道：“我听说今年报名魁地奇的人比去年多一倍。”
“无所谓。”詹姆斯说，大步跨进阳光灿烂的场地。“反正我会胜出。”
看台上，朋友们都来了，满面笑容，呼喊着他们的名字。莉莉拼命挥舞着手里红色的小旗子，西里斯高高举起加油的横幅。詹姆斯一个劲儿地朝他们挥手，莱拉笑着抛出飞吻。
西里斯虽然挺喜欢魁地奇，但霍琦女士委婉地建议他仔细考虑——他个子太高，比同龄男孩超出一大截，骑在扫帚上不够轻便。詹姆斯很遗憾，他原先的设想是自己作为追球手在赛场上大展身手，西里斯和莱拉两个击球手一左一右掩护他。
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长亨利·亚当斯拿着一张羊皮纸，气势汹汹地走到人群中间。
“安静！”他大喊一声。“十个人一组，先绕球场五圈，然后到我这里报到。”
一声哨响，十把扫帚腾空而起，割破空气的嗖嗖声迅速远去。莱拉从来没感觉自己飞得像今天这么好过，轻轻一拨就灵巧地越过好几个人飞到了最前面。落到亚当斯面前，他定定地看了她一眼。“莱拉·布莱克？”
“是的。”
亚当斯满意地点点头。“让我看看你击球能力怎么样。”
莱拉躲避游走球的水平一般，但她瞄得很准，一口气原路打回了十五个球，一个都没落下。
“很好，你是我们的新击球手了！”亚当斯用力拍拍她的肩膀，莱拉坚强地一动不动。“平时记得多吃一点，你看起来太瘦了！”
半个小时后，詹姆斯凭借惊人的速度和敏捷的动作击败了三个高年级生，成为格兰芬多的新任追球手。他兴奋地跳下扫帚，响亮地和莱拉击了一个掌。
“我们成功了！”
“太好了，詹姆斯。”莱拉笑着说。“我们都通过了选拔！走吧，我们去看台！”
两人骑上扫帚，如流星般划过天空，把好消息和朋友们分享。就在两人飞过一片看台时，两个游走球破空撞了过来，几乎是擦着詹姆斯的头飞过去，他震惊地瞪着眼睛望过去。斯莱特林的艾弗里一只手叉着腰，装模作样地哎呀一声。“不好意思，我们打偏了。”
旁边还坐着几个斯莱特林，穆尔塞伯、特拉弗斯、克拉布。他们咧开嘴笑了，毫不避讳地冲两人指指点点。
莱拉沉下脸，詹姆斯大喊一声。“打偏了？你眼睛长头上了？”
“波特，别张嘴就是喷粪！”克拉布霍然起身，一脸凶狠。“游走球砸了你可不关我们的事，谁让你从这里飞过去的！”
莱拉厌恶地瞪着他：“你们真是有够无耻的！”
“布莱克，滚一边去！”克拉布满脸轻蔑。“没有你说话的份！和泥巴种交朋友，真是贱到家了！”
黑影一闪，詹姆斯气势汹汹地撞了过去，克拉布慌乱地想躲开却被椅子腿绊倒了。穆尔塞伯和艾弗里立刻跳起来，扑向和克拉布扭打成一团的詹姆斯。莱拉骑着扫帚挡在半路，一脚踢上艾弗里的下巴。特拉弗斯抓住她的袍子，把她拽了下来。莱拉反手狠狠一拳打向他的尖脸。几个人在乱七八糟的椅子间翻滚扭打起来。
另一张看台上，几个格兰芬多一直紧张地盯着这边，见状不妙就迅速赶过来了。西里斯二话没说就加入了战斗，一脚狠狠踹在特拉弗斯的腰上，解救了莱拉的头发，又一拳打中了穆尔塞伯的鼻子，鲜血四处飞溅。原本格兰芬多不利的战况瞬间逆转。
莉莉惊慌地掏出魔杖，却瞄不准滚来滚去的几个人。玛琳大声尖叫起来，喊来了不远处的亚当斯。谁知道他带着人心急火燎地跑过来，看清楚局势后就抱着手臂站在一边看热闹了。
“血，血！到处都是血，你们别打了！”
穆尔塞伯捂着鼻子拼命往后一挣，逃脱了布莱克兄妹的拳头，随手在地上摸起一把断掉的扫帚，却被佩迪鲁一口咬在手腕上。卢平不想打架，但还是忍不住推了一把想踢詹姆斯的克拉布。
“好了好了！都放手！”亚当斯见胜负已分，终于冲上来，一手一个把他们拖开。莉莉跳过去抱住踉跄的莱拉。詹姆斯龇牙咧嘴地从椅子腿间爬起来，西里斯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手一摸脸上就沾了血。仔细一看，所有人的脸上都沾了血，而穆尔塞伯捂着鼻子的手，指缝间依旧黏黏糊糊地溢出血来。
四个斯莱特林的眼神像淬了毒，而格兰芬多们——尤其是波特和布莱克，脸上的恨意更是令人心惊肉跳。
玛琳愤怒地啐了一口。“流氓！”
亚当斯威严地杵在中间。
“够了，到此为止！今天不管是格兰芬多，还是斯莱特林，所有人都动了手、都受了伤。谁也没吃亏，谁也没占便宜。我希望你们放聪明一点，谁要是闹到教授那里，两个学院的分马上就会被扣得精光！我想你们谁也不愿意看到那一幕吧？”
斯莱特林咬着牙撤退了，再不走穆尔塞伯的血就流干了。玛丽小心地捡起了莱拉的扫帚，被人狠狠踩过，从中部断成了两节。
莉莉检查了一下莱拉的伤势，嘴角打破了，长长的黑发被拽掉了一大把，脖子上抓出两道血痕，额头上还肿起一大块黑紫的淤青。
“莱拉，怎么回事？”莉莉眼睛里满是泪水。“你们为什么要打架呢？”
“因为他们侮辱了我们！”
詹姆斯闻言吼了一声。他此刻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鼻青脸肿，右边眉骨被特拉弗斯手上的戒指划开了，莱姆斯皱着眉试图给他止血。
“那也不能马上打起来啊，他们有四个人！莱拉你怎么敢直接冲上去的？为什么不先告诉麦格教授——”
莱拉立刻用一根手指按住了莉莉喋喋不休的嘴唇。
“好了莉莉，这不重要。”她想笑一笑，却扯动了破损的嘴角。“嘶——重要的是我们打赢了，狠狠地教训了他们！”
玛琳插了一句。“没错，真是太爽了！”
玛丽点点头。“穆尔塞伯流鼻血的时候确实顺眼多了！”
西里斯闻言神采飞扬。“那当然，是我打的！”
莱姆斯无奈地说：“西里斯，你——”
“我们该好好庆祝一下！”詹姆斯打断了他，眼睛发亮。“庆祝我们英勇地痛击了可恶的斯莱特林！”
大家立刻采纳了这个建议。彼得还主动请缨去厨房拿一个漂亮的蛋糕回来。
晚上，格兰芬多休息室里一片欢声笑语。大家围坐成一个圈，面前摆着一个插满小蜡烛的双层水果蛋糕。莱拉和詹姆斯被庞弗雷女士治好了，恢复了正常模样。西里斯右手举起一杯南瓜汁，大声说：“敬格兰芬多——”
大家端起自己的杯子，齐声说：“格兰芬多万岁！”
他们谈起了今天上午的魁地奇选拔。
莉莉亲热地搂住羞怯的莱拉。“我们都很为你骄傲。”
玛丽点点头，切下一块蛋糕。“是啊，没想到你们飞得比七年级的学生还快！”
莱拉笑着说：“我确实感觉今天发挥得特别出色，要是比赛时也能有这样的状态就好了。”
这时，詹姆斯和西里斯打闹起来，拼命把奶油涂到对方脸上。其他人伸长脖子看热闹，哈哈大笑。
莉莉连忙拉着莱拉躲到一边去。“他们好幼稚。”
莱姆斯走过去劝阻，被西里斯随手抹了一嘴，瞬间变成了圣诞老人。詹姆斯捂着肚子，笑倒在地上。
莱拉无意间地看见刚才还一脸严肃的莉莉立刻紧紧抿住嘴，好像在竭力不让自己笑出来。她笑着摇摇头。
她早就察觉到了莉莉掩盖在一本正经的表情下的真面目——顽皮、大胆又嘴硬。
就像她有时明明觉得詹姆斯在长桌上绘声绘色讲的笑话很有趣，碍于对他的讨厌，就强迫自己绷着脸不许笑。
莱拉狡黠地发现了这一点，便跟着笑了起来。别人都以为她在听詹姆斯的笑话，谁知道她是在默默欣赏莉莉强撑着的小表情，真的太好玩了。
阿尔法德和希维很快给女儿寄来了一把新扫帚，还写信叮嘱她千万注意安全。莱拉颇为心虚，因为她没敢告诉父母真相，只说是她不小心撞到树上才折断了扫帚。
魁地奇训练一周三次，无论风霜雨雪都不能懈怠。莱拉变得很忙碌，要同时兼顾学业和魁地奇，她每天行色匆匆地在走廊上穿梭，有一两次跑得太快，还差点撞到了人。
一个周三晚上，她筋疲力尽地拖着新买的扫帚归来，两只手臂被高强度的击球震得发麻，亚当斯还拉着大家讲了整整两个小时的魁地奇战术。
礼堂里空空荡荡，只有几个拉文克劳围在桌子边聊天玩牌，晚餐时间已经过了。
詹姆斯先回去洗澡了，莱拉便一个人去厨房找点食物。她推开一扇门，走下楼梯，看见了雷古勒斯，他身边围着三个斯莱特林男生，小声凑在一起说话。
“莱拉！”
雷古勒斯叫住了她，他独自走过来，身后的同伴投来警惕而冰冷的目光。
那场魁地奇看台上的聚众斗殴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全校，詹姆斯·波特和莱拉·布莱克成了格兰芬多的名人，走到哪里都引人瞩目，三天后才渐渐回归平静。但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根深蒂固的仇恨却不可能被淡忘，一夜之间，脆弱的宁静被打破，两个学院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莱拉不愿意在斯莱特林面前示弱，她停住了脚步。
“晚上好，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很有礼貌地说：“祝贺你加入了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队。”
“谢谢。”莱拉说：“也许明年我们就能在比赛中交锋了，我很期待那一天。”
“我也是。”雷古勒斯客气了一句，话锋一转。“我想请你转告西里斯一句话，我母亲的话。”
“什么话？”莱拉问，她知道沃尔布加已经很久不给西里斯写信了。
“母亲希望他今年能回家过圣诞节。”
“为什么？”莱拉怔住了。“我以为沃尔布加姑妈不乐意看到他才对。”
“你说得没错。但西里斯不在家过圣诞，传出去布莱克家很没面子。”
“……你还挺坦率。”
“所以——”
“我会转告他的，但别的我不能保证。”
“非常感谢。”
雷古勒斯道完谢，转身就走了。莱拉回到格兰芬多休息室后，原封不动地转告了西里斯。
西里斯听后，立刻冷笑一声。
“真是令人惊讶，沃尔布加居然更愿意我回去。难道我还没成为公认的布莱克之耻？”
“所以你不打算回去吧？”
“当然。”
西里斯第二天早上就在礼堂拦住雷古勒斯，冷淡地说他不会回家。
中午，沃尔布加就派猫头鹰送来了一封信，西里斯粗鲁地拆开，脸色陡然阴沉。
“怎么了，西里斯？”
“我母亲威胁我，要是我圣诞节不回家，她就每天都给我寄一封吼叫信，直到她死。”
詹姆斯皱起眉头。“她真的会这样做吗？吓唬你的吧？”
西里斯短促地笑了一声，魔杖在信纸上一点，迅速燃烧成灰烬。
“很遗憾，她会的。”他厌恶地说。“我逃到哪里都躲不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