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在布莱克的星空下》核色麻花

21、生日宴会、照片、雷古勒斯分院 西

　　西里斯穿过长长的幽暗的门厅，箱子拖在绣着金线的地毯上，没有一点声音，除了墙上挂着的肖像板着脸指指点点。头顶上的枝形吊灯静静地投下刚好能看清周围动静的亮光。
　　他停在两道坠地窗帘前，伸手推开了掩盖的门。他的母亲——沃尔布加·布莱克坐在一把扶手椅上，冷冷地望着他。
　　“回来了？”
　　“我想回房间睡觉。”
　　“坐下，我有话和你说。”沃尔布加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西里斯慢吞吞地坐下。
　　“过去的事我就不追究了。”沃尔布加的语气还算和缓，她望着西里斯。“但我们都该做出改变，或许我以前对你的态度太过急躁，可我一心希望你好。”
　　西里斯低头盯着脚下的箱子，食指和大拇指摩挲了一下。沃尔布加的话一传进耳朵里，他就开始烦躁了。
　　沃尔布加又讲了一些老掉牙的话，布莱克家族的辉煌岁月、他身为长子的责任和追随神秘人的意义。
　　西里斯默念，他还要在她手底下活两个月。强忍着不耐，安静地坐着听完了。
　　沃尔布加终于说完了，她似乎对西里斯的表现感到满意。
　　“我给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写了信，他答应接受你。虽然费了点工夫，但为了你的未来，还是值得的。”
　　像一道惊雷劈过，西里斯猛地盯着她，颤抖着跳起来。
　　“你说什么？”
　　“我给你谈好了，转学去德姆斯特朗。”
　　西里斯的胸膛里有东西炸开了。
　　“我不去！”
　　沃尔布加惊讶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去！”西里斯怒气冲冲道。“我就待在霍格沃兹，哪儿也不去！我喜欢霍格沃兹，我喜欢格兰芬多！”
　　沃尔布加的脸涨成猪肝色。
　　“你再说一遍！”她尖叫起来，但西里斯的咆哮声压过了她的声音。“我是一个格兰芬多！”
　　“孽子！白眼狼！蠢货！”沃尔布加歇斯底里地吼道。“你知道我们为你操了多少心？！你父亲一趟趟地跑去德姆斯特朗，我们花了多少钱说服他接受你！！我都是为了谁！白痴！”
　　西里斯怒到极点突然冷静下来。
　　“我没有请求你们。”他说。“别把你的账算在我头上。”
　　他为此付出了代价。沃尔布加抄起茶杯朝他砸过去，他灵活地躲开了，砸到墙上炸开了，一道道水痕流下。克利切连忙跪下捡地上的碎瓷片。
　　西里斯被关进自己的房间，魔杖夺走，箱子被暴力破开搜查了一遍，所有和格兰芬多有关的东西都被沃尔布加收走了。整整一个月，他困在房间里徘徊，除了写家庭作业，什么事都干不了。每日三餐由克利切幻影移形送进来。
　　西里斯躺在床上，盯着狭窄高挑的窗户，渴望能有一只猫头鹰飞过来，扔下一封信，谁写的都行。但直到八月，他的窗外依旧空空如也。
　　詹姆斯和莱拉不可能忘了他，一定是沃尔布加做了手脚。说不定她此刻就在客厅，把他的信扔进壁炉烧掉呢。
　　8月14日是莱拉的生日。13日下午，西里斯终于面无表情地对克利切说：“我有事要和你的女主人商量。”
　　门锁孔响起钥匙转动的声音，沃尔布加走进他的房间。
　　“你想明白了？”
　　“明天是莱拉的生日，我要祝贺她生日快乐。”
　　沃尔布加冷笑起来。
　　“她不缺你的祝贺，她父母还张罗着办生日聚会呢。”
　　“你怎么知道？她来过，对不对？你不让她见我！”
　　“闭嘴！”沃尔布加恶狠狠道。“别管她了，你先看看自己吧。你执意冥顽不灵，我是不会放你出来的，更别说去见那个臭丫头！”
　　西里斯尖锐短促地笑了一声。
　　“是吗？恐怕你一辈子都不会从我嘴里听到你想听的话。”
　　门被狠狠摔上，房间在震动，枝形吊灯在晃动。西里斯靠着床腿坐在地上，支起一条腿，胳膊搭在上面。
　　窗外的黄昏薄雾渐渐散去，黑暗笼罩了整个房间。克利切送来了晚餐，西里斯叫住它。
　　“为什么只有面包和牛奶？”
　　通常它送来的都是菜肴，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心脏砰砰跳起来。
　　“女主人和男主人带着雷古勒斯少爷出门了，克利切只需要给少爷一个人做饭。少爷想吃什么？”克利切朝他鞠了一躬，然后嘀咕道：“少爷就配吃点面包，他是个不识好歹、自以为是的孩子，伤透了女主人的心。”
　　“马上从我面前消失。”
　　西里斯欣喜过后，望了望窗户，若有所思。窗户附近没有树木藤蔓，爬不下去。要是他直接跳下去呢？摔断腿也没关系，对巫师来说一瓶药水、一句咒语就能治好。
　　“咚！”
　　窗户清脆地响了一声。
　　西里斯跳起来，聚精会神地盯着，这次他看清了——
　　有人在朝他的窗户扔小石子。
　　他冲过去拉开窗户。
　　一盏路灯下，莱拉仰着脸望着，一看到他就笑了起来。
　　西里斯踩上窗框探出身，准备跳下去。
　　“等等！西里斯！等等！”莱拉惊慌地喊住他。他疯了吗？从五楼跳下来？
　　“詹姆斯，快来！”
　　西里斯顿住了。
　　“詹姆斯也来了吗？”他喊道。
　　“来了，兄弟，来了！”
　　詹姆斯骑着扫帚从天而降，径直冲向西里斯的窗户，稳稳停住，咧嘴一笑。“上来！”
　　西里斯纵身一跃，扫帚晃了晃，随即在夜色掩护下，载着两人飞向格里莫广场5号。
　　三人站在莱拉家门口的台阶上，莱拉掏出钥匙开门。“爸爸打听到今晚沃尔布加要出门，我们就来找你了。但9点钟他们可能就回来了，你必须在那之前回到你的房间。”
　　“我们急死了，一直联系不上你。莱拉她每天都去敲门，我每天都给你写信！恰好明天是莱拉的生日，她请我先来她家住一晚，找机会见你一面。”
　　西里斯阴郁道：“我被沃尔布加关起来了，她想送我去德姆斯特朗。”
　　“什么？”
　　莱拉和詹姆斯惊呼，紧张地盯着他。
　　西里斯双手插在兜里，清脆地笑了一声。
　　“我没答应，所以她恼羞成怒，把我关起来了。”
　　“你真是受苦了，西里斯。”詹姆斯叹了口气。“再忍半个月，你就自由了！”
　　莱拉拉开门，找出两双拖鞋给他们。
　　三个人穿过灯火通明的门厅，登上楼梯来到二楼的客厅。明天生日会的场景布置好了，鲜花点缀，香气芬芳，墙上挂着一条金红色的横幅:祝我们的小天使莱拉12岁生日快乐！阿波罗戴着绣着狮子头的小针织帽，懒洋洋地躺在扶手椅的靠垫上。阿尔法德和希维坐在沙发上，热情地站起来欢迎了西里斯。杰克迅速端上冰镇西瓜汁、乳脂软糖和椰子糕。
　　莱拉笑着把西里斯拉到餐桌边：“今晚，我希望你能先陪我过一次生日。”
　　希维从冰箱里取出一个漂亮的圆形蛋糕，插了十二根点亮的小蜡烛。
　　于是，她坐在蛋糕前，杰克熄灭了灯，所有人围着她唱了一支生日快乐歌。莱拉闭上眼睛，虔诚地许了个愿，一口气吹灭了蜡烛。大家立刻笑着鼓起掌来。
　　莱拉切下第一块蛋糕，推给了西里斯。她的眼睛亮亮的，烛光把她的脸庞照得朦朦胧胧。
　　西里斯突然懊悔自己没有提前准备礼物，两手空空地来给她过生日。
　　阿尔法德端着照相机，兴致勃勃。
　　“我来给你们拍一张合照吧，詹姆斯也坐下来。这是莱拉进入霍格沃兹第一次过生日呢。”
　　希维拉过椅子，西里斯和詹姆斯一左一右在莱拉身边坐下，朝照相机镜头露出白牙。
　　阿尔法德按下快门，咔嚓一声。
　　三个人立刻凑过去看。
　　“我不得不说，西里斯你长得就比我差一点。”
　　“是比你帅一点吧。”莱拉说。
　　西里斯大笑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詹姆斯立刻跳起来，无赖道：“我不管，你偏心西里斯！”
　　这张照片很快被洗出来贴到客厅的一面墙上，那里是专门空出来贴具有纪念意义的照片的——每逢节日或外出游玩，阿尔法德都会拍下大量照片，挑出最好的一张贴上去。照片上的詹姆斯有时会挤到中间，一手一个搂住莱拉和西里斯的脖子，兴高采烈地向人挥手。
　　第二天早上，阿尔法德和希维去上班了，让莱拉先自己在家招待朋友，下午他们回来开生日聚会。詹姆斯还在客房呼呼大睡，莱拉听到门铃滴滴滴滴叫起来，一拉开门，莉莉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她怀里抱着一束向日葵，身后站着伊万斯先生。“莱西，生日快乐！”
　　“莉莉，我真高兴你来了！”
　　莱拉请伊万斯先生进门，但他摆手谢绝了。
　　“爸爸还要去上班。”莉莉解释说。“他下班后会来接我回家。”
　　她拉着莉莉走上楼梯，迎面遇见了打着哈欠正要下楼的詹姆斯。
　　“莱西，谢谢你给佩妮也寄了请柬，但她说她的作业太多了——波特？！你怎么会在这里？”
　　莉莉瞪圆了眼睛。詹姆斯懒洋洋地朝她挥了下手。“你好啊，伊万斯。”
　　“詹姆斯也是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的。”莱拉连忙说。“玛丽她们都在别的地方度假来不了，给我寄了好多礼物。莉莉你陪我去拆开看看吧，詹姆斯，想吃什么让杰克给你拿。”
　　“那我就不客气啦。”詹姆斯舒舒服服地倒在沙发上。“杰克，给我一杯橙汁，还要一份鸡蛋火腿三明治，谢谢啦！”
　　“杰克马上送来，波特先生！”
　　莱拉专心致志地拆礼物，安娜太奶奶又派猫头鹰寄来很多包裹，把客厅的角落都堆满了。她拿着小银剪刀划开包装纸，莉莉盯着狼吞虎咽的詹姆斯看了一会儿。
　　她悄悄和莱拉咬耳朵：“你没觉得波特有些不对劲吗？”
　　“嗯？”莱拉抖开一件金色的斗篷，下摆绣着一圈明晃晃的小太阳。“哪里不对劲？”
　　莉莉迟疑了一下。
　　“刚才他居然主动和我打招呼，太反常了。他没睡醒吗？”
　　“原来是这个。我要求他保证过，不会再和你吵架了。我不想看到我的朋友闹矛盾。”
　　莉莉狐疑地眯起眼睛，她似乎想用犀利的眼神代替咒语让詹姆斯原形立现。但一向感官敏锐的詹姆斯却破天荒地无视了她的目光，大声夸赞起三明治的美味，杰克高兴得眼泪汪汪。
　　“不可能，莱西。”莉莉收回目光。“你等着看吧，波特才不会痛改前非呢。他只是暂时收敛了一些，在你面前。”
　　“不管怎么说，我很高兴你们休战了。答应我一个请求，好吗？”莱拉吩咐杰克拿出照相机，然后她拉着莉莉朝詹姆斯走过去。“詹姆斯，我要让杰克给我们三个拍一张合照，作为我生日宴会的纪念。”
　　莉莉突然对天花板上的吊灯产生了浓厚兴趣，一眨不眨地盯着。
　　詹姆斯挑起一边眉毛，他瞟了一眼伊万斯扔给他的后脑勺，磨磨蹭蹭地站了起来。
　　“行吧。”他很勉强地说，还特意加了一句。“我全是看在你的份上。”
　　“好，一、二、三，按快门！”
　　画面定格，但很快又活了过来。照片上的莉莉不停地扭过脸去，詹姆斯一只手揉着头发，偶尔斜眼睨她一眼，站在两人中间的莱拉笑容最明亮，开朗地朝照片外的人挥手。
　　霍格沃兹特快列车上，玛琳和奥黛丽端详着这张照片，不约而同地笑了。
　　“莱拉有种不管别人死活的开心。”
　　“这张照片上只有她一个人在笑。”
　　莉莉把脸埋进双手里。
　　“可不是嘛，我都快尴尬死了。她还把这张照片带到霍格沃兹来。”
　　“我可不是专门带这张照片的，它只是我相册里的一张而已。”
　　莱拉拈起照片，翻开大相册放了进去。她的面前还摆着一台崭新的照相机。“爸爸让我平日里多拍几张照片，寄给家里看看。我太奶奶、祖父母，还有爸爸妈妈都说要看，我还不知道要洗多少张照片呢。”她抱怨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扬起。
　　玛丽羡慕地说：“真好啊，莱拉。你家里的人都好关心你。我记得你是家里唯一的孩子吧？”
　　莱拉·布莱克和詹姆斯·波特是格兰芬多众所周知的受宠孩子，每到早餐时间，经常能看到两家的猫头鹰拖着一大堆色彩鲜艳的包裹飞进礼堂，还要扔下一两封厚厚的信笺。逢年过节的礼物会更夸张，特别是莱拉，有一次她被三只咕咕叫的猫头鹰同时围住——安娜、维多利亚和阿尔法德的猫头鹰。但两位幸运儿居然不约而同地偏爱西里斯·布莱克，理所当然地拿来和他分享。
　　“我家一脉单传。从我太奶奶到妈妈都只生了一个。”莱拉说。“我一直都希望有个年龄相近的姐姐或妹妹，像西里斯和雷古勒斯那样。”
　　“雷古勒斯·布莱克？”刚才还兴致缺缺的奥黛丽猛然打起精神。“他今年来霍格沃兹了，对吧？他和他哥哥一样英俊吗？”
　　“雷古勒斯当然很英俊，但不像西里斯那样光彩夺目。”莱拉说。“我个人觉得，他更秀气内敛一些，西里斯太锋芒毕露了。”
　　玛丽问：“他性情温和吗？”
　　这个问题可难倒了莱拉。她蹙起眉头，犹犹豫豫道：“我只能说，他的情绪很稳定。雷古勒斯一定会分进斯莱特林，你们肯定都知道斯莱特林的布莱克会是什么样的人——高傲、固执、难以接近。”
　　礼堂里，头顶天花板上繁星璀璨，麦格教授站在四个学院的长桌前，念着羊皮纸。主宾席上，邓布利多校长微笑着注视着这一幕。
　　全校的人拭目以待，看着新生一个个神情紧张地戴上分院帽。莱拉想到去年她也是其中一员，不禁感叹时间过得真快，她分进格兰芬多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恍如昨日。
　　“……”
　　“雷古勒斯·布莱克！”
　　一直在看热闹的詹姆斯好奇地转过脸：“是你弟弟吧？”
　　西里斯短促地冷笑一声，没有回答。他背对着新生，似乎不打算看一眼。
　　莱拉不由自主地停住手里的刀叉，安静地看过去。
　　众人的视线集中到一个黑发男孩脸上。雷古勒斯镇静自若地走过去，接过分院帽，戴在头上。他的笃定显然不是没有道理的，分院帽刚沾上他的头发，就大喊一声：“斯莱特林！”
　　他把帽子还给麦格教授，径直走向斯莱特林长桌，走向笑容满面地站起身的纳西莎。
　　“他看起来确实很高傲。”玛琳说。
　　晚餐结束后，莱拉随着人群爬进格兰芬多休息室，大家坐了一天的火车，早早回去睡觉了，只剩她抱着阿波罗单独坐在壁炉边。
　　里面的火燃尽了，几点火星在闪烁。阿波罗蜷缩在她身边睡着了，轻轻打起呼噜。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西里斯拉过一把扶手椅在她对面坐下。
　　莱拉看他穿着晨衣，便知道他肯定是睡不着觉，索性出来溜达溜达。
　　“我等会儿再回去。”
　　沉默片刻后，西里斯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他很崇拜神秘人。”
　　莱拉点点头。
　　早在进入霍格沃兹前，她就无意间看到过雷古勒斯收集有关神秘人的剪报。
　　“沃尔布加姑妈肯定很高兴。”
　　“是啊，至少她还有一个合格的儿子。”
　　西里斯的语气淡淡的，可莱拉知道他的心情绝不平静。两人都清楚雷古勒斯正式进入斯莱特林意味着什么——彻底地分道扬镳，或许将来的一天，他们会互相举起魔杖，射出致命的咒语，像那个夜晚，贝拉特里克斯毫不犹豫地对安多米达痛下杀手。
　　无论是她，还是西里斯，都与雷古勒斯相处得不坏。虽然他不经常和他们玩，但偶尔也会答应一起打场魁地奇。在沃尔布加大发雷霆的时候，他还曾主动掩护过他们两次。
　　“西里斯？”
　　“嗯？”
　　莱拉眼神柔和地看着他，好像他是她最珍贵的宝物。她握住他的手，轻轻说：“要是没有你，我一定会感到很孤独。我真高兴能遇到你。”
　　西里斯的眼睛里闪过细碎的笑意。
　　“我也是。”
　　由于邓布利多在开学晚宴上宣布，魁地奇球员的审核工作将在第二周举行。詹姆斯在开学第一天早上就迫不及待地询问莱拉，要不要和他一起去找霍琦女士报名。
　　“当然，我简直等不及了！”莱拉喝了一大口冰镇柠檬汁。“等我们上完黑魔法防御课，我回去取了扫帚就去。”
　　“我已经把扫帚带着了。”詹姆斯得意地拍拍靠着他椅子的一把崭新的扫帚，莱拉这才注意到——刷着光亮的漆，线条流畅，尾部整齐而优美。
　　“天哪，这是新出的彗星200吗？”她瞪大眼睛，看到了把手上印着的一行小字。“我求了爸爸两天他还是不肯给我买，说彗星系列的扫帚转向太灵活了！”
　　“的确如此。”詹姆斯微微提高了音量：“我妈妈刚给我买的，我才骑了两次。它的反应特别快，我轻轻一按它就能180度调头！”
　　显然，莱拉感兴趣的目光让詹姆斯更来劲了，他兴高采烈地夸奖起他的新扫帚。彼得一脸钦佩渴慕地望着他，好像詹姆斯马上要骑着这把了不起的扫帚打败神秘人。莉莉在另一边翻了个白眼。
　　“詹姆斯，这是我第十次已经听你讲扫帚了。”西里斯终于说。“让我尽兴地享用早餐吧，好吗？”
　　“西里斯，别扫兴。”莱拉立刻拽了拽他的袖子。“我还想和詹姆斯借他的扫帚骑骑呢，你打断了我！”
　　西里斯不满地哼了一声，低下头叉起一块煎蛋。
　　詹姆斯笑嘻嘻地说：“你什么时候来借都行，想骑多久就骑多久。”
　　莱拉的淡色眼睛里喜色闪动。
　　“太谢谢你了，詹姆斯。”她由衷道：“明天就借我骑骑吧，我眼馋彗星系列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