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在布莱克的星空下》核色麻花

20、考试、晚会、离校 莱

　　莱拉放下羽毛笔，抬头看了一眼宾斯教授的幽灵，拢拢头发拿发带绑了起来。她的后背不知不觉间汗湿了，额头上都是密密的汗珠。
　　这是魔法史考试，期末考试的最后一门。
　　总算要结束了，她满心庆幸。闷在密不透风的大教室里答题可不是愉快的体验。她望了望自己的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填满了，不由得对自己非常满意。
　　“好了，时间到，放下羽毛笔。”宾斯教授看了看钟。
　　“万岁！”
　　“哦哦哦哦哦哦哦！”
　　“太棒了！”
　　大家迫不及待地欢呼起来，还有人用力鼓掌。莱拉收拾好书包，随人群走向门口和玛丽她们汇合。
　　“你们知道吗？我在最后五分钟突然想起来了——猫头鹰邮政的建立者是霍华德·梅森。刚写完最后一句话，宾斯教授就收卷了！”
　　奥黛丽兴高采烈，她双手合十，感谢自己的好运。
　　玛琳说：“没想到这次考到的我都会！”
　　莱拉看玛丽脸色苍白，沉默不语。
　　“玛丽，你不舒服吗？”
　　玛丽虚弱地笑了笑。
　　“我一考试就紧张，大脑一片空白。唉，我想我可能要留级了。”
　　她匆匆走开了，挤入狂欢的人群里消失了。
　　“玛丽——”
　　莉莉说：“等晚上我们再去安慰她吧。”
　　她们走到阳光明媚的草地上，顺坡而下坐到湖边一棵山毛榉树下。玛琳盯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愉快地说：“我爸妈答应今年暑假带我去海滩玩，但前提是我考到年级前二十名。我想我可以考虑穿什么样的泳衣了。”
　　于是她们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玛琳适合的泳衣样式和颜色。
　　斯莱特林的阿莱克托·卡罗跳下石头台阶，面色不善地走过来。她是阿米库斯·卡罗的同胞妹妹，驼背、宽肩膀、苍白的大脸盘，和她哥哥如出一辙。
　　“你要干嘛？”奥黛丽站起来叉着腰。
　　卡罗白了她一眼。
　　“喂，你们俩。”她冲莱拉和莉莉嚷嚷。“我们院长找你们！”
　　莉莉问：“有什么事吗？”
　　“爱去不去！”她直接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了，马尾辫一甩一甩。
　　“真讨厌。”莱拉嘀咕道。“一个德行。”
　　“还有一个星期才出考试成绩呢。”玛琳说。“斯拉格霍恩找你们干什么呢？”
　　莉莉苦笑一声。
　　“应该不是要惩罚我们。”
　　看得出来，她一直暗暗担忧她的考试成绩。
　　两人走进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门敞开着。
　　“啊，莱拉！莉莉！”斯拉格霍恩挺着大肚子，从铺了厚厚垫子的扶手椅上跳起来，热情地和她们握手，一手一个拉过来。他的办公室很大，用彩绸和绿缎装饰得花团锦簇，顶上垂下一盏璀璨华灯，摆着几张铺着雪白餐布的圆桌。几个家养小精灵来回穿梭，手里托着银盘，上面是花花绿绿的漂亮点心。
　　莱拉的呼吸微微艰涩，她想到了沃尔布加一度热衷带她和西里斯去的宴会。
　　斯拉格霍恩笑眯眯地望着她们，胡子一抖一抖。“这段时间你们累得够呛，是不是？考试结束啦，我们该好好庆祝一下。今晚我要举办一个小小的宴会，就在这里，希望布莱克小姐和伊万斯小姐能赏光。要是没有你们，晚会就变得索然无味了。怎么样？孩子们，你们会满足我这小小的愿望吧？”
　　“当然，教授。”莉莉似乎被斯拉格霍恩的晚会勾起了好奇心，她立刻就答应了。“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做什么？什么都不用！你们只需要打扮得漂漂亮亮来就行！”斯拉格霍恩咯咯笑起来。他开始大谈晚会几位的贵客，都是他从前的学生，如今在巫师界有名望的人物。
　　莱拉听到魁地奇蒙特罗斯喜鹊队的追球手会来，情不自禁地打断了他。
　　“艾米莉·弗瑞斯特会来？今晚？”
　　斯拉格霍恩笑呵呵地看着莱拉，拈起一块菠萝蜜饯嚼了嚼，显然对她激动的表情很满意。
　　“当然啦。她在霍格沃兹时我教了她七年，虽然她的魔药学成绩马马虎虎，但我始终认为她是个难得的学生！从二年级加入魁地奇球队就展露出无与伦比的天赋，她生来就是个追球手！”
　　莱拉容光焕发地离开了他的办公室，莉莉好奇道：“你很崇拜那个追球手？”
　　“你错了，莉莉。”莱拉眼睛闪闪发光。“我崇拜的是蒙特罗斯喜鹊队。这支球队堪称英国和爱尔兰联盟中最成功的一支球队，拿过三十二次联盟杯，两次欧洲杯冠军！了不起的成绩！没想到斯拉格霍恩还有这一手，我还以为他——”
　　“他什么？”
　　两个人已经转过一条走廊，爬上一道狭窄的楼梯。莱拉咽了下口水，说：“没什么。他真是个斯莱特林，不是吗？很懂得揣摩人心，我猜他邀请冠军球队的追球手来做客，肯定有他的用意。”
　　“他想拉拢你，对吗？快一年了，你对他的态度还是很客气。”
　　莱拉摇摇头。
　　“光我一个人可没这么大的面子。”
　　事实证明，她猜对了。
　　回到格兰芬多休息室，詹姆斯匆匆走过来，莉莉立刻皱眉走开了。
　　“莱拉，斯拉格霍恩请了艾米莉·弗瑞斯特来参加他的晚会？”
　　“他亲口告诉我了。”莱拉说。“所以，你也收到了？”
　　詹姆斯挠挠脑袋。
　　“我和西里斯都收到了请柬。西里斯直接扔进垃圾桶了，说他早就受够了斯莱特林的宴会。”
　　“那你呢？”
　　“我不想去。”詹姆斯拧起眉头。“但——”
　　“但你舍不得和艾米莉·弗瑞斯特见面的机会。”莱拉自然地接了下去。
　　詹姆斯叫了起来。
　　“拜托，莱拉，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痛苦！我从七岁起就开始支持喜鹊队！天哪，和艾米莉·弗瑞斯特见面的机会就摆在我面前，我却要亲手将它放走！人生居然能悲惨到这个地步，我要去厨房找根面条吊死……”
　　莱拉听不下去了，脱口而出。“那你就去参加好了。”
　　“你第一天认识我吗，莱拉·布莱克？”詹姆斯瞪圆了眼睛。“我怎么能向斯莱特林低头？不，不行，无论斯拉格霍恩怎么诱惑我，啊，我的心脏，好痛！”
　　他一头滚在扶手椅上，双手揪着胸口，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莱拉被寻死觅活的詹姆斯气笑了。休息室里已经有好几个人被他的哀嚎声惊动了，包括坐在窗户边的弗兰克·隆巴顿和爱丽丝·菲尔曼，这对情侣原本正在分享一盒巧克力冰淇淋。
　　“好了，我真是！”莱拉伸手按住他的脖子，像被掐住脖子的大鹅，詹姆斯立刻安静了。“我会帮你向艾米莉·弗瑞斯特要签名的——”
　　话还没说完，詹姆斯就以闪电的速度跳起来，喜笑颜开。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他喜滋滋地说。“莱拉，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我就拜托你啦！”
　　“但我有一个条件。”
　　莱拉竖起食指。
　　“十个条件也没问题！”
　　“一个就够了。”莱拉晃了晃手指。“答应我，以后都不要和莉莉吵架。”
　　詹姆斯乐呵呵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我没想和伊万斯吵架。”他争辩道。“是她先看不惯我的，难道还要让我忍气吞声吗？”
　　“那我说得更明白点，在莉莉找你吵架的时候，逃跑、装死、不承认，什么都行，不要和她针尖对麦芒，好吗？”
　　詹姆斯不服气地咕哝了几句，模模糊糊听不清楚。
　　“詹姆斯。”莱拉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扳过詹姆斯的肩膀，让他看着她。“你和莉莉都是我的朋友，我不乐意看到你们闹矛盾。答应我一次，好吗？”
　　詹姆斯瞅着她，就在莱拉以为劝和又要失败了的时候，他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好吧，我答应你。”
　　詹姆斯别扭地说完，浑身不得劲。他长到12岁，还没被迫向讨厌的人低过头，何况他和伊万斯结怨颇深。看着莱拉脚步轻快地哼着歌走了，他越想越生自己的气。
　　“怎么了，詹姆斯？”
　　西里斯洗完澡回来，看到詹姆斯摊在扶手椅上，他弯腰捞起朝他喵喵叫的阿波罗，抱着他走过去。
　　詹姆斯无精打采地瞟了他和猫一眼。
　　“我完了，西里斯。我成了伊万斯的手下败将了。”
　　西里斯脸色一变，眼神复杂地盯着詹姆斯失魂落魄的侧脸。
　　他惊疑不定地压低声音。“你——你喜欢上了伊万斯？”
　　詹姆斯吓得跳了起来。
　　“西里斯！你在胡说什么？”他大声说。“莱拉逼我让着她而已。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伊万斯？她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卡壳了。
　　伊万斯有什么了不起的？她长得漂亮，天赋挺高，人缘好像也不错。詹姆斯抓耳挠腮好一阵，憋出来一句。
　　“她脾气那么凶，怎么可能有人受得了她？”
　　西里斯平静地说：“好像伊万斯对别人的态度都挺好的。”
　　“反正我不可能喜欢她。”詹姆斯烦躁地抓抓乱糟糟的头发，跌回了扶手椅。
　　在斯拉格霍恩的晚会上，莱拉如愿见到了艾米莉·弗瑞斯特。她身材修长，剪着齐耳短发，和杂志上的照片一模一样，笑起来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她很大方地向斯拉格霍恩牵线介绍的人打招呼，轮到莱拉时，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听说莱拉是格兰芬多后，艾米莉伸出一只胳膊，亲切地搂住她的肩膀。
　　“我一看到你就断定你是个格兰芬多，我还是你的学姐呢！”
　　“我知道！”莱拉苍白的脸颊罕见地泛起红晕。“你二年级时就进入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四年级就破例当上了队长！”
　　斯拉格霍恩端着一杯蜂蜜酒，笑呵呵的。
　　“艾米莉，你知道吗？我们的莱拉也很有魁地奇天赋，霍琦说她飞得非常好，说不定明年就能进入学院球队呢！”
　　艾米莉的笑容更灿烂了，立刻拍拍她的背。
　　“我在霍格沃兹的时候，格兰芬多拿了五年的魁地奇杯。大家都说不可思议，但我觉得，就该拿出压倒所有对手的气魄，让胜利奔我们而来！莱拉，好好努力，格兰芬多的冠军就靠你们了。”
　　她转向斯拉格霍恩，爽快地笑着说：“在斯莱特林院长面前说这话，真是冒犯了。不要介意啊，教授，输赢是一回事，走下赛场我们都是朋友嘛！”
　　“哦，弗瑞斯特，你真是小瞧我了。”斯拉格霍恩圆滑道：“我一直对斯莱特林的学生说，千万要珍惜强劲的对手，无论输赢，都能让竞争变得更有光彩和价值！”
　　艾米莉给莱拉带来的每一张喜鹊队海报都签了名，莱拉高兴得耳朵发红，她原本只准备请艾米莉自己挑一张她眼中最顺眼的海报签名。
　　晚会结束前，斯拉格霍恩还拉着所有人拍了照，笑呵呵地说会把照片寄给大家。
　　告别前，艾米莉还郑重地建议莱拉去尝试击球手。
　　“你手臂很有力气，反应敏捷，这都是击球手必备的素质。”
　　走到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口，莱拉还一副飘飘然的样子，怀里小心地抱着海报。
　　“莱拉，莱拉！”
　　莉莉无奈地把她喊醒。肖像门已经移开了，露出通往格兰芬多休息室的洞口。胖夫人等急了嚷嚷起来，莱拉还站在那里走神。
　　掠夺者们都坐在靠近洞口的扶手椅上，卢平低头看书，西里斯闭着眼睛养神，詹姆斯和彼得在下巫师棋。
　　詹姆斯心不在焉，频频扭头，彼得啃着指甲思考下一步怎么走，棋子们朝他指手画脚。“相信我！你派它去，让它吃掉他的马！”
　　“莱拉！”詹姆斯惊喜地站起来，棋盘一晃，几枚黑白棋子掉在地上，砸醒了西里斯。
　　莱拉朝他展开一张海报，指了指右下方的艾米莉签名。
　　“怎么样，詹姆斯？”她哗哗翻着手里的五六张海报。“喜欢哪一张？”
　　休息室里其他魁地奇爱好者立刻挤过来，眼睛发亮地望着莱拉手里的签名海报。
　　詹姆斯拿走了一张印着所有队员头像的海报，啧啧赞叹。
　　他正要向莱拉表示感谢，莉莉·伊万斯却从她背后转了出来，路过时照例瞪了他一眼。
　　她今晚穿着浅黄色的长袍，深红色的长发垂在肩膀上，鬓角插一朵怒放的百合花。配上她明亮的绿眼睛，如油画般浓郁的美丽让詹姆斯愣了一下。
　　他转头看着她走上螺旋楼梯，消失在门后。
　　“布莱克，我出20，不，30个金加隆，你把多余的两张海报卖给我吧？”
　　三年级的海伦娜殷切地盯着莱拉。
　　“我出20金加隆一张！”
　　立刻有人跟着出价。
　　“25金加隆一张！”
　　“30金加隆一张！”
　　……
　　“不要吵！”莱拉被挤得东倒西歪，她连忙大声喊道：“我把多出来的两张海报贴在休息室墙上，算格兰芬多学院的东西！”
　　最后大家一致决定，把两张海报一左一右贴在男女生寝室入口边的墙上。心满意足地看了一会儿，大家就回去睡觉了。
　　一个星期过得飞快，成绩单发下来了。莉莉考了第一名，她兴奋得双颊通红。莱拉、西里斯和詹姆斯依次排在莉莉后面。卢平和佩迪鲁的成绩也很不错，进了年级前二十。连最紧张的玛丽也顺利通过了所有考试，她捂着胸口长长呼出一口气。
　　好事成双，今年是格兰芬多以三分之差，打败了斯莱特林，获得了学院杯。
　　离校晚宴上，邓布利多宣布结果时，除了斯莱特林，其他三张长桌掌声雷动，欢呼声此起彼伏，还有格兰芬多摘下尖顶帽朝天花板抛去。
　　麦格教授抿着嘴唇，她不想表现出得意，但还是不经意间和其他教授提了一句。
　　“这次一年级生考试，格兰芬多的运气太好了点。”
　　斯普劳特、斯拉格霍恩神情自然，弗利维笑嘻嘻的，但谁都没说话。
　　只有邓布利多笑呵呵道：“米勒娃，可别太谦虚了。一个人考得不错，还能说是幸运，但一群人都拿了高分，可找不出别的借口啦。”
　　海格手里的蛋奶酒一杯接一杯。他满面红光，大声说：“可不是嘛，我听说不仅是年级第一，光是年级前五，格兰芬多就占了四个！太了不起了！”
　　他冲格兰芬多长桌举杯，学生们热烈地回应了他，特别是掠夺者，他们的杯子举得最高。詹姆斯和西里斯还跳起来，用力朝他挥手。
　　“像在做梦一样！”莉莉边鼓掌边对莱拉说。“我真希望今晚永远不要过去！”
　　莱拉笑眯眯地说：“别可惜，莉莉。一年级才刚刚结束，格兰芬多的风光还在后面呢！”
　　回校的火车呜呜喷着黑烟，窗外的风景渐渐由树林变成乡野。
　　“记得保持联络，西里斯。整整两个月呢，我起码要给你写二十封信！”
　　西里斯叹了口气。
　　“别费劲了，詹姆斯。恐怕我一封信都收不到。”
　　“你家不用猫头鹰吗？”
　　“我是说，我亲爱的母亲绝不会允许我和你通信。”西里斯尖刻道：“她视你为纯血叛徒，恨不得吃了你。我还不知道她打算怎么折磨我呢。”
　　“折磨你？”詹姆斯大声说：“她怎么能因为你是格兰芬多就折磨你？你跟我回家吧，西里斯，我爸爸妈妈一定会很欢迎你！”
　　“冷静点，詹姆斯。”莱姆斯劝道。“布莱克夫人不会允许西里斯跟你走的。”
　　“不用担心我，詹姆斯。”西里斯苦笑一声，往椅背上一靠。“她不至于杀了我，只是两个月的不愉快而已，我忍得了。再说了，还有阿尔法德叔叔和莱拉呢，沃尔布加要是虐待我，他们不会袖手旁观的。”
　　詹姆斯思考了一下。
　　“那我会给莱拉写信，让她转交给你。”他拿出一张羊皮纸，匆匆写下他家的地址。“要是布莱克夫人太过分，你就逃到我家来！”
　　西里斯接过羊皮纸，折叠了几下，塞进口袋里。
　　他不打算告诉詹姆斯，或许连莱拉都见不到他。
　　到了站台，詹姆斯立刻被等候已久的波特夫妇接走了，临走前他还不停地朝他们挥手。西里斯和莱姆斯、彼得告别，就去找莱拉。
　　穿越杂乱拥挤的人群，他很快就看到了阿尔法德叔叔和希维婶婶，他们激动又亲昵地拥抱着许久未见的女儿。西里斯停了下来，他不想去打扰他们团聚。
　　莱拉离开了妈妈的怀抱，扭头张望，西里斯知道她在找自己，立刻加快了脚步。
　　“西里斯！”莱拉眼睛一亮，朝他跑过来，一把抱住了他。
　　“爸爸说，沃尔布加姑妈委托他把你一起带回去。”她松开他，小心翼翼地望着他。“她说她今天有事。”
　　西里斯耸耸肩膀，轻松地说:“我求之不得呢。”
　　离格里莫广场越近，西里斯心里就越压抑。站在熟悉的黑漆大门和银蛇门环前，他觉得自己的胃在抽搐，一瞬间涌上恶心的感觉。
　　他深吸一口气，扣了扣门。
　　克利切出来迎接他。
　　“少爷回家了。”他深深朝西里斯鞠了一躬，大鼻子垂到地上。
　　“我母亲呢？”
　　“女主人在客厅等着少爷。”
　　他又想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