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在布莱克的星空下》核色麻花

18、假期、彼得和偏见 自从知

　　自从知道莱拉也打算留校，西里斯的情绪轻快多了。他高兴地对她说：“等大家都走了，我带你去几个地方，你肯定没去过的地方。”
　　莱拉被勾起了好奇心。“在城堡里吗？还是在禁林里？”
　　可西里斯不肯提前说。
　　莱拉抓心挠肺地好奇。
　　听说霍格沃兹有很多鲜为人知的暗道和房间。整个年级，要说能凭借过人才智与惊人耐心，把这些一一摸清、熟练掌握的学生，除了西里斯和詹姆斯，很难找出第三个人。
　　放假前一天，礼堂已经装饰一新，美丽而壮观。整整十二棵高大挺拔的圣诞树矗立在礼堂角落，几千根闪烁的小蜡烛和亮晶晶的小冰柱照亮了整间礼堂，流光溢彩。
　　莉莉惊叹地望着挂在墙上的冬青和榭寄生编织的垂花彩带。
　　“太漂亮了！我都想改变主意，留在霍格沃兹过圣诞了。”
　　“你们的箱子都送到火车上了，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莱拉笑吟吟地说，很好地掩盖了她眼底的一抹失落。
　　她戳了戳盘子里的糖浆水果馅饼。这些日子她一直食欲不振，没什么胃口。即便父母嘴上赞成她留下来陪伴西里斯，可她总能从字里行间读出牵挂与不舍。回到寝室，看着室友们都兴高采烈地收拾着回家的行李，她忍不住心头一阵发酸。
　　莉莉做出遗憾的表情。
　　“好吧，看来我只能祝你们圣诞节快乐了。还有，别忘了我的圣诞节礼物！”
　　她冲莱拉眨了眨眼睛。
　　“当然！”
　　西里斯和莱拉跟着去车站送走了朋友们。他们在上火车前和两人一一拥抱，詹姆斯抱得最紧。他一手搂着一个，手搭在两人的肩膀上，郑重地说：“我会回来的！”
　　兄妹俩好笑地目送他一步三回头地上了火车，还从车窗探出头，不停地挥手。詹姆斯的头发乱糟糟的，在红皮火车与雪景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火车咔吱咔吱开动了。
　　莱拉站在原地挥手。西里斯突然跟着跑起来，一边跑一边伸出手，夸张地喊：“别走，詹姆斯！詹姆斯！”
　　詹姆斯也朝他伸出手，撕心裂肺地喊：“西～里～斯！”
　　火车带着他的脑袋和喊叫声迅速远去。
　　莱拉笑得蹲在地上直不起腰。
　　回去的路上，昨晚刚下的积雪被踩成了坚固光滑的冰层。西里斯走两步，突然一个冲刺往前一滑，再慢慢刹住。他眼睛一亮，转头劝莱拉和他一起滑。
　　莱拉起初摇头拒绝，但招架不住西里斯的热情，还是加入了他。两个人手拉着手，一路跑一路滑。在滑到霍格沃兹石头台阶前，莱拉脚下一个趔趄，连带着西里斯手忙脚乱地摔在地上。
　　两个人龇牙咧嘴地爬起来。莱拉突然痛呼一声。
　　“怎么啦？”
　　“我的左脚，好疼！”
　　西里斯蹲下看了看，莱拉把裤子拉起来，脚踝藏在靴子里，什么都看不见。
　　“能走路吗？”
　　莱拉撑着他的手慢慢站了起来，翘着一只脚，蹦了一下。
　　虽然不合时宜，但西里斯忍不住笑了。
　　“你在笑？”
　　“对不起。”西里斯立刻说，从僵硬的表情看得出他还想笑，但识趣地忍住了。
　　莱拉刚被西里斯搀扶进门厅，迎面遇见了弗利维教授，两人低头打了个招呼。
　　“孩子们，这是怎么了？”
　　“我摔了一跤，脚好像扭伤了。”
　　“哎呀，这可真是不妙！”弗利维教授魔杖一挥，她轻轻飘了起来，右脚离开了地面。“一个漂浮咒！好啦，西里斯，快带你妹妹去医疗翼吧。”
　　“太谢谢了，我这就带她去！”
　　西里斯像拽气球一样把莱拉牵到医疗翼。庞弗雷女士检查一番，说她的脚崴了。
　　“别担心，我马上就能治好！”
　　莱拉真是哭笑不得，假期刚开始，她就把自己弄进了医疗翼。
　　她拽拽西里斯的袖子。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要带我去哪里了吧？”
　　“跟我来。”
　　西里斯带着她顺着大理石楼梯进入下面的门厅，左拐进入一扇门，莱拉发现眼前是一条宽阔的石廊，墙上挂着明亮的火把。
　　西里斯停在一副水果碗油画前，挠了挠碧绿的大梨子。梨子咯咯笑起来，变成了一把门把手。
　　“厨房！”
　　“没错！和霍格沃兹的家养小精灵打个招呼吧，它们可比克利切可爱多了。”
　　西里斯把她让进厨房。宽广的大房间堆着亮闪闪的铜锅铁锅，四排长桌整齐地排列着。四只家养小精灵高兴地迎接两人，拿来了很多烤肉、奶油蛋糕和馅饼。
　　莱拉深深嗅闻一下。
　　“我闻到了烤火鸡的味道，还有香肠……对吗？”
　　“是的，小姐！都是为圣诞晚宴准备的！”
　　两人高高兴兴地吃了一顿。
　　西里斯掏出手帕一擦嘴，又拉着莱拉去了海格的小屋。
　　海格裹着毛皮大衣烤火，看到有人来非常高兴。“不要客气！”他指指旁边的大椅子，容纳两个布莱克轻轻松松。
　　莱拉不敢靠近半巨人庞大的身躯，但海格伸出一根粗大的手指，把她按到垫着皮套的椅子上。
　　他端上岩皮饼和热茶。西里斯摆手拒绝了硌牙的大饼：“我们刚从厨房出来。”
　　“厨房？你们已经摸到厨房了？真是了不起，大多数学生直到毕业都未必能进去一次！”
　　莱拉捧着比她的脸还大的茶杯。
　　“我今天也是第一次去，西里斯发现的。”
　　海格瞟了一眼西里斯。
　　“我一点都不奇怪。但我必须提醒你们，不要随便进入禁林，里面有些生物很危险。”
　　“你是说马人吗？我和詹姆斯远远看过他们一次！”
　　“马人和我们巫师井水不犯河水，没什么可怕的。我说的是——”
　　西里斯正等着他的下文，海格却突然住了嘴。
　　“是什么？”
　　“你不该知道！”
　　海格警告地瞪了他一眼，可西里斯撇撇嘴，看起来一点都不害怕。
　　莱拉问海格:“所有教职工都会留在霍格沃兹过圣诞节吗？”
　　海格扳手指数了数。
　　“邓布利多、弗利维、斯普劳特……没错，除了斯拉格霍恩，他更喜欢回家待着。霍格沃兹是个好地方，大家都爱它。我单独一人，这里就是我的家。”
　　接着，他询问莱拉和西里斯为何留校。
　　两人对视一眼。
　　“我不想回家。”
　　“我留下来陪他，我爸爸妈妈也同意了。”
　　“怎么？”海格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移动，他看起来很惊讶。“你们不是一家人吗？”
　　“准确来说，我们是堂亲。”
　　“但我们一起长大。”
　　莱拉转头对西里斯笑着说:“你还记得吗？我们刚进霍格沃兹时，佩迪鲁和玛琳还以为我们是双胞胎。”
　　海格嘟哝一句。“确实很像。”
　　西里斯伸手勾住她的肩膀。
　　“我倒希望这是真的呢。”
　　和海格喝了一下午茶，他们回去匆匆吃了点东西就去睡觉了。直到圣诞节那天，莱拉收到了很多件礼物。
　　除了爸爸妈妈不停地寄来零食和新衣服，安娜太奶奶寄来十罐草莓果酱，爷爷奶奶送了一条漂亮的长裙。
　　莉莉送了莱拉一条针织的酒红色围巾，詹姆斯的礼物是一大盒滋滋蜜蜂糖，玛丽送了一枚精致的树叶书签，奥黛丽和玛琳都送了她一只羽毛笔。
　　莱拉把围巾系在脖颈上，和西里斯去庭院里互相扔雪球。西里斯抱起一个大雪球扔到莱拉背上，莱拉扑过去把他撞进了雪堆。最后地上全是两人凌乱的脚印和跌倒时留下的痕迹。
　　“我的手开始发热了。”
　　莱拉坐在地上，搓了搓手。
　　“我也是。”西里斯把她拉起来，两人向礼堂走去。
　　一只眼熟的猫头鹰飞过来，莱拉呻吟般叹息一声。
　　西里斯捡起它扔下的信。
　　“我亲爱的妈妈问候我的去向，并激烈地辱骂了我。”
　　他迅速把信纸揉成一团，扔进雪地里，重重踩过。
　　莱拉竭力寻找合适的词汇。
　　“她以为你会回家——”
　　“不，她只是恨我让她颜面无光！”西里斯语气尖刻。“我不回家，她怕别人在背后议论她，嘲笑布莱克家丑外扬。信里写得很清楚，我害她‘没脸见人’！”
　　“她一直对你抱有很大期望——”
　　西里斯粗暴地说。“你是说我让她失望了？”
　　“我只是陈述事实。她很重视你，超过雷古勒斯。”莱拉连忙辩解。
　　“连你也这样说！”西里斯的声音说不出地气恼与怨恨。他走到一根柱子前，往上一靠。“她责骂我、打压我、贬低我，没对我说过一句好话！这就是你们口中的重视？为什么我要忍受疯子的重视？”
　　他顿了一下。
　　“沃尔布加从来没爱过我，她爱的是她想象中的儿子。现在她加倍地恨我，恨我毁掉了她的希望！”
　　“对不起。我以为告诉你她其实很在乎你，你会好受一点。”
　　“没关系，不需要道歉。”西里斯低声说。“阿尔法德叔叔和我说过，让我不要生沃尔布加的气，试着体谅她，我和她都会好受一点。”
　　“你觉得？”
　　“我拒绝了。”西里斯硬邦邦地说。“她伤害了我，我还得包容她？门都没有！”
　　莱拉无话可说了。这对母子脾气一个比一个犟。
　　圣诞晚宴非常丰盛，莱拉觉得最好玩的就是彩包爆竹，一拉，一声巨响，喷出一股彩烟，还会弹出一个小玩意。为了玩个过瘾，她和西里斯硬是等到所有教授离席，痛痛快快地拉完了剩下所有的爆竹，整个礼堂都是彩色的烟雾。
　　假期结束的第一顿晚餐，西里斯把圣诞节晚宴上的东西都向詹姆斯描述了一遍。
　　詹姆斯听完，一拍大腿。“说定了，明年的圣诞节我也留下来！”
　　莉莉也对彩包爆竹很好奇。
　　“怎么会有东西弹出来呢？用了收缩咒吗？”
　　莱拉说：“我留了两个爆竹放在寝室里，你想玩的话我拿给你。”
　　“我也要玩！”
　　詹姆斯探过头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莱拉。
　　莉莉立刻说：“没你的份，波特！”她把叉子插进一个土豆里。
　　詹姆斯不服气道：“我是莱拉的朋友！”
　　莉莉嚷嚷起来。
　　“我也是她的朋友！我和她关系更好，我不许她给你玩！”
　　詹姆斯做了个鬼脸。
　　“哈？你们关系更好？我和莱拉第一天就认识了！”
　　“我还和她天天住在一起呢！”莉莉分毫不让。
　　“我兄弟是她哥哥！”
　　“我和她都是女生！”
　　夹在中间的莱拉露出痛苦的表情。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
　　詹姆斯和莉莉停了下来，一褐一绿两双眼睛盯着她。
　　“别给波特玩——”
　　“别听伊万斯的——”
　　两个人同时开口。
　　莱拉突然来了灵感。
　　“哇哦——”她拖长声音。“异口同声！你们俩什么时候如此默契了？”
　　詹姆斯和莉莉情不自禁地看了对方一眼，同时露出嫌弃的表情，迅速扭开了脸。
　　对面的玛琳捂着嘴笑。
　　“玛琳，你笑什么？”
　　玛琳笑倒在奥黛丽肩膀上，快速耳语了一句。
　　奥黛丽涨红了脸，瞟了一眼波特和伊万斯，居然跟着笑了起来。
　　莉莉坐不住了。“到底笑什么？玛琳说了什么？快告诉我！”
　　“那我就说了——”
　　奥黛丽清清喉咙，大大方方地开口。
　　“玛琳说你和波特不打不相识——”
　　她故意拉长了最后一个词，原本正常的话变得怪怪的。
　　“好恶心的语气，到底什么意思？”詹姆斯嘀咕道。
　　西里斯挑了挑眉，他也没听出来奥黛丽的意思，也许女生有单独的一套暗语。反倒是莱拉低下头，偷偷笑了。
　　“你们再说我生气了！”莉莉涨红了脸，她厌恶地扫了一眼波特头发凌乱的脑袋，气呼呼地背起书包走了。
　　星期三的天文课，教授让学生用望远镜观测了土星星系。下课铃响起，他大声说：“回去绘制一张土星星系轨道图表，下周一交上来！”
　　“教授，能不能下周二交？”詹姆斯问。“周日格兰芬多有魁地奇比赛呐！”
　　他的话引起一片小声的附和，谁都不想在最激动人心的时候补作业。
　　“不行，波特先生。”教授不为所动。“据我所知，魁地奇比赛和一年级生无关！”
　　走下天文塔，詹姆斯就开始长吁短叹。
　　“这可怎么办哪，西里斯！麦格教授刚布置了一篇物体移动的论文，魔咒的作业周五就要交了！还有斯普劳特教授的草药学报告！教授是不是商量好了瓜分我们的魁地奇时间？”
　　佩迪鲁跟在他们后面，嘴巴嗫嚅了一下，想说他可以替詹姆斯写天文学作业，但话涌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的家庭作业成绩通常都是B，詹姆斯可能不愿意把自己的作业交给他。
　　经过一个多学期的日常相处，詹姆斯已经允许他称呼自己的教名了，他可不能搞砸了。
　　“彼得，你可以直接叫我詹姆斯。”那天，詹姆斯在寝室里对他说。“我们都这么熟了！”
　　他激动到结巴，颤颤巍巍喊了一声“詹姆斯”。詹姆斯被他滑稽的声音逗笑了。
　　西里斯懒洋洋地躺在床上。
　　“詹姆斯，你把佩迪鲁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詹姆斯笑嘻嘻道：“别胡说。彼得只是被口水呛到了，对不对，彼得？”
　　他自然地勾住佩迪鲁的肩膀。詹姆斯高了他一个头，动作看起来很不协调。
　　佩迪鲁拼命点头。
　　詹姆斯转向安静看书的卢平。
　　“莱姆斯，今晚我们要去厨房找点好吃的，你来吗？”
　　卢平脖子一僵。他尽量自然地开口，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抱歉，我今晚要去给我父母寄信。”
　　詹姆斯和西里斯对视一眼，他似乎并不失望，也不意外。
　　“好吧，那我们走了。”
　　一开始，佩迪鲁还是不太敢喊詹姆斯的名字，每次鼓起勇气和他说话，心脏都砰砰跳。他很佩服伊万斯，她毫不露怯地和詹姆斯吵架，虽然他觉得她的指责没有道理，波特确实是个了不起的家伙。
　　彼得永远都忘不掉那天晚上。他不小心在走廊上撞到了穆尔塞伯，只是轻轻擦了一下他的胳膊，他就和他的同伴卡罗堵住了他。
　　“没长眼睛吗？矮胖墩！”他嫌恶地拍打着袖子，好像蹭上了脏东西。“给我道歉！”
　　彼得吓得缩起脖子。“对不起。”
　　“大点声！”
　　“对不起！”
　　“我没听见！”
　　彼得紧紧闭上眼睛，大喊一声。“对不起！”
　　周围路过的人被吸引了，已经走过了还扭过头看看怎么回事。
　　“看什么看！”卡罗吼道。
　　穆尔塞伯似乎觉得捏一个软蛋索然无味，便大发慈悲道：“行了，今天我饶你一次！滚远点，别再用你的臭手碰我！”
　　他踢了一脚彼得的屁股，后者连滚带爬地向前挪动。
　　“你们在干嘛？”
　　一个声音传来，波特和布莱克分开挡路的三四个人，大步走过来。
　　波特一眼就看到了傻傻跪在地上的佩迪鲁，抱起手臂。“在欺负一个格兰芬多吗？我可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你想逞英雄，波特？”穆尔塞伯狞笑道。
　　“你说错了，我本来就是个英雄。”
　　卡罗瞟了一眼抽出魔杖的波特和布莱克。
　　“我们可没欺负他，不信你问他！”
　　布莱克问：“是这样吗，彼得？”
　　彼得胆怯地望望目露凶光、把手捏得咔吧响的卡罗和穆尔塞伯，又望望脸色阴沉的布莱克。
　　他嗫嚅道：“我……我不小心摔倒了……”
　　“勇敢点，彼得！”波特大声说。“你没必要怕他们！你是个格兰芬多！”
　　彼得咽了一下口水。
　　“我……我……”
　　“滚开！波特！”
　　穆尔塞伯不耐烦了，粗声粗气道。
　　刹那间，砰砰砰三道闪光。穆尔塞伯向后跌坐在地上，卡罗朝波特和布莱克举起拳头。
　　彼得不敢再看下去，慌忙逃走了。
　　他惴惴不安地在格兰芬多休息室等波特和布莱克回来，等到深夜，灯都熄灭了，他们才你推我搡地从休息室洞口爬进来。
　　“彼得！你怎么在这里？”波特亮起魔杖，被扶手椅上黑糊糊的影子吓了一跳。他看起来还挺高兴。“你也开始熬夜了？”
　　布莱克懒洋洋地看了彼得一眼，打了个哈欠，朝螺旋楼梯走去。
　　“我……我……谢谢你，波特。”
　　“不用谢。”波特拍拍他的肩膀。“那几个斯莱特林太可恶了！我早就看不惯他们了！”
　　彼得跟着他朝寝室走，詹姆斯嘴里喋喋不休。
　　“要勇敢点，彼得。下次你碰到他们——”他举起拳头。“就狠狠打他们的脸！他们得到教训才会收敛！”
　　“嗯，我会的。”
　　彼得撒了个谎，他根本不敢动手。他打算以后小心点，绕着斯莱特林的路走。
　　“好样儿的！”波特很高兴。“这才像个格兰芬多嘛！”
　　从那天起，彼得总是跟在卢平身边，他不在时就缩在寝室里，不敢再让自己落单。穆尔塞伯和卡罗恶狠狠地瞪了他几次，找不到修理他的机会，渐渐就把他抛到一边去了，彼得求之不得。
　　他很羡慕波特和布莱克，他们聪明又勇敢，是全年级公认最酷两个的男生，一举一动都潇洒极了。要是他成为他们的朋友就好了，穆尔塞伯肯定不敢再冲他大吼大叫。
　　他尝试过接近莱拉·布莱克。她是布莱克的妹妹，和波特的关系也很好。他看到过，波特一手搂着西里斯，一手勾着莱拉走进礼堂，三个人在说着他听不到的话，大笑起来。
　　可她太漂亮了。每次彼得鼓起勇气找她说话，她眨着灰色的大眼睛安静地注视着他，彼得就不由自主地结巴起来。
　　“呃，你是想借我的魔咒课笔记是吗？”莱拉坐在格兰芬多休息室的一扇窗户边，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她放下手里的书，低头拉开书包，抽出本子递了过来。“下次上课前还我就行。”
　　“谢……谢谢！”彼得接过本子，落荒而逃。
　　她对面的莉莉把羊皮纸卷起来，那是她的魔药课论文。
　　“莱西（Lyssie，莉莉新取的昵称），佩迪鲁怎么了？他好像被你吓到了。”
　　莱拉转动了一下手里的羽毛笔，茫然道：“不知道。我没说什么啊。”
　　“可怜的佩迪鲁。”莉莉似乎被佩迪鲁畏畏缩缩的样子打动了，叹了口气。“他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但也不能怪他。”
　　“他怎么了？”
　　“我听说——”莉莉犹豫道：“他是单亲家庭，只有妈妈。”
　　她又叹了口气。
　　“可能没有爸爸陪伴的孩子容易软弱一些。”
　　莱拉挑起了眉毛。
　　“西里斯也没有爸爸陪伴，他就很坚强，勇敢地和全家对着干。”
　　莉莉吃惊道：“布莱克没有爸爸？”
　　“有，但和没有一样。”莱拉说。“奥赖恩姑父的存在感比幽灵还低。除了克利切，好像没有人在意过他。”
　　“克利切是谁？布莱克的弟弟吗？”
　　莱拉忍不住笑了。
　　“不，是一个家养小精灵。你不会想认识他的，他会……”
　　她及时停住了。“他很讨厌格兰芬多，特别喜欢斯莱特林。”
　　“都是偏见。”莉莉说，深红色的头发垂落在脸颊旁，被阳光照得好像在燃烧。“你读过霍格沃兹的校史吗？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曾经是一对最要好的朋友。”
　　莱拉点点头。
　　“但他们后来闹掰了——”
　　“但真正的友谊是永远不会消失的。”莉莉打断了她。“如果足够包容，体谅对方的难处，偏见是可以被真诚消解的。就像我和西弗，我们哪怕进入了不同的学院，还是好朋友。”
　　莱拉沉默了。
　　“这是波特永远不会理解的，他交朋友前一定会先问一下：‘你是格兰芬多吗？不是就滚开！’”
　　莉莉撇撇嘴。
　　莱拉想说“你的偏见也蛮厉害的”，但还是继续沉默了。
　　虽然詹姆斯确实有很强的学院好恶感，但不至于将别的学院贬得一文不值，准确来说，他乐于和除了斯莱特林之外的所有人交朋友。昨天中午，她还看到他和赫奇帕奇的博恩斯说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