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在布莱克的星空下》核色麻花

16、和好、魁地奇和针锋相对 万

　　万圣节前夕，霍格沃兹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走廊上到处挂着南瓜灯，行走间有蝙蝠突然掠过。皮皮鬼戴上滑稽的面具，穿着长长的斗篷，唱着歌追赶着学生。
　　上完魔咒课，莱拉和玛丽顺着拥挤的人群朝礼堂走。
　　“你闻到烤南瓜的香味了吗？”
　　“闻到了。”玛丽高兴道：“我想今天礼堂肯定有很多好吃的。”
　　莱拉点点头，露出笑容。
　　“我简直等不及要看看礼堂装饰得——”
　　她的话戛然而止。
　　纳西莎和马尔福拉着手走下她们对面的楼梯，迎面而来。很显然，他们看到了她——纳西莎的眼神堪称刻薄地打量了一下玛丽，冷冰冰道:“我真没想到你堕落得这么快——和一个泥巴种走在一起。西里斯竟然比你好一点，波特还是个纯血。”
　　玛丽的身体在颤抖，刹那间盈满泪水的眼睛愤怒地瞪着她，拼命忍住不要落泪。
　　“你太无礼了，纳西莎！你没资格这样说我的朋友！你该向她道歉！”
　　纳西莎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你这个叛徒也没资格和我说话。现在你不比泥巴种高贵多少。”
　　她和马尔福阔步走开了，鼻子扬得高高的。
　　玛丽低下头，用手背抹了一下脸。
　　“我很抱歉，玛丽。”
　　莱拉歉疚而难堪。没想到一向无视她的纳西莎会主动攻击。
　　她掏出手帕递给玛丽，却被她推开了。
　　“我要去一趟盥洗室。”
　　玛丽没有看她，快步走开了。
　　莱拉心情跌到谷底，她没有去礼堂，而是回到了格兰芬多塔楼。
　　格兰芬多休息室安静而空旷，大家都去参加万圣节晚宴了。
　　莱拉独自坐在扶手椅上，望着窗户外黑沉沉的夜空，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连忙抹去泪水。
　　她不该哭的，纳西莎从来就不是她的亲人。她难过，她反而会高兴。
　　门口的肖像突然旋转开了。
　　还有谁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莱拉惊讶地抬起头，和眼眶通红的莉莉对视上了。两人都怔住了。
　　她手里拿着一封拆开的信，边角已经被打湿了。
　　显然，莉莉做梦也没想到会突然撞见莱拉。她也以为大家都去礼堂参加宴会去了。
　　莱拉回过神来，她现在满面泪痕的模样一定很丢脸。她站起来，迅速跑回了寝室。
　　阿波罗躺在莱拉的床上睡得正香，她突然扑上床把他惊醒了。转头看看，又重新躺了下去。
　　莱拉摸摸他柔软的毛，被不耐烦的阿波罗一脚蹬开了手。
　　她悲从中来。
　　一头扎进被子里呜呜哭起来。
　　“你怎么了？”
　　莱拉抬起头。莉莉站在她床边，神情犹豫地望着她。
　　她迟疑了半晌，小声说：“我堂姐骂了我，还恶毒地骂了玛丽。”
　　莉莉的神色一松。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走过来坐到莱拉床边，伸手轻轻摸了摸阿波罗的爪子。
　　“我姐姐也骂了我。这没什么值得伤心的。”她又强调了一句。
　　“为什么？”
　　“因为我不能总是为无法改变的事情而难过——”
　　莱拉打断她。“我的意思是，她为什么要骂你？”
　　莉莉抬起头。深红色的头发滑落到肩膀上，莱拉清楚地看到她哭肿的眼皮还没消下去。
　　莉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反问道：“你堂姐为什么骂你呢？”
　　莱拉叹了口气，抱住膝盖。
　　“因为我是个纯血叛徒，她认为我背叛了他们。”
　　莉莉笑了一声。
　　“看来我们遇到了同样的问题。”她把手里的信纸再次展开看了看。“佩妮也认为我是个叛徒，我和她，和我爸妈不一样。我是个巫师，佩妮骂我是个怪物。”
　　“她说得真难听。”
　　“在她看来是这样。”
　　莱拉如实说。
　　“但在纳西莎眼里，除了巫师，都是怪物。”
　　两人相视一笑。
　　“所以——”
　　莱拉往后挪了挪，示意莉莉跟着坐上来。她现在舒展多了。
　　“你想和你姐姐——佩妮和好？”
　　“她是我姐姐。”莉莉说，她的眼睛里带着迷茫，显然她不知道该怎么让佩妮释怀。
　　“我给她寄了很多封信，但她不肯给我回信。妈妈说，她把我送的万圣节礼物都扔掉了，还发誓永远不会和我多说一句话。爸爸妈妈觉得佩妮只是在发脾气，但我知道她是真的不想理我了。”
　　“她害怕你的魔法？”
　　莉莉踌躇道：“我觉得不是这个原因，她恨我看了她的……”
　　她没有说下去，莱拉也没有追问。
　　她相信莉莉一定做过很多尝试，但有的隔阂不是真诚和道歉能消除的。
　　“你还记得开学第一天，我收到的那封吼叫信吗？那就是布莱克家族其他人对我的态度。他们同样恨我。要不是爸爸妈妈支持我，我肯定会很难受。”
　　莱拉靠着枕头。或许是因为寝室此刻的氛围太宁静，她居然情不自禁地说起了心里话。
　　谈起父母，莉莉的脸上多了些神采。
　　“我爸爸妈妈也很开心我是个巫师。妈妈说，她小时候就希望自己会魔法，能随便变出好吃的糖果。”
　　“那可违背了甘普变形基本法则了，巫师不能凭空变出食物。”
　　莱拉和莉莉坐在床上，互相倾诉了很多，初次离家的忧愁、对父母的牵挂、身为异类的不安……等她们再次走出寝室，准备去礼堂找点食物填饱咕咕叫的肚子时，莉莉自然地挽住了莱拉的手。
　　她们走下大理石楼梯。莱拉小声问：“所以，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对吧？”
　　莉莉毫不犹豫地说：“当然。”
　　莱拉抿嘴一笑。
　　礼堂里的宴会快结束了，莱拉和莉莉在格兰芬多长桌边坐下，盘子里只剩一些胡萝卜和牛腰子馅饼了。
　　西里斯走过来。
　　“你怎么到现在才来？我还担心你是不是在城堡里迷路了，正准备去找你呢！”
　　“好了好了，我不是来了嘛。”莱拉余光瞥见莉莉板起了脸，连忙推了推西里斯的腰。“你快去找詹姆斯吧，我要吃饭了。”
　　西里斯一脸没好气地走了。
　　对面的奥黛丽探身过来，她笑眯眯地看着莱拉和莉莉。
　　“我看到你们进来时拉手了！对不对？”
　　“哎？真的吗？”玛琳转过脸。
　　连低头喝汤的玛丽也抬起了头。
　　“是真的，我们和好了。”莱拉说。她一看到玛丽，愧疚感就又涌了上来。“玛丽……”
　　玛丽摆摆手，示意不要再提那件事。
　　“没关系的，莱拉，不是你的错。我刚才还在担心你去哪里了呢。”
　　莉莉笑了，朝莱拉眨眨眼睛。
　　“今晚我们遇到的也不全是坏事，要不然我们俩还不知道要等到几年级才能说得上话呢。”
　　万圣节过后，西里斯的生日马上就要到了。
　　恰好今年的11月3日是一个星期三，足足有四门课，草药、黑魔法防御术、魔咒和天文。
　　詹姆斯很不满意。
　　“今天的课太多了，根本找不到给西里斯举办生日宴会的时间！干脆逃掉魔法史吧！”
　　“你的心意我很感动。”西里斯热情地说：“但今天没有魔法史的课。”
　　“什么！”詹姆斯大惊失色，抽出课表发现自己把黑魔法防御术记成了魔法史。
　　早餐时间，西里斯走到格兰芬多长桌边，跨过凳子潇洒地坐下。莱拉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递给他。“12岁生日快乐，西里斯！”
　　“谢谢！”西里斯拆开，发现是一双漂亮的黑色皮手套。
　　“酷！”他赞叹道，立刻套到手上。
　　说话间，好几只猫头鹰飞过来，大大小小的包裹噼里啪啦地掉落在西里斯周围。
　　他挨个拿起包裹，查看上面的姓名。
　　“雷古勒斯、阿尔法德、希维、弗莱蒙特、尤菲米娅、詹姆斯、詹姆斯、詹姆斯……怎么都是詹姆斯？”
　　他抬起头，好笑道：“兄弟，你到底送了我多少件礼物？”
　　詹姆斯笑嘻嘻道：“我拜托爸爸妈妈给你买了12件礼物。我想以我们的交情，12件不算多。”
　　“难道你打算根据西里斯的年龄送礼物吗？”卢平笑着说。
　　“有什么不可以？”詹姆斯骄傲地挺起胸膛。“哪怕西里斯活到一千岁，我照样送他一千件礼物。”
　　西里斯双手叉腰，低下头笑了。
　　“真是人傻钱多。”莉莉小声对莱拉说。
　　莱拉捂着嘴笑。
　　“你别说，西里斯肯定被他感动坏了。”
　　玛琳羡慕地说：“我也想有这样一个财大气粗的朋友。”
　　莱拉笑着看了一眼正在拆礼物的西里斯。他看起来兴致高昂。
　　她很感谢詹姆斯，多亏了他，没有人注意到西里斯的父母都没有派猫头鹰送来礼物。
　　11月，霍格沃兹非常寒冷。每天晚上必须牢牢关严窗户，不留一丝缝，不然半夜就会被冻醒。早晨起来，总能看到海格穿得厚厚的，在魁地奇球场上给飞天扫帚除霜。
　　很多人患上了感冒。上课的时候，打喷嚏流鼻涕的声音此起彼伏。
　　清早起来，莉莉就说她难受，想呕吐。玛丽摸了摸她的额头，立刻抽回手。“好烫！”
　　“我们送她去庞弗雷女士那里去。”
　　莱拉和玛琳一起送她去医疗翼，玛丽和奥黛丽分头去向教授替莉莉请假。
　　庞弗雷女士给莉莉灌了一剂药水，扶她到病床上躺下。莱拉紧张地注视着她，莉莉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她需要休息，你们快去上课吧。”
　　吃过午餐，莱拉和玛丽约好一起去看莉莉。她们刚离开格兰芬多长桌，斯内普就冒出来挡住了路。
　　“伊万斯在哪里？”
　　莱拉看见他就生气。她忘不掉那天晚上他朝她扔了一条蛇。
　　“与你无关。”她冷冷道，拉着玛丽就要绕开他。
　　斯内普滑不溜秋，一矮身又窜到她面前拦住了她。他脸上肌肉抽搐着，挣扎着只说出一句：
　　“你必须告诉我。”
　　莱拉抽出了魔杖。
　　“让开，我最后说一次——”
　　她背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怎么了，莱拉？鼻涕精在找你麻烦吗？”
　　西里斯大步走过来，后面是同样紧握魔杖的詹姆斯。
　　莱拉伸出手臂，挡住了西里斯。
　　她坚决道：“让我自己解决。”
　　她转头对脸色阴沉的斯内普说：“她生病了。好了，你可以走了。”
　　斯内普恨恨地白了一眼他们所有人，转身溜走了。
　　“为什么要拦着我？”西里斯盯着斯内普的背影，不满道。
　　“他是来找莉莉的。”
　　西里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好像在说，我料到了。
　　“伊万斯？她怎么了？”詹姆斯环顾四周，没发现莉莉的身影。
　　“她感冒了。”
　　莱拉说完就拉着玛丽朝医疗翼走去。
　　她们进入医疗翼，发现莉莉已经醒了。她脸色明亮了许多，靠在床头和斯内普说话。
　　一看到莱拉和玛丽，她就高兴地朝她们挥挥手。
　　斯内普阴暗地瞪了她们一眼，转头和莉莉说了一句话，就站起来离开了。
　　擦肩而过时，莱拉不着痕迹地撞了他一下。斯内普猝然扭头，莱拉目视前方。
　　莉莉说：“我很开心你们来了，干坐在这里太无聊了。我感觉自己痊愈了，可庞弗雷女士说我要待到晚上才能离开。”
　　玛丽从书包里掏出一本书——《魁地奇精彩赛事解说》
　　“我从图书馆借了这本书，或许能帮助你打发时间。”
　　莉莉高兴地接过去。
　　“哦，太好了，玛丽。我总算能找点事情干了。”
　　玛丽借那本书并非一时兴起，因为霍格沃兹的魁地奇赛季即将开始了。
　　詹姆斯兴奋极了。他托父母寄来好几台双筒望远镜，用来仔细观看魁地奇比赛。
　　今天是格兰芬多对阵斯莱特林。
　　吃早餐时，詹姆斯就不停地催促大家快点。
　　“我们要抢占有利位置，给他们加油！不能让斯莱特林把我们比下去！”
　　莉莉哼了一声。
　　詹姆斯耳朵灵得很，他立刻瞪着莉莉。
　　“你有意见？
　　莉莉抱着手臂。“你打算怎么给我们学院加油？看台那么高，喊破嗓子他们都听不到！”
　　“我当然有办法！”
　　詹姆斯变戏法般掏出一块红色的横幅，拿魔杖点了点。横幅越变越大，他双手展开，西里斯站起来牵着另一边。
　　上面一行金光闪闪的大字：格兰芬多必胜！
　　“还有——”
　　詹姆斯朝卢平点点下巴。
　　卢平拉开鼓鼓囊囊的书包，掏出一个个魔法扩音器塞到每个人手里。
　　詹姆斯严肃道：“我们要大声为他们加油，口号就是格兰芬多必胜！怎么样？能记住吗？”
　　莱拉把扩音器放到嘴边，吹了口气。“呼”地一声非常响亮。
　　“彼得已经去球场为我们占位置了。”詹姆斯继续说。“他还带了很多玫瑰花，到时候一人领一朵别在胸口。”
　　他压倒全场的领导力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难得看他干了一件正经事。”奥黛丽小声对玛丽说。
　　詹姆斯走在最前面，带领大家来到格兰芬多看台上，彼得激动地把玫瑰花分发给大家，然后在卢平和詹姆斯中间坐下。
　　西里斯和莱拉一人一边把横幅展开，在寒风中飘扬。
　　“波特确实是魁地奇的狂热粉丝。”玛丽说。
　　每次格兰芬多进球，詹姆斯就喊出暴风雨般的欢呼声。看他激动到差点跌下椅子的模样，恨不得自己飞上去进球。
　　“真佩服他，喊了一个多小时还有力气继续喊！”玛琳用手梳理了一下被风吹到脸上的头发。
　　莱拉没有理会她们的话。她紧张地盯着球员们带着球对抗。
　　这是她第一次现场看魁地奇比赛。每一次传球，每一次进球，都让她目眩神迷。
　　“看莱拉的表情。”莉莉笑着对奥黛丽说。“看来我们格兰芬多将来一定会有一位女魁地奇球员了。”
　　突然，观众席爆发出一阵怒吼与欢呼声。
　　斯莱特林沸腾了，他们的找球手骄傲地停在球场中央，右手高高举起！
　　“不！”詹姆斯悲痛地吼道。他站起来，朝得意洋洋的斯莱特林挥舞拳头。
　　莱拉呻吟般叹息一声。
　　广播声响起。
　　“斯莱特林的找球手抢先抓到了金色飞贼，结束了比赛！我宣布，斯莱特林获胜！”
　　斯莱特林欢欣鼓舞，到处飘扬着绿色的旗帜，他们摘下绿色的饰品向球场上扔去。
　　格兰芬多黯然神伤，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我们进的球更多！”莱拉嘀咕道：“全仗着抓到飞贼他们才能赢。”
　　佩迪鲁胆怯地看看詹姆斯阴沉的脸色，落在最后慢慢走。
　　穿过草地，走上石头台阶，进入门厅。穆尔塞伯和艾弗里得意地挡在他们走向大理石楼梯的路上。
　　“看呐，这不是手下败将格兰芬多吗？”艾弗里粗声粗气道。
　　“滚开，艾弗里！”西里斯说：“别逼我动手！”
　　穆尔塞伯恶狠狠道：“在这里耍威风也改变不了现实！”
　　“先让你们得意一会儿！”詹姆斯咬牙道：“等我进入魁地奇队，有你们输得满地找牙的日子！”
　　“有你们的好日子！”
　　穆尔塞伯和艾弗里模仿着詹姆斯的语气，笑着溜走了。
　　詹姆斯的脸都气白了。
　　“我要收拾他们，我要收拾他们……”他嘴里碎碎念道。
　　“波特，你要干什么？”莉莉警觉地问。她皱起眉头看着他，好像他是潜逃在外的不法分子。
　　詹姆斯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伊万斯，你能不能别多管闲事？”
　　“那你就别再干会让格兰芬多扣分的事！”莉莉朝他嚷嚷道。
　　“干嘛这么大声冲我喊！”
　　詹姆斯也嚷嚷起来，他从来没受过这种气。他和莉莉瞪着对方，梗着脖子，像两只斗鸡。
　　西里斯连忙拽着詹姆斯的胳膊把他拖走。莱拉劝住了卷起袖子的莉莉。
　　“莉莉，别在这里吵架，让斯莱特林听见了会笑话我们。”
　　莉莉呼出一口气，放下袖子。
　　“都是波特太讨厌！”她抱怨道，气鼓鼓地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莱拉分明看到她的绿眼睛里闪过一丝泪光，欲言又止。
　　晚上，莱拉从图书馆回到格兰芬多休息室，一爬进洞口就看到詹姆斯、西里斯、卢平和佩迪鲁坐在壁炉前玩高布石。
　　他们看到她，打了一声招呼。
　　詹姆斯站起来。
　　“我要去喝杯水，你们继续吧。”
　　他朝螺旋楼梯走去，莱拉犹豫了一下，在他踏上第一级台阶时喊住了他。
　　“詹姆斯，我有话对你说。”
　　“怎么了？”
　　“你今天不该吼莉莉。”
　　詹姆斯的脸垮下来。
　　“就这个？我走了。”他扭头就走，任凭莱拉怎么喊他都装作没听见。
　　“詹姆斯！詹姆斯！波特！”
　　莱拉生气了。她忘了这是通向男生寝室的楼梯，直接跑上去拽住他。
　　詹姆斯露出见鬼的表情。
　　“你居然能上来！”
　　莱拉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看楼梯。
　　“别管这个。我要提醒你，你对莉莉的态度很恶劣！”
　　“是她先吼我的！”
　　“她只是不想你再去违纪！”
　　“她是格兰芬多的叛徒。”詹姆斯冷冷道:“总是帮着斯莱特林说话，她到底是哪个学院的？”
　　“她没有帮着斯莱特林——”
　　“难道那个鼻涕精不是斯莱特林的？”
　　詹姆斯快速打断了她，甩掉她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