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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   “停车。”迹部看着前方的人影,吩咐着司机。
      待车停稳之后,迹部双手插在口袋的从车上下来,修长的身躯在阳光的照射下投下了欣长的影子,微扬着灰色的脑袋,嘴角含着淡漠的笑,单手插在腰间,双眼冷漠地看着正在打听凯宾的人,张扬的笑道:“没有来过。”
      意料之中是一双满是惊疑的猫眼,孩子气的脸带着满满的不屑与不甘,回神,抬脚,偏移45度,打算视而不见。果然是一个欠揍的小鬼,一点礼貌都没有。迹部挑眉,淡冷道:“我听说了,为了与凯宾比赛,你跑遍了所有的网球场。因为无法出场比赛,所以想与凯宾私下解决吗?”
      越前仰着脑袋,冷漠的眼神透过帽檐直视着居高临下的迹部,一脸不敬的傲然道:“不可以吗?”
      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欠管教的小孩,迹部苍紫色的眼满是蔑视的光芒,嘴角扬起,冷声道:“那样的话,你与到处捣乱的凯宾有什么区别。”
      越前看出迹部的蔑视了,越前知道迹部不屑与自己说话,越前明白现在的自己有多让人讨厌,但是,他不这么办,能怎么办,“如果他想与我比赛的话,我就会把他当成对手。”这有什么不对吗?冷冷的回视着迹部,越前依旧不屈的想着。
      “我只看见你在发泄没有入选选拔队的愤怒!”直白的宣告,残忍的语言,其实,自己还是适合当个坏人的不是,迹部淡冷的笑着,双眼依旧冷漠。如果,你要逃避现实的话,我就把事实摆在你面前。
      看着双肩颤抖的孩子,那双眼,满是惊慌与无措,越前,终究是只是个孩子。
      “停手吧,否则你会变得更惨。没有入选选拔队说明你已经输了。就乖乖夹着尾巴回家去吧。” 依旧是张扬蔑视的话,但却是残酷不改的事实。你已经输了。不管你有多厉害,不管你有多少的才华,你在选拔赛的竞争中输掉了,这就是事实,这就是结果。就算你打败了号称中学NO1的真田你还是输在了选拔赛中。
      越前仰着头,金色的眼不断的流转着不屈的光芒,看着迹部冷漠的脸庞,猫大的眼满是桀骜不驯,我不会输,我不会输给任何人,我要证明给你看,我是从不向失败低头,我要告诉所有的人,我要站在世界的最顶点。越前努着嘴,压着帽子,傲然道:“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看着越前小小的影子,迹部张扬着灰色的发,苍紫色的眼满是深邃光芒,勾着嘴角淡淡道:“就该这样才对嘛,本大爷可是还没有与你彻底对战过呢。你要是就这么低迷了,本大爷可是会少一个对手呢。”伸手,从口袋中拿出手机,刚想要给不二打个电话,抬眼之际看见了不远处正对着发球机练习击球的人,啊,又让本大爷碰见了呢。而且,又是在本大爷闲的无聊的时候遇见了,这是不是该说是一种孽缘呢,真田弦一郎。
      迹部将手机放进口袋,从车上的球袋中拿出网球拍,掂量着手上的球拍,从口袋里拿出黄色的网球,前倾,一个标准的发球姿势,一个强而有劲的发球以抛物线的姿态朝球场内的那身躯笔挺的人飞去。
      果不其然,那人,就算是背对着球,也能凭借着超高的警觉准确无误的接着球,而且能给以一个强劲的回击球,迹部反射性的将球怕换到左手,抬手,适时的将球拍挡在了自己的眼前,看着球拍上不断旋转的球,迹部不由的暗骂道:真田弦一郎,要不是本大爷及时用球拍挡住了,本大爷的眼睛不是要瞎掉一只了啊。透过球拍,苍紫色的眼满是怒火的看着已经转身满脸惊疑的真田,这家伙,难道就不会为别人想想的吗,啊?就你网球厉害,啊?
      真田看着整张脸躲在网球拍后的迹部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接收到那人显而易见的怒火时才回神,想着昨天的花瓶事件,真田想也不想就打算来个视而不见。但就在转身之际,看见了扛在迹部肩头的球拍,怪不得觉得很熟悉呢,因为那就是自己的球拍。本来就没有迹部联系方式的真田想着反正明天比赛就能遇见那家伙也就没想着要讨回球拍,但是,现在这人就站在面前,球拍就在眼前,看着自己心爱的球怕落在别人手中而且还是那人手上的真田,就算是有一千万个不愿意靠近迹部,终究还是抬脚朝迹部走去。
      迹部抬眉,眯着眼挑衅的看着前方呆怔的真田,这家伙,原来没有球拍的时候也不会松懈的啊。顺势就将球拍扛在了肩上,这是一种挑衅的动作,就算你真田再怎么牛,现在你还不是有求于我。就这样,仰着头,挑衅的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真田。
      但是,迹部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家伙站在自己面前的第一句话就是:“把球拍还给我。”
      真田表情冷漠的站在迹部面前,低眉,看着迹部肩上的球拍,想也没想就是一句:“把球拍还给我。”强硬的态度,冷漠的表情,强势不容拒绝的语言,就像是眼前的少年欠了他几百万似的,怎么看怎么像是□□讨债的老大。
      迹部看着真田帽檐下的冷漠眼神,耳边是真田僵硬到可以当作是机器人复制的声音,一句礼貌用语都没有,一个礼貌动作都没有,真田弦一郎,你家是不是野蛮人的祖先啊。虽然被无礼对待了,但是在心中将真田骂了千百遍的迹部心情很好的笑道:“真田,本大爷欠你钱吗?怎么一脸讨债的表情啊。”
      看着迹部张扬的笑就知道这家伙不是善于的,语言不通,那就直接用行动来说话了。想着,伸手,扣着迹部肩上的球拍,可,不巧的是,球拍没有握到,偏偏握住了迹部的手,但是为了以防迹部躲开,真田也只有这么坚持着,连人带球拍一起握住,扬眉,淡淡道:“你没欠我钱,但是你手上的是我的球拍。”这是事实,所以,就算是迹部你以一种看着强盗的眼神看着我,真田依旧觉得自己没有错。
      迹部再次确定眼前的真田绝对是野蛮人转世的,看着一脸强硬表情的真田,迹部力道不断加大,怎么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把球拍还给这个家伙。就这样,张扬自信地笑着的迹部与冷漠坚持着不放手的真田开始了拉锯赛。按说,以身高来论,真田占优势,以力量来说,怎么看也是高人一等的真田有绝对优势,但是,就算是真田有诸多优势,迹部依旧不后退,就像是个别扭的孩子僵持着。
      看着依旧没打算放弃的迹部,真田逐渐加力,看着微微蹙眉的迹部,真田淡漠道:“迹部,放手,要不然,受伤了就不要怪我。”自己的力道只有自己知道,再这样加力下去,迹部的手不起淤青才怪。
      可是,这家伙,依旧扬着倔强的脸,嗤笑道:“本大爷什么时候怕过啊,有本事你就不要放手。”就算是伤口裂开,本大爷也不会放手。我倒要看看,是你真田更胜一筹还是本大爷棋高一着。
      结果很明显,结局摆在眼前。
      真田松手了。
      不是弄伤了迹部,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只使出了7分力。而是,从自己指缝流出的红色让真田惊疑的松开了力道,缓慢的放手,冷漠的眼满是惊疑的看着指缝的血,这是?抬眉,看见的是迹部孩子的笑脸,依旧那张扬自恋的笑语:“怎么,说过本大爷不会放弃的呢。真田,你还真是逊啊,这么快就放手了呢。”虽然很高兴自己赢了,但是这家伙为什么突然放手啊,还真是莫名其妙的胜利。
      真田冷冷的直视着迹部的张扬带笑的俊脸,抬手,将宽大的是手掌摆放在迹部面前,耀眼的红,刺痛着自己冷漠的眼,挑眉,淡冷道:“这是什么?”不要告诉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
      看着真田手上的血,迹部这才感觉到痛,惊疑,拿下球拍,看着左手裂开的伤口,真是的,还真是裂开了啊。负气的甩着手,一脸无所谓的笑道:“没什么,不小心刮伤的而已。不过,真田,你就这么放弃你的球拍了?”说完,朝真田炫耀的晃动着手上的球拍。怎么看怎么像一个不服气的孩子。
      真田双眼冷漠的透着一种无言的冷凌,迹部依旧张扬傲然的笑让真田没理由的想要痛揍着这家伙一顿,有这么不把自己的伤放在心上的人吗?明知道会裂开的伤,为什么还是这么的一意孤行?你就不知道痛?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伤口?低头,伸手,从口袋拿出创口贴举到迹部面前,抬眼,看着迹部身后的墙壁,淡然道:“用这个。”就算是关心,表情依旧冷到全世界都在下雪一样。
      迹部认识眼前的东西,迹部也确实用过这个东西,迹部清楚明白地知道这是创口贴。好吧,不光是见过了也用过了眼前的创口贴的迹部却发现一个很重要的事实,那就是,他不会用创口贴。以前什么事是自己动作做过的啊,就连倒个水还是不二教的。更不用说受伤打理的事了,能轮到自己亲自动手吗?所以,不知道使用方法很合理的。但是,迹部死都不会告诉眼前人自己不会用创口贴,所以,接又不是不接又不是的迹部只能是干对着它发怔。
      半饷没有反应,真田将远眺的视线回到眼前,低眉,看着揪着眉头对着创口贴冥思苦想的迹部,真田止不住挑眉,难道这家伙不会用?就这么盯着苦想的迹部足足有5分钟的真田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个球场上的帝王根本不会用创口贴。
      真田暗自叹气,伸手抓过迹部流着血的手指,用手帕擦过之后,这才撕开创口贴的膜,小心的将创口贴缠绕在迹部的手指上,低眉看见迹部微蹙的眉头,真田有点恶劣地在缠绕着最后一圈时故意加大力道,重重的按压着迹部的伤口,就当是昨天玫瑰花事件的回赠。
      果不其然,耳边是迹部跳脚的怒吼:“真田弦一郎,你报仇呢,啊。”
      真田难得勾着嘴角,接过差点被迹部丢在地板上的球拍,早知道这么容易能拿到球拍,就不该费力的与他争夺着什么。抬眼,看着抱着手指双眼满是愤怒的迹部,清冷道:“不知道跌伤就要揉着伤口才好的快吗?”这摆明就是在胡诌。
      而且:“真田,你看本大爷这手像是被扭伤的吗?不是说过是刮伤的吗,啊?”你到底有没有听本大爷说话啊,迹部一脸愤怒的瞪着冷漠的真田叫道。
      真田低眉顺着帽檐,看着迹部愤怒的俊脸,心情很好的淡淡道:“我只是类推而已。”好吧,承认了,这样看着怒火中烧的迹部,自己有点劣质的感觉心情很好。这算不算是一种恶劣的想法呢?
      类推?有这样类推的吗?难道伤口越大力道就越大?那受伤的人岂不是要痛死了。迹部小心的保护着自己的手指,一脸不屑的想着。突然,迹部抬眼,咧着嘴角,苍紫色的眼满是笑意的看着真田冷漠的脸,笑问道:“真田,你数学是不是很差?”能有这样逻辑思维的人,数学成绩想也知道不会好到哪里去了。
      果然,那张冷漠的脸僵硬了一秒,眉头挑动一份,嘴角颤抖了一下,啊,原来真的不行的样子呢。迹部扬眉,毫不掩饰的笑道:“真田,要不要本大爷帮你补课呢?免费的呢。”
      看着取笑自己的迹部,虽然那是他真田弦一郎身为一个初中生最大的遗憾,但是,真田还是极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冷漠道:“不用了。”要你补课还不如去请教幸村,虽然,幸村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但是与其被这人这么取笑,还不如被幸村说教一番来的好受一点。
      “真的不用吗?”迹部晃动着修长的手指,挑眉笑道。
      “不用了。”真田依旧语调不变的冷漠道。
      “那,本大爷去看看你的数学到底有多差了。你球袋应该有作业本吧啊。”迹部笑着问道。看着真田惊疑的脸,迹部知道自己猜对了,抬脚,就要往车走去,但是真田却比自己更快,更直接,眨眼之间,脚更长的真田已经超过迹部了。看着前方奔跑的真田,迹部想也不想就命令道:“把车开回家去。本大爷今天坐公交回去。”虽然他自出生到现在都没有坐过贫民交通工具,但是,为了以防真田那家伙销毁罪证,这是最简单的办法了。
      真田看着远去的车,停下奔跑的脚步,回身,狠狠地瞪着一脸你能奈我何的迹部,这家伙!算了,反正在立海,没人不知道自己的数学差到惨不忍睹了,再多一个人已经无所谓了。想着,真田握着手上的球拍,负气的转身,抬脚就走,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离这家伙越远越好。
      迈着沉稳的步伐,真田也没与迹部说一句告别的话,反正在迹部的眼中已经是一个野蛮人了,说与不说没有差别,再者,现在被迹部气得火大的真田根本就没有心情跟迹部说再见。就这样,怀着满腔怒火的真田也不去想没有车的迹部怎么回家,半饷,真田感觉身后有一个固定节奏的步伐跟随着自己。跟踪?谁有胆跟踪自己?真田困惑的回身,意外的,看见了双手插在口袋微扬着灰色脑袋自信张扬的迹部,蹙眉,这家伙,难道一直都在跟着自己。为什么?一脸困惑的真田挑眉,冷声道:“为什么跟着我?”难道不认识路?
      迹部傲然的挺立着欣长的身躯,扬着头,双手插在口袋,眯着眼,优雅的笑道:“你哪只眼看见本大爷跟着你了啊。这路是你家开的吗?啊!”要不是本大爷不认识路,鬼会跟着你。迹部一脸不屑的想着。再说,在那样的情况下,本大爷只认识你一个人,不跟着你跟着谁啊。但即使是显而易见的事实,迹部还是板着脸不承认。
      看着死鸭子嘴硬的迹部,真田无奈的顺着帽子,转身,抬脚,继续走路。你都说没有跟着了,我凭什么去管你。就这样,一前一后,你不搭理我我不叨扰你的走着自己脚下的路。冷眼直视世界的真田与张扬打量着事物的迹部,就这样,像是互不相干的陌生人一样安静的行走在热闹的人群之中。
      地铁站
      真田刷卡通过地铁的卡口,抬脚继续走路,片刻之后,耳边没有听到那轻缓优雅的步伐,回身,抬眼就看见了停在卡口另一边的迹部。只见那高傲的帝王,此时双眼困惑的看着挡去了自己道路的拦板,耀眼的泪痔不停地挑动,低垂着高傲的头,低眉仔细打量着验卡的机器,像个无知的孩子一样伸手想要去触碰磁卡扫描区。除去了家族的保护,这家伙就连三岁孩子都知道的事都不知道吧。这家伙,肯定是第一次坐地铁。
      看着迹部身后不断的有人在催促着,真田大跨步的朝迹部走去,右手拉着停在磁卡区的手,左手将卡放在磁卡扫描区,啲的一声之后,挡住迹部的拦板向两边收缩,看着似乎对那机器上瘾的迹部,轻轻用力就将那个挡去了别人道路的人拉了进来。
      踉跄之后,迹部终于回神,抬眼,看着真田冷漠的脸,劈头就是一句:“本大爷有说要坐地铁吗?”听说地铁挤的要死,听说坐地铁晕的要命,本大爷才不要坐拥挤晃动得厉害的地铁呢。还有,为什么打扰本大爷研究那机器的兴致,啊!
      真田看着发飙的迹部,无视围观的人群,挑眉,淡漠道:“那你出去了。”不过,没这卡,你是出不去的。但是,这家伙摆明是不知道这个道理,抬眼就看见了正朝进口走去的迹部。
      逆流而上的迹部双眼困惑的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那个是什么东西?好像,刚才真田也是刷卡了之后自己才进来的吧。为什么没人告诉自己,坐地铁需要地铁卡的?
      又像个孩子一样发着呆,又像一个三岁的孩子一样双眼困惑的看着那机器,这家伙,真的对那机器上瘾了?听着列车刹车的声音,真田快步走到迹部身边,伸手,扣着迹部的手腕,转身就朝刚停下的车跑去。
      踉跄着跟随在真田身后的迹部一脸惊疑的叫道:“真田,本大爷说了不要坐地铁。”但是,习惯了忽视迹部没有营养怒吼的真田照旧听而不闻,拉着迹部赶在车门合上的一刹那间闪身进了车。
      闷热的空气,吵杂的人群,晃动的车身,一切都陌生的让迹部没由来的恐慌。抬眼,看着好奇的打量着自己的人群,挑眉,负气道:“本大爷有什么好看的啊。”虽然喜欢所有人将视线投射在自己身上,但是,那只止于球场,他喜欢球场的张扬放任,那是一种享受。但是,现在,被人以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感觉怪异的让人浑身难受。加上不断晃动的车身,更是让心情不好的迹部全身都不爽。
      看着自进了车就一直冒着火气的迹部,这家伙,不是一直都自恋傲慢的吗?现在为什么又这么排斥了?看着迹部不断晃动的身体,真田挑眉,难道这家伙的平衡力不行?虽然很怀疑,但是,最后,事实就摆在面前了,那个一直都张扬自信的迹部现在满脸难受的闭着眼像是在控制着什么。扣着迹部的手突然放开,果然,一放手,迹部就往下倒去了。
      这家伙,原来会晕地铁的啊。伸手,扣着迹部的腰身,适时的接住了那个差点就要倒地的少年,低眉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灰色脑袋,清冷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会晕地铁?”这样脆弱的迹部,让真田的心口没由来的紧缩。
      听着真田的话,迹部微张着苍紫色的眼,冷冷的瞄着真田冷漠的侧脸,虽然头晕的要命,但是迹部还是忍不住骂道:“本大爷不是说了不要做地铁吗?是你这个木头根本不听本大爷的话。”现在还说的像是我的错一样。好吧,现在好了,不光要靠着眼前的人才能站稳,还要听着这人没理由的碎念,我迹部景吾,真的是坏事做多了吗?要不然,怎么要受这样的折磨啊。
      看着迹部孩子气的怨怒的俊脸,真田轻勾着嘴角,淡淡道:“我以为你是在闹别扭。”谁叫你经常说一些没有任何意义的话,而且,你只是说不要坐地铁,又没说不能坐地铁,谁知道你是晕地铁的啊。
      闹别扭?本大爷什么时候做过这么孩子气的事了啊,这家伙,非得逼着本大爷开口大骂才心甘的是吧。趴在真田肩头的迹部怒火中烧的叫道:“本大爷什么时候闹过别扭了,啊。是你这木头根本就把本大爷的话当耳旁风了。”说到这里,迹部就更加来火,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没有存在感了啊。不光是不二无视自己,现在又多了一个真田,报复的,无处可放的手缠上真田的腰,用力的拧着真田消瘦的腰。可惜的是,不管迹部多么用力拧,这家伙依旧是一张冷漠的像是别人欠了他几百万的臭脸。
      真田低头,看着一脸不服气的迹部,无视迹部在自己腰间作怪的手,依旧清冷的道:“你如果不想倒在这里的话,就给我按分点。”说完,象征性的松手,意义很明显,反正现在靠着我的是你。如果不想出溴的话,就得乖乖听他的话。
      迹部苍紫色的眼满是怒火的瞪着趁机报复的真田,但是如果视线能杀人的话,真田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就算是眼睛瞪酸了,那人依旧双眼冷漠的看着前方,表情僵硬的像是被刀削过的大理石,张扬自信的迹部,在现如今的状况下也只能是自叹倒霉,无力地闭着苍紫色的眼,将全身的力量都倒靠在真田身上,既然这么不把本大爷放在眼里,本大爷也就不用为你着想。抬手,将真田的帽子拿下,盖住自己灰色的发,遮掩了迹部耀眼的光芒,也阻挡了外界一切的喧嚣,没等真田发难,迹部径自低声咕哝道:“本大爷休息一下。到站了告诉本大爷一声。”话完,挪动着自己的脑袋,直到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之后,直接消音了。
      看着被帽子遮住了所有光芒的迹部,真田冷漠的眼满是无奈,这家伙,越来越像个孩子一样任性妄为了,就像是那个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不二一样。小心的调试着迹部的身体,直到迹部全身的力量都靠在自己的肩上之后,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无视周围惊疑好奇的眼神,真田双眼冷漠的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影子,没有了帽子的遮掩,自己的冷漠更加的显而易见,为什么,明明很冷漠的自己,为何会这样紧紧的抱着这个人?明明不喜欢与人亲近的自己,为什么会让他这么近距离的依靠着自己?虽然不是第一次与人这么亲近了,但是,这一次,与上一次保护着不二不一样,因为那只是保护,只是责任,而现在是什么?是放任吗?还是守护?
      这样的情景,这样的画面,让真田不由得想起那天的事。那个温柔的少年,也是在这样的地铁,在这样的闷热的气味中,在这样的吵杂的人群之中,轻轻地靠在自己的怀里,一句话也没有,满脸微笑的思索着什么。那时候并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因为那是天才不二。不二不是迹部,不二把所有表情都掩藏了,不是眼前这个把一切想法都写在脸上的迹部。此刻,终于知道,那时候靠在自己怀里的少年在想什么了。
      而现在,自己怀里抱着的是一个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人,一个得天独厚的帝王,一个自信张扬,傲慢自恋的迹部景吾。就算是自己处在弱势已经能够骂人骂得毫不带脏字,就算是有求与人的是自己,依旧可以像个帝王一样张扬着说道:“本大爷休息一下了。到站了再通知本大爷。”迹部,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相信自己了?迹部,从什么时候开始依赖着自己了?或许他本人都不知道他在依赖着自己,但是,真田知道,这个孩子气的帝王现在就像个玩累的孩子一样在依赖着自己。
      是什么让那个高傲张扬的少年变得如此脆弱了?是什么让那个自恋自信的帝王变得如此孩子气了?是什么让那个得天独厚的迹部景吾变得如此的任性妄为了?
      是不二吧。
      是那个小景长小景短叫唤着迹部的不二吧,那个像孩子一样把所有人都戏弄了一遍转身却依旧孤独悲伤的不二周助吧。就连自己都在心疼着那个孩子,迹部,这个把不二放在心坎上宠溺的迹部更是在为他不舍吧。迹部肆无忌惮的宠溺让不二越发猖狂,不二温柔宜人的微笑让迹部变得脆弱了。因为那个孩子,让迹部尝到从未有过的轻松与从未展示过的任性,所以,喜欢不二,是顺理成章的事。换了是谁,在那个孩子身边呆久了都会喜欢他的吧。
      但是,现在,手冢回来了,那个冷漠的就像是冰山一样的手冢以从未有过的强势回来了。不二不再孤单,不二不再悲伤,不二不再需要迹部的陪伴。
      那,迹部,你要怎么办呢?或许,你还是可以回到那个自信张扬的帝王,或许,你还是可以回到自恋傲慢的迹部景吾,但是,你终究是回不到只有单纯笑意的小景了。
      为什么,自己会莫名的感到心酸,为什么,自己会为这个少年感到心疼,为什么,自己想要安慰这脆弱的迹部?太多的为什么搅的真田的太阳穴隐隐作痛,黝黑清冷的眼收拢着散漫的焦距,真田轻晃着僵硬的颈脖,下颚微微擦到迹部灰色张扬的发,轻微的动作引来肩上少年的嘀咕:“就到站了?”朦胧的声音,淡淡的困惑,微微的不满。
      真田侧脸,低眉看着朝向自己的俊脸,右眼角下是显眼的泪痣,浓密的睫毛轻柔地搭垂着,一直含着笑的嘴唇发出轻微柔软的呼吸,这样乖巧的迹部,就像个孩子一样让人不舍得放手。轻轻的将迹部头上的帽子压下,遮住那让自己无法转眼的容貌,低声冷道:“还早,继续睡吧。”继续睡吧,如果真的需要休息的话,我的肩就借给你了。
      听着真田的话,迹部微微转动着身体,无意识地蹭着真田的颈侧,低垂在真田身边的双手自然而然在真田身后相握,像个孩子一样轻轻发出满意的叹息声。果然,这人还是适合当抱枕的。
      真田挑眉,闻着迹部身上淡淡的香,感受着紧紧抱着自己的双手,看着从帽檐下跳出的灰色头发,扣着迹部腰身的手轻轻的收力,这家伙,还是睡着了可爱乖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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