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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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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眼的阳光倾洒大地,金褐色的发迎风飘扬,冷漠的双眼透过椭圆的眼镜清冷的看着远处玩耍的孩子,硬挺的眉头终于在孩子们越来越远的嬉笑声中紧锁起来.冷硬的脸庞带着浅浅的无奈,紧抿的唇低低的叹息着,抬腕,看着手表,都几点了,那个说要约会的家伙竟然还没有出来。等了足足有二十分钟的手冢终于抬手,曲着手指,敲着眼前的门,片刻之后,门开,看着眼前的人,手冢淡淡道:“不二小姐,您好,我是手冢国光,我来找不二的。”怎么看怎么就像是个礼教过头的孩子呢。
不二由美子看着一脸严肃的手冢,弯着眉角笑着说道:“哦,手冢君啊,周助还在睡觉。”
睡觉?手冢挑眉,不过却掩饰的很好,依旧是那张清冷俊美的脸,淡淡道:“我可以进去看一下吗?”不把那家伙叫醒,他就不是手冢国光。
不二由美子看着手冢淡冷的脸,勾着嘴角笑道:“没问题。啊,对了,你可以帮我照顾一下周助吗?我这周需要出差。”虽然很想看看眼前这孩子有没有发怒的时候,但是,还是说正事比较重要。
嗯?又是一个人吗?记得自己在德国的时候,不二的姐姐也出过差,这家伙到底有多少时间是自己一个人过。有点心疼,表情不由的放柔,点头,手冢应声道:“好的。”
真是一个让人放心的孩子啊。不二由美子轻柔的笑着,拉着已经整理好的行李,感激的说道:“那,我就放心了,对了,桌上有早餐,周助醒了叫他吃,我现在要去赶飞机。周助,就拜托你了。”在手冢点头之际,不二由美子提着行李箱就走了。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手冢只能无奈的抬着眼镜,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庭啊。看着桌上丰盛的早餐,再次摇头,这才朝二楼的卧室走去。
推门,入眼的是窗台上的仙人掌,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晶莹的亮光,大概是露水吧。转眼,这才看见了趴在床上抱着一只比不二还要大的玩具熊呼呼大睡的不二,怎么看怎么像个孩子啊。
手冢抬脚,缓步来到床边,低眉看着不二红润的脸,伸手,将被不二踢到一边的被子拉好,盖住不二裸露的肌肤。弯下腰,曲着身体,坐在地板上,修长的手指拨弄着不二凌乱散开的栗发,黝黑的眼目不转睛的看着不二轻缓呼吸的嘴唇,小巧红润的唇轻柔地诱惑着手冢。低垂着高傲的头颅,金褐色的发垂在不二栗发之上,清冷的唇轻轻的碰着缓慢轻吐着气息的唇,缓慢轻柔地描绘着不二总是弯着的嘴角,手冢淡淡的勾着嘴角,就算是睡着了还是一样啊,真是一个爱笑的孩子呢。留恋婉转在不二诱人的唇上,止不住诱惑地轻咬着不二柔软的唇,就像是在品尝着自己最爱的食物一样小心翼翼。
朦胧中是谁在轻吻自己,嘴角是痒痒的痛,鼻息间是熟悉的味道,清冷,淡漠,这是手冢的味道。为什么现在做梦都是手冢了呢?终于有点反应的不二,嘤咛着翻转着身体,轻轻的转动着栗色的脑袋,睡着的眼挣扎着,终于眯开了一条缝。迷蒙中是那张冷漠俊美的脸,还有那顶在自己鼻梁上冷冷的眼镜,再然后是遮住了自己视线的金褐色发丝。手,下意识的伸出,挑开模糊了自己双眼的发,意识逐渐恢复。手中的柔软,是真实的,唇上的味道是真实的,眼中的人,是真实的。不二张着紧抿的嘴,轻轻的咬着留在嘴角的唇,眼前是那人紧蹙的眉,很痛,是真实的。手冢怎么进来了?不二终于想到关键了。想到关键的不二终于打开了蓝色的眸,惊疑,看着手冢清冷俊美的脸孔时又恢复成微笑的天使,不管是怎么进来的,反正,这人就在自己身边。
拿开大大的玩具熊,不二张开着双臂,伸手,搂着坐在地板上那人的颈脖,将脸深深的埋在那人的肩窝,温润的唇轻轻的吻着手冢裸露的锁骨,淡柔的笑道:“呐,手冢,早安呢。”
手冢轻轻的拍着不二栗色的脑袋,低头,吻着不二栗色的发,淡淡道:“早安。起来吃早点吧。”说完,双手插过不二的下腋,轻缓的用力,将不二整个人抱了起来。
突来的悬空,让不二惊慌的搂着手冢的脖子,看着腾空的自己,不二嘟囔着道:“呐,手冢,为什么你可以长这么高?”害的他想要像手冢抱着自己一样抱着手冢都不可以呢。
来到洗浴间,手冢轻轻的将不二放下,手从腋下转而揽着不二的腰,扶着还没有站稳的不二,伸手拿着牙刷,挤出牙膏,然后将牙刷放在不二的手上,挑眉道:“刷牙!”看着举着牙刷到自己面前的手冢,不二扬着头,咧着嘴角笑道:“呐,手冢,你会把我养懒了哦。”就连刷牙都要手冢照顾了,会被彻底宠坏的呢。
手冢抬手轻柔的顺着不二栗色的发,搂着不二腰身的手微微的用力,低头轻轻吻着不二小巧的耳垂,淡淡道:“再懒也会有我在。好了,快刷牙吧,早餐要冷了。”怕自己会继续这么吻下去,手冢赶紧催促着。
呐呐,真的很幸福的感觉,胸臆间充斥的温馨让不二止不住的惊慌。为了逃避那莫名的恐慌,不二握着牙刷,匆匆的刷了一下,然后匆忙的洗着脸,一身的慵懒全数不见了,转眼之间,恢复到淡定温柔的天才不二了。但是,不管是什么样的天才,在手冢面前,依旧是一个孩子。
转身,踮着脚,凑着红润的嘴唇,眯着蓝色的眼,笑道:“呐,手冢,早安吻。”我也要讨回早安吻。被你吻了两次,我讨回一次不算过分吧。这样想着的天才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对于手冢来说是多大的诱惑。红润轻启的唇,柔软美丽的脸,双手撑在手冢肩头的动作更是致命的引诱。
这家伙,不知道玩火自焚吗?但是,即使知道这样会不妙的手冢还是受不了诱惑的,单手扣着不二的腰,一手托着不二的后脑勺,低垂着金褐色的头,清冷的唇缓慢的描绘着不二的唇形,再也无法满足浅尝辄止的手冢,伸出舌头开启着不二紧抿的唇,看着不二蓝色惊疑的眼,手冢勾着嘴角,扣在不二脑后的手稍微一用力,很顺利的,进入到对方的口腔。灵巧的舌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追随着青涩闪躲的小巧舌头,有点恶劣的,手冢张着嘴轻轻的咬住了那惊慌失措的舌,看着不二羞红的俊脸,手冢黝黑清冷的眼满是宠溺的笑,果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啊。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吻了,但是,以前都只是浅尝辄止的,因为怕会惊吓了这个脆弱的孩子。可是,看着这少年挑衅的笑意时止不住想要吻得更深,止不住的想要与这人靠的更近,止不住的想要把这人揉进自己的身体。想要把这人贴近自己,但是还是不够,不管怎么吻都觉得不够呢。
清冷的眼,低眉时看见了不二蓝眸视线逐渐涣散,心中一惊,看着快要窒息的不二,手冢缩回在不二口腔肆意行走的舌头,像是安抚孩子一样,缓慢的回到原来的节奏,温温柔柔的舔着不二的嘴唇,最后,终于恢复到之前轻轻浅浅的轻吻,蜻蜓点水一样的轻柔。低低的吻着已经喘气的不二,黝黑的眼满是不舍,看着双眼瞪得老大的不二,手冢止不住低低的笑着,“不二,接吻的时候要闭着眼睛的。”这个,不知道的吗?这个,自己好像没有说过吧。
看着一脸笑意的手冢,不二想也不想就咬着手冢张合的嘴角,狠狠的,用力的,敢取笑我,本天才绝对不放过你。这家伙,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啊。为什么本天才就要喘气喘的这么厉害,而你可以像个没事人一样笑着啊。想着就不服气的不二,更加用力的咬着手冢轻薄清冷的唇。
看着怨怒的少年,手冢宠溺的回吻着恼怒的不二,好吧,这都是自己的错,没有知会一声就越界到不二的口腔了,活该被惩罚,不是。但是,说到底,还是不二你自己引诱的呢。手冢淡淡的笑着,伸手,指甲轻轻的划着不二的脸庞,像个已经玩累的孩子一样,休战道:“好了,真的要吃饭了。”再不下去的话,还指不定自己会做什么事出来。
说完,弯着腰,手冢抱着不二就朝门口走去。不二看着腾空的自己,眉眼上挑,淡笑道:“手冢,我自己会走的啦。”虽然很喜欢这样被宠着,但是,真的怕会被宠坏的啊。向来就坚强的不二,害怕自己会变得脆弱不堪。
但是,手冢却只是轻柔的吻着不二的栗发,柔声道:“不二,在我面前,不需要坚强。”看穿了呢,被看穿了呢。不二周助,从来就在手冢国光面前毫无躲藏,再怎么也掩饰不了,那就彻底放开怀抱,用心的感受着这人独特的宠溺了。
迹部蹲坐在玫瑰园,手上握着一把大大的专门用来修剪植物的剪刀专心一志的修剪着自己心爱的玫瑰。自不二成为自己朋友以来就没有再修剪过了,现在难得有时间,再不修剪的话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变成野花了。这样想着迹部,不由的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就在迹部全心照顾自己的花时,远处传来管家恭敬的声音:“少爷,有您的电话。”
迹部头也不抬道:“不接。”打搅本大爷正事的电话一概不接。
片刻之后,又听到管家靠近的脚步声,迹部动作不停,姿势不改,语调不变,扬眉叫道:“没看见本大爷在忙吗?啊。”是不是把本大爷气死才罢休啊。
管家双手低垂在身前,低眉,恭敬道:“不二少爷说,如果少爷您在30秒内不接电话的话,下次他要在玫瑰园全种上仙人掌。”话一完,果然是少年惊慌的低叫声。
听到管家话的迹部一个不慎,本该在枝桠上面的剪刀就这么跑到自己的手指上了,蹙眉看着手指上的血,骤然起立,转身,抬脚,扬眉,叫道:“怎么不早说是不二的电话,啊。”边说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客厅跑去。这是为了自己玫瑰园的未来着想,玫瑰园要是真被不二改成了仙人掌的居所,他迹部景吾以后干脆不要活了。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会喜欢上那么丑的仙人掌。就像是他怎么也不想不通不二为什么会喜欢那么呛人的芥末一样,果然是天才的嗜好都是奇特的呢,就连喜欢的人都是一座冰山。
听着铃铃作响的电话,迹部快速跑到电话边,伸手拿起电话,开口就是一句:“不二周助,找本大爷什么事,啊。”说话之间,努力地调试着急促的呼吸,随后缓慢地坐在沙发上,全身慵懒地靠在紫色的沙发上,抬手,将沾血的纸丢进远处的垃圾篓。一切都在一瞬间完成,刚刚还是个拼命与时间竞赛的狼狈少年,瞬间就变成了优雅高贵的大少爷。
“小景,果然准时啊。再晚一秒的话,我就把仙人掌全搬到你家了呢。”依旧是那人欠扁的笑声。
迹部挑眉,显眼的泪痔止不住的跟着跳动,苍紫色的眼看着依旧流着血的手指,轻轻用力地弯曲着手指,缓慢地活动着手指的关节,看着滴落的红色,迹部忍着痛,淡淡道:“不二周助,不要吓唬我。”这家伙,就知道会恐吓自己,但是,自己就这么笨,明知道是玩笑,明知道是没有任何威胁的恐吓,可每次都上当,每次都被耍的团团转依旧改不了对他言听计从的习惯。是吧,习惯了呢。原来习惯是这么容易形成的。
“小景,我想你了啦。”依旧是低柔带笑的戏谑声音,这家伙,现在是越来越猖狂了啊。你不怕手冢,我还怕那假借教练名义明目张胆惩罚与你约会的人的家伙在明天的比赛中公报私仇呢。
“不二周助,不要给本大爷说废话,说重点。”迹部才不吃这家伙这一套,再说,就算是想,也只是朋友的想。可是,为什么,听着这家伙的这句话时还是会莫名的欣慰。好吧,该死的,承认了,其实,自己还是喜欢不二的,喜欢那家伙无厘头的搞笑,喜欢那家伙低低柔柔的声音,喜欢那家伙隐藏着的悲伤,喜欢着那家伙的一切。但是,所有的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他一开始就知道的,一开始就知道不二喜欢的人是手冢的,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是会喜欢上这个家伙。用力的紧握着流血的手指,疼痛从指尖漫向全身,止不住颤抖,暗自深吸着气,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半饷没有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迹部忍不住吼叫道:“不二周助,没事就挂了。”那家伙,到底在干什么?你以为本大爷时间有多啊。
片刻之后是那人喘息的声音:“等等,小景,我有正事跟你说。”
急速喘息的声音让迹部忍不住困惑,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该不会是手冢在身边吧?挑眉,抿着嘴角,问道:“手冢在旁边?”其实,不用问,其实,不用猜,其实,没必要问。管他手冢现在在不在他身边,他的心中依旧只有手冢一人。低眉,鲜艳的红色源源不断的从颤抖的手指上滴落在地板,一切,安静无声。
“啊?嗯。小景,这样的,我知道小景现在肯定没事做,对吧。”依旧是那人吃死他的语调。迹部久久没有回应,不是在试探不二有多在意他,只是他自己需要时间调整心情而已。
“小景?小景?在吗?呐,小景你再不说话,我就报警说你家起火了哦。”
这家伙,就算是担心还是一样的无厘头。真怕这家伙会把把电话转到火警局,迹部眯着眼,看着散落的红色,挑眉,张扬的笑道:“谁说本大爷没事啊。本大爷忙的要死。”
“小景,你那玫瑰花什么时候都能修剪的,大不了,下次我有时间帮你修剪了。”
要你帮忙修剪玫瑰花?还是免了吧,指不定你什么时候把玫瑰花全换成仙人掌了呢。其实,这样也不错,至少,他还知道自己没事做的时候就是在修剪玫瑰花,这表示,他还是关心自己的,对吧。迹部想着,淡柔地勾着嘴角,笑道:“得了,不要东扯西拉的了,到底是什么正事?”能让这家伙这么费心说服自己的事,应该不是小事了。
果真,电话那头的人,支吾着说道:“那个,你能去点化一下越前么?”
越前?这家伙有听别人话的时候吗?那个臭屁小孩,他见一次就想要揍一顿的,现在竟然要他去点化他?这不是天方夜谭吗?“你家的小鬼不会让手冢去点化的啊。”手冢国光是用来做什么的?他不是青学的部长吗?
“手冢不行的啦,昨天还甩了越前一个耳光,现在哪好意思去找越前。要不是因为这事,我也不会拜托你了,小景。我搜寻了一遍,找来找去,就你最合适了,而且,我知道小景人最好了,对吧。”
这家伙,就会给自己戴高帽,也就吃定了自己不会拒绝。不过,手冢都甩手打人,那小鬼真的是需要管教一下了,好吧,看在这家伙约会的时候还能想着自己的份上,虽然是要自己帮忙的。但是,迹部还是心情很好的笑道:“告诉本大爷那小鬼在哪里?”反正现在也没心情去修剪玫瑰了。
“那个,具体位置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知道,只要去网球场找的话,应该能找到。”
意料之中,迹部毫无形象地大声叫道:“不二周助,你不要告诉本大爷,本大爷要一个个球场去找人。”自从遇上不二,迹部的形象已经被抛到爪哇国了。
“宾果,小景,你太聪明了呢,我就知道小景不是白痴啦!”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中听。这家伙,就会给自己找麻烦。可是,不管是有多麻烦的事,他还是会帮他解决,谁叫是他拜托的呢。迹部泄气似的靠在沙发上,双腿低放在地板上,低喃道:“ok,本大爷知道了。没事了吧,本大爷挂了。”
“小景,为了报答你,比赛之后,我去帮你修剪玫瑰花。”
听着不二兴奋的笑语,迹部想也不想的吼道:“不二周助,不用了。”这样的报答,还是不要为妙。
挂上电话,按着内线,吩咐道:“备车,出去。”
听见迹部的声音,管家拿着衣服,恭敬的候在一边,在迹部伸手拿着外套时,管家惊疑的叫道:“少爷,您的手?先包扎一下吧。”
迹部拿过衣服,优雅的穿着,挑眉,淡然道:“没什么大不了的。给本大爷打开迹部家所有网球场的闭路电视。”要做的话,就该做地完美。这才符合他迹部景吾的美学。
看着合上电话的不二,手冢想也不想低头就吻着不二的唇,这家伙,竟然在自己面前明目张胆地说想迹部。你是笨蛋是吗?不知道这样对着喜欢你的迹部说想他是多暧昧的话吗?手冢惩罚性的咬着不二的嘴角,清冷道:“不二,以后绝对不可以说你想着另外一个人。”尤其是迹部景吾。
不二看着双眼冒着火的手冢,轻柔的笑道:“呐,手冢,小景是我朋友呢。而且,你一回来我就没有答理小景,总觉得不够朋友呢。再说,一天不见小景了,是有点想了呢。”话说完,又是一个惩罚性的吻。
用力的呼吸着空气,不二睁着眼喘息道:“呐,手冢,我觉得你好像很不喜欢我提到小景呢啊。”为什么。每次说到小景的时候,手冢都是一脸的别扭还有猛然骤升的寒气呢。
手冢低眉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用力呼吸的不二,修长的手指划着不二温柔的脸庞,清冷的眼目不转睛的看着不二困惑的蓝眸,轻薄的嘴唇淡然道:“因为他喜欢你。”总是要挑明的,总是会知道的,总不能一直这么让他盲目下去,这样,对迹部是一种伤害,对自己也是一种折磨。
“呐,我也喜欢迹部啊,只是朋友的喜欢。”看着手冢变黑的脸,不二赶紧补充道。
看着双眼清澈的不二,手冢心疼的将他抱着怀里,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不二,手冢淡淡道:“他喜欢你,不是像你喜欢他那样的喜欢,而是像我喜欢你一样的喜欢。知道吗?知道我为什么会害怕吗?因为迹部也喜欢你。他把你照顾的很好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所以,我害怕。”因为知道那个人喜欢你,所以不放心把你放在他身边,但是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心惊胆战地等待着重逢的日子。
怔怔的听着手冢清冷颤抖的声音,不二转动着蓝色的眸,惊疑的抬眼,看着双眼伤痛的手冢。刚刚,手冢说小景喜欢自己?不是朋友的喜欢,是和自己喜欢手冢一样喜欢自己吗?不可能吧,怎么可能?小景一直都知道自己喜欢的手冢的啊。小景一直都是那个华丽张扬的迹部景吾,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他一直都是自己身边最好的朋友。
但是,手冢从不会说谎的,手冢从没有像现在这么颤抖的说着事实。因为知道小景喜欢自己,所以一直都害怕着。因为小景喜欢自己,所以才这么无所顾忌的顺从着自己吗?不知道小景喜欢自己一直都肆无忌惮地依赖着小景的自己,到底做了多么残忍的事,这样任性妄为的自己,到底把这两个人伤害的有多深呢?
不二双眼朦胧的看着一脸伤痛的手冢,颤抖着手,轻轻地抱着手冢笔挺的身躯,心痛难耐地,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靠在手冢的肩头,低低的喃道:“对不起,手冢,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么让你害怕的呢。我不知道小景喜欢我的,真的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他不想失去小景这个朋友的。现在要怎么做,才不会伤害到那个高傲自恋的小景。
抱着不二颤抖的身体,听着不二惊慌的声音,手冢安抚着道:“不用说对不起,因为我知道你只喜欢我。只是,我们不能再伤害迹部了。”他知道这样的痛,所以他们绝对不能再去伤害骄傲自信的迹部景吾。
“要怎么样才能不伤害小景啊?”要怎么样才能让那个人不爱自己?不二从来就没有想到要解决这样的事啊。他从来就不知道,自己也会有伤害别人的一天。他一向就讨厌自己身边的人受伤了,但是,现在却让他知道,自己一直都在伤害着那个帝王一样的少年,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抱着像个孩子一样无措的不二,手冢拍着不二颤抖的肩头,清冷的唇抵在不二的耳边,淡柔的说道:“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做回自己就可以了。”只要这样就可以了,一切,都只能靠迹部一个人去解决。告诉不二事实,只是为了让迹部的付出有一个完整的交待。或许,迹部从没有想过要让不二知道他喜欢不二,但是,手冢知道,不说出事实,痛苦的只会是迹部一个人。清楚了迹部的感情,不二才能很好的与迹部沟通,不再说一些暧昧不清的话,不再做一些让人误会的动作,不再让迹部抱有任何的奢望,虽然很残忍,但是却是必须的。虽然知道他会伤心,但是,却是必然的。因为,迹部爱不二,是一个就连自己都无法释怀的事实。手冢怔怔的想着.
突然,窝在手冢怀里的少年尖叫着说道:“呐,手冢,我想到一个好法子了。”
手冢挑眉,看着跪坐在自己怀里双眼闪着光芒的少年,到底想到什么了,让不二这么兴奋,抬手抚平不二的栗发,淡淡道:“什么法子?”
不二双眼带着笑,咧着嘴角笑道:“我想到了,我们帮小景找到另一半吧,这样,小景就不会孤单了,这样,小景就不会伤心了,对吧。”
孩子只会说孩子的话啊。手冢心疼的拍着不二柔软的脸,不想打击他的信心,只能是顺着他,清冷的问道:“人选呢?”
不二偏着脑袋,脸颊噌着手冢的手掌,蹙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突然,咧着嘴角笑道:“手冢,你觉得小狼怎么样?”小狼是冰帝天才呢,而且,小景是冰帝的部长呢,就像是自己与手冢一样,很不错的配对呢。
手冢看着一脸欣喜的不二,勾着嘴角,笑道:“向日岳人。”四个字,简单清楚。
“咦???小狼与小向吗?”不过,想起在冰帝的时候,那两人还真是形影不离呢。哎呀,小狼不行的话,那“小慈!”虽然贪睡了一点,但是,小景应该不会在意吧。因为小景是个会照顾人的家伙呢。
“丸井文太。”依旧是四个一个人的名字。
不二惊疑的看着手冢冷漠的脸,困惑地道:“咦?手冢你怎么知道小慈与小文有关系?”
“我看过与立海比赛的录像了。”手冢依旧是用最简单的话解释着烦杂的事实。
“小凤!”他很可爱的呢。因为他一遇见什么事就跑到冥户身边,像个孩子一样叫唤着:“冥户前辈。”这四个字,就像是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小景应该会很喜欢吧。
手冢无奈的叹气,这家伙,真的是个感情白痴,平时看不出来吗?“冥户亮。”三个字,一个人。
“啊!对哦。”刚才还在说呢,小凤根本离不开小亮的啊。原来是这样的啊。那,冰帝就没有人选了呢。冰帝没有,就从自己的好朋友下手了,“小虎?”小虎是自己的好朋友,而且,小虎脾气很好的,应该能忍受小景大少爷的脾气,不二又在盘算着。手冢实在不想打击不二的积极性,但是,事实永远摆在面前,“佐伯在千叶。”
“长距离恋爱是好像不怎么好受呢。”前段时间自己还不是一个人在东京盼着手冢呢。虽然说千叶与东京没有与德国与东京的距离远,但,说到底,还是一场远距离的爱情呢。就连小虎都不行的话,不二再也找不到人了。不二一脸挫败的望着清冷的手冢,嘟着嘴,低喃道:“呐,手冢,怎么办?找不到一个可以与小景相匹配的人呢。”
看着一向温柔微笑的少年此刻却满闷闷表情的不二,手冢握着不二的手,摊开不二的手掌,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在不二的手掌写下一个字母:S。
不二看着掌心的字,情绪瞬间从低谷窜到最高峰,反握着手冢宽大的手掌,不二低低的笑道:“呐,手冢,我不知道,原来你的头脑这么好的啊。”为什么自己偏偏漏掉了那个人呢,其实,要说匹配的话,那个人还真是足够与小景不相上下了。只是,这两个人平时都互看不顺眼的,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视线自己身为红娘的愿望呢。不二眨巴着双蓝色眼,苦恼的想着。
突然,不二从手冢身上站起身,低眉,看着扬眉困惑的手冢,不二淡柔的笑道:“呐,手冢,我们去看小幸吧。”小真是立海的人,而小幸是立海的部长,要说了解的话,除了小幸,应该找不到第二人选了吧。这样想着的不二,伸手拉着还处在惊怔中的手冢就走。
看着不二纤柔的背影,手冢抬手扶着眼镜,淡淡的笑着,这家伙,还是一样说风是雨的行事风格。不过,他知道,如果不解决这件事的话,不二会一辈子都会内疚的吧,真是个善良的孩子。手冢轻轻地回握着不二的手,看着不二欣喜的笑脸时,手冢轻柔的揉着不二的发,淡淡的说道:“不二,走慢点。”虽说是去医院看人,他可不希望等一下是这人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