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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轮到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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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谢临舒,他想了想,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并没有什么和其他人不同的地方,就连综艺节目也是第一次录制。
想到这里,谢临舒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好像真的是这里唯一一个第一次上综艺节目的人。
他说:“我是第一次录制综艺。”
这一点没人有异议。光凭这张脸,如果早在网上露过脸,也不可能默默无闻到现在。
其他人纷纷掰下手指,就连不是艺人的秦奂也掰下了手指。
再一次转回了蒋弋。
蒋弋冥思苦想,最后道:“我赛车得过奖。”
严安谦掰下了手指,但眼睛很亮:“太酷了吧蒋弋姐。”
“没想到蒋弋你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竟然这么厉害。”米聆越道。
蒋弋一仰头,得意地说:“那可不 。”
众人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在座玩过赛车的寥寥无几,纷纷掰下了手指,只剩下亓时屿没掰。
严安谦好奇地看着亓时屿:“时屿哥,你也得过奖啊?”
亓时屿点头:“前几年玩过,运气不错,得了两个业余赛的奖。”
轮到单元乐,他依旧没有想太久:“我出过专辑。”
听到这话的亓时屿下意识看向了谢临舒,他低垂着眼,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按照游戏规则掰下了手指。
亓时屿收回目光,胸口却像是被什么重物压住了,闷闷的。
单元乐自然也看见了这一幕,勾起唇角,只觉得畅快。
在座的所有嘉宾里只有单元乐一个人是歌手,所有人都掰下手指。
秦奂看了眼严安谦仅剩的三根手指,想了想,道:“我今天见到了县太爷。”
“这里竟然还有县太爷?”蒋弋有些诧异。
“当然有啦,我们还有县太爷给的金子和……”严安谦得意洋洋地炫耀着,突然听到了旁边秦奂的咳嗽声,这才闭嘴。
亓时屿笑了下,说:“节目组还真是大手笔。”
米聆越笑笑,没接茬。
严安谦举着自己可怜兮兮的三根手指,努力想自己有没有什么可以一击毙命的特别之处。
脑子里闪过一个好点子,他一拍巴掌,兴奋地说:“我今年还没有二十七岁。”
突然遭到年龄攻击的各位无语地看着严安谦。
“安谦说这话也不怕挨打。”米聆越笑道。
其中年龄最大的秦奂无奈地摇了摇头。
听到米聆越的话,严安谦才反应过来他这话确实是有点欠揍,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地笑了两声。
“安谦,你今天晚上最好两只眼睛轮流站岗。”蒋弋对着自己的眼睛比划了两下。
“消消气消消气。”严安谦跑到蒋弋身后,假模假样地给她捶捶肩。
蒋弋“哼”了一声,但没有拒绝严安谦献殷勤。
看着他们闹完,亓时屿想了一下,笑着说:“我今天在城里吃了一个肉包。”
站在亓时屿身边的严安谦看了亓时屿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从亓时屿的表情里看出了炫耀的味道。
秦奂抓住了重点,装作不经意地问:“亓小友,你们有钱买东西吃?”
这话一出,一下子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亓时屿淡淡一笑:“帮包子铺的大娘抬了桶水,她送了我一个包子。”
省略一些细节,这个解释倒也没有错。
“这么好的大娘我怎么没有遇见?”严安谦嘟囔了一句,没有多想。
再一次轮到谢临舒,他想了一下,略带迟疑地开口:“我有博士学位。”
他其实不是很想提这个,但一时间也想不到别的,只能说了。
这话一出,严安谦立马哀嚎出声:“完蛋了完蛋了,我只剩一根手指了。”
蒋弋立马甩了严安谦一个眼刀,因为她和单元乐已经淘汰了,注定了要付双倍的饭钱。
严安谦还在为自己的一根手指哀嚎,完全没有注意到蒋弋的眼刀。
“免单是免一个人,还是一队?”谢临舒看着米聆越问道。
“当然是免一个人。”米聆越微微一笑,说:“蒋弋和元乐都淘汰了,那就从秦老师开始吧。”
秦奂扫了一圈现场,开始思考自己和严安谦有什么共同之处,而且是谢临舒和亓时屿没有的。
因为两人认识的时间太短,秦奂并没有想到有用的信息,他只能选择保全自己。
“我参加过至少三十次鉴宝大会。”
严安谦掰下最后一根手指,挎着脸被淘汰出局。
亓时屿还剩下两根手指,谢临舒和秦奂都只剩下一根,亓时屿接下来的话将决定谁胜出。
亓时屿的目光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我和元乐就读于同一个高中。”
谢临舒和秦奂同时掰下了手指,亓时屿直接胜出。
看到结果,亓时屿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单元乐看了亓时屿一眼,不自觉地捏进了手。
“恭喜时屿赢得游戏,今天的晚餐免费。”米聆越拍了拍手掌,笑着对亓时屿说完。转头看向了蒋弋和单元乐:“而蒋弋和元乐,因为你们两个是同时淘汰,你们两个的晚餐都需要付双倍哦。”
“知道了。”蒋弋有气无力地回道。
“现在大家可以点餐了。”米聆越说。
“那就菜单上的一样给我来一份吧。”亓时屿笑着说。
米聆越大概猜到了亓时屿的意图,但规则没有说不允许,她就没有制止,只是说:“我马上让他们送来,但是如果吃不完可得留下来给我打工。”
“没问题。”亓时屿一口答应。
看亓时屿这么豪横,其他人也没有说什么不吃嗟来之食,再去自己点单,安静地站在一边等着在亓时屿那里蹭一口吃的。
晚餐节目组显然早有准备,不一会儿,各式各样热气腾腾的食物就被抬上了桌子。
六人围坐在长桌边上,桌面上摆满了香气扑鼻的美食,引得人口水直流。
“好香好香。”严安谦装模作样地吸溜吸溜了口水。
“米掌柜也没有吃吧?过来一起?”亓时屿看向米聆越笑着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米聆越没有拒绝,施施然地走到长桌边坐下。
“那就开动吧。”亓时屿宣布。
忙活了一天的大家伙确实是饿了,埋头就是吃,一句话都没有。
这一顿吃的是十分满足,有偶像包袱的吃饱了就不动了,没偶像包袱的吃了个肚圆才罢休。
吃完饭天还没有完全黑,但时间已经不早了。
米聆越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来她那把团扇慢悠悠地扇着,说:“城里子时有宵禁,各位可千万不要外出,不然下次见面我们估计得是在牢里了。”
“还有宵禁啊?哪会有人巡逻吗?”严安谦好奇地问道。
“当然。”米聆越点头,又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说:“不过也就巡上半夜,下半夜都回去睡觉了。也就看在我们今天同吃一桌饭,我才和你们说,可别给我传出去了。”
听到这里蒋弋眼睛一亮,和单元乐对视了一眼,连忙保证:“掌柜的放心,这种事情我们怎么会和别人说呢,你们说是吧?”
说着,蒋弋还用手肘怼了身边的亓时屿两下,示意他说话。
亓时屿拍开蒋弋的手,微笑:“当然,米掌柜放心。”
“那行,各位早点休息。”米聆越说完,就离开了。
听完这一重磅消息的六人各怀心事,很快也散了。各自去找化妆师把顶了半天的假发和妆卸了。
蒋弋和单元乐拖拖拉拉地落在最后面。
蒋弋压低了声音,比了个三的手势,说:“三点?”
单元乐眉头一皱,轻轻点头。
这番互动除了兢兢业业的摄像头没人发现。
谢临舒和亓时屿线索推进还算顺利,并没有半夜出门的必要,卸完妆就各自回房间休息。
谢临舒回到房间,一眼就看见了多出来的行李箱——那是节目组让他们提前收拾的东西,毕竟要在这边住一个晚上,多少还是要带有点东西的。
谢临舒进浴室拿了块毛巾将房间的摄像头盖住,这才真的松了口气。
一整天呆在镜头下,就连久经沙场的明星都不一定能完全放松,更何况谢临舒这个第一次上综艺的新人。
谢临舒将睡衣翻了出来,洗完澡,又吃了药,换上新的抑制贴,这才躺上床闭上眼睛。
周边很安静,除了风声再没有其他声音,是最适合睡觉的环境。
黑暗中,谢临舒又睁开了眼睛,看着原木色的天花板发呆。
睡不着。
白天的一切像是一场不会下映的电影,开始在他脑海里重播。
谢临舒拍了拍脑袋,试图将脑子清空,可惜并没有什么用。
他开始默背教材,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天空微微泛起白,睡意这才上涌。
叫醒他的是一阵敲门声,“谢老师?你醒了吗?”
熟悉的声音艰难地将谢临舒从梦境中拉回。
房间里并没有时钟,手机也还在节目组那里,谢临舒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起晚了。
“稍等。”谢临舒本来就沙哑的声音,因睡意未散而变得更加沙哑了。
敲门声没有再响。
谢临舒揉了揉自己发痛的头,这才起来洗漱。
收拾好,一开门,果然是亓时屿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