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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单元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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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元乐的视线飘向亓时屿,见他还是一脸笑意,掐了掐掌心,重新换上了笑脸。
“谢老师说得对,那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吧?”单元乐语气依旧温和。
他从布包里掏出一张折叠的黄纸,放在桌子,用手指压着,说:“我们的卦签就在这了,你们呢?”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哈。”蒋弋在旁边道。
“当然。”亓时屿点头同意,看向谢临舒。
谢临舒将卦签拿出来放在桌子正中,掌心向上,说:“请。”
单元乐一笑,将自己手上的卦签,推向谢临舒,说:“看吧。”
谢临舒没有客气,直接拿起来,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正面写着:“其物为护,其名四角;不入土木,不随金玉”,背后则是“捌零”二字。
谢临舒牢牢地记下了纸上的所有内容后,将卦签顺手递给了亓时屿,陷入了沉思:“四角……各守其位……捌零、零零。”
亓时屿接过卦签却没有看,只是拿在手里,目光则落在谢临舒身上。
谢临舒低着头,正用手指在桌面上画着些什么。
忽然,他轻敲桌面,抬头看向亓时屿,眼睛亮得惊人:“是‘童’!”
被这样的目光看着,亓时屿只觉得心头一烫,目光不由自主地柔和了几分,问道:“什么?”
蒋弋没懂谢临舒在说什么,但她知道谢临舒一定推出了关键的线索,紧紧地盯着谢临舒,不愿意错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单元乐看着亓时屿那温柔的目光,暗自咬牙。
顾及到蒋弋和单元乐还在场,谢临舒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再说。
没有听到有用的线索,蒋弋有些失望,看着谢临舒说:“谢老师别那么小气嘛,推出了什么也和我们说说呗,咱们不是盟友吗?”
“盟友也不能空手套白狼啊蒋老师,想知道就拿东西来换。”亓时屿笑眯眯地回道。
拿东西换那必定是不可能的。
蒋弋撇了撇嘴,说:“真小气。”
亓时屿笑了笑,没接茬,看向单元乐,问:“元乐看完了吗?”
单元乐一愣,像是没想到亓时屿会和他说话。
“元乐?”亓时屿又喊了一声。
单元乐慌乱点头,说:“看完了。”
“那就换回来吧。”亓时屿将手上的卦签递给单元乐,换回来了属于他们组的卦签。
交换回卦签,亓时屿站起身,说:“交易也做完了,就不打扰你们继续推理了,我们先走了。”
蒋弋和单元乐都没有出口挽留。
走出酒楼,亓时屿问:“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谢临舒看了眼天色,晚霞正美。
他收回目光,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们没有地图。”
“那我们回客栈吧,顺便看看有什么吃的。”亓时屿说:“你应该也饿了吧?”
谢临舒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忙活了这么久确实是有点饿了。
他点头,说:“好。”
两人边往客栈的方向走,边聊天。
“你刚刚说的‘童’是什么意思?”亓时屿问。
“是四角号码,8000对应的是‘童’字。”谢临舒解释道。
亓时屿了然地点点头。四角号码他倒是听说过,但完全没有往那方面去想。
“谢老师真聪明,换一般人都想不到,像我就完全没有往那个方向想。”亓时屿夸奖道。
谢临舒抬头看了亓时屿一眼,像是没想到亓时屿会这么直白地夸奖自己。
“过奖了。”谢临舒语气冷淡,但微红的耳朵泄露了他真正的情绪。
谢临舒也感觉到了来自耳朵的热意,像是有几分恼怒,接下来的一段路都没有再和亓时屿说话。
亓时屿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没有继续话题。总归还早,寻宝不急。
两人很快走到了福来客栈,迎面看见了正好回来的秦奂和严安谦。
“时屿哥,谢老师好久不见。”严安谦热情地和两人打招呼。
“这就几个小时,哪里就好久了?”亓时屿笑着道。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几个小时那也是很久了。”严安谦笑道。
“秦老师和安谦怎么早回来,看来收获不错啊。”亓时屿试探了一句。
秦奂看了一眼亓时屿,说:“亓小友说笑了,哪有什么收获?要是有收获,我们就不回来了。”
“是啊,本来还想在外面多窜窜,但这不是饿了吗?”严安谦拍拍肚子,说:“俗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亓时屿失笑,说:“巧了,我们也是回来找东西吃的,忙活半天可饿死了。”
“那我们就赶紧进去吧,错过了饭点可不好。”严安谦说。
四人一同进了福来客栈,米聆越依旧站在柜台后面,拿着把精致的小团扇,慢慢悠悠地扇着。
“哟,稀客。今天倒是第一次见四位一起、”米聆越笑道。
“聆越姐,你这儿有什么吃的吗?”严安谦像是饿狠了,一进门就直接问米聆越吃的。
见生意上门,米聆越的笑意深了几分,从桌子下面掏出一份菜单递到四人面前,说:“都在这了,任君挑选。”
因为菜单只有一份,四个脑袋就凑在一起看菜单。
“我靠,你们这个也太贵了吧,一份素面都要十文钱,谁吃得起啊。”看完菜单,严安谦第一个吐槽道。
秦奂也皱着眉,却没有说话。
“米掌柜,没钱怎么办?你不能看我们饿死吧?”亓时屿摊手,向米聆越展示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一脸无辜地问道。
“那自然是不能,我这里有两个方案,就看四位怎么选择了……”米聆越巧笑嫣兮,提出了两个方案。
米聆越正准备和他们详细说说这两个方案,一道从门口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她。
“这是做什么呢?这么热闹?”蒋弋大步走进客栈,单元乐跟在旁边。
众人转头看向新到场的两位。
米聆越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团扇,笑道:“来的正巧,在商量吃饭的事呢。现在有两个方案,方案一:给我打工,一个小时一个人十文钱;方案二:玩个小游戏,赢了免单,输了就加倍付。”
“那要是卡在之间没赢没输呢?”严安谦忍不住问道。
“那就正常付。”米聆越说。
“是什么游戏现在能说吗?”单元乐问道。
米聆越笑眯眯地摇头。
见米聆越一点线索都不愿意透露,六人嘀嘀咕咕地商量了起来。
米聆越静静地等待了三分钟,视线一一扫过六人,笑着道:“各位商量好了吗?要一起玩游戏吗?”
“当然玩,不玩白不玩。”严安谦率先道。
“我们也玩。”蒋弋代表他们队发言。
“我们也一样。”亓时屿道。
米聆越点头:“这个游戏很简单,大家应该都听说过,有些人还玩过。这个游戏就是你有我没有。
为了防止有人没听过,我说一遍规则。大家轮流说一件觉得只有自己做过的事情,没做过的人就掰一根手指,所有人都做过就自己掰一根手指,最先掰完十根手指的淘汰,坚持到最后的人获胜。”
见众人都听清且理解这个规则了,米聆越扫了一圈,道:“那就从来得最晚的开始吧,蒋弋,你先来。”
蒋弋和单元乐来的最晚,正好站在大门附近,旁边是秦奂和严安谦,最里面是亓时屿和谢临舒。
除了谢临舒和秦奂,大家都不是第一次参加综艺了,熟练地举起双手,谢临舒和秦奂也跟着有样学样,举起双手,静待蒋弋开口。
蒋弋看着另外五个人,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狡黠一笑,说:“我是女性。”
众人一愣,完全没想到蒋弋会先说这个。
“哇塞哇塞……”严安谦“哇塞”半天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最后对着蒋弋竖起了大拇指。
蒋弋得意一笑。
蒋弋确实是挖坑小队里唯一的女性,其他五人只能掰下一根手指。
轮到单元乐,他像是早已经想好了,话说得很快:“现场有我喜欢的人。”
全场安静了一瞬,眼神不约而同地飘向了亓时屿,很快又收了回来。
单元乐喜欢亓时屿,这在圈内算不得什么秘密。
亓时屿神色不变,也没有掰手指,只是静静地站着。
“也没有说是什么喜欢吧,时屿哥大家都很喜欢啊。”严安谦嘟嘟囔囔地嚷着,不情不愿地掰下了手指。
其他几位也纷纷掰下手指,谢临舒犹豫着,食指落下又在半空中停住,最后还是直挺挺地立着。
余光扫过谢临舒的手,亓时屿微微勾起了唇角。
“不知道谢老师喜欢现场的谁?”单元乐看着谢临舒,笑意盈盈。
“和大家一样。”谢临舒淡淡地回道。
“谢老师真是狡猾。”单元乐笑了下,没有再继续往下追问。
秦奂受到蒋弋启发,也同样利用起了自己的身份。作为全场唯一的beta,成功让另外五位都掰掉了一根手指。
严安谦眼睛转了转,想起来这个综艺的初衷,一拍手,得意洋洋地道:“我参演了《萧承传》,这个你们可没有吧?”
除了亓时屿,其他人纷纷掰下一根手指。
“我已婚。”亓时屿笑着说。
除了谢临舒和秦奂外,其他人都掰下了手指。
单元乐僵硬地掰下手指,不愿去看亓时屿。
见谢临舒没有掰下手指,严安谦颇为震惊:“谢老师,你也结婚了吗?这么早结婚吗?”
谢临舒点头:“我已经三十,不算早。”
“哇,完全看不出来,我还以为谢老师才二十五六呢。”严安谦惊叹。
蒋弋笑嘻嘻地看着严安谦道:“安谦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能这么夸夸我?”
严安谦被调侃得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蒋弋姐本来就好看,哪里还用我夸,大家都能看出来。”
众人笑做一团,游戏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