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joker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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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程的拉锯战已接近尾声，原本观众们都有些乏累，但此时也都凝神观望。
牧止川站在台上，拿着话筒的手用力到快要将其捏碎。这个时候肯定是不能拒绝的，因此他只能配合着应下蒋文耀的话，“我当然是想和谭老师在舞台上合唱，毕竟机会难得，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份荣幸。”
明明是被迫的，却还要装出一副我很想、我愿意的姿态。
简直假的没边了。
一旁的蒋文耀本就带着起哄的意味，见当事人之一应下，便又将话锋对向谭岫明，“既然如此，让我们掌声欢迎谭老师再次上台！”
他甚至没征求他本人的同意。
牧止川眼睁睁地看着独属于他们两个的“暗箱操作”，却又无可奈何。
和着只霍霍他一个了呗。他尽量维持良好的表情管理，只在心里暗暗苦笑。
“那我们就合唱一段高潮的部分？”某位导师显然得偿所愿，面露笑意地走上台，先是看向台下的观众，随后目光又落在牧止川身上。
“好— —”
“没问题！”
观众们自然没有不同意的理由，很痛快地答应了。
见台下的人都那么积极，自己也说不了什么，于是也只得点头同意。
身边的主持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比划了个请的手势后便退到一旁。
伴奏声响起，这次他比之前更加能适应了舞台的节奏，很快进入到状态中。他朝着谭岫明轻轻挥手，示意让他先开始。
谭岫明面朝着他，借着打拍子的律动点点头，随后拿起麦。
“窗外的雨轻敲着玻璃。”
在他唱完第一句时，牧止川也顺利接上。
“似你在我耳畔轻声低语。”
“你说爱如潮水带星来。”
“字字句句是未完的结局。”
这首歌对于谭岫明来说，不是他写过的第一首，但却是倾心之作。虽然刚发布便爆火，可面对如此多的喜爱和掌声，没有人知道在创作这首歌时他是极其痛苦的。
因此这份独特情感只有他能唱出来。
一时间牧止川也被现场氛围所感染，轻轻和声。在满场的荧光海中，悄悄摘掉耳返，听着身旁人的声音。
三年前的他时常会想，希望有一天谭岫明开万人演唱会的时候，自己坐在最后排默默陪着他。而如今，那声音就在自己耳边。
一瞬间竟有些恍惚。
上一次两人的和声于他而言仿佛在昨天，但却又陌生。他的脑海中不断回闪着大学时两人共同创作时的片段，在家里的录音室里，谭岫明自后环着他，想象中耳后传来的气息似还温热。
那时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两人的关系会走到形同陌路的这一天。
一曲终了时二人默契对视，谭岫明瞥见他微红的耳朵旁垂着的耳返，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所有人都沉寂在两人默契又般配的声线中久久无法自拔，不远处的蒋文耀也入了迷，直到听到台下掌声雷鸣后才反应过来走到两人身边。
“多了不说，但凡我有钱，肯定买版权找你俩给我录一首双人合唱版本。”
这话正中谭岫明的心坎，他挑眉打趣，“那我可等着了，本乙方同意了，就看甲方老师的诚意了，价格什么的都好说。”
“其实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蒋文耀笑着反问。
谭岫明扬了扬下巴，不置可否。
节目终于结束录制，大家难得精神松懈下来，曾文林便提议一起去吃饭，毕竟辛苦准备了那么多天，就当是犒劳。
牧止川坐在角落里，用卸妆棉卸着脸上的妆，听到这个提议后，擦脸的动作顿了下，如果只是选手之间的聚会，他倒并不觉得有什么，但这次或许谭岫明会去。
正想着该找个什么借口婉拒，却听到一旁的邱晗昱先开口。
“这个提议好呀，正好有些饿了，不过……”她看了眼另一侧的人。
话语停顿之时，牧止川下意识抬起头，随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不知是不是巧合，刚好与谭岫明四目相对。他感觉自己好像被烈焰炙烤般赶忙低下头，手上的动作仿佛不听使唤了一般，胡乱地擦着脸，丢了方寸。
谭岫明察觉出他的慌乱，轻蹙了下眉，而后岔开目光解释道：“我和小邱老师有点别的事情处理，你们先去，我们两个晚点去。”他不经意间瞥了眼角落里的人，“麻烦小牧等会把址发给我地址吧 。”
“啊？”游离之中的牧止川听到他提到自己，浑身的神经好像被人挑拨了下，略带质疑的一声脱口而出。
曾文林察觉到对方语气中透出的异样，偏头看过去，“怎么了？小牧你是有什么事去不了吗？”
“没，没有。”牧止川赶忙挤出一丝苦笑回应，他感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悄悄地将想要拒绝的话咽回到肚子里。
他万万没想到某人能用这么个理由把他框住，根本不给拒绝的余地。
曾文林神色复杂地来回看了两人一眼，随后赶忙活跃氛围地比了个“OK”的手势，“妥嘞，那咱们晚点汇合。”
荣洲和聂修承因为年纪大了，所以没跟着一起去，于是刚好分为两路，几个选手们先行一步去准备。
牧止川跟在人群中，心情就像是原始深林中的大片错乱藤蔓，剪不断理还乱。
一路上其余几个人的聊天他也没怎么认真听，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尽管不愿想，但脑海中却总控制不住地回想起在直播时看到的弹幕内容。大家都说谭岫明和邱晗昱很般配，而且刚刚他们也说要有事情处理。
刚好他们两个一起又有事情处理，所以传言是真的吗？
尽管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的确是有被影响到。嘴上信誓旦旦的永不相见，却在一次一次的相处中产生动摇。
初恋就是这么有杀伤力，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牵一发而动全身。他烦躁地甩了甩脑袋，试图将这些荒谬的想法甩出去。
他尝试自我安慰，反正自己和谭岫明也已经是过去式，他和谁炒cp，跟谁营业，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因此也没有必要再纠结。
曾文林带着他们打包了很多美食，随后去了一家高档歌厅，里面是会员制度，而且只有圈内的人才有人脉搞到成为会员的资格，因此在这里不用怕被粉丝围观偶遇。
来到预定的包房后，等了片刻，谭岫明和邱晗昱也如约而至。
牧止川注目看去，一瞬间，弹幕的内容像是解不开的咒文，继续萦绕在他脑海中，心脏好似被人捏紧猛地缩紧，身体也不受控地瑟缩了下，但怕被人看出破绽，他用力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迫使心中的痛楚以另一种方式被替代。
“这里有人吗？”精神紧绷之际，头顶传来了声音。
他抬头望去，见谭岫明正居高临下看着自己。为了不成为焦点，还特意选了角落里不起眼的位置。这个时候他过来，安的什么心恐怕是再明显不过了。
“哎，谭老师和邱老师坐中间呀，怎么能让两位老师坐边上呢？”曾文林看了眼另一位同样打算坐在边上的邱晗昱赶忙开口。
“是呀，是呀。”牧止川抓住机会，满眼真诚，赶忙假装有礼貌的样子起身跟着应和。
但谭岫明本身醉翁之意不在酒，对身份地位什么的并不在乎，因此摆了摆手，“不用管我们俩，你们玩好就行。”
说完，也没给再反驳的机会，拍了拍他的肩膀，顺势坐在他身旁。
其他几个人见状也不再多说，各自找位置坐下。
牧止川此时感觉自己简直坐立难安，身边像是有带刺的荆棘丛，让他不得不尽可能与之隔出一段距离。不过好在另一侧是曾文林，相对来说更熟悉一些，心里的焦虑缓解不少。
几个人边吃边聊，氛围也渐渐被烘托起来。曾文林看彼此之间的关系比之前更熟捻之后，便戳了戳牧止川，“小牧，刚刚让你帮忙买的扑克牌呢？”
“在这。”他赶忙从放口袋里拿出一盒刚买的扑克牌递了过去。
“你要打扑克吗？不过我们人多，一盒不够吧？”齐穆余光看到这边的动作，好奇问。其余几人闻声也好奇凑过来。
曾文林先没说话，脸上带着些意味深长的神情，他将扑克外包装撕开，随后从小到大数出八张，外加一张joker牌。
“国王游戏，你们都玩过嘛？”做好这一切，他才开口。
“玩过。”大家都点点头，牧止川也不例外。
“那就不用我讲规则了，咱们就玩这个。”他把多余的牌推到一旁，将面前的九张牌打乱顺序，“这样，咱们先去网上找找可以问的问题，或者可以做的事，最好找刺激点的，不然太没意思了。”
宋修谨在一旁起哄道：“你别在这挖坑，结果给自己搭进去。”他话虽这么说，找刁钻问题的手却没停。
曾文林闻言，佯装洒脱挥了挥手，“那就愿赌服输呗。”
等各自的问题找的差不多之后，应大家要求，又重新洗了遍牌，他先在桌子上倒扣留了一张牌，是要留给抽到joker牌的人，随后将剩下的依次发出。
“大家看看手里的牌，谁抽到了王？”
气氛被烘托起来，每个人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兴奋和紧张。
牧止川拿到牌后，扣在手心，轻轻掀起一个小角。红心3，并不是王。他的心中带了些忐忑的抬头看向其他人。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只希望万一自己被抽到，接受的挑战不会太苛刻。
以及不要和谭岫明有关。
忽而余光撇见曾文林的脸上显现出意味深长的笑意，他瞬感不妙，试探性地问：“小林，你不会抽到了joker牌了吧？”
其他人也循声看过来，在众人的好奇目光中，曾文林脸上的笑容愈发放肆，他缓缓将自己的牌亮出来，牌面赫然是红色的joker。
完蛋，牧止川的心瞬间凉下来。被他拿到joker，问题肯定好不了。
这帮人纯看热闹不嫌事大，肯定什么刁钻选什么。
因此他更加祈求不要抽到自己。
“我不服，下把我洗牌！”祁兴言在一旁哀怨。
“行啊，不过这次看看是哪两个倒霉蛋中招吧。”曾文林将面前多出的牌拿在手里，但没看，随后又开口，“我选3和6，要做的任务是用瓶盖上放骰子用嘴相互传递。”
四分之一的概率，在听到其中一个人是自己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脑袋嗡得一下，略显苦涩地轻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joker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