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p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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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看似低头浏览手机直播弹幕，实则耳朵竖得老高，同时用余光目睹全过程的曾文林等事态稳定后，才凑近到牧止川身边，犹豫着把手机递给他，“那个，小牧，你要不看看弹幕？”
牧止川不解地接过对方递来的手机，心想弹幕有什么可看的，又不是没看过，还是说看他们怎么管谭岫明叫诸如‘宝宝’这类羞耻的昵称吗？
他可没这个兴趣。
可虽是这么想，却也架不住诱惑力，最终没忍住看向直播界面，有几条画风突变且别具一格的弹幕映入眼帘。
［啊啊啊啊！这对怎么也莫名好磕！谭老师有洁癖，还喝这个不知名小男生的水，我的妈呀！］
［拿过来的时候水瓶不是满的，他们这是？喝了同一瓶水？］
［这个男生也是选手吗？一秒钟之内我要知道他的全部信息！］
［磕到了！磕到了！］
牧止川：“……”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他指了指手机，又指了指自己，一头雾水地看向曾文林，怎么才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弹幕画风变成了这副诡异的样子。
他保证这届网友不会营养不良，真的是什么都能磕下去。
曾文林摊手，“刚刚你和谭老师的互动，被抓拍到了直播里，现在不少网友都在磕你俩的cp呢。”
他意味深长地拍了拍牧止川的肩，装作老前辈那样语重心长道：“川儿啊，这种出圈的机会可不多，作为新人，把握好这波热度哇！”
牧止川怔愣地消化着曾文林说的话，也就是说，在他还没开通微博账号的情况下，竟然先有了cp粉，而且还是和前男友？
这怎么和他所想的背道而驰了呢，不但没摆脱掉和谭岫明的关系，反而还被网友磕上了cp。
这若是被牧让尘知道，指不定又要掀起什么风浪来。
他瞬间郁闷，一旁的曾文林见他沉默，不禁好奇：“怎么感觉你反而不开心呢？”
能和谭岫明炒cp，是多少圈内圈外人梦寐以求的事情，这破天的富贵谁不想接住！
尤其对于他们这种没有名气的来说，只沾个边都足够做梦乐醒了。
这种可以碰瓷的机会简直不亚于天上掉馅饼。
“啊？没有啊，就是觉得这大家这么说，似乎不太好。”意识到自己迟迟没做回应，牧止川赶忙绞尽脑汁想理由解释。
“你是说谭老师那边会介意？”
“嗯。”
曾文林稍作思索，“那应该不会，毕竟我看还有磕他和小邱老师的，感觉谭老师也没什么反应，可能他们都习惯了吧，而且你也不用多想，粉丝们也就是一时兴起，没人理会的话过几天就淡了，也没人会再提。”
他虽然没理解对方为什么会有这种奇奇怪怪的顾虑，但还是耐心帮着分析。
牧止川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只希望真如他所说的那样，这件事不会被扩大为好。
作为最后一个上场的选手，他煎熬的等了几个小时，精神也几次因过于紧绷而被反噬变得萎靡，直到工作人员提醒马上该他上场后，才又勉强打起精神。
上一轮与选手的问答结束后，蒋文耀的报幕声传入牧止川的耳中，“我们都知道，谭老师的歌声早已深入人心，但江山代有才人出，我们的新人选手又会以怎样的理解和演唱方式来呈现呢？让我们用掌声，欢迎最后一位上台的选手- -牧止川，他将用歌声，带我们追寻当年的那句誓言，唱响那句藏在心底的— —《我还在等你》。”
听到主持人念到自己的名字，牧止川拿麦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他深呼吸后，在一片掌声中从后台走到舞台上。
台上的灯光骤然流转，较远的大片紫色灯光如薄雾，犹如银河，悄然倾泻。亮白色光束作为点缀，随着歌曲韵律的起伏缓慢扩散再极速凝聚。
台下观众们手中挥舞的荧光棒，在昏暗中如同海上发光的浮游生物，随着音波漂浮游荡。
跟随着歌曲前奏的响起，牧止川站立的那块升降台逐步上升，待到达一定高度后又停下。
他站在上面，看着不远处坐在导师席位上的谭岫明，又看着台下的观众，想着似乎高估了自己的心态，于是闭上眼，改为双手紧握话筒，身体随着韵律轻晃，跟着耳返里的节拍缓缓唱出第一句。
“路灯拉长孤单的影子。”
“在这陌生的巷口停驻。”
……
牧止川将自己融入在曲调中几乎没睁过眼，他的嗓音清澈空灵，仿若山涧中的清泉。
全场的灯光都聚焦在舞台上，他那张好看，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脸上。
现场的观众不禁被他的长相所吸引。
除了他之外的选手都有一定的粉丝基础，只是或多或少的问题，但大家从不知到圈子里还有他这么一号人物，因此在沉浸在演唱中时，不乏有些观众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如果我没记错，他是叫牧…牧止川？以前从来没听说过啊，是什么来历？”
“不知道啊，长得好看不说，能力也不弱，不过我刚才查了，他居然没有微博。”
“没有微博？那真是可惜了，如果早几年发布作品，说不定也该出名了。”
距离导师席位较近的几位观众的讨论声被谭岫明听了去。
当然，网络上的这一切牧止川都毫不知情，此时的他已经不再紧张，完全投入进舞台中，而现场的观众也因脱离网络，全都沉浸在他的演唱中。
“异乡的风，吹不散你的影。”
“我还在等，等一个不可能的回音。”
他闭着眼，循着节奏，缓缓唱完最后两句后收尾。
伴奏停止，灯光蓦然全部亮起，台下爆发出一片掌声。
牧止川站在台上，他薄唇微张，喘着气睁开眼，视线望向台下，对上谭岫明的目光，对方朝着他轻点头，予以鼓励。
唱完后，选手例行下场补妆后再继续上台接受采访。
借此空隙，谭岫明也难得主动离场，从助理那拿了手机后也去到后台。
刚刚那些现场群众的称赞声，令他很好奇也很关心网络上对于牧止川的评价趋势，因此没忍住想来看看。
他打开手机，点进节目直播，果不其然，网友们在直播弹幕中给出的反响也还不错。
［我的天！这是我听过翻唱谭老师的歌曲最好听的一个版本了！］
［是啊是啊，谭老师的声音太深入人心，虽然这位选手还不足以超越，但已经相当不错了。］
［我就想说，他这是刚毕业吗？公司怎么也不给宣传，换句话说，真的不考虑出道嘛？］
［能不能让节目组和这位选手说，开个微博账号，我一定第一个关注！］
［附议！］
谭岫明大致看了几条，不过因为节目流量太高，观看人数足有上百万人，因此不免总会有不好的声音。
［就这？还压轴出场？给太高评价了吧，连我偶像的百分之一都达不到。］
［楼上文盲？最后一个出场叫压台，损人之前先看看自己。］
［不是，唱成这样，声音抖得像什么似的，硬夸什么呢？还想和谭老师炒cp，粉丝想疯了吧。］
谭岫明在看到这条时，眉尾不自觉上挑。
［为什么要让他唱谭老师的歌呢？节目组有没有搞错啊？］
［就是，我刚刚看还有人磕他俩cp，我真吐了，还不如和邱邱组。］
网络就是这样，一旦有反驳的声音，大多数人便会不分前因后果青红皂白，像是墙头草一样跟着摇摆。一转眼，只因为小部分粉丝磕cp，致使大部分唯粉对此不满，便开始跟风对牧止川辱骂。
谭岫明看着越来越多谩骂的声音，不禁眉头紧锁，原本因为有人磕自己和牧止川的cp，他还很是满意，但看到一瞬间风向的转变，眼眸瞬间染上阴翳。
他索性关掉手机不再去看，但可就在他退出直播的下一秒，想着在后台，没来得及做好表情管理的瞬间被摄像捕捉，并且还切入到直播中。
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这次直播镜头很喜欢往后台串门。
一瞬间弹幕便炸成一锅粥。
［等等！不会真让咱们猜对了，谭老师这个表情…大事不妙啊！！！］
［前面那些夸的，打脸不，说不定直播间都自带百万调音，现实中根本听不了。］
［看吧，我就说这个选手能力不行，谭老师玩手机都没办法分散注意，很难想象现场有多难听！］
当然这些两位当事人都完全不知情。
牧止川补好妆后再次上台，与蒋文耀以及观众们打过招呼。
一旁蒋文耀的声音传来，“大家觉得，我们这位新人选手唱得怎么样？”
“好！”
“好听！”
台下一片夸赞的声音，使得牧止川不禁以为是节目组故意烘托气氛找来的托。
他有些不习惯地朝着各个方向都深深鞠了一躬，“谢谢，谢谢大家的喜欢。”
“诶，我听说小牧这次是因为运气特别好，抽到了谭老师的歌，然后还得到了一份神秘大奖。”蒋文耀例行为cue流程做铺垫。
第二次上台，牧止川再不似先前那样紧张，内心平静不少。
可尽管如此，他双手拿着麦依旧微微发抖，他不善于也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说话，因此大脑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嗯……对，我很荣幸能够抽到谭老师的《我还在等你》，然后您口中的大奖，其实谭老师的一对一指导。”
此话一出，台下爆发出一阵尖叫声，毕竟谭岫明的一对一指导这几个字对于他的粉丝来说杀伤力极强。
就连蒋文耀也跟着起哄，不经意间看向台下观众，“诶，让我看看是谁羡慕了？”在观众的尖叫声中，他笑着又看向牧止川，“那小牧觉得谭老师的一对一指导怎么样？”
在选手还在组织语言的时候，他又继续拱火，“小牧你可要把握机会，哥可是给你机会了，其他选手可都没有点评导师的机会，我今天就给你这个特权，让你点评一下谭老师。”
牧止川听着简直要炸毛，刚刚组织好的一套话术被蒋文耀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这哪是给机会，分明是给他送上了绝路啊。
他根本不敢乱说话，生怕说错一句话，出了场馆的门，能被谭岫明的粉丝用唾沫星子淹死。
于是他索性不接茬，依旧一本正经地说：“谭老师的的指导根本挑不出毛病，很专业，以后我还会向老师继续讨教。”
“当然，是在不耽误老师时间的前提下。”他不放心，赶忙补了句。
“好家伙，看来小牧完全不上当，依旧满分回答，一点都不得罪人哈。”蒋文耀在一旁调侃，“不过也可能因为小牧是新人，对待谭老师更多的是敬重，不过咱们谭老师还是很好相处的，期待你在咱们节目最后一期时能有所蜕变。”
“好的，谢谢蒋老师的祝福。”牧止川鞠躬道谢。
“嘿，这小孩儿真乖哈，我都能被称为老师了。”蒋文耀自嘲道。
牧止川也不敢说话，只是一味地陪笑，他听蒋文耀地意思，似乎是没自己什么事了，于是准备下台，结果却猛然间被叫住。
“诶，还没结束呢，走什么呀？”
“啊？”牧止川慌乱停住脚步回过身，心想着怎么还有自己的事。
只见蒋文耀满脸坏笑，“这孩子不会抓机会呢，原唱老师在这，你难道不想和谭老师在节目上合唱么？”
说完，不等牧止川反应，又继续道：“大家说想不想听？”话音刚落，他便把话筒递到台下。
“想— —”
观众齐声呼喊。
牧止川听闻只觉身体僵硬完全动弹不得，再看谭岫明也丝毫没有要拒绝的意思。
他一时感到苦恼，没想到千躲万躲，千防万防，还是没逃过被cue合唱的命运……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p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