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因人而尔 长安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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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确实比长生大三岁，却是个傻子，所以照顾不了自己也照顾不了长生。长生也就十三四岁的少女，从村家东口婆子学来一碗紫菜汤，便一直给长安做，加以精练。就一锅的事情，所以搁置在院角边，不占地方。
一男一女住在一间屋子，着实不便。在主客东一旁又建造了茅草屋，便宜。冬天加一条被子也暖和。自从小友背着家当拜访于此，她自提什么都会做。小友手巧，在西一旁改建木屋，让长生住在里面。她在茅屋又改造了翻。
三人在院角煮着火，听见：
“你不是很能武，会轻功吗？这么点高墙对于一名‘高手’应该很简单才对啊。”
“你可闭嘴吧你，你行你来啊。哦，我忘了你根本不会，说什么大话。”
“你个李马子，说你两句还跟我顶嘴。你倒是翻啊。”
墙壁太高，李马子踩着胡云肩膀，这才翻过去，把绳子扔向另一头，让胡云爬绳子翻过去。拿着火柴点燃携带的花草灯。
重要之物怎么可能会放在外出，必然随身携带。
村里传“二人转”耍得好，二人总能为典故之作创造新点子，脑筋转的也快。所以胡云与李马子在村里很有名。得了消息，在一个小娃娃手里，一个小孩有什么力气。也就有了这么个法子。
今晚谁都别想消停。
在院角煮着饭食，听到动静的三人，立刻灭火，躲进东边屋子，在屋子门口内铺了一堆催眠花，这种是一种枝叶茂密的小灌木，在夜间能散发一种气味，对人具有催眠作用。
长生蹲在门口握着火柴，待他们走进来，就点燃。轻声对着另一边的小友安抚道：“这种花很厉害的，能使人睡上一天。等他们进来时，我们就点燃它，再乘机跑。”
小友问道：“你是不是跟谁结仇了？”
长生摇头，想到上次长安给自己的符纸，拿出。道：“他们是为了它来的，我得到的消息不比村口八卦姑强，在他们得到消息的第二天我才知道，我哥拿的是“黄福”。得符者便得福。谁都想要。”
小友道：“能有这么大威力？！村里人都知道了，你既然知道拿着它危险，那为什么不把它扔掉？”
长生道：“我说了，所有人都想要。我想它可以让我哥清醒点。”
小友反驳道：“万一是假的，你不怕你哥丢掉性命吗？”
长生道：“有这么一次机会让我抓住，也许是上天的旨意。若是真的，我哥便不会被别人说痴呆丧星了。若是假的，我哥要是丢了性命，我也跟着去了。”
这时，胡云来到东屋门口，抬手准备推开，又有十几个人拿着火棍来到“远瀛观”石宅子门口站立，为首之人看着院内的胡云和李马子。他问：“你们拿到了？”
二人起声：“没有，还没找到人。”
“废物。”
为首人朝东屋踹开门。
长生手快立马点燃早已铺好的催眠花，拉着长安和小友到院中，十几个人把门堵着死，三人又不是强士，硬闯肯定不行。被架死在院中央。
其中一人喊：“把符交出来，也就不用死了。”
“你们还带着一个傻子，逃不出去的。”
“就是，还是两名女性。”
长生互着二人，道：“凭什么给你们，我又没有好处。”
“你们的好处就是活。不给，就死。”
僵持不下时，长安突然跑向提刀，嘴里傻笑喊着“玩”。提刀人也是被突如动作吓一跳，只不过是吓唬吓唬，哪个人敢真动真格的。胡乱挥刀，刺中长安的胸部。长生怀抱着长安，用手捂住泛出的血。提刀人也被吓坏，丢下刀就跑了。村里人哪见过真动胆的，都怕后事有自己的责任，便都跑了。就剩下院中的三人以及东屋睡地混天的为首人。
长安痴笑道：“我妹妹真的很好看，我们还可以一起玩吗？我还喜欢你做的紫菜汤，虽然有点咸，但是，我还是很喜欢。妹妹，我很幸运跟你一起嬉笑。”
长生撕扯床边的布，要往长安胸口上堵，小友抚摸着长生的肩，道：“他或许对你这件事上，从不痴傻吧。这符纸。是他也是你的命。留好吧，找个时间，下葬吧。”
长生问道：“我是不是很没用啊，连哥哥都保护不了。对不起。我不该让你参与进来，不该在哥哥冲上去那一瞬拉不住他。我不应该用是不是的，应该用就是。我就是个废物，我没用。”
小友道：“玩的最后一场游戏是长安提出来的，其实，说他傻，他倒是能叫出他自己取得名字。游戏名叫“尝鹌湖岸生”其实就是数那个鸡下了几个鸡蛋。很无聊吧。”
长生向小友鞠了一躬，道：“我也喜欢跟他一起数蛋。我还要谢谢你的赐名，留在这阴色处照顾我们兄妹二人，委屈你了。你走吧。我也不是残废。至于“黄福”交给你了，我留着也没用了。”
自长生得到这张符，就已经想好了把这符纸用在长安身上。“黄福”不仅能给人带来福运，还能治疗残疾。当然，这些都是口头上说，福肯定能带，至于治疗什么残疾残缺之类的未免太过。
罗卜家本就信一些佛啊，神啊来救治罗家东。来到“远瀛观”硬强长生手上的符，就是罗家主母找的人，答应事后给三倍价格。可惜，最后被一件事故没达成目的。罗卜主母被气得，有气不能出，憋着心里别提有点难受，看见无所事事的胡婆。大声阴阳道：“我一个人又干这又干那的，我也想一个人快活快活。”
胡婆在里屋磨着刀铁，听到人这样阴阳自己，谁听得过去。拿着刀铁出了门。
主母看见她提刀出门，吓得以为是砍自己的。喊道：“又犯什么病，说你两句都不行啊。”
胡婆刚出门就和小友迎面撞上，铁刀被撞掉在地上。她道：“小友，你咋怎么着急？”
小友眼红紧握手里的“黄福”放在怀前。抽出一只手胡乱擦拭眼眶里的泪点。瞟了一眼头上。眼睛看向地下，思索了一会。看着胡婆的眼睛，皱着眉头，抿嘴着。道：“是我的错，其实我不该走的。我的被子还在那，除此之外。还有衣服。哦对，我的笔记，我的笔记呢！？”
胡婆扶好在身上翻找笔记的小友，安抚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对吧？”
“我。”小友反应过来，反握住胡婆的手，“求你跟我去看看。”
双手抱胸靠在门框外的罗家东，笑道：“你话都没说明白。我在这都听了半天，说什么被子，还有你的笔记。不是。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逻辑都没找明白。”
小友撒开握着胡婆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看向地下。
“走。”
胡婆抓着小友的手，跑出门去。道：“他本无意，只是听你的话，我也找不出重点。小友聪慧，如果事小就没必要找我了。”
“远瀛观”院中躺着为首人，胡婆蹲下身拍着地下为首人的胳膊。半天。一点动静没有。一旁小友道：“他闻了催眠花，要睡上一天。”
“你去把那个桶装满水。”胡婆指着院靠门的铁桶，把为首人翻过身，叫停小友，“等一下。你过来看。”
为首人面部表情狰狞，眼球翻过去，脸色被人揉出许多褶皱，嘴唇臃肿呈紫色。身上胸口部位挖出一道洞，背面被衣服遮住，所以看不出来。
背后出口道：“催眠花的确可以使人睡上一天，被闻者沉睡时，是可以听见外界声响，因为不是主动而是被动，大脑在某些方面脱离了客观形式，包括存在大脑意识，虽然有意识但也仅是纯意识，对身体并没有控制权。”
罗家东问道：“你不懂吗？”
小友平静道：“痴呆人士，有些并不像人们口中说的流口水，嘴巴向上撇，胡乱推打人。而是进行性认知功能衰退，同时可能伴随情绪行为异常和日常生活能力下降。你既没有语言障碍也没用执行功能受损。由此，你骗了为你寻找草药被人谩骂的母亲。”
罗家东笑道：“我有逼她吗！我有逼她一定为我找草药，为我恢复吗？”
“都别吵了！”胡婆走到小友跟前，“长生，长安呢？”
小友道：“长安……我不知道，前三天我确实跟他们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今天我去给长安买竹蜻蜓，回来时就这样了，然后我就找你过来。”
胡婆道：“要么是长生，长安…我不相信这么个呆傻能干出这事情。一个小孩哪里来的这么大劲？”
小友反驳道：“本就不是他们两个孩子干的。”
三人维持僵局时，门外传来哼歌声。只见免慧提着一壶酒，拿着烧鸡蹦跶来到“远瀛观”，被院内三人吓了一跳。朝胡婆腿下看到。
尸体找了屋内门帘扯下来铺盖。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因人而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