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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因人而异 鸡毛腿毛通 ...

  •   长生摘了院里一把薄荷叶送给小友当做谢礼。这薄荷叶在村里流传对于残疾之人可是好“叶子”。原山脚下种满了薄荷叶,因为一句流传。现在已经成为了烂土。

      罗卜家摘了一株,放进蒜臼子‌开始砸,砸出的粉末搅浑着水喂给罗卜儿子。喝下去的一晚高烧不退,次日公鸡打鸣,罗卜儿子开口说话了。罗卜家认为这种“仙草”定能救自家儿子。早已知那块土没有这种“草”了。便向各家询问。

      “哦,你说那株破草啊,我家煮着刚嚼一口全身发热,冲了个冷水才好。不顶事,我就给扔了。”

      [第二户]

      “我倒粪坑了,我劝你也甭吃了。”

      罗卜家母拿了个空盆子回来,发现胡婆正与罗卜儿子玩闹,落在洗盆的锅碗瓢盆堆积小山,院中的落叶一堆没扫。

      忽悠自己儿子去里屋玩,拽着胡婆衣领站起来,扇了胡婆一巴掌,拿起靠树的扫把摔在地上。回屋陪自己儿子玩去了。又冲拿起扫把清扫的胡婆叮嘱:“我家儿子是没名字吗?还是说你忘了。忘了就记住了。他是“罗家东”。”

      罗卜儿子“罗家东”儿时撞破了自家父亲在外与别人家妇女有过一劫。被人撒了“乌草”。回到家时眼神呆滞倒在自家门口被一旁佣人瞧去,忙喊。这罗家东得了痴呆症也不安生在外到处摆架子,便得了个——杀乌鸡。

      引得村人纷纷嘲笑。

      里屋传来自家儿子的叫喊声,见自家母亲进门哭喊说‘不要’要胡婆进来陪伴自己。

      胡婆进门看见罗家东蹲在地上玩弄甲壳虫,拿着笔墨,这只虫子往哪走,他就在它前面画一道线。就这样一个来回,最后画到胡婆脚边。罗家东抬头朝胡婆露出疑惑,问道:“阿胡,你怎么来到我屋里头?”

      胡婆蹲下身拿过罗家东手里的墨笔,给地下的甲壳虫画了个圆圈,彻底让它走不出去。但二人似乎忘了,它是有翅膀的。

      胡婆拉起罗家东坐在床铺上。道:“你又忘了是你叫我的啊。”

      罗家东一整张脸靠近胡婆,轻言道:“兴许是我记错了。”

      罗家东转身从床头一个缺口拿出一张纸鹤,递在二人中间,他问:“这一只纸鹤,是你我二人第一次在“得益满盈村”你折给我的,我一直珍疼它。你还记得吗?”

      胡婆一怔。道:“只是随手折的,我没想到还能再一次看见它,就像我递给你时,它的样子一点除了变质了,其余还是一样的。你为什么要娶我?应该不是简单觉得我看上去慈善吧。”

      罗家东道:“不是。我家娘子好看,手工了得,我会托举你。尽管去做吧。”

      罗卜家在‘忽垢基’村地位上能得个土地富——魄富。

      免慧跟小友趴在窗户边,小友手里提着一袋花生。看着床铺二人那副‘情意绵绵’。床榻上二人显然也被突如其来的两位好友吓到。询问什么时候来的,听了多少。

      小友扮‘胡婆’,免慧扮‘罗家东’。二人双手合十。

      免慧道:“我会为你排除所有的人。”

      小友道:“郎君。”

      胡婆走上窗台呼散两位好友那副‘戏精’样子。道:“你俩恶不恶心。”

      三人往那里一站,简直是美颜盛世。但美人也有不足之处。小友虽是读书人,写出的字似像飞天的兽鸟。胡婆砸铁,砸的一顿好铁,人却深陷佛经整日去到“涟霓槐慈”庙拜佛。最后一名是三人最为不省心,杀鸡取卵盗鸟巢装做给小友传村中流行这种新奇帽子,喜爱挥武弄刀。

      四人来到山上“慈悲”庙摆上火堆,用一根树杈插进生鸡体内。胡婆跪拜在‘慈悲’身下。罗家东看着火堆上摇晃着的烧鸡,伸手触碰。免慧啪开那只爪子,道:“还没熟,别碰它。”

      罗家东抱胸,靠坐在桩子下。道:“像狗一样,这么护食。”

      免慧嘲讽:“你不是傻子吗?怎么开口惹人是非,好大的威风。”

      罗家东“切”了声,掏出怀里的小箱盒,盒外手工精巧,里面装着一只纸鹤,举到透光的方向观看。又看向佛下小友紧靠着的胡婆,朝那边扔了块小石块。正好落在小友腿边。

      小友在胡婆耳边轻语:“应该不会在遇到上次的事情了吧。另外就是。你郎君貌似看我不痛快,竟用石块抛到我脚边。”

      “他看谁都不痛快,但毕竟是个‘幼稚小儿’。”胡婆把怀里揣的苹果放在佛盘中,拜跪拜了三次,“至于上次之事。那只是个,意外。怪事又不是次次有。”

      小友道:“那一只鸡,你就真以为是偶然吗?哪家鸡……或许是因人而异。”

      前时遇见的“雄鸡”背后贴有一张“黄福”,纸张呈现金黄,边角镶上散粉。得此符者,百福缠身。故,被人称“黄福”。要是得了四张,便是反作用于得此符者。其,被称“愕”。要不是封印村口井里的妖怪,现如今,哪里还剩下三张,还都在“老峰”手中。

      而“老峰”常拿这件事情向村里炫耀,三番五次拿出三张“黄福”在免慧眼前晃悠。

      免慧将此事视为对自己的调戏,那叫一个气。传闻‘四张“黄福”’之事,村里其人恨,但都没有人有另一张符,报复于“老峰”。免慧却有一张,只是村里人都不知道。

      “老峰”再次炫耀准备走时。“啪”免慧一手掌拍在“老峰”背上。

      老峰摸着自己后背,问道:“你刚给我贴了什么?”

      免慧爬山树杆上,嘴里叼着叶片,闭上眼。道:“你到我这来炫耀你那破纸张,结果还倒打一耙。你这一手反背为道玩的甚秒。”

      “你确定没在我后背贴什么古怪东西?”

      “我确定。说谎的人,天打雷劈。”

      回去的“老峰”家里贸然起火,唯独只剩他。被人当成疯子的他,村长雇人把他扔进山上的府庙。

      “老峰”身上的四张“愕”在火堆坑里丢下三张,他背后的符纸被火烧得只留边角。

      长安嘴里含着糖果,蹦跳带着他的布偶来到“老峰”房前,在一桩木头下捡出一张黄纸。上面的散金粉亮得人惜宝。好东西要与妹妹一起分享。

      放在长生手里,拿到蜡烛下仔细瞧看。用指甲扣下来一些金锡,虽然不多,至少为做装饰之物也足够。换下来的伍拾元整正好兄妹俩过活一周。剩下一整张符放进一小香袋里。

      小友上次与长生交谈甚欢,还为此人取了名字,虽然取名这一事情,随手一念。对被取名之人心怀感恩。交给小友这房宅的半块土地。小友也是有空,带新鲜玩物找长安玩。

      长安也乐在其中。

      这地段通常是没人来到,乌鸦常在此地筑巢,雾霭飘洒于地、树一半。最主要的是在此房屋地段是在“真铵槐”庙画壁上最中间佛的一旁“远瀛观”石。这壁画村民看了说是怪画。除了观音菩萨的千手观音,这“铵槐”画壁的铵槐长的‘怪’,两头流出红泪,双手盘螺一大颗珍珠。

      以至于大家都不敢去。长生长安住的房宅就在位于“远瀛观”石附近处。也就阴气重。

      “我跟你说啊,那“老峰”显摆的三张符突然出现了。”

      “你可别蒙我。”

      “我可不敢蒙你,要不然,你准能给我动手,我又打不过。不敢。”

      “你可少说闲话,快说正经的啊。”

      “那三张符虽是已经出现,但也只有一张被人看见。”

      “在谁手里?”

      “一位死了爹娘的孤儿。”

      “孤儿?兴许还是个孩子。让孩子拿着有点危险了吧。”

      “你指的危险肯定不是纯粹担心。”

      “你别瞎乱说,我真的只是担心,你说,一名无父无母的孩子,又拿着村里人想要的“黄福”幸好这件事情只有那么几名人知道。”

      “既然你这么担心,那我们今晚就去看看。”

      二人用宽度围巾裹上头体,剩下两条边围至眼睛中间鼻梁骨。为了容易翻越墙头,所以穿了短裤。

      小友一人在家中多些孤独,十年之久,多了朋友待她如亲。故,得了第一个家。而后,又因故事结交了长生,长安。得此第二个家。只不过,第二个家,更需要她。拿着被子铺盖与兄妹二人同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因人而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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